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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 . 理查森 ( Samuel Richardson , __UNDEF__ 1689 - 1761 ) 的 書信體 同 名 小說 中 的 女 主人公 。 ④ 英國 小說家 狄更斯 ( Charles Dickens , __UNDEF__ 1812 -1870 ) 的 小說 《 塊肉餘生錄 》 中 的 人物 。 ⑤ 英國 小說家 梅瑞狄斯 ( George Meredith , __UNDEF__ 1829 - 1909 ) 的 小說 《 克勞斯威 的 黛安娜 》 的 女 主人公 。 ⑥ 英國 小說家 薩克雷 ( William __UNDEF__ Makepeace __UNDEF__ Thackeray , 1811 -1863 ) 的 小說 《 彭登尼斯 》 中 男 主人公 的 寡母 。 ⑦ 英國 作家 喬治 . 亨利 . 博羅 ( George H. Borrow , 1803 -1881 ) 的 小說 《 萊文格羅 》 ( Lavengro ) 中 的 人物 。 ⑧ 《 遠離 塵囂 》 ( Far From the __UNDEF__ Madding Growd ) 為 哈代 ( T. Hardy , __UNDEF__ 1840 -1928 ) 的 作品 十九世紀 的 風尚 與 禮儀 ① __UNDEF__ 如果 一 個 人 已 有 一 段 時日 不 讀 歷史 了 , 他 會 發現 那些 色澤 悲傷 、 卷帙浩繁 的 歷史書 著實 令 人 吃驚 。 竟 有 如許 之多 的 能量 被 浪費 在 努力 去 相信 某 種 虛無縹緲 的 事情 上 , 這 叫 人心 中 充滿 憐憫 。 戰爭 、 政府 部門 、 立法 … … 史無前例 的 繁榮 和 肆虐 猖獗 的 腐敗 席捲 著 一 個 國家 逕直 走向 衰敗 … … 這 全 都 是 一 場 何其 詭異 的 幻覺 ! —— 大概 是 那些 頭 戴 高高 的 帽子 、 一心 想 給 人類 增光添彩 的 四十來 歲 的 紳士 們 編造出來 的 。 他們 完全 無視 我們 的 觀點 : 我們 從不 曾 感受到 任何 一 條 法律 的 壓力 ; 我們 的 激情 和 絕望 與 貿易 毫無 關係 ; 我們 的 美德 和 缺點 在 任何 政府 的 統治 下 都 不偏不倚 地 蓬勃 發展 。 他們 描繪 了 那 台 機器 ; 他們 在 某 種 程度 上 成功 地 說服 了 我們 相信 它 ; 然而 他們 卻 沒有 觸及 事物 的 核心 — — 這 是 因為 他們 無法 理解 它 嗎 ? 無論如何 , 我們 是 給 排除 在 局 外 , 而 歷史 , 在 我們 看來 , 也 就 缺 了 一 隻 眼睛 。 當 我們 打開 那 無名氏 作者 所 著 論述 十九世紀 的 風尚 與 禮儀 的 三卷本 時 , 心 中 卻 懷 著 不同尋常 的 期望 。 它們 是 三 本 薄薄 的 綠皮書 , 內 附 無數 彩色 插圖 , 字體 優美 , 比 平常 的 歷史書 更 少 一點 陵墓 的 氣氛 ; 而 風尚 與 禮儀 — — 也 就 是 我們 感受 事物 和 穿 衣 打扮 的 方式 — — 恰恰 是 為 其他 歷史學家 所 忽略 的 。 人們 已經 多 次 指出 衣著 與 個性 之間 存在 的 關聯 。 