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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捕 , 肩膀 寶貴 得很 呢 ! 」 我 趕忙 跳開 。 「 哼 ! 捕 你 個頭 啦 ! 」 李明芳 皮笑 肉不 笑 的 說 : 「 我 昨天 聽 你 媽媽 說 , 她 今天 要 去 學校 跟 老師 講 , 這 學期 不再 讓 你 打 棒球 了 。 」 有 這 種 事 ? 我 就 像 被 閃電 打到 一樣 , 渾身 的 毛髮 都 豎 了 起來 , 腦袋 更 是 轟轟 響 , 足足 愣 了 幾 秒鐘 , 才 猛然 醒悟 的 拔腿 往 家 裡 跑 。 不 想 可 知 , 一 場 脣槍舌劍 是 免不了 的 , 我 單打獨鬥 , 和 老爸 老媽 大戰 好幾 回合 , 最後 在 我 一 把 鼻涕 一 把 眼淚 的 苦苦 哀求 下 , 才 以 打完 四月 中 的 縣長盃 就 去 補習 為 底線 , 和平 落幕 。 當然 , 我 遲到 了 。 「 身為 隊長 , 應該 做 全體 隊員 的 表率 , 怎麼 可以 遲到 ? 罰 你 多 跑 操場 五 圈 ! 」 對於 教練 的 指責 , 我 有 苦 難言 , 只好 乖乖 的 受罰 了 。 第二 節 下課 時 , 我 到 合作社 買 了 一 瓶 果菜汁 , 放 在 李明芳 桌 上 。 「 幹麼 ? 想 跟 我 約會 啊 ? 」 李明芳 的 嘴巴 翹 得 老 高 , 都 可以 吊 十 斤 豬肉 了 。 「 只是 表示 感謝 之 意 , 沒 別的 意思 。 」 我 不但 低聲下氣 , 臉 上 還 突然 一 陣 熱 , 大概 和 關公 一樣 紅 了 。 「 算 你 聰明 , 懂得 堵住 我 的 嘴巴 , 不然 啊 … … 」 李明芳 雖然 欲言又止 , 卻 聽 得 我 膽戰心驚 。 莫非 她 尾隨 我 回到 家門 口 , 把 早上 不堪 的 一 幕 當 電影 看 了 不成 ? 天啊 ! 要是 她 把 棒球隊 隊長 痛哭流涕 的 情形 公開 出去 , 教 我 以後 臉 要 往 哪裡 擺 ? 又 如何 面對 大家 的 訕笑 與 指指點點 ? 「 我 … … 等 我 打完 縣長盃 , 我 … … 我 一定 跟 妳 去 補習 。 」 唉 ! 我 竟然 口吃 了 。 「 你 以為 你 是 誰 啊 ? 」 想不到 李明芳 得 理 不 饒 人 , 竟然 挖苦 起 我 來 。 「 要不是 你 媽媽 千 拜託 萬 拜託 , 我 才 懶得 理 你 ! 」 唉 ! 全 天下 就 屬 女人 最 難 捉摸 , 難怪 有 「 女人 心 , 海底針 」 這 句 俗諺 流傳 下來 。 為 了 我 的 隊長 形象 著想 , 看來 以後 得 對 李明芳 順從 一點 才 行 了 。 放學 後 , 全體 隊員 在 教練 的 帶領 之下 來到 棒球場 , 卻 見 穿著 運動服 的 香腸伯 站 在 本壘 後方 , 一 副 若有所思 的 樣子 。 奇怪 ? 今天 又 不 是 假日 , 他 怎麼 來 了 ? 還 有 , 他 的 香腸攤 怎麼 不見了 ? 「 香腸伯 , 你 怎麼 在 這裡 ? 你 的 香腸車 呢 ? 」 劉一刀 問道 。 「 什麼 香腸伯 ? 以後 不准 亂 叫 ! 」 教練 瞪 劉 一 刀 一 眼 , 轉身 對 香腸伯 畢恭畢敬 的 說 : 「 小孩子 不 懂事 , 請 不要 見怪 。 」 香腸伯 趕忙 搖搖手 , 說 : 「 沒關係 , 沒關係 , 以後 還是 讓 他們 叫 我 香腸伯 好了 , 這樣 比較 親切 嘛 , 是 不 是 ? 」 「 這 怎麼 可以 … … 」 「 我 說 沒關係 就 沒關係 。 」 香腸伯 打斷 教練 的 話 , 「 他們 和 我 之間 早 就 沒 距離 了 , 要 他們 不 叫 我 香腸伯 , 我 還 會 不 習慣 呢 。 」 兩 位 大人 你 一 句 我 一 句 的 , 可 把 我們 搞糊塗 了 。 難道 香腸伯 是 什麼 大人物 不成 ? 不然 教練 怎麼 會 對 他 如此 尊敬 ? 「 大家 注意 ! 」 教練 丹田 有力 , 一聲令下 , 全體 隊員 立刻 排成 一 列 。 「 從 今天 開始 , 每 天 下午 和 週休 二 日 的 集訓 , 林…… 嗯 … … 大家 的 好朋友 香腸伯 , 會 指導 大家 各 種 棒球 技巧 。 相信 大家 早 就 知道 了 , 香腸伯 是 一 位 棒球 專家 , 事實 上 , 他 不但 當 過 棒球 國手 , 還 … … 」 「 是 這樣子 , 」 香腸伯 又 打斷 教練 的 話 了 , 「 我 的 身分 和 經歷 都 不 重要 , 因為 那些 都 是 過去式 , 早 就 應該 埋進 垃圾場 了 。 最 重要 的 是 , 我 很 高興 能 跟 你們 一起 快樂 的 打棒球 , 並 幫助 你們 提升 棒球 實力 , 在 縣長盃 的 比賽 中 能 有 優異 的 表現 。 