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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UNDEF__ __UNDEF__ 再 看看 那 堆 廢物 , 雖然 你 對 它 沒 什麼 感覺 , 但 你 或許 同意 其他 人 可能 從中 感受到 美感 , 引起 他們 的 某 種 情緒 或 刺激 他們 思考 。 亞里斯多德 會 說 , 這 就 讓 他們 有 了 將 那 堆 東西 看成 藝術品 的 根據 , 而 就 它 對 他們 的 影響 來 說 , 它 確實 有 藝術 價值 。 羅蘭‧巴特 ( Roland __UNDEF__ Barthes , 1915 -80 ) 會 更 進一步 論證 道 , 關鍵 並 不 在於 藝術家 想要 達成 的 目標 , 那 根本 決定不了 作品 的 意義 , 而是 觀看 者 主動 的 檢視 , 才 從中 發現 這 作品 對 他們 有 何 意義 。 這 和 我們 常 問 的 「 你 喜歡 這 作品 嗎 ? 」 或 「 這 美 不 美 ? 」 , 甚至 連 亞里斯多德 說 這 有沒有 引起 你 什麼 反應 的 這些 問題 都 有點 不同 。 羅蘭‧巴特 要 說 的 是 , 真正 創造 了 藝術 作品 的 意義 , 甚至 決定 這 東西 算 不 算 藝術 作品 的 , 其實 不 是 藝術家 , 而是 觀看 者 。 看起來 , 羅蘭‧巴特 似乎 會 支持 從 你 的 觀點 來 看 , 如果 你 從 那 作品 中 看到 的 是 一 堆 廢物 , 那 真的 就 是 一 堆 廢物 。 不過 呢 , 也 會 有 其他 人 辯斥 你 才 不 是 唯一 下 判斷 的 人 。 說不定 我們 在 判斷 藝術 作品 時 , 應該 忽視 的 不只 是 藝術家 的 意圖 , 連 觀看 者 的 反應 也 該 忽視 。 畢竟 這 都 只 是 主觀 的 反應 而已 , 而 公眾 的 品味 又 太過 多變 。 只要 看看 一百 年 前 人們 稱 之為 偉大 藝術 的 作品 , 還 有 他們 譏為 毫無 美感 、 欠缺 藝術 價值 的 垃圾 就 知道 了 。 這樣 說來 , 一 件 藝術品 如果 不 是 因為 藝術家 依 其 意圖 而 創造出 某物 來 , 也 不 是 這 作品 對 觀看 者 造成 的 效應 , 那 又 是 什麼 使得 這 一 件 作品 成為 藝術品 ? 更 重要 的 是 , 由 誰 來 決定 ? 藝術界 __UNDEF__ __UNDEF__ 或是 就 由 「 藝術界 」 決定 ? 至少 , 根據 喬治 ‧ 迪奇 ( George Dickie , b. 1926 ) 這 位 藝術 「 體制 」 論 大將 的 說法 , 一 個 東西 要 能 成為 藝術品 , 只 能 是 因為 這 個 東西 被 他 所謂 的 藝術界 體制 中 當成 了 藝術品 。 不過 , 這 說法 其實 沒有 聽起來 的 這麼 單純 、 簡化 。 比方說 , 不 是 把 任何 一 堆 廢物 擺到 藝廊 裡 展示 都 能 成為 藝術品 。 為了 說明 他 的 理論 , 喬治‧迪奇 解釋 , 「 藝術 」 、 「 藝術家 」 、 「 藝術界 」 這些 詞 都 有 特殊 意義 , 他 可是 很 謹慎 地 依 此 設定 判斷 一 個 東西 是 不 是 藝術品 的 判準 。 舉例 而言 , 藝術家 是 指 刻意 創造 某 個 東西 , 打造出 某 個 「 人造物 」 , 使 其 成為 藝術品 的 人 。 然後 這 個 人造物 就 會 公開 展示 給 藝術界 看 , 也 就是 給 了解 熟知 藝術 理論 與 歷史 , 也 願意 將 這 人造物 設想為 可能 成為 藝術品 的 那些 人 看 。 如果 整 個 藝術界 公眾 , 或者 說 藝術界 普遍 都 同意 的話 , 這 個 人造物 就 是 藝術品 了 。 你 也許 不 喜歡 這樣 , 但是 照 這 定義 , 那 堆 廢物 確實 是 真正 的 藝術品 , 因為 藝術家 本人 和 真正 懂 的 人 都 說 那 是 藝術品 。 當然 了 , 你 還是 可以 堅持 己見 , 而且 要是 藝術界 哪 天 也 否定 , 同樣 的 東西 就 變成 一 堆 廢物 罷了 。 基本 哲學 問題 __UNDEF__ 我們 的 道德 責任 是 永遠 都 要 說 實話 , 還是 有時候 可以 閉口 不 談 、 隱瞞 真相 , 甚至 是 說謊 呢 ? 「 知無不言 , 句句 屬實 。 」 — — 法庭 證人 誓言 __UNDEF__ __UNDEF__ 「 除非 我 願意 將 自己 的 行動 準則 變成 普遍 法則 , __UNDEF__ 否則 我 永遠 都 不 該 那 樣子 做 。 」 —— 伊曼努爾‧康德 __UNDEF__ 心碎 了 , 怎麼 補 ? 波埃修斯 、 西蒙‧波娃 、 伊比鳩魯 、 西提恩的 芝諾 、 佛陀 、 叔本華 、 尼采 __UNDEF__ __UNDEF__ 你 的 模樣 真的 糟透 了 。 你 在 這 世上 最 重視 的 人 離開 了 。 世界 末日 還 沒 到 — — 可是 現在 就 是 末日 景象 。 什麼 都 不再 重要 了 。 