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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 痛抶 之 」 , 並 叫來 太監 備 大杖 伺候 。 據說 皇后 情急 之下 說 了 句 : 「 媳婦 是 從 大清門 抬進來 的 , 請 太后 留 媳婦 的 體面 ! 」 慈禧 一直 以 側 居 西宮 為 遺憾 , 也 為 咸豐 臨終 前 沒有 冊封 自己 為 皇后 而 不滿 , 被 阿魯特 的 話 揭開 了 傷疤 簡直 要 由 不 喜歡 到 仇恨 了 。 同治 病重 , 慈禧 不 讓 阿魯特 皇后 去 侍奉 。 阿魯特氏 也 不 敢 去 , 又 給 了 慈禧 罵 她 的 理由 。 慈禧 說 她 「 無 夫婦 情 」 。 同治 彌留 之 際 , 阿魯特氏 哭 著 去 探視 , 還 為 同治 擦拭 膿血 , 慈禧 卻 罵 她 : 「 此時 爾 猶 狐媚 , 必 欲 死 爾 夫 也 ! 」 慈禧 一 開始 對 阿魯特氏 的 偏見 , 加上 長期 生活 過程 中 慢慢 積累 的 矛盾 , 在 兒子 臨終 前 轉化為 了 婆媳 公開 的 衝突 。 一些 史料 和 民間 傳說 都 提到 了 同治 皇帝 留給 阿魯特 皇后 密詔 的 事情 , 這 導致 慈禧 要 了 阿魯特氏 的 命 。 《 清朝 野史 大觀 》 記載 : __UNDEF__ 同治帝 死前 , 召 他 的 師傅 李鴻藻 到 御榻 前 。 此時 , 正好 皇后 也 前來 問 疾 , 站 在 皇帝 一 側 , 欲 引避 。 同治帝 說 : 「 不用 。 師傅 是 先帝 的 老臣 , 你 是 我 的 媳婦 , 我 正 有 要言 , 何必 引避 ? 」 鴻藻 見 了 皇后 , 急忙 免冠伏地 。 皇帝 說 : 「 師傅 快 起 , 此 非常時刻 , 我 就 要 不行 了 ! 」 此時 鴻藻 、 皇后 皆 失聲 哭 。 皇帝 問 皇后 說 : 「 我 如 不諱 , 必 立 嗣子 , 你 是 何 意 , 可 快 說明 。 」 皇后 說 : 「 國懶 ( 賴 ) 長君 , 我 不 願 居 太后 之 虛名 , 擁 委裘 之 幼子 , 而 貽 宗社 以 實禍 。 」 皇帝 聽 後 笑 了 笑 : 「 你 這麼 知禮 , 我 就 無 憂 了 ! 」 乃 與 師傅 謀 , 以 貝勒 載澍 入 承 大統 。 且 口 授 遺詔 , 令 師傅 就 榻 而 書 之 , 凡 千餘 言 , 書 成 , 皇帝 說 : 「 明日 或 能 再見 一 面 ! 」 李鴻藻 出 宮 , 戰慄 無 人色 , 趕忙 跑到 慈禧 後宮 , 請 急 對 。 慈禧 召 之 入 , 李鴻藻 把 遺詔 進呈 慈禧 。 慈禧 閱畢 , 怒 不可 遏 , 立 碎 之 , 擲 於 地 , 叱 鴻藻 出 。 而後 命 盡 斷 同治帝 的 醫藥 飲膳 , 不許 入 乾清宮 。 不多久 人們 就 聽到 了 皇帝 的 死訊 了 。 在 這裡 , 同治 皇帝 對 身後 事 做 了 布置 , 選擇 年長 的 載澍 繼任 皇帝 , 並且 誇獎 阿魯特氏 皇后 不 爭 名位 , 識大體 顧 大局 。 慈禧 為 了 繼續 把持 朝政 , 不能 讓 年長 的 皇帝 繼位 , 最後 選擇 了 年幼 的 光緒 登基 。 