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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火光 會 引人注目 。 不久 , 兩 人 離開 小木屋 , 策馬 奔馳 , 來到 先前 的 岔路口 。 「 後會有期 了 ! 金王 ! 「 兵衛 , 保重 ! 他們 再次 離情依依 地 呼喚 著 彼此 的 名字 。 「 祝 你 一路 平安 ! 常磐 夫人 及 三 位 小 少爺 , 就 全部 託付給 你 了 ! 「 我 知道 ! 金王 堅定 地 回答 之後 , 又 說 : 「 你 也 不能 太 疏忽 , 請 多多 保重 ! 希望 你 早日 找到 佐 少爺 , 追上 先行 的 將軍 , 安然無恙 地 逃往 美濃路 。 「 那麼 , 我們 來 日 在 東國 再會 囉 ! 「 ! 再會 ! 「 再會 ! 金王丸 單騎 向 西 行 , 至於 從 十字路口 折 向 東 的 兵衛 正清 , 一邊 看 著 左邊 的 琵琶湖 , 四處 尋找 佐 少爺 的 蹤影 。 但是 直到 翌晨 , 右兵衛佐賴朝 依然 音訊 杳然 。 其實 , 賴朝 本人 也 不 知道 他 是 在 何處 和 父兄 及 家臣 失散 的 。 他 用力 張開 被 雪 凍僵 的 眼皮 , 這 才 發現 父親 不 知 何時 已經 不見了 , 而且 兄長 及 家臣 們 也 不 在 身邊 。 「 可能 是 我 落後 了 吧 ! 賴朝 猛力 鞭打 座騎 。 由於 他 的 驚惶 , 馬兒 也 受到 驚嚇 , 突然 颳 起 雪白 的 旋風 , 向 前 狂奔 。 如果 我們 將 殖民地 體制 加於 被 殖民 地 人們 的 壓抑 分為 外面 ( 指 制度 、 政策 等 , 容易 可 用 肉眼 看到 的 或 易 察覺 的 事物 和 內面 ( 指 意識 層次 和 精神 境界 二 種 , 則 可以 看到 , 隨著 光復 , 外面 的 殖民地 體制 在 形式 上 被 摧毀 。 在 這 種 情形 下 , 中央 所 任命 來 台 接收 的 新政府 以及 其 有關 人員 , 應該 在 重編 行政 制度 的 同時 , 更加 努力 將 台灣 民眾 受 殖民地 統治 造成 的 否定性 自我 同定 加以 分析 、 整理 然後 開導 , 讓 它 能 順利 地 轉化為 肯定性 的 自我 同定 , 才 是 理想 的 心理 建設 或是 應 定 的 努力 目標 。 也就是說 , 應該 尋求 台籍 人士 在 自我 同定 的 喪失 、 迷失 、 危機 、 困境 等 狀態 逐漸 改進 , 以期 其 回復 並 進一步 的 促進 肯定性 的 自我 同定 與 全 中國 架構 的 開闊 的 、 更 大 格局 的 中華民族 之 群體 自我 同定 接合 , 樹立 台籍 人士 之 全新 格局 的 肯定性 的 自我 同定 , 這 才 是 應該 努力 的 「 健常 之 路 。 光復 之後 的 台籍 人士 之 「 祖國 熱 正 是 台籍 人士 斯 年 正面 且 正常 的 反應 社會 行為 。 台灣 同胞 爭取 奪回 固有 自我 同定 之 積極 行為 , 他們 在 新 環境 中 竭力 進行 正面 的 補償 行為 。 這 表現 在 他們 興高采烈 地 歡呼 台灣 回歸 祖國 , 衷心 地 擁護 以 陳儀 長官 為首 的 祖國 接收 人員 , 熱烈 地 迎接 中央軍 登陸 台灣 , 學習 國語 ( 北京 官話 之 狂熱 瀰漫 了 台灣 全 省 每 個 角落 。 