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 想 動 他 。 」 她 悍然 擋 在 前頭 。 「 你 就 只 會 躲 在 女生 後面 嗎 ? 算 什麼 男人 ! 」 陳有義 故意 講話 激 對方 。 范方 不為所動 , 也 毫不 畏怯 , 再度 站到 袁沅 身旁 , 冷冷 地 回 了 一 句 — — 「 拳頭 硬 , 就算 是 男人 嗎 ? 」 「 你 — — 哈哈 … … 有種 , 我 欣賞 你 ! 」 陳有義 眼 露 凶光 , 發覺 嚇 不 退 范方 , 立即 開懷 大笑 。 他 眼 露 凶光 的 模樣 , 據說 非常 可怕 , 曾經 多 次 讓 他 不 戰 即 贏得 地盤 。 而 這 個 看起來 弱弱 的 傢伙 , 眼睛 竟然 眨 都 不 眨 , 手 也 不 抖 一下 , 這 份 膽識 , 連 一些 自稱 大哥 的 人 都 比不上 。 這 個 「 四 眼 田雞 」 外表 看起來 是 個 標準 的 文弱 書生 , 原 以為 三兩下 就 可以 把 他 嚇跑 , 沒想到 他 卻 沈穩 地 站 著 , 不 動 如 山 。 比起 那些 只 會 動手動腳 的 人 , 他 確實 還 更 像 個 男人 。 如果 袁沅 喜歡 的 是 這 個 男人 , 那 他 算是 服 了 。 「 我們 走 吧 。 」 陳有義 說 走 就 走 , 後頭 的 跟班 也 不 敢 多 留 。 「 欸 ? 就 這麼 走 了 ? 他 到底 是 來 幹麼 的 啊 ? 」 原 以為 還 要 來 一 場 飯 前 運動 咧 ! 「 算了 , 懶得 理 他 , 去 我 家 吃飯 吧 ! 」 「 不會 太 打擾 嗎 ? 」 她 家 總是 很 熱烈 地 歡迎 他 , 但 每 天 去 吃 , 他 自己 都 吃 到 不好意思 了 。 「 不會 啦 , 你 又 不 是 不 知道 我 媽 疼 你 比 我們 姊弟 還 多 , 簡直 恨不得 你 是 她 親生 的 咧 ! 」 她 家 裡 那 個 弟弟 跟 她 一樣 , 手 動 得 比 腦 快 , 老媽 跑 學校 道歉 是 家常便飯 , 所以 看到 乖巧 又 會 唸書 的 范方 時 , 老媽 才 會 扼腕 不已 。 「 若 不 是 你 爸 , 她 早 就 認 你 當 乾兒子 了 。 」 他們 不 想 讓 他 家 那 個 酒鬼 順籐摸瓜 , 成為 他 勒索 的 對象 , 填滿 那 個 像 是 無底洞 的 酒胃 。 話題 換成 自己 的 父親 , 范方 只 能 苦笑 。 這 一 年 多 來 , 他 沒 再 挨打 過 , 對 此 , 他 必須 感謝 袁沅 的 父親 和 他們 全 家 。 對 他 來說 , 袁家 才 符合 他 對 「 家 」 的 定義 : 提供 溫暖 、 親情 、 關懷 和 照顧 。 而 他 晚上 回去 的 那 個 「 家 」 , 只 是 一 個 提供 遮風 避雨 的 鐵皮屋 , 和 一 個 每 天 喝 得 醉醺醺 的 酒鬼 父親 , 除此之外 , 什麼 都 沒有 。 「 自從 你 替 我 擋開 那些 妖魔鬼怪 後 , 我 爸 媽 就 很少 聽到 我 鬼吼鬼叫 , 讓 他們 耳根 清靜 不少 , 他們 幾乎 要 把 你 奉為 神明 膜拜 了 。 」 看 他 臉色 不 對 , 她 趕緊 換 一 個 話題 。 這 一 年 多 的 朝夕 相處 , 她 已 習慣 了 他 的 存在 , 他 不只 是 她 的 「 守護神 」 , 也 是 她 最 親密 的 朋友 , 他 知道 她 所有 的 秘密 。 沒來由 地 , 她 就是 信任 他 , 進而 依賴 他 。 他 是 她 最 要好 的 朋友 。 「 妳 太 誇張 了 啦 ! 」 他 失笑 。 「 真的 啊 , 你 比 我 媽 去 廟 裡 求 的 符咒 還 靈 呢 ! 我 現在 開始 擔心 以後 沒有 你 的 日子 , 我 要 怎麼 過 ? 」 想到 再 兩 個 月 她 就 要 到 台北 唸書 , 她 的 表情 頓時 就 像是 喝 了 一 大 桶 的 苦 茶 。 「 沒有 你 , 誰 來 幫 我 趕跑 那些 阿飄 啊 ! 」 連續 兩 年 都 拿下 全 國 女子 空手道 冠軍 , 使得 她 被 成功 保送 體專 , 否則 以 她 低 得 可憐 的 學業 成績 , 可能 連 入學 的 最 低 標準 都 達 不 到 。 隨著 年紀 增長 , 還 有 不斷 的 訓練 , 她 已經 不再 那麼 害怕 那些 喜歡 嚇 她 , 但 不會 傷害 她 的 阿飄 了 。 只不過 , 看到 斷頭 斷腳 的 景象 , 總是 讓 人 不 舒服 。 