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爸 給 你 看 的 ？ 紀新 ： 不 是 ， 我 自己 在 家 翻到 的 。 好 ， 反正 明天 爸 就 會 送 我 回來 學校 ， 這樣 可以 嗎 ？ 好 不好 ？ 紀新 推開 門 出去 ， 回 過 頭 用 拇指 和 食指 對著 凱莉 比出 愛心 。 紀新 ： 毯子 我 會 幫 妳 拿 ， 愛 妳 。 XII 22 ． 日 ／ 豪宅 門口 ／ 本生 、 蔡 師兄 、 富豪 __UNDEF__ 富豪 領 著 蔡 師兄 和 本生 從 豪宅 裡 出來 。 富豪 ： 本生 老師 ， 勞駕 你 親自 跑 一 趟 ， 真的 不好意思 。 富豪 想要 和 本生 握手 ， 本生 更 早 一 步 ， 抱住 富豪 。 本生 ： （ 用力 擁抱 ） 祝 你 幸福 。 富豪 ： （ 略 吃驚 ） 幸福 … … 幸福 。 本生 離開 ， 先 坐上 停 在 一 旁 的 BMW 大七 系列 ， 留下 富豪 和 蔡 師兄 。 富豪 從 口袋 拿出 一 個 厚厚 的 紅包 ， 上面 寫 著 金色 「 祝 你 幸福 」 四 個 字 ， 看 那 厚度 大約 十萬 。 富豪 ： 蔡 師兄 ， 真 謝謝 你 。 富豪 想要 上前 擁抱 蔡 師兄 ， 蔡 師兄 卻 對 富豪 比 了 「 祝 你 幸福 」 的 手勢 。 本生 在 BMW 車 內 ， 車子 還 沒 發動 ， 蔡 師兄 上車 ， 恭敬 地 雙手 奉上 紅包 。 蔡 師兄 ： 老師 ， 這 是 今天 替 李董家 祈福 的 紅包 。 飯店 那邊 ， 李董 都 打點好 了 ， 不會 再 有 人 打擾 您 。 本生 ： （ 接過 ， 閉目 ） 辛苦 你 了 。 蔡 師兄 發動 他 的 BMW ， 一面 說 著 ， 看上去 心情 不錯 。 23 ． 日 ／ 小 攝影棚 ／ 慕淇 、 造型師 娟娟 、 製片 小米 __UNDEF__ 慕淇 化好 妝 ， 吹整 頭髮 ， 正在 細部 檢查 。 他 看 著 鏡子 ， 四 個 紅字 又 出現 在 鏡子 上 ， 「 殺人 凶手 」 。 他 用力 甩 頭 ， 想 甩去 幻覺 ， 大喊 了 一 聲 ： 「 不要 ！ 」 娟娟 ： （ 嚇到 ） 對不起 ， 怎麼 了 ？ 慕淇 ： 沒 事 ， 沒 事 。 娟娟 ： 我 注意 一 點 ， 不好意思 。 慕淇 ： 先 別 弄 了 ， 妳 出去 一下 。 娟娟 ： 好 。 慕淇 看起來 心煩意亂 ， 他 怔怔 的 ， 不知所措 。 XIII 24 ． 日 ／ 慕淇 豪宅 ／ 慕淇 、 又雲 、 安怡 __UNDEF__ 容納 十二 人 的 大理石 長桌 ， 桌 上 放 了 幾 個 手搖杯 茶 ， 看起來 格外 不 搭 。 慕淇 招呼 他們 ， 安怡 搖搖手 ， 拿出 自己 的 環保 水壺 ， 東 摸摸 西 看看 。 慕淇 穿 著 運動服 ， 眼眶 發黑 ， 像 個 遊魂 。 又 雲 ： 你 家 很 漂亮 。 慕淇 ： （ 故作 鎮靜 ） 謝謝 ， 請 朋友 設計 的 。 又 雲 ： 這 幾 天 還好 嗎 ？ 