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 便 先遣 回 車子 ， 自己 留在 車行 等到 杜普烈 來 換班 。 杜普烈 回來 以後 ， 表示 星期天 早上 他 的確 在 蒙梭 公園 附近 載 了 一 位 穿著 黑 衣服 ， 胸 前 帶 著 大 朵 紫蘿蘭 的 女客 ， 那 位 女客 上車 時 的 神情 相當 緊張 。 ﹁ 她 有 帶 行李 嗎 ？ ﹂﹁ 有 ， 一 個 長形 的 包裹 。 ﹂﹁ 她 在 哪裡 下車 ？ ﹂﹁ 坦恩 大道 和 盛斐迪南 廣場 的 轉角 ， 她 下車 後 走進 一 棟 公寓 裡 ， 在 裡面 待 了 大約 十來 分鐘 ， 然後 我 就 又 載 她 回 蒙梭 公園 去 。 ﹂ 怪盜 與 名 偵探 ﹁ 你 還 認得 坦恩大道 的 那 棟 公寓 嗎 ？ ﹂﹁ 當然 ， 你 要 我 帶 你 去 嗎 ？ ﹂﹁ 等一下 再 去 ， 先 載 我 去 奧非佛 碼頭 三十六號 的 警察 總局 去 。 ﹂ 福爾摩斯 到 了 警察 總局 ， 很 快 就 見到 了 嘉尼瑪 警探 見面 。 ﹁ 嘉尼瑪 警探 ， 你 現在 有空 嗎 ？ ﹂﹁ 如果 是 和 亞森．羅蘋 有關 的話 ， 我 就 沒空 。 ﹂﹁ 正 是 和 亞森 ． 羅蘋 有關 。 ﹂﹁ 好 ， 那 我 沒空 。 ﹂﹁ 怎麼 ！ 你 竟然 不 願 ……﹂﹁ 我 不 願 浪費 自己 的 時間 ！ 我 已經 厭倦 和 亞森．羅蘋 抗爭 了 ， 這 永遠 是 一 場 未 戰 先 輸 的 仗 。 你 儘管 罵 我 懦弱 ， 盡量 譏笑 我 吧 ， 反正 我 就是 不 想 再 插手 和 亞森 ． 羅蘋 有關 的 案子 ！ 亞森．羅蘋 比 我 強過 太多 ， 對不起 ， 我 甘拜下風 。 ﹂﹁ 我 不 認輸 。 ﹂﹁ 他 會 讓 你 乖乖 認輸 的 ， 沒 人 能 例外 。 ﹂﹁ 我 相信 你 會 願意 親眼 目睹 這 場 福爾摩斯 和 亞森 ． 羅蘋 之間 的 對決 。 ﹂﹁ 既然 你 是 不 見 黃河 心 不 死 ， 那 我 就 拭目以待 吧 ！ ﹂ 重回 巴黎 於是 ， 兩 人 一起 跳上 一 輛 計程車 ， 來到 坦恩 大道 上 的 一 家 咖啡館 ， 兩 人 坐 在 咖啡館 裡 的 隱密處 ， 一邊 監視 著 對街 一 棟 公寓 ， 一邊 等 天色 變黑 。 ﹁ 服務生 ！ 拿 紙 筆 來 。 ﹂ 福爾摩斯 說道 。 他 提起 筆 在 紙 上 寫 了 幾 個 字 ， 叫 服務生 送到 對街 公寓 的 管理員 那裡 去 。 管理員 接到 信 後 ， 立刻 趕過來 。 嘉尼瑪 警探 向 他 表明 身分 後 ， 福爾摩斯 便 開始 向 管理員 盤問 相關 事宜 。 ﹁ 星期天 早上 是 不 是 有 一 位 穿 黑 衣服 的 年輕 小姐 到 公寓 裡 去 ？ ﹂﹁ 穿 黑衣 的 小姐 嗎 ？ 有的 ， 大約 在 九點鐘 時 ， 她 上 二樓 去 找 人 。 ﹂﹁ 她 常 來 嗎 ？ ﹂﹁ 不 常 … … 但是 最近 比較 常 來 ， 就是 這 兩 個 星期 ， 幾乎 天天 都 來 。 ﹂﹁ 從 上 星期天 到 今天 呢 ？ ﹂﹁ 今天 不 算 的話 ， 只 來 了 一 次 。 ﹂﹁ 今天 不 算 ？ 你 是 說 她 今天 有 來 嗎 ？ ﹂﹁ 對 ， 現在 還 在 。 ﹂﹁ 現在 還 在 ！ ﹂﹁ 她 來 了 有 十 分鐘 左右 。 她 的 車子 和 往常 一樣 ， 都 在 聖斐迪南 廣場 旁 等 她 。 她 剛才 在 門口 與 怪盜 與 名 偵探 我 擦身而過 。 ﹂﹁ 公寓 的 二樓 住 了 些 什麼 人 ？ ﹂﹁ 二樓 共 有 兩 戶 。 其中 一 位 是 女 裁縫師 藍琪 小姐 ， 另 一 位 是 男 的 ， 剛 在 一 個 月 前 承租下 兩 間 有 家具 設備 的 房間 ， 是 用 布烈松 這 個 名字 租 的 。 ﹂﹁ 用 布烈松 這 個 名字 租 的 ？ 難道 他 不 姓 布烈松 嗎 ？ ﹂﹁ 那 恐怕 只 是 他 的 化名 。 我 太太 負責 幫 他 打掃 洗衣 ， 發現 他 的 襯衫 上面 所 繡 的 姓名 縮寫 每 件 都 不 一樣 ！ ﹂﹁ 他 平常 作息 如何 ？ ﹂﹁ 幾乎 成天 都 在 外面 ， 有時候 甚至 連續 三 天 都 沒 回家 。 ﹂﹁ 他 上 個 星期六 到 星期天 的 夜裡 有沒有 回來 ？ ﹂﹁ 上 個 星期六 到 星期天 的 夜裡 ？ 我 想想 看 … … 有的 ， 星期天 晚上 有 回來 ， 回來 後 就 沒有 再 出去 。 ﹂﹁ 他 是 個 怎麼樣 的 人 ？ ﹂﹁ 這 個 嘛 … … 我 也 不 知道 該 怎麼 形容 才 好 。 他 的 外表 常常 變來變去 ， 有時候 高 ， 有時候 矮 ， 有時 看起來 很 胖 ， 有時 又 變 得 瘦巴巴 的 … … 連 頭髮 的 顏色 也 是 一 天 褐色 ， 改天 又 變 金色 ， 有時候 我 還 真 認 不 出 他 來 呢 ！ ﹂ 重回 巴黎 嘉尼瑪 和 福爾摩斯 互相 使 了 個 眼色 ， 心 裡 都 已經 有 了 底 。 ﹁ 錯不了 ， 一定 是 他 ！ ﹂ 嘉尼瑪 喃喃 說道 。 老 警探 和 福爾摩斯 兩 人 不約而同 地 ， 都 握緊 了 雙拳 ， 心頭 像 電擊 般 緊張 得 一 陣 酥麻 。 ﹁ 小心 ， 那 小姐 走出來 了 。 ﹂ 管理員 提醒 他們 的 注意 。 的確 ， 愛莉絲 小姐 正 從 公寓 大門 出來 ， 走向 停 在 廣場 旁 等 她 的 車子 。 ﹁ 布烈松 先生 也 出來 了 。 ﹂ 管理員 說道 。 ﹁ 哪 一 個 ？ ﹂﹁ 手臂 下 夾 著 一 個 包袱 的 那 個 。 ﹂﹁ 可是 他 並 不 理會 那 位 小姐 ， 他 讓 她 獨自 去 搭 車 。 ﹂﹁ 喔 ！ 布烈松 先生 和 那 位 小姐 嗎 ？ 我 倒是 從來 沒 看 過 他們 走 在一起 。 ﹂ 兩 名 偵探 匆匆忙忙 地 站起來 ， 眼睛 盯 著 布烈松 ， 不 ， 亞森 ． 羅蘋 的 背影 不 放 。 ﹁ 你 想 跟蹤 哪 一 個 ？ ﹂ 嘉尼瑪 問道 。 ﹁ 當然 是 亞森 ． 羅蘋 ！ 他 才 是 大 魚 。 ﹂﹁ 好 ， 那 我 去 跟蹤 小姐 。 ﹂ 嘉尼瑪 提議 道 。 