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住口 … …﹂﹁ 不 ！ ﹂ 哈維 說 ： ﹁ 相反地 ， 妳 應該 要 知道 … … 如果 妳 做 的 這些 事 讓 妳 自己 也 感到 害怕 ， 為什麼 還要 做 ？ ﹂﹁ 我 沒辦法 ！ ﹂ 她 萬分 疲憊 地 說 。 ﹁ 妳 試 過 嗎 ？ ﹂﹁ 有 ， 我 試 過 了 ， 我 曾 反抗 過 ， 但 每 次 都 失敗 。 從小 ， 大家 就 教 我 要 使壞 … … 我 做 壞事 就 像 別人 做 好事 一樣 自然 … … 我 所 得 到 的 教育 都 是 要 我 做 壞事 … … 有 人 要 我 這樣 … …﹂﹁ 誰 ？ ﹂ 哈維 模模糊糊 地 聽到 幾 個 字 ， ﹁ 我 母親 ！ ﹂ 然後 他 又 繼續 問 ： 魔女 與 羅蘋 ﹁ 妳 母親 ？ 就 是 那 個 間諜 ？ 那 個 串連 起 這 個 卡力歐司特 故事 的 人 嗎 ？ ﹂﹁ 是 的 … … 但 你 不要 怪 她 … … 她 很 愛 我 … … 只是 因為 她 失敗 了 … … 她 變 得 好 窮 、 好 可憐 ， 所以 她 希望 我 能 成功 … … 希望 我 變成 有錢人 … …﹂﹁ 可是 妳 那麼 美 ， 美貌 對 一 個 女人 來 說 ， 就 已經 是 最 大 的 財富 了 。 只要 長 得 漂亮 ， 就 已經 夠 了 。 ﹂﹁ 我 母親 也 很 美 呀 ， 哈維 ！ 但 她 的 美貌 對 她 來說 根本 派 不 上 用場 。 ﹂﹁ 妳 跟 她 長 得 很 像 嗎 ？ ﹂﹁ 像 到 讓 人 分辨 不 出來 。 這 造就 了 我 的 不幸 。 她 要 我 完成 她 未 完成 的 偉大 夢想 … … 也 就 是 卡力歐司特 的 寶藏 … …﹂﹁ 她 握有 相關 資料 嗎 ？ ﹂﹁ 只 有 一 小 張 紙片 … … 上面 寫 著 那 四 個 謎語 ， 是 她 朋友 在 一 本 舊書 裡 找到 的 … … 看來 應該 是 卡力歐司特 本人 的 真跡 … … 這 讓 她 興奮 不已 … … 就 好像 她 當年 在 歐琴妮 皇后 身邊 獲得 的 成功 一樣 。 所以 我 必須 繼續 ， 從小 ， 她 就 不斷 灌輸 我 這 個 想法 ， 讓 我 整 個 腦袋 想到 的 ， 就 只 有 這 件 事 。 這 是 我 的 謀生 方法 … … 我 既定 的 命運 … … 成為 卡力歐司特 的 女兒 … … 我 延續 著 她 的 生命 ， 甚至 是 卡力歐司特 的 生命 … … 就 像 他 在 小說 裡 那樣 光芒 四射 … … 讓 所有人 崇拜 的 冒險 生活 ， 還 有 控制 著 全 世界 的 生活 。 不容 我 猶豫 … … 也 不容 我 思考 良心 道德 的 問題 … … 我 必須 為 她 所 受到 地獄 之 女 的 苦 進行 復仇 。 她 臨終 前 ， 只 對 我 說 了 一 句 話 ， 就 是 ： ﹃ 為 我 報仇 ！ ﹄﹂ 哈維 想 了 一下 ， 然後 說 ： ﹁ 也許 真是 這樣 吧 ！ 