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個 非基因性 的 原因 有關 。 芬蘭 的 第一型 糖尿病 普及率 全球 最 高 ， 每 120 位 十五 歲 以下 的 小孩 之中 就 有 1 名 有 糖尿病 。 數 年 前 ， 科學家 開始 追蹤 在 芬蘭 出生 的 第一 型 糖尿病 遺傳 高風險 新生兒 12 。 到 三 歲 時 ， 參與 研究 的 33 名 新生兒 中 ， 有 4 名 被 診斷出 糖尿病 。 科學家 追蹤 孩子 的 成長 情況 時 ， 發現 大約 在 他們 兩 歲 時 ， 也 就是 發病 一 年 之前 ， 孩子 的 腸道 微生物 ， 發生 了 類似 的 變化 。 他們 的 身體 裡 都 有 自體 抗體 （ autoantibodies ） ， 一 群 攻擊 身體 組織 的 免疫 細胞 。 他們 的 腸道 微生物 的 多樣性 ， 也 因為 引起 發炎 的 微生物 崛起 而 降低 。 研究 人員 試圖 介入 這 發病 的 歷程 ， 所以 他們 接著 做 了 追蹤 研究 。 他們 從 芬蘭 、 愛沙尼亞 和 俄羅斯 三 個 國家 找到 222 名 基因 上 為 第一型 糖尿病 高風險 的 新生兒 。 這些 俄羅斯人 來自 芬蘭 邊境 上 的 卡累利阿 （ Karelia ） ， 邊界 兩 邊 的 自然 環境 相似 。 到 了 三 歲 時 ， 16 名 芬蘭 和 14 名 愛沙尼亞 幼童 有 自體 抗體 ， 以及 過多 的 糖 在 他們 的 血液 裡 ， 而 相同 狀況 的 俄羅斯 小孩 只 有 4 名 。 研究 人員 觀察 孩子 們 的 微生物 ， 發現 芬蘭 和 愛沙尼亞 孩子 的 腸道 裡 主要 是 擬桿菌屬 （ Bacteroides ） 細菌 ， 而 俄羅斯 孩子 有 較多 的 雙歧桿菌 （ Bifidobacteria ） 和 大腸 桿菌 （ E. coli ） 。 科學家 深入 探索 這些 微生物 是 怎麼 運作 的 。 有些 細菌 （ 包括 在 孩子 身 上 找到 的 細菌 ） 會 製造 一 種 叫做 內毒素 （ endotoxin ） 的 副產品 ─ 一 種 在 細胞 分裂 時 ， 會 釋放 的 細菌 細胞 裡 的 毒素 ， 使 白血球 發揮 作用 。 這 個 來自 俄羅斯 孩子 體 內 的 內 毒素 也許 會 讓 總統 閣下 普丁 感到 驕傲 。 他們 刺激 孩子 的 免疫 細胞 ， 讓 免疫 細胞 不會 攻擊 自身 的 蛋白 或 其他 抗原 ， 也 就是 啟發 了 自體 耐受性 （ self-tolerance ） 。 另 一 個 小鼠 實驗 發現 ， 芬蘭 和 愛沙尼亞 內 毒素 相較 之下 成 惰性 ， 白血球 沒有 對 內 毒素 做出 反應 ， 而 無法 保護 小鼠 遠離 糖尿病 的 威脅 。 為什麼 俄羅斯 孩子 的 微生物 群系 不同 呢 ？ 不 是 因為 食物 。 這些 孩子 吃 的 東西 很 類似 ， 母乳 哺育 的 情況 也 類似 ， 雖然 俄羅斯人 較少 吃 包裝 過 的 食物 。 但 有 一 個 明顯 的 不同 ： 俄羅斯人 相對 貧窮 。 他們 的 井水 沒有 被 處理 過 、 屋舍 較 破舊 、 少 了 西方 國家 的 先進 裝備 ， 像是 洗碗機 和 知名 吸塵器 。 結果 俄羅斯 家庭 裡 的 微生物 族群 有 較 高 的 多樣性 。 