|
落葉 漂浮 在 我 的 胸膛 上 , 那 是 微風 把 它們 送來 和 我 一起 休息 的 。 一切 風暴 有 樹林 擋住 , 一切 煩惱 我 也 沾染 不 上 , 我 的 命運 是 再 好 不過 的 了 。 周圍 的 塵世 不斷 地 忙忙碌碌 , 我 卻 躺 在 哲學 的 夢 裡 養神 休息 。 」 「 哲學家 , 你 既然 懂得 道理 , 可 別 忘 了 這 條 法則 , 」 河流 回答 , 「 水 只有 流動 才 能 保持 新鮮 , 我 成 了 偉大 壯闊 的 河流 就是 因為 我 不 躺 在 那兒 做夢 , 而是 按照 這 個 法則 川流不息 。 結果 呢 , 我 的 源源不絕 的 水 , 又 多 又 清 的 水 , 年復一年 地 給 人們 帶來 了 幸福 , 因而 贏得 了 光榮 的 名譽 , 或許 我 還要 世世代代 地 川流不息 下去 。 人 最 難能可貴 的 是 明白 自己 追求 的 是 什麼 , 付出 的 是 什麼 , 從而 正確 地 做出 自己 的 選擇 , 快樂 地 享受 自己 的 幸福 。 從前 , 有 一 個 公主 總 覺得 自己 不 幸福 , 就 向 別人 請教 如何 能夠 讓 自己 變 得 幸福 。 別人 告訴 她 找到 一 個 感覺 幸福 的 人 , 然後 將 他 的 襯衫 帶回來 。 公主 聽 後 派 自己 的 手下 四處 尋找 自認 幸福 的 人 。 手下 碰到 人 就 問 : 「 你 幸福 嗎 ? 」 回答 總是 : 不 幸福 , 我 沒 錢 ; 不 幸福 , 我 沒 親人 ; 不 幸福 , 我 得 不 到 愛情 … … 就 在 她們 不再 抱 任何 希望 時 , 從 對面 被 陽光 照著 的 山岡 上 , 傳來 了 悠揚 的 歌聲 , 歌聲 中 充滿 了 快樂 。 她們 隨著 歌聲 走 了 過去 , 只 見 一 個 人 躺 在 山坡 上 , 沐浴 在 金色 的 暖陽 下 。 「 你 感到 幸福 嗎 ? 」 公主 的 手下 問 。 「 是 的 , 我 感到 很 幸福 。 」 那 個 人 回答 說 。 「 你 的 所有 願望 都 能 實現 , 你 從不 為 明天 發愁 嗎 ? 」 「 是 的 。 你 瞧瞧 , 陽光 溫暖 極了 , 風兒 和煦 極了 , 我 肚子 又 不 餓 , 口 又 不 幸福 就 在 不遠處 ── 放下 就 是 幸福 渴 , 天 是 這麼 藍 , 地 是 這麼 闊 , 我 躺 在 這裡 , 除了 你們 , 沒有 人 來 打攪 我 , 我 有 什麼 不 幸福 的 呢 ? 」 「 你 是 個 幸福 的 人 。 請 將 你 的 襯衫 送給 我們 的 國王 , 公主 會 重賞 你 的 。 」 「 襯衫 是 什麼 東西 ? 我 從來 沒 見 過 。 」 幸福 是 一 種 心態 , 一 種 自我 感受 , 就 像 上面 故事 中 那 個 躺 在 山坡 上 的 人 , 他 連 襯衫 都 沒 見 過 , 可以 說 在 物質 上 他 很 貧困 , 可是 他 依然 感到 很 幸福 。 在 現實 生活 中 , 有錢人 物質生活 優越 這 是 不爭 的 事實 , 但是 有錢人 不一定 有 幸福 , 更 重要 的 是 就算 有 幸福 存在 他 感受 不 到 。 放棄 自己 的 追求 , 跟隨 別人 的 足跡 , 就 會 偏離 自己 人生 的 軌道 。 我們 可以 追求 金錢 , 但是 幸福 生活 的 標準 本身 並 不 是 由 那些 富人 們 定出 的 。 錢 本身 並 沒有 錯 , 錯 的 是 我們 的 態度 。 也許 我們 終生 都 不能夠 大富大貴 , 但 這 並 不 意味 著 我們 在 自己 平凡 普通 的 生活 中 找 不 到 幸福 , 找 不 到 健康 的 身體 、 充滿 活力 的 心 、 相親相愛 的 家人 和 志同道合 的 朋友 。 懂得 轉身 , 懂得 放下 , 我們 會 發現 , 原來 幸福 就 在 我們 的 身邊 , 不 曾 走遠 。 轉換 思維 , 發現 生活 的 美好 「 凡 牆 都 是 門 」 , 即使 你 面前 的 牆 將 你 封堵 得 密 不 透風 , 你 也 依然 可以 把 它 視作 你 的 一 種 出路 。 我們 總是 覺得 生活 虧待 了 自己 , 所以 總是 對 生活 懷有 很 大 的 怨氣 。 這些 怨氣 發洩出來 的 時候 , 又 會 牽連到 我們 身邊 的 人 , 於是 很多 無緣無故 的 爭吵 , 破壞 了 我們 生活 原本 該 有 的 和諧 … … 生活 中 充滿 了 欣喜 和 痛苦 , 這些 情感 交織 在一起 , 使得 生活 充滿 了 喜怒哀樂 。 