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朋友 ， 請 不要 責備 拉伯內夫 親王 ， 不要 以為 他 這 次 又 讓 我 給 逃掉 了 。 不 是 這樣 的 ， 真的 不 是 ， 他 和 他 的 朋友 們 帶走 的 ， 只不過 是 床墊 和 用 木屑 填充 的 玩偶 ， 外面 再 包上 床單 罷了 。 至於 我 ， 打從 妳 在 窗戶 外 觀望 的 時候 ， 我 就 一直 躲 在 那裡 。 ﹂ 喬瑟芬 整 個 人 都 呆住 了 ， 連 一 個 手勢 也 做 不 出來 ， 就 好像 剛 被 人 痛打 她 一 頓 似的 。 ﹁ 唉呀 ！ 妳 好像 身體 不 太 舒服 ， 要不要 來 一 小 杯 甜酒 提振 一下 精神 啊 ？ 喬瑟芬 ！ 我 可以 瞭解 妳 現在 整 個 人 已經 崩潰 了 ， 不過 我 承認 ， 我 並 不 想 和 妳 易地而處 。 身邊 所有 的 小嘍嘍 都 走光 了 … … 一 個 小時 之內 根本 不可能 有 人 來 救 妳 … … 然而 在 妳 面前 ， 在 這 個 密閉 的 房間 裡 ， 卻 站 著 一 個 叫 哈維 的 人 。 當然 只 能 往 壞處 想 囉 ！ 真是 不幸 的 喬瑟芬 … … 這 跟 斗 栽 的 可 不 輕 啊 ！ ﹂ 地獄 之 女 他 彎下 身 去 ， 撿起 了 克拉麗絲 的 照片 。 ﹁ 我 的 未婚妻 真 是 美 啊 ， 對 不 對 ？ 我 發現 妳 剛剛 也 在 欣賞 她 。 妳 知道 嗎 ！ 我們 再 幾 天 就 要 結婚 了 呢 ？ ﹂ 卡力歐司特 女爵 低聲 說 ： ﹁ 她 已經 死 了 ！ ﹂﹁ 沒 錯 ！ 我 也 聽說 了 。 剛剛 有 個 年輕 男人 把 她 刺死 在 床 上 ， 對 吧 ？ ﹂﹁ 沒 錯 ！ ﹂﹁ 是 刺 了 一 刀 吧 ？ ﹂﹁ 是 三 刀 ， 而且 對準 了 心臟 ！ ﹂ 她 說 。 ﹁ 噢 ！ 一 刀 就 夠 了 吧 ！ ﹂ 哈維 注視 著 她 。 她 緩緩 重複 著 ， 好像 是 講給 自己 聽 似地 ， ﹁ 她 已經 死 了 ！ 她 已經 死 了 ！ ﹂ 他 冷笑 著 。 ﹁ 要不然 能 怎樣 ？ 這 種 事 每 天 都 會 發生 的 。 不過 ， 我 並 不會 因為 這樣 就 改變 計畫 。 不管 是 死 是 活 ， 我 都 要 娶 她 。 我們 會 設法 處理 的 … … 就 像 妳 就 處理 得 很 好 啊 ！ ﹂﹁ 你 想 說 什麼 ？ ﹂ 喬瑟芬 問 ， 她 對 這 揶揄 已經 開始 擔心 了 。 ﹁ 本來 就 是 呀 ， 不 是 嗎 ？ 第一 次 是 男爵 把 妳 淹死 。 第二 次 則 是 妳 從 勒維立桑號 的 船 上 跳到 魔女 與 羅蘋 海 裡 。 可是 ， 妳 現在 還是 好端端 地 站 在 這裡 啊 ！ 同樣地 ， 即使 克拉麗絲 的 心臟 被 刺 了 三 刀 ， 我 還是 可以 娶 她 啊 ！ 而且 妳 確定 妳 是 萬無一失 嗎 ？ ﹂﹁ 那 是 我 的 一 個 手下 做 的 。 ﹂﹁ 應該 說 是 他 告訴 妳 ， 他 已經 做 了 。 ﹂ 她 看 著 他 。 ﹁ 為什麼 他 要 騙 我 ？ ﹂﹁ 那 是 當然 的 啊 ！ 因為 他 想 拿到 妳 那 一萬 元 賞金 啊 ！ ﹂﹁ 多明尼克 不可能 背叛 我 的 。 因為 他 還 有 十萬 法郎 在 我 那兒 ， 他 不可能 背叛 我 的 。 而且 ， 不管 怎麼樣 ， 我 都 會 找到 他 的 。 他 現在 跟 其他 人 一塊兒 等 著 我 呢 ！ ﹂﹁ 妳 確定 他 在 等 妳 嗎 ， 喬心 ？ ﹂ 她 全 身 發抖 ， 覺得 好像 在 一 個 愈來愈 小 的 圈圈 裡 掙扎 著 。 哈維 搖搖頭 。 ﹁ 我們 兩 人 實在 很 奇怪 ， 一直 輪流 犯錯 。 妳 也 是 ， 我 親愛的 喬心 ， 難道 妳 真的 天真 得以為 我 會 相信 勒維立桑號 不幸 爆炸 ， 貝吉尼‧卡力歐司特 淹死 在 海 裡 ， 還 有 那些 拉伯內夫 親王 所 說 的 一切 嗎 ？ 難道 妳 看 不 出來 這 個 男孩 並 不 是 笨蛋 ， 而且 還是 妳 這 個 私人 學校 — — 聖母 瑪莉亞 學院 — — 一手 調教 出來 的 學生 ， 能夠 不 費 吹灰之力 就 洞悉 妳 的 所有 把戲 嗎 ？ 地獄 之 女 ﹁ 事實 上 ， 這 場 船難 事件 實在 太 普通 了 ！ 由於 帶 著 一 身 罪惡 ， 雙手 又 沾滿 了 血腥 ， 還 被 警方 追緝 中 。 因此 你們 就 製造 了 一 個 船難 事件 ， 讓 所有 的 罪惡 ， 偷來 的 珠寶 及 財富 ， 通通 消失 殆盡 。 然後 所有人 也 會 認為 你們 已經 死 了 。 這麼一來 ， 你們 又 可以 換上 新 的 名字 ， 重新 來過 ， 繼續 殺人 、 凌虐 別人 、 讓 雙手 再次 浸染 血腥 。 妳 對 別人 說 吧 ！ 我 可 不 相信 ， 老朋友 ！ 我 在 報 上 看到 妳 的 船難 事件 後 ， 馬上 就 告訴 自己 ： ﹃ 一定 要 多加 小心 ！ ﹄ 之後 我 就 來到 這裡 ！ ﹂ 過 了 一會兒 ， 哈維 又 接著 說 ： ﹁ 所以 啦 ！ 喬心 ， 妳 的 來訪 早 在 我 意料 之中 ！ 我 也 知道 妳 一定 會 帶 著 同夥 前來 ， 會 在 晚上 搭坐 拉伯內夫 親王 的 船 來到 這裡 ！ 一定 會 從 我們 曾 把 妳 用 擔架 抬下去 的 ﹃ 神父 階梯 ﹄ 那裡 攀爬 上來 ！ 所以 啦 ！ 我 就 嚴陣以待 ， 我 已 事先 觀察 身邊 是否 有 認識 的 人 可以 幫忙 。 結果 ， 的確 有 一 位 兒時 的 玩伴 。 ﹁ 其實 一 開始 ， 我 就 認出 妳 停 在 羅斯蘭 老太太 家 那 輛 馬車 上 的 車伕 ， 是 多明尼克 先生 ， 不過 妳 並 不 知道 。 多明尼克 的確 是 個 忠心 的 手下 ， 可是 他 怕 被 警察 捉去 ， 也 怕 被 我 痛毆 一 頓 ， 所以 改為 投效 我 。 因此 ， 他 寄給 妳 的 資料 和 交給 妳 的 鑰匙 都 是 假 的 ， 然後 就 和 我 同心協力 ， 設計 了 這 個 圈套 讓 妳 跳進來 。 