這 是 支持 衛生 假說 （ hygiene __UNDEF__ hypothesis ） 的 又 一 個 例子 。 這 也 是 我們 為何 得知 在 生命 初期 ， 與 較 複雜 的 微生物 接觸 的 經驗 ， 可以 保護 人 不要 生病 。 除非 我們 都 想要 回去 住 在 一 個 較 不 舒適 的 環境 裡 ， 我們 最好 要 找出 如何 用 比較 人工 的 方式 ， 增進 與 微生物 接觸 的 機會 。 Q 97. __UNDEF__ 我 該 如何 面對 經常性 的 耳炎 ？ 到底 要 怎樣 做 才 能 打破 這 個 循環 ？ 抗生素 對 耳朵 感染 不 太 有效 。 最多 能 減輕 一 兩 天 的 症狀 ， 而且 還 會 擾亂 孩子 的 微生物 群系 ， 引起 之後 的 健康 顧慮 （ 像是 再一次 的 發炎 ） 。 避免 處於 香菸 瀰漫 的 空間 ， 或是 要求 托育 人員 建議 病童 不要 來 上學 ， 都 可以 減低 耳部 感染 的 風險 。 你 也 可以 藉由 母乳 哺育 （ 如果 可行 且 適當 的話 ） 和 益生菌 ， 提升 保護力 。 耳炎 通常 是 由 細菌 和 病毒 引起 ， 造成 內耳 發炎 。 如同 我們 所 討論 過 的 其他 許多 疾病 ， 炎症 反應 可能 透過 添加 腸道 細菌 來 控制 。 雖然 我們 還 不 知道 為什麼 某些 益生菌 有效 ， 但 看起來 是 可行 的 。 重要 的 是 ， 從 藥房 買來 的 益生菌 就 能 達到 效果 （ 如 LGG 菌 ） 。 這些 益生菌 不見得 自身 具有 減緩 炎症 反應 的 能力 ， 但 似乎 可以 刺激 腸道 中 細菌 的 生長 ， 協助 消炎 。 所以 當 孩子 耳朵 痛 時 ， 給 他 益生菌 可以 協助 減輕 症狀 。 但 如果 你 的 孩子 已經 過 胖 了 呢 ？ 他 的 體重 一直 增加 或是 厭食 呢 ？ 這樣 的話 ， 可能 就 該 動手 改變 孩子 的 微生物 群系 ， 你 可以 選擇 糞便 微生物 移植 法 、 益生菌 療法 ， 或 嚴格 地 執行 對 飲食 和 生活 習慣 的 改變 。 一 項 奇妙 的 案例 提及 ， 糞便 微生物 移植 法 使 一 位 體重 正常 的 女士 ， 從 過重 的 母親 身 上 取來 細菌 後 增加 了 重量 。 雖然 這 案例 的 信度 不 夠 高 （ 因為 同時 包含 許多 混雜 的 實驗 設計 變項 ） ， 結果 指向 長期 受到 體重 過 低 和 厭食症 困擾 的 人 ， 或許 能 得到 糞便 微生物 移植 法 的 幫助 。 但 我們 仍 需要 進行 實驗 來 了解 更多 。 （ 關於 這 方面 的 研究 成果 ， 請 參考 在 荷蘭 的 馬克思 ． 紐豆普 博士 Dr. Max __UNDEF__ Nieuwdorp 和 威利緬 ．沃斯 博士 Dr. Willem de __UNDEF__ Vos 的 後續 實驗 報告 。 ） 容 我們 強調 ， 美國 食品 與 藥物 管理局 和 美國 腸胃學 協會 ， 同時 公布 對 糞便 移植 法 相當 嚴格 的 規範 ， 其中 僅僅 對 艱難 梭菌 （ Clostridium difficile ） 通過 許可 ， 此外 都 必須 在 非常 嚴格 的 臨床 實驗 下 進行 。 近期 以 益生菌 療法 改變 體重 的 研究 ， 開始 受到 關注 。 至少 在 動物 模型 上 ， 吃 了 高脂肪 食物 的 小鼠 在 服用 三 種 綜合 益生菌 後 ， 減少 一些 重量 。 