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刻 明白 怎麼 一 回 事 。 長月 ： 陳祥和 ， 原來 你 把 五千萬 交給 老師 。 陳祥和 ： 那 是 老師 的 週轉金 ， 妳 只要 把 那 咖啡包 的 下落 告訴 他們 ， 老師 就 會 把 五千萬 還給 妳 了 。 蔡 師兄 ： 長月 ， 妳 就 聽 老師 的 。 跟 我們 講 咖啡包 的 下落 ， 就 沒 妳 的 事 了 。 陳祥和 ： 老師 會 原諒 妳 ， 他 不會 跟 妳 計較 。 本生 ： 對 。 陳祥和 ： 妳 趕快 把 咖啡包 交出來 。 長月 ： （ 見狀 ， 突然 對 陳祥和 ） 咖啡包 的 事情 不 是 你 告訴 我 的 嗎 ？ 你 也 知道 咖啡包 在 哪裡 。 陳祥和 ： （ 大驚 ） 我 怎麼 知道 咖啡包 在 哪裡 ？ 蔡 師兄 ： 陳祥和 ， 你 現在 在 玩 什麼 遊戲 ？ 是 在 唬弄 我們 是 不 是 ？ 長月 ： 你 還 找 我 一起 離開 動力會 。 陳祥和 ： 妳 怎麼 可以 亂講 ？ 長月 ： 你 明明 知道 ！ 本生 ： 吵死 了 ， 你們 兩 個 ！ 我 記得 你們 的 極限 課程 都 還 沒 上完 ， 對 不 對 ？ （ 本生 拿 了 一 條 繩子 繞住 他們 ） 繫 在 腰 上 會 玩 吧 ？ 你們 誰 贏 我 就 相信 誰 。 蔡 師兄 拿 槍 指 著 他們 。 蔡 師兄 ： 綁 啊 。 本生 ： 這麼 簡單 的 事 ， 搞 得 這麼 複雜 。 快 點 ！ 用力 ！ 用力 ！ 誰 會 贏 ！ 用力 ！ 誰 會 贏 ！ 本生 在 一 旁 跳 起 了 祈雨 的 舞蹈 ， 腳步 凌亂 ， 還 大聲 重複 著 「 用力 ！ 誰 會 贏 ！ 」 ， 用 聲音 動作 威嚇 兩 人 。 長月 和 陳祥和 不得已 拿起 繩子 ， 兩 人 開始 互相 施力 ， 繩子 在 鬆緊 之間 ， 兩 人 都 小心 緊繃 著 控制 力道 ， 突然 本生 叫 了 陳祥和 一下 。 陳祥和 嚇到 手 一 鬆 ， 長月 往 旁邊 一 倒 ， 整 個 人 從 平台 上 摔出去 ， 傳來 一 聲 墜地 聲響 。 陳祥和 、 蔡 師兄 嚇到 了 ， 陳祥和 往 下 探 看 ， 長月 已 摔到 一樓 ， 動 也 不 動 。 陳祥和 ： 長月 ， 長月 ， 怎麼 會 這樣 ？ 本生 ： （ 對 陳祥和 ） 你 殺 了 她 ？ 陳祥和 ： 我 沒有 殺人 ， 是 她 不 小心 掉下去 的 。 長月 ！ 本生 ： 你 殺 了 她 ， 不 是 你 會 是 誰 ？ 難道 是 我 嗎 ？ 高樓 風 呼呼 吹 ， 蔡 師兄 驚惶 ， 白著臉 ，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 這 個 結果 超過 他 預期 。 本生 探頭 往 下 看 ， 回身 對 陳祥和 說 。 本生 ： 現在 只有 你 知道 咖啡包 在 哪裡 了 。 本 生 微笑 。 19 ． 日 （ 回憶 ） ／ 地下室 A號房 ／ 本生 、 陳祥和 本生 用 鞭子 在 地 上 唰 唰唰 地 打出 嚇人 的 聲音 。 