由於 衣著 形象 地 體現 了 人們 身 上 的 某 個 部分 , 諷刺 作家 總是 樂意 把 它 拿來 藉題發揮 。 他 可以 把 它 誇大 , 而 同時 又 不 脫離 他 的 諷刺 目標 。 它 如影隨形 地 跟隨 在 事實 旁邊 , 模仿 它 的 樣子 。 斯威夫特 ( J. Swift ) 和 卡萊爾 ( T. Carlyle ) 認為 這 種 利用 細節 嘲諷 整體 的 方法 是 可取 的 。 然而 衣著 , 還 有 我們 所謂 的 風度 舉止 , 究竟 在 多 大 程度 上 反映 了 思想 呢 ? 要 想 毫不 誇大 地 認清 這 一 點 是 件 困難 得多 的 事情 。 人們 忍不住 要 用 些 最 缺乏 根據 的 猜測 把 這 兩 樣 東西 拴 在一起 。 譬如 , 柏林 的 一 位 紳士 有 和 馴鹿 相伴 在 大街 上 散步 的 習慣 ; 我們 被 告知 , 這 是 二○年代 、 三○年代 以及 四○年代 德國 社會 某 個 中產階級 的 特徵 , 亦即 學識 淵博 、 迂腐 呆板 、 平庸 無能 和俗 不可 耐 ; 因為 好 出風頭 是 俗人 的 一 種 表現 , 而 和 馴鹿 走 在一起 就 是 為 了 出風頭 。 不過 , 衣著 舉止 與 思想 之間 還 有 比 這 更 可靠 的 一些 聯繫 。 法國 大革命 無疑 打破 了 多 年 以來 的 傳統 。 它 下令 , 未來 的 男士 應 主要 著 黑色 服裝 , 應該 穿 長褲 而 不 是 馬褲 。 只有 背心 仍 是 貴族 的 象徵 , 它 可以 帶有 其他 服裝 所 不能 有 的 斑斕 色彩 , 並 在 其他 服裝 變成 棉製 的 時候 , 開始 換用 絲絨 和 錦緞 等 奢侈 材料 。 終於 有 一 天 , 這 片 多姿多彩 的 領域 也 被 征服 了 , 星星 點點 的 色彩 只 在 領帶 和 懷錶 短鍊 上 閃耀 。 不同 的 服裝 時 短 時 長 , 時 肥 時 瘦 , 但 自從 一八一五年 以後 , 男裝 就 「 基本 上 和 現在 的 式樣 差不多 了 」 。 男人 希望 消除 等級 差別 , 因此 需要 一 種 能 在 上班 時 穿 的 衣服 。 但 另一方面 , 女人 卻 沒有 受到 這麼多 的 影響 , 因此 從 她們 的 服裝 上 尋找 思想 的 蹤跡 也許 要 容易 些 。 看來 大革命 毫無 疑問 地 影響 了 她們 的 衣著 。 盧梭 ( J. J. Rousseau ) 號召 她們 回歸 自然 ; 大革命 使 她們 囊中空空 ; 希臘人 是 古老 的 , 因此 也 是 自然 的 ; 而且 希臘式 服裝 非常 便宜 , 在 民主 社會 中 也 穿得起 。 於是 , 女人 們 穿 著 純白 的 棉布 或 平紋布 衣服 , 上面 不 帶 任何 花邊 或 奢侈品 , 只 讓 自然 去 塑造 線條 ; 除了 重 八 盎司 的 衣服 做為 遮掩 之外 , 自然 不容 她們 還 有 任何 披掛 。 如果 這些 錐形 的 仙女 在 山頂 上 修長 的 樹木 之間 翩翩起舞 的話 , 那 景象 一定 是 美妙 無比 , 但 又 叫 人 心 中 暗 生 寒意 。 因為 希臘 的 廟宇 是 白色 的 , 她們 便 粉刷 了 家 中 的 四壁 ; 臥室 是 睡神 的 聖殿 ; 桌子 是 聖壇 ; 椅腳 上 開出 了 凹槽 變成 柱子 模樣 ; 手提包 的 形狀 像 骨灰甕 , 脖子 上 還 戴 著 古典 的 多彩 浮雕 貝殼 。 