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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臨 悲劇 時 仍 有 辦法 繼續 對 世人 付出 關懷 ? 有 一 位 七十七 歲 的 老太太 蘿絲 • 尼爾森 教 了 我 一 件 事 , 就 是 愛 永遠 不 嫌 多 , 我們 總是 可以 找到 方法 去 愛 人 。 記得 第一 次 和 尼爾森 太太 見面 是 在 市立 老人 之 家 , 我們 一家人 常 去 那裡 探望 老人 , 做 一些 讓 他們 愉快 的 事 。 我們 會 唱 一些 老 歌 、 跳跳舞 、 說 幾 個 笑話 、 或是 表演 一些 魔術 。 尼爾森 太太 總是 坐 在 最 前 排 , 開懷 地 笑 、 大聲 地 唱 。 雖然 坐 在 輪椅 上 , 看上去 總是 在 跳 著 舞 的 模樣 。 院 裡 有 另 一 個 老人 告訴 我 , 十 年 前 尼爾森 太太 曾 被 兩 個 喝 得 爛醉 的 少年 毒打 一陣 , 他們 當時 醉 到 醒來 根本 不 記得 自己 做 過 什麼 事 。 自此 以後 , 她 再 也 沒有 從 輪椅 上 站起來 過 。 醫療 費用 耗盡 了 她 僅有 的 積蓄 , 不得已 只好 把 老家 賣 了 搬進 老人院 來 。 後來 我 還 知道 , 雖然 尼爾森 太太 和 目擊 者 都 指證 了 罪犯 的 身分 , 他們 都 高明 地 逃避 了 刑責 。 尼爾森 太太 的 遭遇 使 她 大可 有 理由 對 這 世界 感到 憤慨 、 恐懼 和 絕望 。 「 我 想 都 不 去 想 它 , 」 她 笑 著 說 。 「 我 現在 住在 那裡 跟 我 過 得 愉不 愉快 一點 關係 都 沒有 。 只要 腦袋 還 會 動 , 我 就 可以 想 著 愛 , 我 過 得 可 快樂 呢 ! 」 「 經歷 了 這樣 的 事情 , 你 怎麼 還 能 愛 人 ? 」 我 問道 , 「 畢竟 這 世界 對 妳 並 不 怎麼 仁慈 。 」 她 又 笑 了 : 「 這 世界 怎麼 對 我 就 要 看 我 自己 是 怎麼 想 的 。 你 說 的 沒 錯 , 我 是 有 可能 被 那 兩 個 孩子 打 得 一蹶不振 。 我 害怕 事情 真的 會 變成 這樣 。 而且 他們 一直 都 沒有 被 關進 牢 裡 , 我 更 害怕 他們 還 會 來 找 我 。 也 就是 因為 這樣 , 我 才 決定 要 愛 人 , 對 每 個 人 都 付出 我 的 關愛 。 愈 是 關愛 別人 , 自己 的 感覺 就 愈 好 。 感覺 愈 好 , 就 愈 喜愛 這 個 世界 。 愛 幫 我 克服 了 恐懼 。 她 又 說 : 「 你 以為 這裡 的 老人家 為什麼 喜歡 聽 你們 一家子 唱歌 嗎 ? 你 總 唱 得 五音不全 , 但 充滿 了 愛 。 你 的 關愛 治得 了 這些 老人家 的 疑難雜症 。 而 我 不 老 , 他們 才 老 。 」 說 著 指 著 其他 的 老人 們 。 愛 是 你我 性靈 的 藥方 。 愛 的 藥方 可 解 恐懼 、 憤怒 、 罪惡 、 挫敗 等 諸多 病症 。 投射 法則 我 的 眼 使 我 的 心 傷痛 。 「 我 交 了 個 新 男友 , 」 有 一 天 她 對 大家 說 。 「 可是 我 想不 出 幾 個 月 , 我 又 會 像 前 幾 次 那樣 把 這 個 新 戀情 毀掉 。 」 「 每 次 都 是 妳 的 錯 嗎 ? 」 另 一 名 成員 問 。 「 是 的 。 」 她 回答 。 「 難道 男孩子 都 沒 錯 嗎 ? 他們 從來 沒 做 過 什麼 錯 事 嗎 ? 」 她 從來 沒有 這樣 想 過 。 在 她 看來 , 自己 一無是處 , 出 了 什麼 差錯 , 一定 是 她 的 責任 。 她 的 心靈 信條 裡 明白 寫 著 自己 從來 不會 遇到 什麼 好事 。 而 她 的 潛意識 則 會 引導 著 每 件 事 朝 錯誤 的 方向 進行 : 我 減肥 不會 成功 ; 戀愛 撐不了 多久 ; 工作 沒有 一點 樂趣 。 她 就是 沒辦法 想像 自己 可能 在 哪 一 方面 成功 而且 幸福 。 每 次 探究 諸如 此 類 的 故事 時 , 最後 找到 的 都 是 一 塊 罪惡 的 大 石頭 。 許多 人 總 以為 自己 所 犯 的 是 滔天大罪 , 因此 在 他們 的 腦袋 裡 永遠 烙 著 罪惡 的 標記 。 除非 願意 拋開 愧疚感 且 不再 自怨自艾 , 否則 再 好 的 減肥餐 對 他們 都 毫無 功效 。 只要 存心 藉 傷害 身體 來 懲罰 自己 , 就 什麼 都 無效 。 先前 提到 , 沒有 辦法 原諒 別人 會 導致 精神 痛 症 , 殘害 身心 甚 劇 。 