在 台灣 民眾 心理 , 燃燒 起 一 種 喪失 或 迷失 已 久 的 戀母情結 , 因為 飽嘗 被 丟棄 的 失母情結 之 痛苦 , 台灣 民眾 已 主觀 上 努力 地 從 自我 同定 的 困境 中 尋找 光明 的 出路 。 當時 , 以 丘念台 和 林獻堂 兩 先生 為 核心 組成 「 台灣 光復 致敬團 到 南京 去 見 國民 政府 首腦 , 以 感謝 祖國 光復 台灣 之 功績 , 他們 還 到 陝西 去 遙拜 黃帝陵 , 以 表明 炎黃子孫 的 赤子之心 ( 以 丘念台 與 林獻堂 兩 先生 為 領導人 的 致敬團 在 組團 時 , 曾 對 閩 、 客 兩 者 間 之 人數 配額 上 做 過 考慮 與 安排 , 卻 沒有 納入 先住民 代表 , 這 亦 表明 台灣 中上層 人士 對 時代 認識 的 局限性 。 這 種 政治 行為 完全 可以 認為 是 一 種 自我 同定 的 補償 行為 。 但是 , 台籍 人士 最終 掉進 了 戀母情結 的 一廂情願 之中 , 而 沒有 認定 和 搞清楚 自己 的 自我 同 定 的 適當 之 座標軸 。 其 原因 在於 經過 接收 而 成立 之 台灣省 行政 長官 公署 沒有 藉 光復 的 歷史 良機 , 將 台灣 民眾 的 戀母情結 創造性 地 開導 促使 其 昇華 , 使 其 變成 肯定 、 陽性 、 正面 的 以及 健康 的 自我 同定 。 如果 這 種 轉變 成功 的話 , 台灣 民眾 在 這 之後 鬱結 的 「 台灣結 就 不至於 走向 如此 反面 , 「 台灣 歷史 情結 ↓ 台灣 情結 就 很 可能 會 健康 地 、 成熟 地 和 「 中國結 聯 在一起 , 從而 昇華 並 建構 起 更 大 格局 的 自我 同定 和 正面 且 具有 更 富 普遍性 的 新 架構 之 自我 同定 。 美麗 的 前景 不但 不 曾 出現 於 台灣 , 反而 在 歷史 的 進展 中 , 台籍 人士 白白 地 坐失 了 難得 的 良機 。 陳儀 的 長官 公署 甚至 在 制度 上 都 沒 擺脫 日本 殖民 統治 體制 的 窠臼 , 取代 台灣 總督府 的 台灣省 行政 長官 公署 正式 表明 了 與 中國 大陸 體制 相關 的 , 好似 省政府制 都 不 實施 , 對 台灣 沿襲 了 日本 殖民地 體制 ( 最 典型 的 係 台灣省 專賣局 。 正面 意味 著 一 種 特別 對待 , 但 自 反面 來 看 被 視為 一 種 歧視 或 差別 待遇 。 當年 之 當局 , 當然 有 其 困難 及 考慮 , 但 焦急 地 期許 有關 補償 行為 能 立即 實現 的 台籍 人士 們 , 當然 深覺 不滿 與 委屈 。 在 這般 心態 下 所 見到 的 來 台 接收 的 官員 們 、 軍警 們 的 「 前 近代 ( = 封建 屬性 的 種種 行為 , 大多 是 屬於 惡劣 者 , 加上 「 二•二八 事變 之 發生 , 人們 的 祖國 熱 一下子 跌入 冰窟 之中 。 他們 對 大陸 人士 的 心態 經歷 了 「 期待 ↓ 失望 ↓ 懷疑 ↓ 不滿 ↓ 委屈 ↓ 反抗 的 痛苦 歷程 , 自我 同 定 的 糾葛 及 危機 非但 沒有 能夠 解開 轉化 , 反而 向 另 一 個 極端 滑落 並 沉澱 於 深層 心理 , 且 不斷 地 累積 下去 。 