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 CIA 的 勉強 態度 ， 史密斯 預計 這 個 案子 的 調查 進度 可能 非常 緩慢 。 然而 ， 出乎意料 的 是 ， 過 了 幾 個 月 ， 卡爾森 就 把 一 個 人 的 名字 放 在 可疑 名單 上 — — 61 歲 的 金無怠 ， 在 CIA 幹 了 30 多 年 後 最近 剛剛 退休 ， 現在 仍 享受 著 政府 的 工資 待遇 。 卡爾森 和 他 的 小組 偵破 這 起 間諜案 的 突破口 ， 是 一 條 很 不起眼 的 線索 。 據 來自 中國 的 情報 來源 所 提供 的 內容 ， 調查 人員 瞭解到 這 名 中國 間諜 在 固定 的 一 段 時間 就 到 中國 旅行 一 次 ， 但 有 一 次 旅行 卻 出現 了 航班 晚點 或 取消 的 問題 。 中國 的 情報 來源 說 ， 這 名 間諜 曾 在 1982年 2月 去 北京 ， 但 他 的 航班 卻 因故 晚 點 或 取消 了 。 這 條 線索 吸引 了 卡爾森 的 注意力 ， 並 開始 進行 追蹤 。 當時 他 也 不 知道 能 從 這 條 線索 找到 或 發現 什麼 ， 他 就 開始 查看 與 中國 駐 華盛頓 大使館 的 接觸 紀錄 ， 隨後 發現 了 一 次 與 中國 外交 官員 的 神秘 接觸 ， 而 這 次 接觸 的 時間 正好 與 這 名 間諜 原來 定好 要 去 北京 的 時間 相 吻合 。 這 次 接觸 之所以 引起 卡爾森 的 注意 ， 是 因為 它 看似 普通 卻 不 普通 ， 因為 普通 美國人 不會 由於 旅行 推遲 或 取消 而 去 徵求 中國 大使館 的 建議 。 這 是 調查 人員 確認 金無怠 就 是 中國 間諜 的 第一 條 線索 。 金 抵達 中國 的 時間 也 與 那 名 中國 情報 來源 所 提供 的 到達 時間 相 一致 ， 這 一 點 已 從 美國 海關 的 出入境 登記 記錄 得到 確認 。 隨後 ， CIA 證實 金無怠 是 其 僱員 之 一 ， 並 已 於 1981年 7月 退休 ， 但 一直 同 他 所 工作 過 的 情報 部門 保持 接觸 。 經過 進一步 的 調查 ， 金無怠 的 背叛 活動 逐步 顯露出來 。 史密斯 在 書 中 用 了 數十 頁 的 篇幅 對 金無怠 經歷 進行 介紹 ， 最終 總結出 ， 金 的 背叛 已經 讓 美國人 遭受 很 大 的 生命 損失 ， 尤其 是 在 朝鮮戰爭 期間 。 史密斯 還 說 ， 由於 金無怠 家 在 香港 ， CIA 便 允許 他 定期 返回 香港 ， 而 這樣 的 旅行 實際 上 卻 是 美國 政府 支付 旅費 。 因此 ， 金無怠 在 1952年 至 1961年 期間 ， 至少 四 次 回到 香港 ， 返港 期間 他 與 情報 官員 會晤 。 也 就是 在 那 個 期間 ， 金無怠 就 開始 聽命 於 他 的 中國 情報 上司 — — 區啟明 ， 後者 的 名字 在 後來 會 被 FBI 中國 國安部 經常 提到 。 退休 理由 不 是 因為 女人 和 捉姦 在 床 史密斯 還 在 書 中 重點 介紹 了 金無怠 在 上 個 世紀 七十年代 的 間諜 活動 。 