而 沒有 辦法 原諒 自己 一樣 會 導致 精神 痛症 , 其 威力 更 劇 。 不管 你 曾 做錯 什麼 , 發生 過 什麼 疏失 , 說 過 什麼 , 做 過 什麼 , 計謀 過 什麼 , 你 得 先 能 原諒 你 自己 。 原諒 自己 的 缺失 , 原諒 自己 七十 個 七 次 , 免得 性靈 花園 荒廢成 石堆 。 罪惡感 來自於 自我 嫌惡 ; 你 看 不 見 自己 做對 了 什麼 , 因為 你 本來 就 期待 接受 懲罰 。 罪惡感 是 一 支 粗 黑 的 筆 在 你 心靈 信條 裡 塗滿 自我 嫌惡 的 言語 。 錯誤 不 等於 失敗罪 雖 像 硃紅 , 必 變成 雪白 。 — — 以賽亞書 1:18 我 遇 過 不少 受 過 高等 教育 , 學有專長 的 人物 。 其中 有 些 人 總 無法 擺脫 自己 是 罪人 的 想法 , 不時 為了 自己 曾經 做 過 的 事 而 懊悔 , 覺得 該 接受 懲罰 。 不管 走到 哪裡 心 中 都 帶 著 這 份 罪惡感 , 漸漸 地 身體 就 病 了 , 人 也 鬱鬱 寡歡 , 甚至 連 事業 都 受到 波及 。 泰德 是 一 位 著名 的 演員 , 同儕 皆 盛讚 他 的 演技 與 為人 。 他 對 每 個 人 都 很 好 , 把 每 個 人 都 看 得 非常 特別 , 對 傳話 小弟 、 化師 或 導演 都 一樣 禮遇 。 不過 他 染上 古柯鹼 、 大麻 等 各 種 毒癮 。 一 開始 雖然 還 不致於 影響到 他 的 演技 , 可是 在 人際 關係 方面 就 很 快 出 問題 了 。 他 身邊 的 女友 、 朋友 、 經紀 公司 和 經紀人 一 個 換 過 一 個 。 觀眾 們 雖 還 看 不 出來 , 同事 們 很 快 就 感覺到 他 的 演技 在 退化 。 最後 , 他 還是 進 了 醫院 的 菸毒 勒戒 中心 。 泰德 是 自願 住院 治療 的 , 可是 沒 過 幾 天 就 自動 辦理 出院 了 。 「 全 都 是 一些 噁心 的 毒癮犯 , 」 他 對 朋友 這樣 說 。 「 我 又 不 是 毒癮犯 。 」 他 的 兩 個 朋友 把 他 帶到 我 的 診所 來 。 「 福斯 大夫 會 幫 你 忙 , 照 他 的 意思 去 做 。 」 他們 這樣 說 。 在 電視 、 電影 裡 看過 這 位 聰明 、 口才 佳 、 相貌 好 的 男星 許多 次 , 完全 料 不 到 被 他們 拖進來 的 竟是 這樣 的 邋遢漢 。 我 知道 這 時候 跟 他 說 什麼 都 沒有用 , 所以 馬上 為 他 打 營養 點滴 。 他 在 診所 裡 動手 打 人 、 出 口咒 、 還 吐 得 一蹋糊塗 。 不過 我們 還是 合力 讓 他 靜下來 , 讓 他 恢復 神智 能 與 我們 清楚 交談 。 泰德 在 診所 裡 耗 了 大半天 , 我們 就 在 那邊 為 他 忙上忙下 。 那 天 晚上 , 護士 和 秘書 下班 了 , 而 病人 也 都 回家 了 。 我 和 泰德 坐 在 診療室 裡 。 他 說 : 「 大夫 , 謝謝 你 的 幫忙 。 謝謝 你 不 計較 我 口 出 穢 言 亂 人 。 我 是 不 是 太 暴力 了 ? 」 「 呃 , 不要 擔心 , 」 我 邊 說 邊 揉揉 腰 側 , 他 亂 打 人 時 我 那裡 不 小心 挨 了 他 一 腿 。 「 不要 笑 就 不會 痛 了 。 」 結果 兩 個 人 都 笑 了 。 「 福斯 大夫 , 你 希望 我 怎麼 做 ? 再 這樣 下去 是 不行 的 , 要 我 怎麼 做 我 都 願意 。 」 「 首先 , 你 得 承認 自己 有 毒癮 。 」 但是 他 就是 沒有 辦法 同意 這 件 事 。 「 大夫 , 」 他 抗議 說 : 「 我 和 那些 毒癮犯 不同 。 你 認識 我 , 而且 看過 我 的 節目 啊 ! 」 我們 討論 了 很 久 , 他 才 說 : 「 大夫 , 你 說 的 沒 錯 。 我 不 願 正視 自己 的 問題 , 而 我 周圍 的 人 也 都 和 我 一樣 。 他們 都 試圖 保護 我 。 沒 錯 , 我 的 生活 是 一團糟 , 可是 我 怎麼 仍 是 個 好 演員 ? 」 「 我 的 病人 當中 有 很多 專業 人員 , 」 我 回答 。 「 從 我 個人 的 觀察 以及 許多 相關 領域 的 報告 指出 , 像 你 這 種 情況 下 , 一 個 人 的 專業 技能 通常 是 最後 喪失 的 。 我 還 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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