她們 在 每 個 細節 上 都 追求 風格 的 一致 , 這 也許 荒唐 可笑 , 卻 是 不同尋常 的 。 事實 上 , 不列顛 帝國 社會 是 人類 最後 一 個 「 能 為 擁有 自己 獨特 風格 而 自豪 的 社會 , 因為 在 這裡 , 目標 、 思想 和 個性 都 與 它們 的 外在 表現 之間 有 著 完美 的 統一 」 。 任何 一致 都 具有 無法 抵擋 的 威力 , 它 正 是 我們 給 希臘人 的 美好 禮物 之 一 。 十九世紀 裡 有 許多 美妙 動人 的 時期 , 但 再 也 沒有 第二 種 風格 獲得 過 如此 巨大 的 影響 , 能 使 所有 的 東西 都 保持 格調 一致 。 在 法國 大革命 以前 , 皇后 的 喜好 在 某 種 程度 上 主導 著 時裝 的 潮流 , 因為 只有 她 才 有 資本 使 美麗 成為 最 大 的 美德 。 可是 到 了 一七九二年 , 瑪麗.安東奈特 ② 的 裁縫 貝爾坦 小姐 從 巴黎 逃 了 出來 , 她 雖然 也 曾 在 其他 王宮 中 短暫 逗留 , 最終 在 英國 定居 了 , 於是 皇后 的 統治 就此 結束 。 她 一 離開 , 出售 成衣 的 商店 便 也 開張 了 。 從 一七九四年 到 一八○四年 十 年 中 , 喜愛 說教 的 古典 主義 精神 取代 了 皇室 的 意志 。 再 往後 , 混亂 就 開始 了 , 而且 大有 從此 不再 歸於 平靜 之 勢 。 儘管 有時 可能 有 過於 一概而論 之 嫌 , 本 書 的 作者 仍然 力圖 用 一 種 變化 來 解釋 另 一 種 變化 。 「 在 這 代 人 ( 指 經歷 過 拿破崙 戰爭 的 這 代 人 ) 中 , 感受 和 感情 取代 了 宗教 的 位置 … … 在 第一 帝國 時期 , 愛 和 激情 只 被 視為 一時 的 滿足 , 而 現在 愛 卻 成 了 生命 與 存在 的 唯一 持久 的 目標 。 」 — — 於是 , 衣服 上 多 了 褶間 襇 和 縐領 ; 家具 變成 洛可可式 , 椅子 和 鐘 也 受到 哥德式 大 教堂 的 影響 。 女人 的 服裝 是 異常 敏感 的 東西 , 因此 如果 要 解釋 它們 的 變化 , 我們 絕不 能 只 找 一 個 因素 , 而 必須 找出 一千 個 因素 。 開通 一 條 鐵路線 , 一 位 公主 的 出嫁 , 捕獲 一 隻 臭鼬 — — 像 這樣 的 外在 事件 都 對 它們 有所 影響 。 其次 , 「 兩性 之間 的 關係 」 也 有 影響 。 一八六七年 , 法國 的 娥潔妮 ( Eug énie ) 皇后 頭 一 次 穿 了 一 條 短裙 , 和 皇帝 以及 奧地利 皇后 一同 駕車 出遊 。 在 女士 們 上 馬車 時 , 皇帝 轉頭 對 妻子 說 : 「 小心 , 不然 妳 的 腿 可能 會 被 人 看見 。 」 美 與 理性 總是 競相 對 女裝 施加 影響 。 理性 贏得 一些 引人矚目 的 勝仗 , 主要 是 在 德國 , 但 一般 說來 它 總是 不得不 做出 軟弱 無力 的 妥協 。 不過 , 當 我們 說起 時尚 時 , 我們 指 的 是 某 種 雖然 難以 定義 、 然而 明確 具體 的 東西 。 它 來自 外界 ; 我們 早上 一 覺 醒來 , 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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