陳祥和 縮 在 角落 ， 四周 散落 著 尿布 。 本生 ： 你 殺 了 長月 。 陳祥和 ： 沒有 ， 我 沒有 。 本生 ： 你 不 鬆手 ， 她 怎麼 會 掉下去 ？ 陳祥和 ： 是 老師 一聲令下 ， 她 就 飛下去 了 。 本生 ： 陳祥和 ， 咖啡包 到底 在 哪裡 ？ 陳祥和 ： 我 不 知道 ， 是 她 亂講 的 。 本生 ： 你 很 快 就 會 想 起來 了 。 本 生 這 一 鞭 就 不 客氣 地 刷 在 陳祥和 的 腿 上 了 。 本生 ： （ 笑 ） 現在 想 起來 了 嗎 ？ 陳祥和 ： 沒有 ， 我 怎麼 會 知道 。 本生 又 是 一 鞭 ， 嚇到 陳祥和 逐步 往 後 退 ， 躲到 牆角 。 本生 ： （ 笑 ） 你 需要 一 個 人 靜 一 靜 。 陳祥和 ： 不要 走 ！ 老師 ， 這裡 好 可怕 ， 這裡 怪怪 的 ， 帶 我 出去 好 不好 ？ 老師 ！ 老師 不 是 講 ， 愛 是 原動力 ， 愛 是 吸引力 嗎 ？ 對 不 對 ？ 帶 我 出去 好 不好 ？ 本生 沒有 理會 ， 他 重重 關上 門 ， 陳祥和 就此 被 囚禁 在 地 下 。 20 ． 日 ／ 雙體 帆船 的 船艙 ／ 慕淇 、 本生 __UNDEF__ __UNDEF__ 本生 ： 你 嚇到 了 啊 ？ 覺得 長月 很 可憐 ？ 你 不要 一 臉 無辜 ， 你 在 利用 長 月 的 時候 ， 你 從來 沒有 客氣 過 的 。 你 看看 你 ， 沒有 長 月 ， 你 變成 什麼 樣子 ？ 慕淇 ： 老師 ， 可以 先 把 我 鬆開 嗎 ？ 我 好 痛 。 本生 ： 鬆開 ？ 鬆開 你 要 去 哪裡 ？ 這裡 茫茫大海 ， 衛星 導航 壞 了 ， 連 我 都 不 知道 我們 在 哪裡 。 你 想要 跑到 哪裡 去 ？ 慕淇 身體 的 疼痛 愈來愈 明顯 ， 意識 愈來愈 清晰 。 他 的 懷疑 愈來愈 多 。 慕淇 整 個 人 呆 了 ， 腦 中 閃過 一 幕 一 幕 在 動力會 發生 的 事 。 本生 沒 理 他 ， 逕自 走到 船尾 ， 慕淇 也 跟 了 出來 。 慕淇 ： 所以 幸福 慈光 動力 會 是 假 的 ？ 本生 ： 愛 是 原動力 ， 愛 是 吸引力 ， 愛 是 我 和 你 ， 哪 一 句 話 是 錯 的 ？ 哪 一 句 話 是 假 的 ？ 慕淇 ： 那些 課程 都 是 騙人 的 。 本生 ： 問問 你 自己 ， 參加 課程 之後 ， 你 改變 了 不 是 嗎 ？ 你 看 你 到 現在 都 沒 被 嚇壞 ， 就 是 那 時候 訓練出來 的 勇氣 。 慕淇 ： 淨化 儀式 呢 ？ 紀新 根本 沒有 吸毒 ， 根本 沒有 惡靈 ， 是 你 ， 是 你 活活 把 他 弄死 的 。 本生 ： 對 ， 他 死 了 。 難道 你 沒有 動手 嗎 ？ 蔡有儒 他 本來 不 應該 背叛 我 ， 但 他 喜歡上 嘉美 之後 ， 他 腦袋 就 壞 了 ， 他 竟然 想要 偷 我 在 開曼 帳戶 裡 的 錢 。 慕淇 ： 那 是 要 用來 拍 電影 的 資金 。 