你 不 想 這麼 沮喪 , 卻 看 不 到 悲傷 的 盡頭 , 也 找 不 到 方法 熬過 這 段 日子 。 說真的 , 你 現在 覺得 這 世上 沒有 任何 事物 有 意義 。 你 的 整 個 世界 都 崩潰 了 , 哪 還 能 活 得 下去 ? 現在 經歷 的 這些 折磨 苦難 到底 有 什麼 意義 ? 唔 , 這 確實 是 個 棘手 的 難題 。 雖然 從 外人 的 角度 來 看 並 不 是 什麼 攸關 生死 的 問題 , 但是 對 身處 其中 的 人 來 說 , 事情 就 是 這麼 嚴重 。 這 其實 是 大家 都 有 的 經驗 , 你 大概 可以 猜到 大部份 哲學家 都 會 對 這 難題 提出 些 好 建議 。 羅馬 思想家 波埃修斯 ( Boethius , c. 480 - 524 ) 寫 過 一 本 《 哲學 的 慰藉 》 , 讓 我們 以為 哲學家 說不定 能 給出 一些 方針 , 可是 看 了 之後 才 發現 他 只是 勸 人 把 心思 轉向 其他 高貴 事物 而已 。 而且 , 哲學家 對於 處理 心碎 的 辦法 , 往往 和 他們 對 其他 事物 的 看法 一樣 分歧 。 我們 大概 可以 將 他們 區分為 三 大 陣營 : 「 奮力 突破 , 繼續 過活 」 、 「 咬牙 苦 撐 」 , 以及 「 不 經 一 番 寒 徹骨 , 焉 得 梅花 撲鼻 香 」 。 我們 可以 求助 的 另 一 位 好 對象 __UNDEF__ ( 尤其 如果 你 是 女性 的話 ) 是 法國 哲學家 西蒙 ‧ 波娃 ( Simon de __UNDEF__ Beauvoir , 1908 -1986 ) 。 她 既是 直接 、 理性 的 女性 主義 者 , 也 是 務實 的 存在主義 者 , 對 心事 問題 ( 至少 在 房事 方面 ) 可 有 不少 親身 經歷 。 她 和 其他 二十世紀 中葉 的 女性 完全 不同 , 她 抱持 著 大男人 那 套 「 玩 過 就 甩 」 的 態度 處世 , 還 會 跟 你 說 「 天涯 何處 無 芳草 」 。 當然 , 如果 你 沈溺 在 自艾自憐 之中 , 這 項 建議 就 沒 什麼 用處 了 。 但是 西蒙‧波娃 才 不會 就此 罷手 。 早 在 「 私人 事務 就 是 政治 事務 」 成為 第二 波 女性 主義 口號 之前 , 她 就 已經 到處 傳揚 這 個 想法 , 而且 身體力行 。 她 說 , 男人 有 的 , 女人 也 能 擁有 ; 女性化 的 傳統 憑 什麼 束縛住 女人 ? 所以 說 , 你 大概 別 想 從 她 那裡 得到 太多 同情 。 她 比較 可能 會 叫 你 打起精神 , 掌控 情勢 , 而 不 是 讓 這 個 局勢 反過來 掌控 你 。 無論 你 是 男 是 女 , 她 都 會 要 你 想想 : 你 是 怎麼 讓 自己 落到 這般 悲慘 地步 的 ? 你 把 戀愛 當作 人生 意義 的 主要 來源 , 現在 情 已 逝 … … 你 還 有 什麼 好 期待 的 ? 世上 還 有 其他 與 愛情 同樣 重要 的 事物 , 你 還 有 追求 那些 事物 的 選擇 。 說到底 , 是 你 自己 決定 了 自己 的 幸福 或 苦難 , 而 不 是 靠 他人 來 提供 你 人生 的 目的 。 簡單 講 , 她 會 叫 你 跨過 傷痛 , 別 再 讓 自己 受傷 。 她 的 忠告 比較 像 是 要 你 亡羊補牢 , 而且 在 療傷 的 時候 聽起來 實在 有些 刺耳 。 你 想 知道 的 其實 是 現在 該 怎麼辦 才 好 。 比 西蒙‧ 波娃 早 了 兩千多 年 的 希臘 哲學家 伊比鳩魯 ( Epicurus , 341 -270 BCE ) 大致上 也 會 同意 她 的 做法 。 伊比鳩魯 的 指導 原則 是 「 減少 痛苦 」 ( 而 不 是 大家 常 以為 的 「 追求 快樂 」 ) , 所以 他 對 你 自找 苦難 大概 也 不會 予以 同情 。 他 不會 一籌莫展 , 任 苦難 無限 折磨 , 而是 找 方法 消除 痛苦 , 尤其 是 設法 平息 那些 使 你 淪落 至 此 的 欲望 。 在 此 之後 , 你 才 能 開始 尋找 真正 帶給 你 快樂 的 事物 , 而且 懂得 如何 避免 傷害 。 順其自然 __UNDEF__ __UNDEF__ 伊比鳩魯 的 建議 可能 充滿 善意 , 但是 對 解決 你 現在 的 痛苦 或許 幫助 不 大 。 如果 你 想 找 更 實際 的 辦法 , 或許 可以 問問 斯多噶派 哲學家 。 建立 了 斯多噶 學派 的 西提恩 的 芝諾 ( Zeno __UNDEF__ of __UNDEF__ Citium , c. 334-262 BCE ) 以 能夠 達致 心靈 平靜 聞名 , 所以 問問 他 可能 是 個 好 選擇 。 然而 , 他 的 實事求是 與 道德 節操 卻 顯得 有些 嚴肅 苛刻 — — 所以 他 的 建言 也 可能 教 人 有些 吞 不 下 。 他 也許 會 說 , 生活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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