金無怠 在 1970年 夏天 傳遞給 中國 的 一 份 情報 ， 就 讓 中國 獲得 了 這些 年 來 對 其 進行 投資 的 最 大 效益 。 金無怠 搞到 的 這 份 情報 ， 就 是 時任 美國 總統 尼克松 想 與 中國 重新 建立 外交 關係 的 戰略 計劃 。 金無怠 搞到 了 總統 的 文件 ， 實際 上 也 就 等於 白宮 本身 也 遭到 滲透 。 接觸到 這 份 文件 後 ， 這 位 忠誠 的 中國 間諜 便 採取 了 看起來 非常 冒險 的 行動 ， 但 實際 上 卻 不 是 特別 危險 ： 他 把 文件 秘密 帶回 家 中 ， 然後 進行 拍照 ， 第二 天 再 把 這 份 文件 帶回 辦公室 。 因為 安全 保衛 人員 不會 對 CIA 僱員 的 公文包 進行 例行 檢查 ， 金無怠 就 把 這 份 文件 捲起來 帶出 大樓 ， 然後 第二 天 又 把 它 “ 完璧歸趙 ” 。 他 帶走 這 份 絕密 文件 的 方式 ， 如同 他 這些 年 來 所 帶走 許多 機密 文件 一樣 ， 輕鬆 自如 。 史密斯 在 這 本 書 中 認為 ， 金無怠 把 尼克松 總統 的 文件 交給 中國 ， 對 渴望 實現 關係 正常化 的 中國人 來 說 ， 無疑 是 一 個 絕對 令 人 震驚 的 情報 ， 相反 對 美國 來 說 則 是 一 場 災難 。 這 不僅 讓 中國人 事先 就 掌握 了 美國人 的 意圖 ， 而且 也 讓 美國 的 談判 立場 和 底線 等 細節 全部 曝光 。 “ 當 我 第一 次 看到 這 個 特殊 間諜 的 照片 時 ， 他 看起來 一點 都 不 像 間諜 。 偏 瘦 的 身材 ， 稀疏 的 頭髮 ， 戴 著 一 副 金絲邊 眼鏡 ， 看起來 絕對 不 像是 一 個 已經 滲透到 美國 最 著名 情報 機構 極為 保密 的 情報室 的 超級 間諜 。 在 人群 中 ， 在 很 大 程度 上 他 都 不會 引起 注意 ， … … 這 也 是 一 個 間諜 不 讓 自己 引起 注意 的 一 個 基礎 ， 金 已經 把 自己 磨煉 得 近於 完美 。 ” 這 是 史密斯 從 間諜 角度 對 金無怠 的 評價 。 那麼 ， 金無怠 為什麼 要 在 1981年 7月 突然 提前 退休 呢 ？ 史密斯 在 書 中 分析 說 ， 他 堅信 金無怠 突然 退休 的 主要 原因 是 ， 擔心 自己 繼續 做 下去 要不可 避免 地 接受 測謊 的 承受 能力 。 金無怠 曾 告訴 他 在 中國 的 上司 ， 退休 的 原因 是 怕 他 的 太太 揭發 他 有 外遇 ， 從而 暴露 自己 的 間諜 身份 。 金無怠 還 解釋 說 ， 他 同 另 一 個 女人 的 婚外戀 ， 曾 讓 他 老婆 捉姦 在 床 。 實際 上 也 的確 如此 。 金無怠 的 太太 的確 抓到 過 他 與 另 一 個 女人 上床 ， 儘管 有 過 這 種 對峙 ， 但 這 對 情人 依然 我行我素 ， 戀情 繼續 。 他 太太 曾經 打電話 進行 諮詢 ， 對方 告訴 她 再 捉姦 在 床 ， 就 往 他們 身 上 潑 盆 冷水 ， 讓 他們 冷靜 冷靜 。 不過 不 知道 最後 金 太太 是否 採用 這 個 建議 ， 但 很 清楚 的 是 ， 金無怠 告訴 他 中國 上司 想 退休 的 原因 ， 並 不 是 真實 的 。 