他 所 得到 的 好處 就 是 ： 可以 從 妳 這兒 得到 一萬 元 獎金 ， 而且 永遠 不必 再 見到 妳 ， 妳 這 個 忠心 的 僕人 現在 已經 回到 城堡 ， 接受 我 的 保護 了 。 ﹁ 這 就 是 目前 的 局勢 了 ， 我 親愛 的 喬心 。 當然 ， 我 也 可以 省掉 裝神弄鬼 的 部分 ， 直接 在 這 魔女 與 羅蘋裡 等 妳 ， 然後 很 高興 地 與 妳 握手言和 。 但 我 想 暗地裡 ， 看看 妳 的 反應 ， 想 看看 妳 殺 了 克拉麗絲 後 會 有 什麼 樣 的 反應 。 ﹂ 喬心 向 後 退 了 幾 步 。 哈維 不再 開玩笑 了 。 他 靠近 她 ， 壓低 聲音 對 她 說 ： ﹁ 頂多 … … 是 有一點 不安 … … 然後 就 再 也 沒 其他 的 了 。 妳 知道 這 個 女孩 已經 死 了 ， 而且 是 因 妳 的 命令 才 死 的 ， 卻 毫無 感覺 ！ 別人 的 死 對 妳 來說 根本 不 算 什麼 。 她 才 二十 歲 ， 還 有 一 段 長遠 的 人生 道路 要 走 … … 正 值 花樣年華 … … 妳 毀 了 這 一切 ， 就 好像 隨便 捏碎 一 顆 核桃 那麼 輕易 ！ 絲毫 不會 受到 良心 不安 。 妳 沒有 大笑 … … 卻 也 沒 哭 。 事實 上 ， 妳 根本 不 去 想 這 件 事 。 還 記得 包馬尼亞 曾 稱 妳 為 ﹃ 地獄 之 女 ﹄ ， 那時 我 還 覺得 很 反感 ， 但 其實 這 個 稱呼 實在 是 太 貼切 了 。 她 掌握 了 我們 的 某些 祕密 ， 並且 想 獲得 優勢 。 這 女人 ， 假意 愛 著 聖艾伯 與 伊司諾瓦 。 取得 他們 的 信任 後 ， 又 怕 他們 對 其他 人 洩漏 此 事 ， 就 把 他們 給 殺 了 。 這 個 女人 現在 就 在 這裡 ， 就 是 我們 面前 的 這 一 位 。 ﹂ 高德弗 又 休息 了 一下 。 周遭 的 沉默 變 得 令 人 難以 忍受 ， 沉悶 地 讓 看起來 定住 不 動 的 法官 們 都 沉浸 在 這 沉重 且 充滿 哀傷 的 氣氛 當中 。 只有 卡力歐司特 女 伯爵 保持 著 漫不經心 的 樣子 ， 好像 根本 沒 聽到 這些 話 。 哈維 始終 躺 在 那裡 ， 欣賞 著 這 個 妙齡女子 迷人 性感 的 美貌 ， 同時 ， 看到 那麼多 收集 來 對付 她 的 證據 ， 也 感到 很 不 舒服 。 控訴 已經 愈來愈 接近 核心 。 雖然 對 她 的 攻擊 從 四面八方 而 來 ， 但 哈維 一點 也 不 懷疑 ， 因為 最 重要 的 一 擊 其實 還 沒 出現 。 ﹁ 還 要 我 跟 您 說 第三 項 罪行 嗎 ？ ﹂ 男爵 問 。 她 以 厭煩 的 語調 回答 ： 喬瑟芬‧巴薩摩 ﹁ 如果 你 高興 的話 。 所有 你 對 我 說 的 事 都 是 無法 理解 的 。 那些 你 提到 的 人 ， 我 根本 連 名字 都 沒 聽 過 。 我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