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現 他們 風趣 活潑 的 一 面 。 （ 註 19 ） 換句話說 ， 只要 根據 你 手機 上 儲存 的 資訊 ， 就 能 預測 距 今 一 年 半 之後 ， 你 會 出現 在 何處 ， 精確度 為 一 個 小時 內 、 一 條 街 以內 。 沒 錯 ， 克倫 和 薩迪雷克 的 資料 ， 並 不 是 日常 生活 中 可 得 的 。 我們 大部分 人 不 像 克倫 付錢 請來 的 那些 人 ， 會 如此 頻繁 地 分享 地理 資訊 。 至少 目前 不 是 。 而 我們 大部分 人 都 很 常 在 住家 、 工作 或 學校 間 來來去去 。 事實 上 ， 只要 你 知道 某 個 人 星期一 早上 十點 通常 在 哪 ， 你 就 能 頗 準確 地 推論 他們 在 任 一 個 星期一 早上 十點 會 在 哪裡 ， 但 這 仍然 只是 依據 兩 個 資料點 的 猜測 。 可是 薩迪雷克 和 克倫 的 模型 神奇 之 處 ， 是 納入 了 偶發 的 隨機 異常 事件 （ 爆胎 、 意外 的 出差 旅遊 ， 或 請 病假 ） ， 且 不 賦予 這些 異常 事件 過 高 的 重要性 ， 避免 過度 配適 。 根據 嚴格 定義 ， 發生 在 星期一 早上 十點 的 爆胎 其實 並 不 隨機 。 我們 只是 還 不 知道 它 的 模式 。 有 些 人 把 車胎 磨 得 很 薄 還 不 更換 、 或是 開車 經過 許多 危險 區域 等等 ， 比起 不 常 開車 出門 、 總是 去 同樣 的 地方 、 或 定期 更換 車胎 的 人 ， 前面 那 類 人 就 比較 容易 每隔 幾 個 月 發生 爆胎 。 薩迪雷克 的 系統 不 解釋 為何 有 些 人 比較 容易 爆胎 ， 但 它 確實 能 找出 有 些 人 比較 容易 遇到 異常 事件 。 只要 資料 夠多 ， 即使 異常 事件 也 會 呈現出 一 個 模式 。 我 問 薩迪雷克 ， 當 他 把 這 個 模型 的 結果 告訴 別人 的 時候 ， 人們 有 何 反應 。 對 學者 來 說 ， 都 覺得 很 有趣 ， 也 很 讚賞 。 可是 不同 領域 的 人 （ 他們 許多 人 口袋 裡 裝 著 GPS 追蹤器 卻 從 沒 發現 過 這 個 事實 ） 則 有 不同 的 反應 。 「 永遠 會 有 少數 人 擔心 隱私 問題 ， 」 他 回答 的 口吻 就 像 醫生 在 討論 某 種 深 具 醫學 意義 的 慢性病 不幸 症狀 ， 彷彿 是 在 說 「 喔 ， 當然 你 會 有 夜驚 及 眼睛 出血 等 症狀 ， 它們 現在 只 是 生活 的 一 部分 。 」 至於 隱私 的 處方 則 是 ： 記住 學者 的 這些 發現 ， 開始 調整 你 的 行為 。 他 說 ： 「 只要 讀 過 我們 的 論文 ， 你 就 知道 以後 你 寫 推訊 談 生活 時 ， 可以 做 哪些 調整 。 」 顯然 他 並 不 真的 希望 人們 少 寫 推訊 或 變 得 更 不可 預測 ， 他 只是 希望 人們 對 預測 這 件 事 有 不同 的 感覺 ， 對 他們 的 發現 感到 興奮 ， 就 像 他 自己 發現 時 一樣 。 這 個 研究 也 告訴 我們 一 個 重點 ： 別人 、 政府 機構 、 公司 、 跟蹤 者 ， 對於 你 未來 一 年 半 之後 會 在 哪裡 ， 有 八成 以上 的 把握 。 這 個 想法 聽起來 就 像 反 烏托邦 科幻 小說 裡 的 情節 。 以往 若 能夠 提早 很 久 就 成功 預測 你 自己 未來 在 何處 ， 這 種 能力 稱得上 是 超能力 。 可是 薩迪雷克 的 突破 ， 讓 這 個 能力 對 更多 人 來 說 更 接近 真實 了 。 不要 被 人 看見 的 幾 種 方法 如果 你 擔心 自己 未來 太 容易 被 預測到 會 去 哪裡 ， 以下 是 幾 個 預防 的 簡單 步驟 ： 關掉 智慧型 手機 上 的 地理 追蹤 功能 （ 真的 有 需要 才 打開 ） ， 當然 也 要 少 使用 能 讀取 地理 資訊 的 APP 數量 （ 這樣 的話 ， 你 的 電池 壽命 就 會 神奇 地 變長 ） 。 但 你 也 該 知道 ， 就算 你 能 關掉 自己 發出 的 訊號 ， 其實 並 不會 讓 你 變 得 比較 不可 預測 ； 那 只 會 讓 你 的 可 預測 性 比較 不易 偵測 。 你 的 未來 仍 是 赤裸 的 ， 即使 還 沒 人 注意到 。 我 和 薩迪雷克 從 多倫多 喜來登 看 著 下面 的 人們 ， 他 以 稍微 不同 的 方式 說 ： 「 每 個 人 都 需要 一 個 能 固定 遵守 的 行事曆 ， 否則 他們 會 變 得 很 不 快樂 。 