慕淇 ： 睡 不 著 ， 不好意思 ， 要 你 跑過來 一 趟 ， 樓下 和 地檢署 外面 都 是 記者 ， 我 實在 …… __UNDEF__ 又 雲 ： 我 也 想 等 你 情緒 平復 一點 再 好好 跟 你 談 。 三島 小姐 的 手機 …… __UNDEF__ 慕淇 ： （ 一面 在 家 裡 遊走 ） 我 還是 一 片 混亂 ， 到處 都 亂七八糟 的 。 我 睡 不 著 就 來 吃 甜點 ， （ 拿起 空盤 ） 一 整 盒 布朗尼 都 被 我 吃光 了 。 又 雲 ： 這 的確 需要 一 段 時間 適應 ， 三島 小姐 那 個 語音 訊息 …… __UNDEF__ 慕淇 ： 布朗尼 是 長月 之前 做 的 ， 我 在 冰箱 找到 的 。 （ 哽咽 ， 又 很 快 壓抑 ） 長月 不只 是 我 的 經紀人 ， 我 的 事業 、 生活 、 大小 事 ， 甚至 是 錢 都 她 在 管 ， 她 在 投資 。 我 百分百 的 信任 她 ， 我 不 知道 她 有 什麼 不能 告訴 我 的 事 ， 非 自殺 不可 。 又 雲 ： 我們 發現 有 大 筆 的 資金 以 提現 的 方式 ， 被 三島 小姐 領走 了 。 如果 是 虧空 的話 ， 也 有 可能 是 她 自殺 的 原因 之 一 。 慕淇 ： 不可能 。 （ 指 桌 上 一 堆 報表 ） 就 跟 你 說 的 一樣 ， 五千萬 不見了 ， 這些 是 我們 要 拍 電影 的 錢 ， 她 一定 是 給 陳祥和 。 又 雲 ： 她 墜樓 之前 ， 你們 在 會議室 吵架 ？ 慕淇 ： 那 不 是 吵架 ， 是 我 罵 她 。 我 只要 不 順心 ， 覺得 不 舒服 、 煩 ， 我 就 會 找 她 出氣 。 妳 也 知道 ， 我 也 只 能 罵 她 一 個 人 。 又 雲 看 著 慕淇 慌亂 又 懊悔 的 樣子 ， 露出 憐憫 的 神色 。 慕淇 ： 這 家 的 紅茶 很 好喝 ， 你們 要 嗎 ？ 我 可以 幫 你們 叫 。 25 ． 夜 ／ 慕淇 豪宅 餐桌 ／ 慕淇 、 律師 、 會計師 慕淇 來回 走 著 ， 一面 喝 著 威士忌 ， 像 囚禁 在 獸欄 裡 、 失去 方向感 的 動物 。 他 和 律師 、 會計師 都 面色 沉重 地 盯 著 桌 上 慕淇 的 手機 ， 長月 最後 一 通 語音 訊息 正在 播放 。 長月 OS ： 慕淇 ， 對不起 ， 因為 我 一直 找 不 到 陳祥和 ， 有點 心煩 ， 不 是 故意 在 開會 的 時候 講 電話 。 所以 你 不要 生氣 ， 我 找到 他 了 ， 你 別 生氣 。 短短 的 訊息 ， 慕淇 反覆 聽 了 幾 次 ， 眼眶 紅 了 。 律師 在 一 旁 ， 逐字 記下 語音 內容 。 事 涉 金錢 流向 ， 會計師 顯然 不 願 沾染 ， 把 責任 推給 長月 。 律師 很 怕 惹禍 上 身 ， 態度 反而 很 積極 ， 不斷 強調 嚴重性 。 律師 ： 她 傳來 的 時候 ， 你 沒有 馬上 聽 嗎 ？ 慕淇 搖頭 ， 兩 眼 失神 地 看 著 地板 。 律師 ： 你 知道 陳祥和 失蹤 了 ？ 慕淇 ： （ 搖頭 ） 那 你 知道 嗎 ？ 