牠們 腎上腺素 的 功能 同時 變好 ， 但 還 不 知道 是否 也 能 在 過重 的 孩子 和 成人 身 上 發揮 效力 ， 相關 研究 正在 進行 中 。 最 不 具 侵入性 的 控制 體重 方法 ， 當然 就 是 調整 飲食 內容 。 不過 ， 當 胖胖 的 動物 靠 飲食 減重 時 ， 牠們 的 微生物 群 系 仍 標示 著 原有 體重 的 記號 ， 這麼一來 即便 成功 減重 過 ， 一旦 牠們 再次 開始 食用 高脂肪 、 高糖 食物 ， 將 會 比 開始 減重 飲食 前 更 容易 增胖 。 事實 上 ， 一 個 飲食法 成功 的 必要 條件 是 維持 這 個 習慣 九 個 月 ， 這 段 時間 之後 ， 微生物 群 系 的 肥胖 標示 系統 才 會 開始 衰弱 ， 動物 們 比較 不 容易 復胖 12 。 我們 知道 兩 隻 擁有 相同 基因 但 帶有 不同 微生物 的 小鼠 ， 對 同樣 的 食物 也 會 有 不同 的 反應 ， 而且 這樣 的 現象 可能 也 適用 於 人類 身 上 。 很 重要 的 訊息 是 ， 透過 飲食法 來 控制 體重 ， 需要 一定 的 時間 才 能 （ 較 健康 的 ） 把 負責 增肥 的 微生物 「 餓死 」 。 當 牠們 的 數量 降到 一定 以下 （ 究竟 是 多少 還 不 明朗 ， 而且 可能 因人而異 ） 才 不易 引起 健康 問題 ， 也 較 不會 導致 肥胖症 的 發生 。 屆時 ， 就算 孩子 偶爾 吃吃 油膩 的 食物 或 喝 含 糖 飲料 ， 也 不 容易 胖 起來 。 最近 我們 有 一 位 同事 在 研究 患有 罕見 基因型 疾病 ： 普瑞德威利 症候群 （ 俗稱 小 胖 威利症 ， 英文 名 Prader-Willi syndrome ） 的 孩童 體重 增加 和 減少 的 情況 13 。 患有 這 類 疾病 的 小孩 會 一直 要 吃 東西 ， 嚴重 到 會 為了 取得 食物 而 傷害 人 。 至今 這 類 疾病 被 視為 僅僅 與 基因 有關 ， 但 他 的 研究 提供 了 微生物 也 有 影響 的 證據 。 十七 位 小胖 威利症 孩子 被 要求 住院 ， 並且 只 准 食用 富含 不易 消化 的 碳水化合物 ， 主要 是 高纖維 飲食 。 這 方法 使 他們 體重 減少 ， 並且 戲劇化 地 改變 了 他們 的 微生物 群系 。 舉例 來 說 ， 他們 製造 更多 的 乙酸酯 ， （ 一 種 被 其他 細菌 用來 製造 化合物 的 分子 ， 這 類 化合物 能 使 免疫 系統 平緩 進而 減少 發炎 ） 有趣 的 是 ， 此 研究 結果 也 指出 孩子 控制 食慾 的 能力 增加 ， 但 還 須 進一步 的 研究 來 證實 這 項 發現 。 我們 能 協助 孩子 減重 最 好 的 建議 （ 至少 現在 是 ） ， 就 是 改善 他們 的 飲食 、 控制 食量 。 不同於 小胖 威利症 的 孩童 們 ， 大部分 的 孩子 不會 需要 住院 ， 但 你 必須 成為 一 位 嚴格 的 執行 者 。 Q 49. 基改 作物 、 殺蟲劑 和 除草劑 殘留物 、 人工 甜味劑 或 內分泌 干擾物 如 雙酚A ， 會 影響 孩子 的 微生物 群系 嗎 ？ 據 我們 所 知 ， 目前 沒有 證據 能 說明 基改 作物 （ 為 生產 某 特質 而 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