但 那些 罪行 又 怎麼說 ？ 這 種 殺人 的 慾望 ？ ﹂ 他 沒 等 她 回答 ， 馬上 又 接著 說 ： ﹁ 妳 母親 不 是 唯一 撫養 妳 長大 ， 唯一 教 妳 使壞 的 吧 ？ 喬心 ！ 妳 父親 又 是 誰 ？ ﹂ 他 以為 聽到 的 答案 是 雷歐納 。 但 她 會 說 雷歐納 就 是 她 的 父親 ， 就 是 那 個 被 法國 驅逐 出境 的 間諜 嗎 ？ ︵ 這 的確 很 有 可能 ︶ 還是 會 說 雷歐納 是 教唆 她 犯下 罪行 的 人 ？ 哈維 已經 不 想 知道 更多 了 ， 也 不 想 去 瞭解 調教出 這 種 惡質 本性 ， 並 造就出 這些 完全 超出 我們 控制 能力 的 精神 失常 、 精神 錯亂 、 精神 分裂 ， 和 所有 的 罪惡 、 虛榮 、 嗜血 行為 ， 以及 殘忍 冷漠 的 情感 ， 到底 是 在 一 個 怎麼樣 的 環境 下 形成 的 。 於是 ， 他 不再 問 了 。 她 靜靜 地 哭泣 著 ， 哈維 感覺到 喬瑟芬 的 淚 與 吻 正 狂亂 地 在 他 的 雙手 游移 著 ， 而 他 卻 無力 抵抗 。 他 心 中 一 股 憐憫 之 情 油然而生 。 這 個 地獄 之 女 這時 已 變成 了 普通人 ， 脫離 了 常駐 在 她 身 上 的 病魔 ， 屈服 在 不可 抵抗 的 力量 之下 ， 或許 他 應該 對 她 寬容 一點 。 ﹁ 不要 拋棄 我 ！ ﹂ 她 說 ： ﹁ 這 世上 只有 你 能 把 我 救出 這 罪惡 淵藪 。 我 很 早 就 知道 了 。 你 身 上 有 很 好 的 特質 ， 良善 的 一 面 … … 啊 ！ 愛情 … … 愛情 … … 只有 愛情 能 讓 我 平靜 … … 我 只 愛 你 一 魔女 與 羅蘋人 … … 所以 ， 如果 你 拋棄 我 … …﹂ 她 的 唇 貼上 了 哈維 ， 好 久 好 久 。 所有 肉體 上 的 快感 、 所有 慾望 ， 美化 這 危險 的 憐憫 之 情 ， 軟化 了 男人 們 的 心智 。 也許 ， 如果 卡力歐司特 女爵 真的 心甘情願 這麼 卑躬屈膝 地 跟 他 親熱 ， 那麼 他 可能 會 因此 屈服 ， 靠近 她 ， 再一次 感受 那 湊上 前來 的 甜美 雙唇 。 但 她 又 抬起 頭 來 ， 掠過 他 的 雙肩 ， 用 她 的 手臂 環繞 著 哈維 的 頸子 ， 看 著 他 ， 那 眼神 讓 哈維 感到 她 已 不再 是 在 乞求 他 ， 而是 想 用 她 溫柔 的 眼神 和 豐滿 的 雙唇 誘惑 他 。 眼神 是 最 能 讓 愛侶 們 結合 的 ！ 但 哈維 非常 瞭解 在 這樣 迷人 、 純真 、 溫柔 的 表情 背後 是 怎麼 一 回 事 ！ 純淨 的 鏡子 並 無法 掩飾 所有 惡行 與 醜事 ， 他 看 得 再 清楚 不過 了 。 他 慢慢 冷靜下來 ， 擺脫 了 她 的 引誘 ， 並 把 纏繞 在 他 脖子 上 的 妖女 推開 ， 對 她 說 ： ﹁ 妳 還 記不記得 … … 有 一 天 … … 在 小艇 上 … … 我們 都 因為 想 把 對方 掐死 而 感到 害怕 。 