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 已 死 的 婚姻 裡 ， 夫妻 兩 人 在 一 個 家 中 過 著 獨立 平行 的 生活 ， 他們 或許 會 一起 做 一些 事 ， 如 參加 孩子 的 話劇 表演 、 舉辦 家族 活動 、 全 家 去 度假 ， 但是 他們 不再 有 情感 交流 。 兩 人 都 呈現 放棄 狀態 。 第五 個 特徵 ： 無效 的 示好 訊息 __UNDEF__ __UNDEF__ 四 騎士 與 隨之 而 來 的 情緒 衝擊 需要 一 段 時間 醞釀 才 會 在 婚姻 裡 肆虐 ， 不過 很多 時候 只要 從 新婚 夫婦 的 一 段 對話 ， 就 能 預測 兩 人 是否 會 分手 ， 因為 藉由 分析 夫妻 發生 的 爭執 ， 可以 看出 兩 人 可能 會 有 的 爭執 模式 。 在 這 個 模式 裡 有 一 個 重要 關鍵 ： 就 是 他們 的 示好 訊息 能不能 發揮 作用 。 前面 提 過 ， 示好 訊息 是 夫妻 討論 敏感 議題 時 ， 試圖 緩解 緊張 氣氛 的 做法 （ __UNDEF__ 如 「 我們 暫停 一下 」 或 「 等等 ， 我 需要 冷靜 一下 」 ） 。 這些 做法 能 讓 雙方 喘 口 氣 ， 避免 陷入 情緒 衝擊 的 困境 。 除了 能 緩和 夫妻 的 緊張 情緒 ， 示好 訊息 還 能 減輕 壓力 ， 使 人 不致 心跳 狂飆 、 情緒 無法 負荷 ， 因此 可以 挽救 婚姻 。 如果 四 騎士 主宰 了 夫妻 的 對話 ， 示好 訊息 往往 會 被 忽略 。 尤其 當 感到 情緒 衝擊 時 ， 更 是 無法 聽出 對方 的 和解 之 意 。 在 不 快樂 的 關係 裡 ， 四 騎士 與 無效 的 示好 訊息 會 形成 一 個 反饋 迴路 。 夫妻 之間 愈 多 輕蔑 與 辯解 ， 就 會 愈 讓 人 不知所措 ， 然後 愈 難 聽見 、 回應 示好 訊息 。 示好 訊息 被 忽略 後 ， 輕蔑 與 辯解 會 顯得 更加 強烈 ， 使 人 更 不知所措 ， 然後 更 難 察覺 後面 的 示好 訊息 ， 如此 不斷 循環 ， 直到 其中 一方 決定 放棄 。 因此 只 需要 聽 一 段 對話 ， 就 能 預測 夫妻 是否 會 離婚 。 無效 的 示好 訊息 是 婚姻 不 幸福 的 明確 指標 。 只 用 四 騎士 預測 離婚 ， 準確度 大約 只 有 82% 。 但是 四 騎士 加上 無效 的 示好 訊息 ， 準確度 可 達 90% 。 雖然 有 些 夫妻 在 吵架 時 會 動用 四 騎士 ， 但是 他們 能 成功 修補 四 騎士 所 造成 的 傷害 。 在 這樣 的 情況 下 （ 示好 訊息 在 四 騎士 出現 後 能 發揮 作用 ） ， 這些 夫妻 大多 會 有 幸福 穩定 的 婚姻 。 事實 上 ， 愛 搬出 四 騎士 但 能 成功 示好 的 新婚 夫婦 裡 ， 有 八成四 的 人 在 六 年 後 擁有 幸福 穩定 的 婚姻 。 但是 夫妻 之間 若 沒有 示好 訊息 ， 或 示好 訊息 被 忽略 ， 兩 人 關係 就 會 岌岌可危 。 