會計師 ： __UNDEF__ 我 知道 長月 之前 有 先 提 了 五千萬 ， （ 推託 ） 但是 我 的 帳 都 沒有 問題 ， 都 是 她 親手 處理 ， 收入 跟 支出 都 有 紀錄 ， （ 另外 兩 個 人 聽 著 他 這 段 廢話 ， 還 繼續 等 著 ） 她 有時候 會 拿 錢 出去 放 高利貸 。 慕淇 ： （ 錯愕 ） 放 高利貸 ？ 會計師 __UNDEF__ ： 她 想 幫 你 多 賺 點 錢 ， 籌 拍片 資金 。 律師 ： （ 對 慕淇 ） 等一下 ， 等一下 ， 放 高利貸 這 件 事情 ， 你 不 知道 吧 ？ 放 高利貸 是 違法 的 ， 如果 她 拿 公司 的 錢 去 放貸 ， 公司 就 會 有 大 麻煩 … … __UNDEF__ 慕淇 ： （ 打斷 ） 她 到底 做 過 多少 次 這 種 事情 ， 為什麼 …… __UNDEF__ 律師 ： 放 高利貸 的 風險 很 高 ， 而且 大部分 是 透過 黑市 的 管道 。 （ 暗示 ） 我 想 金錢 的 流向 會計師 應該 很 清楚 。 會計師 ： 是 這樣 的 ， 公司 這 幾 年 都 在 虧損 邊緣 ， 費 先生 的 演唱會 減少 了 ， 公司 每 個 月 都 在 燒錢 … … __UNDEF__ 慕淇 被 說中 痛點 ， 頓時 沉默 。 律師 ： 五千萬 到底 是 流到 誰 的 手 裡面 ？ 這麼 大 一 筆 錢 ， 肯定 不 是 第一 次 吧 。 會計師 ： 確實 不 是 第一 次 ， 但是 之前 錢 都 有 回來 ， 更何況 我 只管 我 的 帳 數目 對 ， 她 怎麼 用 錢 我 不 過問 。 慕淇 茫然 ， 放 高利貸 對 他 像 另外 一 個 世界 的 事 ， 心 中 暗 罵 。 律師 ： 只管 帳 是 對 的 ， 然後 連 放 高利貸 都 不 管 。 會計師 ： 她 是 老闆 ， 她 怎麼說 我 怎麼 做 。 律師 ： 我 都 不 知道 現在 會計師 這麼 好 當 。 慕淇 ： 她 為什麼 不 告訴 我 這 件 事情 ？ 她 怎麼 會 這麼 傻 ？ 五千萬 是 不少 沒 錯 ， 但是 我 不會 因為 這樣 就 怪 她 。 會計師 ： 她 如果 自己 想 不 開 ， 一 根 羽毛 也 沒辦法 承受 的 。 律師 ： 檢察官 告訴 我 ， 她 所有 的 保單 受益人 都 是 你 ， 所有 金額 加起來 也 超過 一千萬 ， 這 就 增加 你 涉案 的 可能性 。 慕淇 ： 我 ？ 我 少 了 五千萬 ， 我 才 是 受害 者 吧 ？ 律師 ： 不 是 ， 有 可能 是 你們 兩 個 人 合謀 ， 把 這 五千萬 花掉 ， 然後 商量 好 ， 她 去 自殺 你 去 領 保險金 ， 以前 也 有 這樣 的 案例 。 慕淇 ： 靠 ！ 你 是 八卦 雜誌社 還是 律師 ？ 她 是 一 個 人 欸 ！ 對 我 很 重要 的 人 ， 我 寧願 去 坐牢 ， 也 不會 讓 她 去 死 。 律師 ： 我 懂 ， 但是 這 個 案子 的 承辦 檢察官 詹又雲 ， 她 是 以 龜毛 著稱 ， 而且 保險 公司 也 會 派 人 來 調查 這 個 理賠 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