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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 吃 鮪魚 生魚片 。 」 魠樂 開朗 地 笑 著 。 我 緊繃 的 臉 上 浮出 了 笑容 , 這 是 我 第一 次 和 魠樂 聊天 , 心 裡 好 興奮 。 當 魠樂 說 有空 要 和 我 聊聊 魷魚 的 生態 時 , 我 就 像 飛上 雲端 一樣 , 整 個 人 輕飄飄 的 。 「 張順英 , 謝謝 你 … … 」 小丑魚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站 在 我 後面 , 看到 她 如釋重負 的 表情 , 我 的 笑容 迅速 盪漾開來 , 像 一 朵 漂浮 在 水 上 的 蓮花 。 可惜 那 蓮花 般 的 笑容 , 在 大白鯊 回 教室 後 便 凋謝 了 。 「 張順英 , 這 筆 帳 我 一定 會 找 你 要回來 的 。 」 「 你 要是 敢 …… 打 …… 打 我 , 我 就 …… 就 告訴 …… 老師 。 」 我 的 牙齒 猛 打顫 , 兩 隻 腳 也 發 著 抖 , 我 好 怕 自己 會 隨時 倒下來 。 「 我 已經 被 老師 處罰 過 一 次 , 才 不 在乎 多 一 次 呢 ! 」 他 逐漸 逼近 。 「 鄭漢民 , 你 要 幹麼 ? 」 小 海豚 出聲 制止 。 「 沒幹麼 ? 」 大白鯊 慢慢 往 後 退 , 目光 卻 一直 瞪 著 我 , 「 你 給 我 小心 一點 ! 」 大白鯊 不停 地 搓揉 著 手掌 , 手腕 上 的 刺青 圖畫 隨之 搖晃 著 。 那 是 一 個 披 著 黑色 頭罩 的 死神 畫像 。 08 獅子魚 的 毒 刺 寒假 緊接著 來 了 , 我 暫時 擺脫 了 大白鯊 鄭漢民 的 威脅 。 寒假 期間 翻車魚 去 臺北 外婆家 ; 小 海豚 準備 去 菲律賓 看 爸爸 。 他 那 興奮 、 欣喜 的 模樣 , 讓 我 羨慕 極了 ! 我 要是 也 能 去 看 爸爸 該 有 多 好 哇 ? 可惜 我 哪兒 也 不能 去 , 只 能 待在 家 裡 玩 著 小 魚偶 。 「 快 逃 ! 暴風雨 就 要 來 了 ! 」 水母 游 得 好 快 。 「 我 說 水母 老弟 呀 , 你 在 胡說八道 些 什麼 , 天氣 這麼 好 , 怎麼 會 有 暴風雨 呢 ? 」 泥鰍 呵呵 笑 著 。 「 我們 才 沒 開玩笑 呢 ! 」 一 隻 大 水母 停下來 說 : 「 暴風雨 來臨 之前 , 海 底 會 發出 一 種 聲波 , 一般人 和 動物 都 接收 不 到 , 只有 我們 水母 能 。 」 「 你們 怎麼 能 接收 得 到 呢 ? 」 泥鰍 問 。 「 因為 我們 身 上 有 一 種 特殊 液囊 , 可以 偵測到 這 種 聲波 呀 ! 」 水母 說 : 「 我 已經 警告 過 你們 了 , 暴風雨 就 要 來 了 , 你們 再 不 逃命 , 到時候 可 別 後悔 呵 ! 」 水母 迅速 游走 了 。 「 暴風雨 要 來 了 , 我們 別 去 找 卡羅拉 天王 了 , 快 回去 吧 ! 」 小 金魚 說 。 「 怕 什麼 ? 就算 暴風雨 真的 來 了 , 也 沒 什麼 好 怕 的 , 走 吧 ! 」 紅龍 說 。 「 對 呀 , 我們 要是 不 去 找 卡羅拉 天王 , 怎麼 對付 大白鯊 呢 ? 」 泥鰍 附和 道 。 「 可是 , 萬一 暴風雨 真的 來 了 , 我們 會 被 巨浪 衝向 海岸 , 要是 撞上 了 岩石 , 我們 都 會 沒命 的 。 」 小 金魚 說道 。 「 小 金魚 , 你 怎麼 那麼 膽小 呢 ! 」 泥鰍 笑 他 。 「 誰 說 我 膽小 ! 好 吧 , 我們 繼續 去 找 卡羅拉 天王 , 這 次 我 一定 要 把 六 頭 神 鱉 耍 得 團團轉 ! 」 「 六 頭 神 鱉 我 才 不 怕 呢 ! 聽說 火山 外 多 了 一 隻 五 翅 怪 鯛 。 他 很 厲害 呵 , 每 一 片 翅膀 都 會 噴出 毒 箭 , 要是 被 他 的 毒 箭 刺中 了 , 鐵死無疑 。 」 「 不管 有 多麼 困難 , 都 擋 不 住 我們 的 。 走 吧 ! 」 紅龍 領頭 往 前 游 。 小 金魚 和 泥鰍 跟 在 後頭 。 一會兒 後 , 暴風雨 果然 來 了 , 海浪 像 山 一樣 高 , 把 紅龍 、 小 金魚 和 泥鰍 高高 舉起 , 再 狠狠 地 摔入 海溝 裡 … … 敲門聲 打斷 了 我 的 遊戲 , 奶奶 走 了 進來 。 「 隔壁 張 太太 說 , 明天 有 幾 艘 遠洋 鮪釣船 會 入港 , 問 我們 要不要 去 看 漁獲 拍賣 ? 」 我 以 期待 的 眼神 看 著 她 。 