讓 正面 感受 主控 兩 人 的 互動 __UNDEF__ __UNDEF__ 在 快樂 的 婚姻 裡 ， 會 出現 各 種 有效 的 示好 訊息 。 每 個 人 都 有 屬於 自己 的 方法 。 吐 舌頭 是 奧莉薇亞 和 納桑尼 的 方法 ， 其他 夫妻 則 用 大笑 、 微笑 或 道歉 。 就算 是 惱怒 地 說 「 喂 ， 不要 再 對 我 大吼 」 或 「 你 離題 了 」 也 能 化解 緊張 氣氛 。 這些 示好 訊息 能 穩固 關係 ， 因為 它們 會 阻止 四 騎士 定居 下來 。 示好 訊息 的 成敗 與 表達 者 的 口才 無關 ， 而是 取決 於 婚姻 本身 的 狀態 。 使 我 明白 這 個 道理 的 是 哈爾 與 茱蒂 ， 他們 的 婚姻 相當 幸福 。 哈爾 是 一 名 化學家 ， 由於 做 研究 的 緣故 ， 他 往往 要 到 最後 一 刻 才 能 確定 趕 不 趕 得 上 回家 用 晚餐 。 雖然 茱蒂 明白 哈爾 無法 控制 工作 的 時間 ， 這樣 的 狀況 還是 讓 她 很 苦惱 。 他們 在 我們 實驗室 討論 這 個 問題 時 ， 茱蒂 表示 孩子 們 都 要 等到 他 回家 才 願意 吃 晚餐 ， 所以 用餐 的 時間 都 很 晚 ， 她 不 喜歡 這樣 的 狀況 。 哈爾 聽 了 以後 ， 建議 她 先 給 孩子 一些 點 心 ， 讓 他們 可以 撐 一 段 時間 。 茱蒂 一 臉 不可 置信 ， 慍 怒 道 ： 「 不然 你 以為 我 都 在 幹嘛 ？ 」 哈爾 知道 自己 搞砸 了 。 他 不僅 完全 不 知道 自己 家 裡 的 狀況 ， 還 低估 妻子 的 智力 。 在 不 快樂 的 婚姻 裡 ， 哈爾 的 回答 很 容易 引發 大吵 。 結果 接下來 發生 什麼 呢 ？ 由於 所有 證據 都 顯示 他們 的 婚姻 美滿 ， 我 推測 哈爾 會 說 一些 精心 修飾 的 示好 訊息 ， 但 他 只是 傻傻 一 笑 。 茱蒂 大笑 出來 後 ， 兩 人 繼續 討論 。 哈爾 的 傻笑 能 起作用 是 因為 他們 的 婚姻 運作 良好 。 當 奧利弗 與 妲拉 在 討論 家事 時 ， 奧利弗 企圖 用 笑聲 軟化 妲拉 的 方法 卻 失敗 了 。 四 騎士 一旦 住進 婚姻 以後 ， 即使 是 最 清楚 、 最 細膩 、 目標 明確 的 示好 訊息 可能 也 會 毫無 效果 。 諷刺 的 是 ， 我們 看見 婚姻 出 問題 的 夫妻 比 婚姻 平順 的 夫婦 使用 更多 示好 訊息 ， 因為 他們 愈 失敗 就 愈 努力 嘗試 。 聽見 夫妻 其中 一 人 不斷 拋出 各 種 示好 訊息 但 卻 都 沒有 效果 ， 其實 頗 令 人 心酸 。 究竟 什麼 因素 能 決定 示好 訊息 的 效果 ？ 什麼 因素 能 預測 示好 訊息 的 成敗 ？ 待會 我們 會 看見 答案 ： 就 是 夫妻 間 的 友誼 品質 ， 還 有 第一 章 提 過 的 「 正面 感受 主控 」 。 第六 個 特徵 ： 糟糕 的 回憶 __UNDEF__ __UNDEF__ 如果 婚姻 關係 充滿 負面 感受 ， 不只 夫妻 現在 與 未來 的 生活 可能 出現 問題 ， 連 他們 的 過去 也 會 遭受 波及 。 