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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 。 有 一 天 , 一 個 歐洲 國家 的 公使 來訪 , 正巧 看見 林肯 在 擦 皮鞋 。 那 位 公使 認為 擦 皮鞋 是 下等 人 做 的 賤 事 , 於是 暗含 譏諷 地 問道 : 「 總統 先生 , 你 經常 擦 自己 的 皮鞋 嗎 ? 」 林肯 完全 明白 這 句 奚落 自己 的 話 , 但 他 不動聲色 , 假裝 迷糊 地 說 : 「 是 啊 , 我 是 經常 擦 自己 的 皮鞋 , 那麼 公使 先生 , 你 經常 擦 誰 的 皮鞋 呢 ? 」 解說 : 林肯 擦 自己 的 皮鞋 , 沒 啥 稀奇 ; 大使 擦 別人 的 皮鞋 , 不 是 僕人 , 就 是 街頭 擦鞋匠 呀 ! 討論 與 心得 崔菁菁 : 「 我 最 欣賞 叫 約翰 的 孩子 的 答話 。 起先 一 句 『 我 怎麼 會 知道 』 似乎 表現 了 他 的 『 愚 』 , 但是 接下來 的 一 句 『 像 我 這樣 年紀 的 孩子 , 是 不會 看 莎士比亞 的 作品 的 』 , 卻 顯示 了 他 的 智 , 如果 我 是 那 位 心理學家 , 我 會 羞 得 滿 臉 通紅 。 」 江威威 : 「 俄國 大 詩人 普希金 的 答話 也 很 巧妙 , 他 先 佯裝 不 知道 小姐 所 說 的 『 小孩子 』 就是 指 自己 , 再 故意 把 小姐 說 的 『 我 不能 和 小孩子 一起 跳舞 』 , 妙 解 為 『 不能 和 腹 中 懷 著 孩子 的 媽媽 一起 跳舞 』 , 太 妙 了 ! 」 白一飛 : 「 林肯 總統 的 答話 更 高招 , 因為 擦 自己 的 皮鞋 是 做 自家 的 事 , 而 擦 別人 的 鞋 不 是 僕人 就 是 鞋匠 做 的 事 。 我 想 聽 了 林肯 的 答話 後 , 那 位 公使 的 樣子 一定 十分 狼狽 。 」 我 是 說話 高手 下面 是 同學們 運用 大智若愚術 , 說出來 的 「 巧言妙語 」 : 郭俊麟 : 「 你 聽說 我 的 頭腦 不 好 , 數學 考 個 大 鴨蛋 ? 也許 吧 , 不過 那 是 好幾十 年 以後 的 事 了 , 如果 我 老人 時期 得 了 老年 癡呆 症 的話 。 」 崔菁菁 : 「 我 怎麼 會 知道 『 狗嘴 』 的 事 ? 像 我 這樣 年紀 的 小孩 , 是 不會 知道 『 狗 嘴 裡 吐 不 出 象牙 』 這 句 話 的 。 」 江威威 : 「 對不起 , 我 眼 瞎 不 小心 被 你 撞 了 , 下 次 我 會 睜大 眼睛 , 看 你 衝過來 時 , 趕快 避開 , 讓 你 和 牆壁 『 抱 』 個 痛快 。 」 留言板 退 一 步 海闊天空 , 裝傻 的 人 其實 並 不 傻 , 這 種 「 傻人 說話 術 」 , 是 最 高招 的 語言 藝術 喔 ! 史文朋 太 醉 , 無法 集中 注意力 , 波頓 則 是 因為 高燒 , 一 進入 屋子 就 昏迷 。 史賓塞 負責 守夜 , 看 著 他們 三 個 睡 得 好 沉 。 