希望 接下來 這 兩 個 月 , 我們 能 相處 得 很 愉快 。 」 教練 確定 香腸伯 已經 講完 話 了 , 才 接著 朗聲 道 : 「 現在 讓 我們 以 熱烈 的 掌聲 歡迎 林…… 香腸伯 ! 」 雖然 我們 還 沒 完全 進入 狀況 , 掌聲 卻 拍 得 很 賣力 。 香腸伯 本來 就 是 我們 的 好朋友 , 管 他 是 教練 還是 烤 香腸 的 , 只要 能 親自 下場 指導 我們 , 哪 有 不 熱烈 歡迎 的 道理 ! 雖然 已經 接近 二月 中旬 了 , 天色 依然 暗 得 早 , 所以 香腸伯 建議 先 做 守備 練習 , 以免 外野手 的 視線 受 影響 。 李 教練 言聽計從 , 趕忙 拎 來 一 支 球棒 遞給 香腸伯 , 接著 對 我們 大喊 : 「 守備 練習 開始 嘍 ! 動作 快 點 ! 」 一聲令下 , 內野手 和 外野手 拔腿就跑 , 不到 十 秒鐘 就 各就各位 了 。 當然 , 康寶 和 小不點 還是 留在 場 邊 做 傳接球 練習 。 香腸伯 右手 掄 著 球棒 , 左手 將 我 遞給 他 的 球 往 上 輕輕 一 拋 後 迅速 握住 球棒 尾端 , 腰 一 扭 , 雙臂 一 揮 , 只 聽 「 鏗 」 的 一 聲 , 白球 以 優美 的 弧線 飛 向 右外野 。 劉一刀 經驗 老到 , 快速 後退 的 同時 , 眼睛 仍然 緊 盯 著 球 的 去向 , 就 在 離 全壘打 牆 約 五 公尺 的 地方 將 球 接進 手套 裡 。 「 Nice Play __UNDEF__ ! 這 次 來 一 個 邊線球 ! 」 高 喊 一 聲 後 , 香腸伯 將 球 擊 向 右外野 的 邊陲 地帶 , 只 見 劉 一 刀 拼命 往 界外區 跑 , 就 在 邊線 上 驚險 的 將 球 沒收 。 「 果然 有 一 套 ! 」 我 將 由 外野 轉接 回傳 的 球 輕輕 拋給 香腸伯 。 「 沒 錯 , 這 小子 是 塊 料子 ! 」 其實 我 讚美 的 是 香腸伯 的 好 身手 , 口 喊 邊線球 就 能 準確 擊出 邊線 高飛球 , 單 是 這 等 功夫 就 比 李 教練 略勝一籌 了 。 俗話說 得 好 : 「 行家 一 出手 , 便 知 有 沒有 。 」 香腸伯 掄 著 球棒 , 「 鏗鏗 鏗 … … 」 的 將 球 打到 他 想要 的 位置 , 不論 是 各 種 角度 與 方位 的 外野 飛球 , 還是 快慢 交替 與 不同 彈跳 高度 的 滾地球 , 都 難 不倒 他 。 倒是 球員 個個 被 操 得 灰頭土臉 , 只要 有 人 漏接 或 傳 球 失準 , 他 就 會 高 喊 幾 句 諸如 「 眼睛 藏 在 褲頭 啊 ! 」 、 「 火車 過 山洞 , 看戲 啊 ! 」 、 「 你 在 拋 繡球 啊 ! 」 等等 帶有 警示 意味 的 俏皮話 。 野手 相繼 完成 訓練 , 一個個 往 本壘區 集合 , 接下來 是 我 這 個 捕手 練習 接 本壘 高飛球 的 個人秀 了 。 李 教練 無法 打出 這 種 球 , 每 次 都 用 丟 高 的 方式 讓 我 練習 , 因此 我 內心 充滿 期待 , 希望 香腸伯 也 能 像 興化 國小 的 魔鬼 教練 一樣 , 用 球棒 擊出 本壘 後方 的 高飛球 。 「 注意 啦 ! 」 香腸伯 嘴角 帶 笑 的 看 我 一 眼 , 球 輕輕 往 上 拋 , 棒子 一 揮 , 球 已 「 鏗 」 的 一 聲 騰空 而 起 。 我 不 敢 遲疑 , 立刻 轉身 仰頭 搜尋到 球 的 蹤影 , 同時 雙腳 快速 往 它 掉落 的 方位 移動 , 「 噗 」 的 一 聲 , 將 界外 高飛球 穩穩 的 接進 手套 裡 。 四周 響起 一 陣 叫好聲 , 不過 我 知道 , 讚美 是 賞給 香腸伯 的 ; 甚至 像 學徒 般 站 在 不遠處 觀看 的 李 教練 , 都 忍不住 大聲 喊道 : 「 記得 ㄛ , 改天 一定 要 教 我 這 一 招 ! 」 當然 , 我們 都 被 逗 得 哈哈 大笑 。 以前 在 公開 比賽 的 賽 前 練習 , 李 教練 都 把 本壘 後方 的 高飛球 給 免 了 。 說真的 , 在 其他 教練 面前 用 丟 高 的 方式 , 能 看 嗎 ? 就 這樣 , 我 連續 接 了 十 顆 不同 方位 的 本壘 後方 高飛球 , 雖然 漏掉 三 顆 , 還 兩 次 因 撲救 險 球 而 跌 了 個 狗 吃 屎 , 卻 得到 香腸伯 的 讚美 。 本來 嘛 , 這 種 會 倒旋 的 拋物線 高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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