從 婚姻史 的 訪談 可以 一再 發現 ， 對 另一半 和 婚姻 若 有 根深蒂固 的 負面 想法 ， 通常 也 會 改寫 過去 的 回憶 。 只要 詢問 夫妻 早期 的 戀愛史 、 婚禮 與 第一 年 的 新婚 生活 ， 就 能 預測出 他們 離婚 的 機率 ， 即使 他們 目前 的 狀況 我們 還 不 清楚 。 大多數 情侶 結婚 時 都 抱持 很 高 的 希望 與 期待 。 婚姻 快樂 的 夫婦 通常 會 深情 地 追憶 早年 的 時光 。 即使 婚禮 過程 沒有 十全十美 ， 他們 會 記住 精采 的 部分 ， 而 非 糟糕 的 時刻 ， 對 彼此 的 記憶 也 是 如此 。 他們 記得 從前 的 積極 樂觀 、 記得 認識 對方 時 的 興奮 、 記得 他們 多麼 欣賞 對方 。 談起 兩 人 共度 的 困難 日子 ， 他們 會 感謝 所 經歷 的 逆境 ， 並 從 其中 汲取 力量 。 但是 婚姻 生活 若 不 順利 ， 過去 的 歷史 則 會 被 改寫 ， 變 得 更 糟 。 現在 她 只 記得 舉行 婚禮 儀式 時 ， 他 遲到 三十 分鐘 。 他 則 記得 婚禮 預演 的 晚會 上 ， 她 在 和 伴郎 聊天 ， 或 說 她 在 和 他 的 朋友 「 調情 」 ── 他 現在 是 如此 認為 。 想 不 起 過去 的 事 是 另 一 個 可悲 的 徵兆 ， 這 表示 這些 回憶 對 你 太 不 重要 或 讓 你 感到 痛苦 ， 所以 選擇 讓 往事 隨 風 而 逝 。 彼得 和 辛希雅 並非 老是 在 爭執 洗 車 的 事 或 其他 金錢 議題 。 如果 翻開 他們 的 相簿 ， 肯定 會 看見 他們 許多 早年 在一起 時 的 快樂 回憶 ， 但 這些 回憶 早已 褪色 。 當 我 請 他們 描述 以前 的 時光 ， 他們 清楚 交代 戀愛 時期 與 婚姻 生活 的 具體 事實 後 ， 就 沒 再 多 說 什麼 。 辛希雅 描述 他們 第一 次 碰面 的 地方 是 她 當 收銀員 的 唱片行 。 她 從 彼得 的 簽帳單 上 得知 他 的 名字 與 電話 ， 便 打電話 詢問 他 是否 喜歡 所 購買 的 CD ， 然後 開始 第一 次 約會 。 辛希雅 表示 一 開始 被 彼得 吸引 是 因為 他 要 上大學 了 ， 而且 說話 風趣 ， 長相 又 好看 。 彼得 插 說 ： 「 我 想 是 因為 我 有 卡 ， 」 暗 諷 兩 人 目前 在 金錢 上 的 爭執 。 彼得 似乎 很 難 想起 第一 次 見面 時 被 她 吸引 的 點 。 他 回答 ： 「 嗯 … … （ 停頓 許久 ） 老實說 我 不 知道 。 我 從不 歸納成 一 個 原因 ， 我 覺得 那樣 很 危險 。 」 被 問到 以前 喜歡 一起 做 的 活動 ， 他們 都 想 不 太 起來 。 「 我們 不 是 會 去 野餐 之類 的 ？ 」 辛希雅 問 ， 彼得 聳肩 。 當 他們 講到 決定 結婚 的 原因 ， 兩 人 同樣 是 一 片 空白 。 彼得 說 ： 「 我 想 婚姻 能 鞏固 兩 人 的 關係 ， 也 是 合理 的 下 一 步 發展 ， 基本 上 是 這 個 原因 。 」 彼得 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