退休 之後 ， 金無怠 等 了 近 一 年 ， 才 通過 美國 政府 對 僱員 的 安全 審查 ， 才 可以 赴 中國 旅行 。 1981年 11月 ， 金無怠 赴 英國 與 他 的 上司 區啟明 見面 ， 討論 了 他 去 北京 旅行 的 計劃 。 1982年 2月 ， 金無怠 去 了 北京 ， 又 一 次 見到 了 區啟明 ， 同時 見到 了 中國 公安部 的 高層 官員 ， 他 還 受到 熱情 款待 ， 並 在 一 次 部長級 會議 上 受到 表彰 。 此 次 北京 之 行 ， 金無怠 得到 的 不僅僅 是 一杯杯 烈性 茅台酒 ， 他 還 被 授予 公安部 副部長 的 頭銜 。 此外 ， 北京 還 給予 他 4萬 美元 的 獎勵 ， 並 把 這 筆 線 存到 他 在 香港 的 賬戶 ， 算是 對 他 出色 的 工作 給予 的 獎賞 。 金無怠 北京 之 行 犯下 致命 錯誤 __UNDEF__ FBI 在 著手 調查 金無怠 時 ， 北京 的 情報 來源 曾 透露 ， 金 早前 的 北京 之 行 曾 住在 前門 飯店 533 房間 。 ” FBI 的 調查 表明 ， 在 知道 陳文英 為 中國 政府 工作 後 ， 史密斯 和 克利夫蘭 仍 繼續 向 陳文英 分享 一些 重要 調查 的 情報 。 《 間諜 無 處 不 在 》 ( A Convenient Spy ) 一 書 的 作者 斯托貝 （ Dan Stober ） 分析 說 ， 由於 史密斯 、 克利夫蘭 與 陳文英 的 關係 ， “ 僅僅 是 同 陳文英 提起 過 這些 事情 ， 陳 就 足以 向 中國 發出 警告 ， 從而 引起 實驗室 其 消息 來源 的 警惕 。 ” 然而 ， 克利夫蘭 並 未 被 聯邦政府 起訴 ， 據說 正 配合 政府 進行 調查 。 法官 稱 控方 證據 模糊 ， 辯方 無從 辯護 2004年 4月 9日 ， 負責 審理 陳文英 間諜案 的 聯邦 法官 庫珀 裁示 ， 檢察官 需要 提供 更 有力 的 證據 ， 來 證明 陳文英 向 中國 政府 提供 美國 的 機密 情報 。 庫珀 法官 指出 ， 檢方 針對 陳文英 的 犯罪 起訴 過於 模糊 ， 以致 陳文英 及 其 律師 無法 進行 足夠 的 辯護 。 應 陳文英 律師 的 要求 ， 庫珀 法官 要求 檢察官 在 4月 29日 之前 回答 被告 一方 的 19 個 問題 ， 問題 都 同 檢方 上 月 底 向 法院 提交 的 3 份 文件 有關 。 據悉 ， 這 3 份 文件 是 調查 人員 2002年 12月 在 陳文英 的 住所 查獲 的 。 第一 份 是 長達 7 頁 的 報告 ， 日期 為 1997年 6月 12日 ， 來自 FBI 駐 香港 法律 事務處 ， 封面 標註 了 “ 秘密 ” 字樣 。 檢察官 說 ， 裡面 記錄 了 關於 中國 的 情報 搜集 能力 、 偵察 手段 的 信息 以及 公安部 和 安全部 一些 行動 的 細節 。 信息 源於 一 名 知情 人士 。 第二 份 文件 記錄 了 陳文英 1990年 和 1991年 同 一 名 中國 特工 的 8 次 談話 。 該 特工 據信 是 中國 安全部 負責 同 陳文英 接頭 的 人 。 檢察官 稱 ， 兩 人 談及 了 一 名 FBI 特工 即將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