今天 也 一樣 ！ 如果 我 又 重回 妳 的 懷抱 ， 我 就 輸 了 ！ 明天 ， 後天 ， 只有 死路一條 … … ﹂ 她 馬上 站起來 ， 充滿 著 敵意 而且 兇惡 。 她 的 自尊心 又 在 作祟 了 ， 他們 之間 馬上 又 掀起 了 風暴 ， 甚至 沒有 經過 麻木 階段 ， 就 立刻 由 愛 轉 恨 。 ﹁ 沒 錯 ！ ﹂ 哈維 又 說 ： ﹁ 在 內心 深處 ， 從 一 開始 ， 我們 就 是 無情 的 敵人 。 不管 是 誰 ， 都 只 想 讓 對方 失敗 。 尤其 是 妳 ！ 對 妳 來說 ， 我 是 個 競爭者 ， 闖入 者 … … 在 妳 的 腦袋 裡 ， 我 這 個 人 跟 地獄 之 女 死亡 脫離不了 關係 。 無論 妳 是否 故意 這麼 想 ， 妳 就是 這樣 定 了 我 的 罪 。 ﹂ 她 搖 著 頭 ， 語 帶 攻擊 地 說 ： ﹁ 到 目前 為止 ， 並 不 是 這樣 。 ﹂﹁ 但 現在 的確 如此 ， 是 吧 ？ 只不過 ……﹂ 他 大叫 ： ﹁ 現在 情況 不同 了 。 現在 ， 是 我 在 嘲笑 妳 ， 喬瑟芬 。 我 這 個 學生 現在 已經 變成 老師 了 ， 為 了 要 向 妳 證明 這 點 ， 我 故意 讓 妳 來到 這裡 ， 接受 這 場 比賽 。 我 一 個 人 在 這裡 等 著 接受 妳 和 妳 的 那 群 強盜 集團 的 攻擊 。 但 現在 我們 還 彼此 面對面 地 在 這裡 ， 妳 卻 拿 我 一點兒 辦法 也 沒有 。 這 把 妳 難倒 了 ， 是 不 是 啊 ？ 克拉麗絲 還 活 著 ， 而 我 ， 也 沒 被 妳 捉到 。 好 啦 ！ 我 的 小 美人 ， 滾出 我 的 生命 吧 ！ 妳 已經 被 我 打 得 落花流水 了 ， 我 根本 就 看不起 妳 ！ ﹂ 她 咬牙切齒 地 說 ： ﹁ 我 會 報仇 的 ！ ﹂﹁ 不可能 ！ ﹂ 哈維 冷笑 說 ： ﹁ 我 已經 把 妳 的 爪子 給 剪 了 ， 而且 妳 對 我 感到 害怕 。 這 就 是 最 棒 的 地方 ， 也 是 我 今天 的 任務 ： 讓 妳 怕 我 ！ ﹂﹁ 我 一輩子 都 會 投注 在 這 上面 了 ！ ﹂ 她 低聲 說 。 ﹁ 妳 已經 玩完 了 ！ 我 知道 妳 所有 的 把戲 。 妳 已經 失敗 了 ！ 一切 都 結束 了 ！ ﹂ 她 搖搖頭 。 ﹁ 我 還 有 別的 ……﹂﹁ 什麼 別的 ？ ﹂﹁ 就 是 那 不可勝數 的 財寶 … … 那些 我 所 找到 的 寶藏 。 ﹂ 魔女 與 羅蘋 ﹁ 那 妳 呢 ？ ﹂﹁ 我 ？ ﹂﹁ 是 啊 ！ 妳 又 會 是 獨自 一 人 了 嗎 ？ ﹂﹁ 老天 ！ ﹂ 她 說 ： ﹁ 我 一直 以來 就是 如此 啊 ！ 我 會 自我 安排 的 。 ﹂﹁ 不可能 ！ 妳 已經 無法 甩掉 我 了 。 妳 已經 投入 一 個 非 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