而 龐貝 則 待 到 很 晚 , 去 跟 村子 裡 的 老人 閒聊 。 隔天 清晨 出發 時 , 波頓 精神 萎靡 地 癱 在 馬鞍 上 , 於是 改由 崔奧斯 領隊 。 他 成功 帶領 大家 經過 七 個 村子 , 沒 被 發現 , 迅速 離開 了 農田區 , 進入 長 了 許多 麵包樹 、 無 人 居住 的 平原 。 這 段 路 並 不 難 走 , 卻 還是 讓 他們 騎 了 兩 天 。 波頓 時而 清醒 、 時而 昏迷 。 其他 人 望 著 這 一成不變 的 景色 、 承受 彷彿 永遠 走 不 到 盡頭 的 感覺 , 不禁 越來越 心煩 。 至少 , 現在 他們 終於 來到 森林 邊緣 , 開始 在 樹蔭 底下 前進 。 崔奧斯 和 史賓塞 騎 在 前頭 , 史文朋 和 龐貝 趕 著 馬 , 尾隨 在 後 。 波頓 失去 意識 , 騎 在 馬 上 , 還好 沒 摔下來 。 他們 和 那些 矮 樹 搏鬥 許久 。 史賓塞 用力 將 一 團 擋路 的 藤蔓 推開 後 , 卻 突然 發現 後頭 有 隻 巨大 的 犀牛 。 牠 用 前腳 踢 地 , 鼻子 發出 呼呼聲 , 左右 擺動 那 顆 巨大 的 腦袋 , 瞇 著 水汪汪 的 小 眼 , 斜 瞪 他們 。 他們 舉起 步槍 對準 牠 。 ﹁ 各位 , 保持 安靜 , ﹂ 崔奧斯 輕聲 說 : ﹁ 任何 一點 微小 的 聲音 或 動作 都 會 刺激 到 牠 、 朝 我們 衝來 。 ﹂﹁ 黑鬼 髒兮兮 ! ﹂ 塔克辛 尖叫 。 ﹁ 你 是 豬 ! ﹂ 馬拉帝 也 大喊 。 ﹁ 鬥 雞眼 ! 胖 肚子 ! 臭 摸摸 ! ﹂ 犀牛 打 了 個 響 嗝 , 轉身 小跑步 走掉 。 ﹁ 我 的 天 ! ﹂ 史文朋 驚嘆 。 ﹁ 馬拉帝 學習 能力 真 強 ! ﹂﹁ 哼 ! ﹂ 崔奧斯 回應 。 ﹁ 下 次 再 遇到 野獸 我 就 懶得 拔 槍 了 ! 反正 把 鸚鵡 往 牠們 身 上 丟 就 好 了 。 ﹂ 等 他們 終於 脫離 樹林 , 天 都 快 黑 了 。 眾人 決定 找 地方 紮營 。 其他 人 睡覺 時 , 波頓 反而 清醒 了 。 他 和 史賓塞 坐 在一起 , 聆聽 獅吼 和 土狼 的 怪 叫 。 ﹁ 你 現在 感覺 如何 ? ﹂ 哲學家 問 。 ﹁ 很 虛弱 。 你 呢 ? ﹂﹁ 呸 呸 ! 等到 這些 苦行 啊 騎 馬 都 結束 後 , 我 一定 會 超級 開心 。 這些 事情 對 我 的 跛腳 實在 太 傷 了 。 ﹂﹁ 赫伯特 , 你 的 腳 只是 撞彎 。 ﹂﹁ 欸 ? 可是 它 痛 得 不得了 。 ﹂﹁ 那 不 可能 。 ﹂﹁ 欸 , 大爺 , 你 覺得 我 會不會 失去 一 個 有 血 有 肉 的 人類 該 有 的 品德 呢 ? ﹂﹁ 比如說 ? ﹂﹁ 良心 之類 的 。 就 是 一 個 人 對於 自己 行為 做 道德面 的 批判 。 達爾文 那 傢伙 不 是 說 了 嘛 , 這 是 人類 和 其他 物種 最 不 一樣 的 地方 ? ﹂﹁ 而 你 認為 它 是 人體 血肉 的 一 部分 ? ﹂﹁ 欸 , 物種 為 了 確保 自己 能 繼續 生存 的 本能 反應 就 是 進化 呀 。 