如何 能夠 在 悲傷 的 時候 發現 歡樂 , 如何 能夠 在 迷茫 的 時候 看到 希望 , 如何 能夠 在 徘徊 的 時候 找到 方向 , 那 就 需要 我們 有 一 雙 發現 美好 的 眼睛 。 幸福 就 在 不遠處 ── 放下 就 是 幸福 有 兩 個 有 著 特殊 背景 的 人 都 有 著 亞洲 血統 , 後來 都 被 來自 歐洲 的 外交官 家庭 所 收養 。 兩 個 人 都 上 過 世界 各 地 有名 的 學校 。 但 他們 兩 個 人 之間 存在 著 不 小 的 差別 : 其中 一 位 是 四十 歲 出頭 的 成功 商人 , 他 實際 上 已經 可以 退休 享受 人生 了 ; 而 另 一 個 是 學校 教師 , 收入 低 , 並且 一直 覺得 自己 很 失敗 。 有 一 天 , 他們 一起 去 吃 晚飯 。 晚餐 在 燭光 映照 中 開場 了 , 他們 開始 談論 在 異國 他鄉 的 趣聞 軼事 。 隨著 話題 的 一步步 展開 , 那 位 學校 教師 開始 不停 的 講述 自己 的 不幸 : 她 是 一 個 如何 可憐 的 孤兒 , 又 如何 被 歐洲 來 的 父母 領養 到 遙遠 的 瑞士 , 她 覺得 自己 是 如何 的 孤獨 。 開始 的 時候 , 大家 都 表現出 同情 。 隨著 她 的 怨氣 越來越 重 , 那 位 商人 變 得 越來越 不耐煩 , 終於 忍不住 制止 了 她 的 敘述 : 「 夠 了 ! 你 一直 在 講 自己 有 多麼 不幸 。 你 有沒有 想 過 如果 你 的 養父母 當初 在 成百上千 個 孤兒 中 挑 了 別人 又 會 怎樣 ? 」 學校 教師 直視 著 商人 說 : 「 你 不 知道 , 我 不 開心 的 根源 在於 … … 」 然後 接著 描述 她 所 遭遇 的 不 公平 待遇 。 最終 , 商人 朋友 說 : 「 我 不 敢 相信 你 還 這麼 想 ! 我 記得 自己 二十五 歲 的 時候 無法 忍受 周圍 的 世界 , 我 恨 周圍 的 每 一 件 事 , 我 恨 周圍 的 每 一 個 人 , 好像 所有 的 人 都 在 和 我 作對 似的 。 我 很 傷心 無奈 , 也 很 沮喪 。 我 那時 的 想法 和 你 現在 的 想法 一樣 , 我們 都 有 足夠 的 理由 報怨 。 」 他 越 說 越 激動 。 「 我 勸 你 不要 再 這樣 對待 自己 了 ! 想 一 想 你 有 多 幸運 , 你 不必 像 真正 的 孤兒 那樣 度過 悲慘 的 一生 , 實際 上 你 接受 了 非常 好 的 教育 。 你 負有 幫助 別人 脫離 貧困 漩渦 的 責任 , 而 不 是 找 一 堆 自怨自艾 的 藉口 把 自己 圍起來 。 在 我 擺脫 了 顧影自憐 , 同時 意識到 自己 究竟 有 多 幸運 之後 , 我 才 獲得 了 現在 的 成功 ! 」 那 位 教師 深受 震憾 。 這 是 第一 次 有 人 否定 她 的 想法 , 打斷 了 她 的 淒苦 回憶 , 而 這 一切 回憶 曾 是 多麼 容易 引起 他人 的 同情 。 商人 朋友 很 清楚 地 說明 他們 二 人 在 同樣 的 環境 下 歷經 掙扎 , 而 不同 的 是 他 透過 清醒 的 自我 選擇 , 讓 自己 看到 了 有利 的 方面 , 而 不 是 不利 的 陰影 , 「 凡 牆 都 是 門 」 , 即使 你 面前 的 牆 將 你 封堵 得 密 不 透風 , 你 也 依然 可以 把 它 視作 你 的 一 種 出路 。 幸福 就 在 不遠處 ── 放下 就 是 幸福 瑣碎 的 日常 生活 中 , 每 天 都 有 很多 事情 發生 , 如果 你 一直 沉溺 在 已經 發生 的 事情 中 , 不停 地 抱怨 , 不斷 地 自責 , 這樣 下去 , 你 的 心境 就 會 越來越 沮喪 。 一直 只 懂得 抱怨 的 人 , 註定 會 活 在 迷離 混沌 的 狀態 中 , 看 不 見 前頭 亮 著 一 片 明朗 的 人生 天空 。 有時候 , 人生 就 是 這樣 的 , 你 坦然 面對 , 卻 突然 發現 原來 的 事情 都 不 算是 事 了 。 就 像 俗語 所 說 的 : 天 沒 放晴 , 是 因為 雨 沒 下 透 , 下 透 了 , 自然 就 晴 了 。 所以 要 學會 控制 自己 的 情緒 , 跟 家人 和 朋友 一起 , 享受 坦然 的 生活 , 追逐 自然 的 幸福 。 努力 爭取 , 改變 境遇 誰 是 命運 的 最 高 仲裁 者 ? 不 是 別人 , 正 是 你 自己 。 很 久 以前 , 鴨子 和 天鵝 是 一 對 親兄弟 , 牠們 長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