不 想 將 案情 內幕 和 嘉尼瑪 分享 ， 但 又 需要 他 一臂之力 的 福爾摩斯 ， 連忙 拉住 嘉尼瑪 ， 說道 ： ﹁ 不用 了 ， 我 知道 那 女 的 要 去 哪裡 ， 你 還是 和 我 一起 去 跟蹤 羅蘋 吧 ！ ﹂ 怪盜 與 名 偵探 於是 兩 個 人 利用 路 邊 的 各 種 掩護 ， 一 路 上 遠遠 地 跟蹤 著 亞森 ． 羅蘋 。 一切 進行 得 很 順利 ， 因為 羅蘋 一 次 也 沒有 回頭 ， 只是 拖 著 一 隻 微 跛 的 右腳 ， 快速 地 向 前 走 。 他 右腳 只是 很 輕微 地 跛 著 ， 如果 不 注意 ， 還 真 看 不 出來 呢 ！ 嘉尼瑪 說道 ： ﹁ 你 看 ， 他 還 故意 假裝 跛腳 。 ﹂ 過 了 一會兒 ， 他 又 說道 ： ﹁ 如果 可以 找 二 、 三 名 警員 幫忙 跟監 就 好 了 ， 我 怕 我們 會 跟丟 。 ﹂ 可是 這 一路 上 一直 到 坦恩城 門 外 ， 都 沒有 碰到 一 名 巡邏 的 員警 。 看來 ， 巴黎 警察 應該 多 加強 巡防 警力 了 。 ﹁ 這裡 很 偏僻 ， 我們 分開來 跟蹤 吧 。 ﹂ 這時 已經 來到 雨果 大道 ， 兩 人 一 人 一 邊 ， 各自 沿著 馬路 邊 的 樹蔭 下 繼續 跟蹤 。 又 走 了 約莫 二十 分鐘 後 ， 羅蘋 向 左 轉 ， 走到 塞納河 畔 。 二 人 看見 羅蘋 走到 河 邊 ， 但是 卻 看 不 見 他 在 河 邊 做 了 什麼 。 羅蘋 只 在 河 邊 停留 很 短 的 時間 ， 就 走回 馬路 邊 ， 又 沿 著 原路 往回 走 。 二 人 躲 在 一 道 柵門 後 ， 羅蘋 從 他們 面前 經過 ， 手 上 的 包裹 已經 不見了 。 羅蘋 繼續 往 前 走 ， 這時 ， 從 街角 走出 一 名 男子 ， 一下子 又 消失 在 樹叢 後面 。 ﹁ 看 那 名 男子 ， 他 好像 也 在 跟蹤 亞森 ． 羅蘋 。 ﹂ 福爾摩斯 低聲 說道 。 ﹁ 對 ， 剛才 在 來 這裡 的 路 上 好像 也 有 看見 他 。 ﹂ 重回 巴黎 二 人 又 繼續 跟蹤 羅蘋 ， 沿著 原路 走回 坦恩 大道 的 公寓 去 。 嘉尼瑪 走到 管理員室 找 管理員 。 ﹁ 你 看到 布烈松 回來 了 吧 ？ ﹂﹁ 對 ， 我 剛剛 走上去 關 樓梯 間 的 瓦斯 時 ， 碰巧 聽見 他 推開 房門 的 聲音 。 ﹂﹁ 他 一 個 人 嗎 ？ ﹂﹁ 對 ， 他 沒有 請 傭人 ， 也 從來 不 在 房 裡 用餐 。 ﹂﹁ 公寓 有 另 一 道 進出 的 小 樓梯 嗎 ？ ﹂﹁ 沒有 。 ﹂ 嘉尼瑪 轉身 對 福爾摩斯 說道 ： ﹁ 最 保險 的 做法 是 ， 我 去 守 在 羅蘋 的 房門 前 ， 你 快 去 最近 的 警局 搬 救兵 。 ﹂ 福爾摩斯 反駁 道 ： ﹁ 如果 他 在 我 去 求援 時 逃走 呢 ？ ﹂﹁ 放心 ， 有 我 在 此 。 ﹂﹁ 一 對 一 ， 你 的 勝算 太 小 。 ﹂﹁ 可是 我 沒有 拘捕令 ， 不能 撞開 他 的 房門 ，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