為 了 實現 目的 , 在 李鴻藻 的 協助 下 , 慈禧 撕毀 了 同治 的 遺詔 , 還 涉嫌 害死 了 同治 皇帝 。 還 有 一 個 說法 是 遺詔 由 同治 交給 了 阿魯特 皇后 。 慈禧 就 必須 把 阿魯特 皇后 和 遺詔 一起 消滅掉 了 。 慈禧 從 阿魯特 皇后 那 看到 真正 遺詔 後 , 狠狠地 用 遺詔 扇 皇后 的 臉 , 說 : 「 你 害死 了 我 的 兒子 , 還 想 做 皇后 嗎 ? 」 慈禧 迅速 把 侄子 兼 外甥 光緒 扶上 了 龍椅 。 阿魯特 皇后 在 宮廷 的 處境 既 危險 又 尷尬 。 喜歡 她 的 同治 皇帝 已經 死 了 , 而 一貫 討厭 她 的 慈禧 太后 開始 凌辱 她 。 繼位 的 光緒 皇帝 是 同治 皇帝 的 堂弟 , 是 以 承繼 咸豐帝 為 子 登基 的 。 那麼 阿魯特 皇后 既 不 算 皇太后 ( 慈禧 依然 是 皇太后 ) , 又 肯定 不能 算是 皇后 , 在 宮 中 以 何 名義 立足 呢 ? 處境 危險 前途 茫然 , 阿魯特氏 寫 了 一 張 紙條 , 詢問 父親 崇綺 現在 應該 怎麼辦 。 崇綺 在 字條 上 批 了 一 個 「 死 」 字 轉給 女兒 。 絕望 的 阿魯特氏 帶 著 肚子 裡 的 胎兒 自殺 了 。 阿魯特氏 自殺 後 , 慈禧 對 她 依然 沒有 放過 。 光緒 二年 五月 , 御史 潘郭儼 請求 更定 阿魯特氏 的 諡號 : 「 後 崩 在 穆宗 升遐 百 日 內 , 道路 傳聞 , 或 稱 悲傷 致 疾 , 或 雲 絕粒 霣生 , 奇節 不彰 , 何以 慰 在 天 之 靈 ? 」 慈禧 批示 : 「 其 言 無據 , 斥為 謬妄 , 奪 官 。 」 我們 很 自然 認為 慈禧 始終 厭惡 阿魯特氏 , 不 希望 還 有 人 提到 這 個 兒媳婦 , 更 不 願 聽到 百姓 還 對 她 「 道路 傳聞 」 。 慈安 與 奕訢 之 死 __UNDEF__ 一 __UNDEF__ 同治朝 皇帝 的 家事 , 從 太后 皇叔 開始 說 , 到 宮廷 鬥爭 , 皇帝 身亡 皇后 自殺 , 應該 算是 完 了 。 我們 在 最後 還要 交代 一下 算是 同治朝 另外 兩 個 靈魂人物 的 結局 問題 : 一 個 是 慈安 太后 , 一 個 是 恭親王 奕訢 。 慈安 太后 死 於 光緒 七年 三月 初十日 ( 一八八一年 四月 八日 ) , 時年 四十四 歲 。 慈安 太后 是 「 暴亡 」 的 。 之前 一 段 時間 , 倒是 慈禧太后 身體 不 好 , 不能 理政 , 都 是 慈安 一 個 人 在 垂簾聽政 。 結果 生病 的 慈禧 太后 沒有 死 , 慈安 太后 倒 在 一 天 晚上 突然 死 了 。 兩 宮 太后 共同 聽政 , 慈安 的 死 , 最 大 的 受益 者 是 慈禧 。 考慮到 這 兩 點 , 許多 人 認為 慈安 是 被 慈禧 害死 的 。 剷除 魏朝 、 王安 後 , 宮廷 大內 就 成 了 魏忠賢 — 客氏 的 天下 。 魏忠賢 推薦 了 唯唯諾諾 的 太監 王體乾 擔任 司禮監 掌印 太監 , 做 名義 上 的 頭 。 他 自己 依然 取 秉筆 太監 的 實利 , 又 兼任 了 特務 機構 東廠 的 總管 太監 , 加上 派往 各 支 部隊 的 監軍 太監 , 魏忠賢 集 明朝 政務 、 特務 和 軍務 大權 於 一 身 , 成 了 大權 赫赫 的 人物 。 