「 誰 教 妳 堅持 要 唸 台北 的 學校 。 」 冷漠 的 神色 和 語氣 中 , 隱隱 藏 著 埋怨 和 責怪 。 上 個 月 當 她 告訴 他 得到 「 台北 體專 」 的 保送 , 決定 到 台北 唸書 後 , 他 的 心 就 彷彿 壓 了 一 塊 大 石頭 般 , 無法 紓解 。 「 唉呀 , 你 也 知道 我 住 在 這裡 十五 年 了 , 整整 十五 年 耶 , 除了 去 外縣市 比賽 , 我 幾乎 沒 踏出 過 台中 一 步 呢 ! 十幾 年 來 , 她 一直 將 范方 當成 弟弟 看待 , 現在 突然 要 她 改變 想法 … … 她 真的 需要 一點 時間 , 慢慢 習慣 這 所有 的 轉變 。 不管 是 他 越來越 吸引 她 的 外表 、 越來越 強勢 的 個性 , 或是 感情 … … 「 我 不 相信 妳 對 我 沒有 任何 感覺 。 」 他 緊握 她 的 手 , 認真 地 要求 。 「 給 我 一 個 機會 , 也 給 妳 自己 一 個 機會 。 然後 , 妳 會 發現 我們 兩 個 是 天生 一 對 ! 」 守護神 第五 章 天生 一 對 ? 她 跟 范方 是 天生 一 對 嗎 ? 他們 明明 是 姊弟 … … 姊弟 ? 她 對 他 真的 只 有 姊弟 之 情 嗎 ? 「 … … 袁沅 ? 妳 有沒有 在 聽 我 說話 啊 ? 」 「 蛤 ? 什麼 ? 」 袁沅 才 跟 范方 說完 話 回到 辦公室 , 滿 腦子 還 在 想 他 的 話 , 就 被 劉玉萱 的 大 嗓門 給 驚回神 。 「 我 在 問 妳 , 有沒有 看到 一 個 大 帥哥 來 學校 ? 」 劉玉萱 越 說 越 興奮 。 「 我 之前 經過 校長室 時 , 剛好 有 碰到 那 個 人 , 他 長 得 又 高 又 帥 , 一點 都 不 像 土土 的 鄉巴佬 喔 ! 猛 一 看 , 長 得 還 有點 像 裴勇俊 耶 ! 」 啊 … … 完 了 ! 她 壓根兒 忘 了 劉玉萱 對 范方 有 「 非分之想 」 , 現在 他 又 來 「 自投羅網 」 … … 這下子 要 怎麼 讓 范方 避開 女狼 教師 ? 「 對不起 厚 , 我們 就 是 土土 的 鄉巴佬 啦 ! 」 幾 個 已婚 的 歐吉桑 發出 不滿 的 抗議 。 「 嗟 , 妳 自己 還不是 一樣 土 ! 」 「 你們 說 什麼 ? 我 哪裡 土 了 ? 一 群 沒 眼光 的 傢伙 ! 」 劉玉萱 吼完 男 同事 後 , 再 回 過 頭 來 面對 袁沅 , 臉 上 的 表情 燦 如 春花 , 大聲 宣告 道 : 「 袁沅 , 我 現在 不 需要 妳 幫 我 介紹 住 妳 家 的 親戚 了 , 我 要 那 個 大 帥哥 ! 」 「 蛤 ? 」 袁沅 什麼 話 也 不 敢 多 說 。 總 不能 雞婆 地 告訴 劉玉萱 , 那 個 「 大 帥哥 」 就是 住在 她 家 的 「 親戚 」 , 而且 已經 跟 她 告白 了 吧 ? 「 我 跟 妳 說 喔 , 我 長 這麼 大 , 還 沒 看過 這麼 斯文 俊秀 的 男人 耶 ! 」 劉玉萱 繼續 大發 「 花癡功 」 。 「 他 就 像是 古代 的 書生 , 全身 上下 充滿 了 書卷氣 , 看 了 就 叫 人 覺得 舒服 啊 ! 」 莫名 地 , 袁沅 無法 忍受 別的 女人 談論 范方 , 就算 是 朋友 也 不行 , 聽 劉玉萱 如此 大方 地 談論 著 范方 , 好像 把 他 當成 私有 財產 般 , 她 無法 忍受 。 她 不要 別的 女人 隨意 談論 范方 , 好像 握有 對 他 的 所有權 一樣 。 她 不 要 ! 范方 只 能 是 她 一 個 人 的 ! 驀地 , 她 被 自己 的 占有慾 嚇到 。 她 … … 她 是 不 是 對 范方 … … 對 范方 … … 「 呃 … … 我 、 我 出去 走 — — 」 她 突然 站起來 , 飽受 驚嚇 地 疾步 往 外 走 , 不料 卻 一頭 撞上 某 道 軟 中 帶 硬 的 牆 , 鼻子 首當其衝 。 「 喔 ! 好 痛 … … 」 她 的 鼻子 ! 袁沅 摀 著 鼻子 , 痛 得 眼淚 都 流出來 了 。 「 沅沅 ! 」 范方 低頭 扶住 雙眼 佈滿 淚水 的 袁沅 , 焦急 地 問 : 「 受傷 了 嗎 ? 要不要 送 妳 去 醫院 ? 」 「 不用 …… 」 撞到 鼻子 就 送 醫院 , 也 太 誇張 了 吧 ? 「 但 妳 哭 了 ! 」 這 是 他 第一 次 看到 她 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