我們 不 是 跟 投資 者 說 好 了 嗎 ？ 那 是 用來 預備 要 拍片 的 資金 ， 那 是 要 拍 電影 的 。 是 你們 用 我 的 名義 集資 ， 是 你 需要 這 筆 錢 ？ 本生 ： 對 ， 你 終於 發現 了 。 你們 那些 會員 隨喜 、 上課 的 學費 、 蔡 師兄 洗錢 賣 靈畫 ， 都 比不上 「 費慕淇 要 拍 電影 」 來得 好用 。 你 真的 以為 你 要 當 導演 ？ 要 拍片 ？ 大明星 。 慕淇 ： 那 就 把 錢 拿走 就 好 ， 你 綁 我 幹嘛 ？ 本生 ： 綁架 你 是 不 小心 的 ， 他們 帶走 我 ， 就 順便 連 你 一起 。 慕淇 ： 我 求求 你 ， 你 放 了 我 ， 錢 全 拿去 。 本生 ： 慕淇 ， 錢 不 是 我 要 的 。 我 是 替 爸爸 辦事 ， 事情 沒 辦好 就 會 被 處罰 ， 就 像 現在 這樣 ， 我們 被 拋棄 了 … … __UNDEF__ 慕淇 看 著 面前 的 本生 ， 完全 不 是 原來 那 個 老師 ， 本生 的 胡言亂語 ， 他 搞 不 懂 是 真 是 假 ， 覺得 自己 像 在 一 個 噩夢 理 。 本生 沒 理 他 ， 船 發出 聲音 ， 本生 開始 在 船 的 四處 找 油桶 ， 慕淇 趁機 躲到 船艙 另 一 側 。 慕淇 趁 本生 沒 注意 ， 往 甲板 上 移動 ， 但 他 不 知道 可以 逃到 哪裡 ， 他 往 距離 本 生 最 遠 的 方向 走 。 他 一 轉頭 ， 本生 就 在 他 後面 。 本生 ： 你 不 是 很 乖 ？ 慕淇 ： （ 掙扎 起身 ， 往 甲板 上去 ） 放開 我 ！ 放手 ！ 本生 把 慕淇 拖到 欄杆 旁 的 位置 ， 拆下 他 一 側 的 手銬 ， 銬 在 欄杆 上 。 慕淇 得到 一 隻 手 的 自由 ， 他 想 攻擊 本生 ， 根本 打 不 到 ， 他 拚命 掙扎 ， 沒有用 ， 又 氣 又 難過 又 害怕 ， 開始 亂 吼 亂 罵 。 慕淇 ： 放手 ！ 本生 ： （ 欣賞 慕淇 絕望 的 神情 ， 覺得 有趣 ） 你 知道 騙人 最 有趣 的 時候 是 什麼 時候 嗎 ？ 是 看 他 被 騙 上當 的 樣子 ， 另外 一 個 就 是 看 著 他 知道 真相 ， 知道 自己 被 騙 … … 那 種 表情 … … 慕淇 ， 你 應該 看看 你 現在 的 樣子 。 （ 誇張 ） 這 種 為 生命 掙扎 的 勇氣 ， 太 感人 了 。 慕淇 ： （ 開始 崩潰 ） 為什麼 要 騙 我們 ？ 你 為什麼 要 騙 我們 ？ 我們 這麼 相信 你 …… __UNDEF__ 本生 ： 你們 ， 你們 ， 你們 ， 煩死 了 ， 是 你們 不 想 面對 問題 ， 找 我 要 答案 ， 我 給 了 啊 ， 不 是 嗎 ？ 然後 呢 ？ 我 講 的 每 一 句 話 都 是 真相 ， 你們 有 任何 一 個 人 在意 嗎 ？ 沒有 ！ 你們 要 我 做 神 的 事 ， 我 就 只好 當 神 。 慕淇 ： 是 你 洗腦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