「 二•二八 的 風暴 過後 , 好不容易 有 個 好轉 契機 , 但 不多久 , 又 來 了 四九年 末 迄 五年代 前 半 的 「 政治 肅清 。 怒氣 不但 沒有 來得及 安撫 , 更 累積 了 新 的 冤魂 ( 據聞 需要 平反 , 伸冤 之 案件 不少 。 經濟 尚未 上軌道 , 正 準備 由 上 而 下 實施 農地 改革 , 台灣 全 省 籠罩 在 風聲鶴唳 、 極端 緊張 的 政治 空氣 下 , 台籍 人士 窒礙 難耐 的 鬱積 心態 更 累積成 「 怨恨 。 或許 這 種 悲劇 的 背景 是 在於 當時 政局 複雜 , 抗戰 剛 結束 , 國 共 內戰 又 起 , 在 如此 動盪 的 政局 下 , 國府 當局 某些 人士 即使 有心 要 在 台灣 搞 一 番 事業 也 無力 達成 。 更何況 當時 確實 欠缺 成熟 且 具有 遠見 的 政治家 , 政客性 、 封建性 、 正統性 、 家長性 的 傳統 觀念 , 充斥 於 政界 和 政治 運作 者 的 腦 中 。 在 認知 層次 上面 , 本省人 與 外省人 之 認知 差距 愈來愈 大 , 無 管道 可 讓 其 化解 與 溝通 。 儘管 來 台灣 的 大陸 人士 ( 也 就 是 所謂 外省 人士 中 也 有 些 極 具 善意 的 思考 與 行為 者 , 但 從 總體 來 看 , 多數 人 是 目光如豆 , 只 知 肥 自己 的 荷包 , 根本 就 不 具備 政治家 之 格局 , 清廉 並 具備 高效率 之 行政 才能 的 人士 更 是 欠缺 。 他們 不 曾 考慮到 在 徹底 打破 殖民 體制 的 基礎 上 重編 行政 制度 , 重建 新 的 價值 體系 , 在 台灣 創出 新 的 格局 , 他們 多數 仍舊 跳 不 出 傳統 中國 政界 的 框架 以及 陳年 陋習 的 泥沼 , 當然 就 無法 又 無力 整合 新 歸來 的 台籍 社會力 以及 其 人心 , 這 是 不必 贅言 之 史實 。 他們 更 無暇 考慮 台胞 的 歷史 傷痕 , 以及 否定性 自我 同定 需要 醫治 、 補償 、 平復 、 轉化 。 這 不禁 使 我 想起 光復 後 在 中學 英文 課本 裡 讀到 的 一 篇 小 文章 , 那 是 法國 作家 阿爾芬斯 • 道地 ( Alphonse __UNDEF__ Daudei __UNDEF__ , 184089 的 〈 最後 一 堂 課 〉 ( Last __UNDEF__ Lesson __UNDEF__ 。 眾所周知 , 這 是 一 篇 很 著名 的 文章 , 其 內容 是 普 法 戰爭 之後 , 法國 戰敗 , 將 兩 國 交界 的 阿爾塞斯 ( Alsace __UNDEF__ 割讓給 普魯士 , 在 割讓 的 前 一 天 , 老師 給 學生 們 上 最後 一 堂 課 , 這 一 課 內容 是 講 法國 文化 和 母語 , 老師 用 質樸 但 充滿 無限 愛情 的 敘述 , 告訴 孩子們 要 熱愛 自己 的 母語 — — 法語 , 要 在 心靈 的 深處 承繼 祖國 文化 的 傳統 。 這 就 是 法國人 在 成為 被 殖民 者 之前 深重 的 悲哀 , 被 遺棄 、 眷戀 母語 及 祖國 的 心態 表露 。 說來 也 巧 , 最近 我 又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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