陰差陽錯 __UNDEF__ 一 __UNDEF__ 一 個 人 壓抑 了 五十多 年 的 欲望 , 付出 了 沉重 代價 才 得來 的 榮華富貴 , 從 最 底層 突然 上升 到 一 人 之下 萬 人 之上 的 巔峰 的 炫目 感覺 , 三 者 在 魏忠賢 身 上 糾結 在一起 。 魏忠賢 缺乏 準備 ── 不論 是 能力 上 的 還是 思想 上 的 , 卻 不得不 走上 政治 前台 , 用 他 的 方式 開始 治理 起 國家 來 。 從小 好動 、 愛好 廣泛 的 皇帝 朱由校 把 喜歡 桌椅 板凳 的 愛好 發揚光大 , 瘋狂 迷戀上 了 木工 , 「 朝夕 營造 」 , 樂此不疲 , 成 了 中國 歷史 上 的 「 木工 皇帝 」 。 他 造 的 東西 好壞 我們 不得而知 , 但 他 工作 的 熱情 卻 是 驚人 的 , 史載 朱 由 校 「 每 營造 得意 , 即 膳 飲 可 忘 , 寒暑 罔 覺 」 。 朱由校 對 寒暑 都 不 問 , 對 朝政 自然 不 放 在 心 上 , 推給 魏忠賢 處理 。 掌握 代擬 政令 權力 的 魏忠賢 等於是 「 代理 皇帝 」 。 事實 證明 , 魏忠賢 是 明 王朝 的 一 場 災難 。 每 天 要 處理 各 種 奏章 公文 , 魏忠賢 遇到 的 第一 個 麻煩 是 不 識字 , 只好 找 識字 的 太監 來 把 內容 念給 他 聽 。 可是 , 大臣 士子 們 寫 的 文言文 , 魏忠賢 連 聽 都 聽 不 懂 。 沒辦法 , 只好 麻煩 念 字 的 太監 再 把 念完 的 內容 用 魏忠賢 能夠 聽懂 的 口語 解釋 一 遍 。 然後 , 魏忠賢 再 根據 從 泥土 中 得到 的 經驗 教訓 作出 判斷 , 找 人 寫成 批語 。 一 個 大字 不 識 的 人 竟然 掌握 了 中國 政治 中樞 , 真是 不可思議 。 而且 魏忠賢 還 極力 隱瞞 自己 不 識字 這 個 「 公開 的 祕密 」 。 有 大臣 鄙夷 魏忠賢 「 目 不 識一丁 」 , 結果 被 抓進 東廠 打 得 皮開肉綻 。 審問 的 東廠 爪牙 罵 那 大臣 , 你 說 你 批評 魏 公公 什麼 不 好 , 怎麼 能 說 他 不 認字 呢 ? 明朝 是 太監 專權 弊政 突出 的 朝代 。 但 歷代 高級 太監 中 不 識字 的 可能 就 只 有 魏忠賢 一 個 人 了 。 先後 專權 的 王振 、 劉瑾 等 大 太監 不僅 識字 , 而且 文化 水準 都 不 低 。 王振 更 是 接受 了 系統 的 儒家 教育 , 入宮 前 還 當 過 官 呢 。 當然 魏忠賢 也 不 是 一無是處 。 從 他 的 表現 看 , 魏忠賢 有 兩 大 優點 : 第一 是 記憶力 不錯 。 即使 五十多 歲 了 , 魏忠賢 還是 能 記住 那麼多 的 政務 和 人事 , 而且 根據 旁人 的 轉述 作出 準確 判斷 。 第二 是 處事 果斷 , 只要 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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