她 最近 瘦 了 不少 , 老 嚷 著 肚子 不 舒服 。 「 我 最近 老 覺得 肚子 不 舒服 , 不 太 想 去 , 可是 寒假 這麼 長 , 總 不能 天天 把 你 悶 在 屋子 裡 … … 」 「 阿嬤 , 你 不 舒服 , 我們 就 不要 去 , 沒關係 啦 ! 」 我 掩飾 著 心 裡 的 失望 說 。 「 你 沒 看過 漁獲 拍賣 , 應該 去 看看 , 挺 有意思 的 ; 可是 要 你 一 個 人 去 碼頭 , 我 又 不 放心 , 我 就 打電話 給 你 阿昆公 , 要 他 帶 你 去 , 他 答應 了 … … 」 漁貨 拍賣場 就 在 港口 旁 , 第二 天 中午 我 依約 到 了 港口 。 港口 擠滿 了 人 , 我 四處 張望 , 並 沒有 找到 鬼頭刀 阿昆公 , 反倒 看到 了 大白鯊 鄭漢民 。 他 牽 著 弟弟 擠 在 人群 中 。 我 倒 抽 了 口 氣 , 急忙 避開 , 躲 在 人群 中 。 拍賣場 人山人海 。 幾 個 穿著 黃色 雨衣 的 工人 走進 船艙 裡 , 一 把 扛 起 上百 公斤 的 黃鰭尾 和 大目 黑鮪 , 快速 而 平穩 地 在 溼 滑 的 甲板 與 碼頭 間 穿梭 著 ; 體型 較 小 的 魚 則 由 戴 著 頭巾 的 婦人 用 鐵鉤 拖上岸 , 再 覆蓋 碎 冰 保鮮 。 買家 一邊 物色 購買 的 標的 , 一邊 以 短 尖 的 錐形 鐵管 插進 鮪魚 尾部 , 挖出 一 塊 肉 , 仔仔細細 地 看 著 , 再 決定 要不要 買 那 條 魚 。 漁獲 全部 上岸 後 , 開始 過磅 , 然後 進入 競價 的 高潮 。 拍賣員 高舉 著 手 , 嘴巴 一 開 一 合 的 , 只 聽見 嗡嗡 聲響 , 卻 聽 不 出 在 叨念 什麼 。 拍賣員 的 眼球 骨碌碌 地 在 船東 與 買家 間 迅速 轉動 著 。 買家 也 不停 地 以 眨眼 和 手勢 來 傳遞 購買 的 訊息 。 一旦 有 人 點頭 、 眨眼 , 拍賣員 立刻 將 價格 往 上 加 , 拍賣 過程 看似 單調 , 卻 充滿 了 變化 。 我 不 喜歡 游泳 , 喜歡 躺 在 海面 上 曬太陽 , 因此 又 稱為 太陽魚 。 小丑魚 我 的 身體 顏色 很 鮮豔 , 臉 上 有 白色 斑紋 , 看起來 很 像 個 小丑 。 我 的 膽子 很 小 , 卻 有 一 顆 溫柔 的 心 。 獅子魚 當 我 在 游泳 時 , 會 張開 鰭 間 所有 的 翅膀 , 好 像 孔雀 開屏 一樣 , 美麗 動人 。 可是 我 的 魚鰭 尖銳 有毒 , 要是 被 我 刺到 了 可 有得 受 了 。 土虱 我 有 四 對 頭鬚 , 因此 又 被 稱為 鬍子鯰 。 我 喜歡 玩 戰鬥 遊戲 , 跟 我 在一起 的 魚兒 , 通常 會 被 我 鬥 得 精疲力盡 。 比目魚 我 像 所有 的 魚兒 一樣 , 眼睛 本來 長 在 身體 兩 邊 。 當 我 長大 後 有 一 邊 的 眼睛 會 越過 頭部 , 移到 身體 另 一 邊 。 每當 我 到 一 個 新 的 地方 , 還 會 配合 環境 而 變色 。 鯖魚 我 的 背部 有 一 條 黑色 的 條紋 , 流線型 的 身材 , 典雅 優美 。 我 游泳 的 能力 很 強 , 全 世界 都 可以 看到 我 的 蹤跡 。 大 章魚 我 是 八 爪 章魚 , 身手 俐落 , 可以 同時 做 很多 事 , 就 連 在 休息 時 , 也 會 保留 兩 條 清醒 的 觸腕 , 好像 在 值班 。 藍鯨 我 和 其他 的 哺乳動物 一樣 用 肺 呼吸 。 我 的 肺活量 很 大 , 大約 十五 分鐘 才 需要 露出 海面 呼吸 , 當 我 在 呼吸 時 , 體 內 的 二氧化碳 也 會 從 鼻孔 排出 , 形成 一 股 巨大 的 水柱 。 序曲 我 是 一 隻 魷魚 , 住在 深深 的 大海 裡 。 我 的 名字 裡 雖然 有 一 個 「 魚 」 字 , 但 我 其實 不 是 魚 , 而是 生長 在 深海 裡 的 軟骨 動物 。 我 的 身體 裡 有 一 根 半 透明 的 軟骨 , 讓 我 能 自由 游動 。 我 有 一 對 很 可愛 的 大 眼睛 , 頭 上 有 八 隻 腕 , 和 兩 隻 能夠 自由 伸縮 的 觸腕 , 也 就 是 人類 所 說 的 「 腳 」 , 他們 因此 稱 我 為 「 頭足類 」 。 一 想到 這 個 稱呼 , 我 就 不 高興 , 哪 有 「 人 」 的 腳 長 在 頭 上 呢 ? 我 覺得 人類 的 想像力 實在 太 差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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