如果 拿 我們 和 低等 動物 相比 , 母豬 在 一 窩 小 豬 中 發現 一 隻 特別 瘦小 的 豬 時 , 會 怎麼 做 呢 ? — 牠 會 把 它 吃掉 ; 鳥 在 孵出 身體 有 殘缺 的 幼鳥 時 , 會 把 它 啄死 。 一 群 瞪羚 中 如果 有 一 隻 瘸 了 , 就 會 將 牠 留下 等 死 — 不 是 嗎 ? 在 這 個 世界 上 , 人類 是 居於 統治 地位 的 物種 , 因為 我們 最 多樣化 。 但是 , 為了 支持 人人 不同 的 專長 , 必須 抑制 想 讓 較 弱 、 較 劣等 的 人 死 在 路 邊 的 本能 。 如果 人人 對 現實 的 要求 都 不同 , 該 怎麼 衡量 彼此 ? 一 個 做 粗工 的 可能 認為 銀行 職員 太 瘦弱 ; 但 這 表示 他 就 該 殺 了 那 個 討厭鬼 嗎 ? 銀行 職員 可能 認為 工人 不 夠 聰明 , 可是 他 也 不能 否決 他 的 生存 意義 啊 ! 大自然 中 適用 這 種 批判法 , 但 在 人類 社會 裡 卻 不行 ; 因為 我們 有 良心 來 協調 、 抑制 自然 進化 的 基本 法則 , 也 因此 提升 社會 水準 。 就 像 我 對 你 說 過 的 , 大爺 , 在 人類 物種 中 , 能 生存 下來 的 適者並非 最 強壯 , 而是 最 能 適應 當前 狀況 。 但 如果 人 沒有 良知 , 這 就 會 失效 了 。 ﹂ 波頓 思索 著 , 兩 人 沉默 好幾 分鐘 。 史賓塞 撿起 一 顆 石頭 , 丟 向 一 道 黑影 。 那 是 一 隻 太 接近 營地 的 土狼 。 ﹁ 所以 , 你 的 意思 是 說 —﹂ 波頓 終於 開口 , ﹁ 良心 使得 我們 強 壓下 進化 本能 ? 譬如 想要 相互 時 殘殺 的 欲望 , 或 拋棄 不良品 的 本能 ? 因為 我們 不一定 人人 都 強 , 也 不一定 人人 都 弱 。 這 全 取決 於 誰 來 判斷 ? 用 什麼 標準 判斷 ? ﹂﹁ 完全 正確 。 沒有 了 良知 , 我們 會 互相殘殺 , 直到 整 個 物種 全部 毀滅 才 會 停 手 。 ﹂﹁ 而 你 覺得 良知 和 血肉 之 軀 並存 , 因為 是 這樣 的 意念 確保 了 這 一 個 物種 ? ﹂﹁ 沒 錯 。 這 是 一 種 天生 存在 於 體 內 的 本能 。 ﹂﹁ 所以 , 你 認為 因為 你 的 智慧 被 轉進 這 具 機器人 裡 , 可能 會 失去 良知 ? ﹂﹁ 大爺 , 我 並 不 確定 。 我 只是 在 想 我 可能 需要 實驗 一下 。 ﹂ 他們 又 坐 了 好一會兒 , 直到 波頓 覺得 累 了 , 便 回 帳篷 休息 。 隔天 早晨 的 路 是 抵達 非洲 後 路況 最 好 的 一 段 。 地面 堅實 , 猴 麵包樹 分 得 很 開 , 矮 灌木 只 有 薄薄 一 層 , 小花 隨處 可 見 。 進入 這 個 區域 後 , 塔克辛 和 馬拉帝 就 飛離 了 史賓塞 的 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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