如果 你 過 著 隨機 的 生活 ， 你 永遠 要 受到 新 刺激 和 狂亂 的 襲擾 … … 一 個 到 哪裡 都 靠 丟 銅板 做 決定 的 隨機 的 人 ， 他 的 生活 一定 很 可怕 。 」 你 的 生活 模式 就 是 你 。 就 是 你 和 誰 在 哪裡 做 了 什麼 。 就 是 填滿 你 的 經驗 血脈 的 內容 。 幾十 年 前 ， 這 個 內容 是 隱私 的 ， 但 也 是 會 遺忘 的 ， 是 流進 空白 記憶 的 經驗 串流 。 現在 它 比較 沒 隱私 ， 而 串流 流進 某 個 人 的 伺服器 裡 。 我們 的 連結 正在 增加 ， 我們 所 處 的 世界 不斷 出現 新 的 感測 能力 ， 我們 正在 用 新 方式 使用 行動 科技 ， 可是 隱私 的 重要性 並 不 因此 下降 。 但 過去 數十 年 以來 ， 我們 一直 在 使用 停滯 的 方式 討論 隱私 ： 人人 談到 這 件 事 就 惴惴不安 。 避免 資料 被 誤用 的 最佳 防禦 之 一 ， 就 是 自己 掌握 自己 的 資料 。 這 聽起來 好像 很 麻煩 ， 因為 它 確實 很 麻煩 。 我們 有 權 要求 ： 「 自己 掌握 自己 的 資料 」 這 回 事 ， 在 未來 應該 變 得 遠 比 今日 更 簡單 。 誰 該 第一手 掌握 你 的 資料 ， 以及 你 的 資料 所 透露 的 你 的 未來 ？ 應該 是 你 ！ 有空 的 時候 ， 不妨 前去 電子 前鋒 基金 （ Electronic Frontier __UNDEF__ Foundation __UNDEF__ ） 登錄 ， 以 接收 最 新 訊息 。 或 訂閱 美國 公民 自由 聯盟 （ ACLU ） 的 「 自由 未來 」 （ Free __UNDEF__ Future ） 網誌 的 網路 摘要 （ RSS ） ， 然後 當 這些 組織 在 年末 募款 時 ， 考慮 寄 張 支票 給 他們 。 不過 你 也 得 知道 ， 即使 美國 公民 自由 聯盟 也 無法 改變 這 個 簡單 事實 ： 隱私 不再 和 過去 一樣 ， 也 跟 我們 想像 中 的 不同 。 如果 你 選擇 徹底 放棄 ， 順從 現代 的 互相 連結 特性 、 更 大 的 能見度 、 透明度 以及 隨之 而 來 的 可 預測 性 等 現實 ， 問題 就 變成 ： 我們 做 每 件 事 都 在 創造 資料 ， 讓 自己 變 得 可 被 預測 。 這些 事 有 什麼 優點 ？ 我們 能 為 自己 做 什麼 預測 ？ 什麼 才 是 公開 生活 的 正確 方式 ？ 第二 章 人體 內部 的 大 數據 訊號 時間 是 二○○九年 。 華盛頓 哥倫比亞 特區 的 一 家 電視台 。 我 即將 接受 CBS 記者 崔西 ． 史密斯 （ Tracy Smith ） 訪問 ， 談 未來 數十 年 科技 將 如何 改變 生活 。 應該 只 是 個 簡單 的 問答 時間 ， 但 既然 要 上 電視 ， 我 就 想 帶 一 個 小 道具 、 一 個 來自 未來 的 實體 聖物 。 我 或許 可以 選 一 個 物品 來 呈現 將 會 改變 地球 生活 的 最 重要 趨勢 ， 而且 不管 選 了 什麼 ， 都 要 能 裝進 我 的 口袋 。 訪問 前 兩 天 ， 我 開始 慌張 了 。 能夠 改變 世界 、 又 能 裝進 口袋 的 未來 發明 ， 到底 是 什麼 ？ 我 記得 我 前 個 月 為 《 未來 學家 》 （ Futurist __UNDEF__ ） 寫 過 一 篇 報導 ， 談 加州 有 家 新創 公司 正在 製造 一 種 有趣 的 保健 新 產品 ， 不 是 藥丸 或 什麼 神奇 運動 設備 ， 而是 能夠 記錄 燃燒 的 卡路里 、 睡眠 和 其他 生理 訊號 的 RFID 衣夾 。 這 類 裝置 在 二○○九年 已經 很 常見 了 ， 但 這 個 裝置 不 像 一般 計步器 的 地方 在於 ， 它 能 讓 使用 者 直接 將 資料 上 傳到 網站 自動 記錄 ， 並且 可 用來 與 醫生 、 家人 、 朋友 甚至 大眾 分享 。 這 玩意兒 讓 我們 看到 ， 人們 與 電腦 的 互動 很 快 就 會 出現 打字 之外 的 一些 新奇 方式 。 消費者 購買 裝置 來 記錄 、 公開 原本 是 在 醫院 蒐集 的 訊號 ， 這 個 概念 訴說 著 全新 產品 類型 的 出現 。 世界 在 改變 ， 這 個 裝置 就 是 證據 。 它 的 種種 條件 都 足以 讓 它 在 一 段 以 未來 為 主題 的 電視 節目 裡 ， 成為 很 棒 的 道具 。 在 後來 播出 的 鏡頭 裡 ， 我 看起來 大概 超重 了 三十 磅 ， 還 有 個 愛爾蘭 雙下巴 。 我 對著 鏡頭 舉起 那 個 裝置 ， 示範 使用 者 如何 監看 、 向 外 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