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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 所以 我們 最後 一 天 前往 那 間 烤腸店 時 , 其實 並 沒有 抱 太 大 的 期待 , 沒有 就 算 了 。 但 沒想到 今天 居然 有 營業 ! 又 是 煙霧 瀰漫 的 景象 , 經過 的 人 全 都 停下來 排隊 , 我們 也 很 快 進入 隊伍 中 , 點 了 一 份 烤 腸 。 這 次 我們 很 快 坐到 塑膠桌 旁 , 大力 把 檸檬汁 擠到 烤 腸 上 , 一 口 啤酒 配 一 塊 烤 腸 , 不 , 是 配 兩 塊 , 啤酒 也 一 次 點 了 兩 瓶 , 後來 還 加 點 了 烤 腸 。 因為 這 味道 真的 太 難以言喻 了 , 所以 我們 吃 到 相 視 而 笑 。 我們 甚至 還 說 「 要 為了 吃 這 個 再 來 西西里島 了 」 , 感覺 真的 很 荒唐 。 吃成 這樣 , 價格 還 不 到 兩萬 韓幣 。 結完 帳 本來 想 離開 了 , 但 老闆 拉住 了 我們 。 「 One moment .
( 等一下 ) 」 。 我們 又 沒有 要 找錢 , 怎麼 了 ? 我們 帶 著 意外 的 表情 站 在 那 , 老闆 又 說 : 「 One moment. 」 , 接著 他 打開 冰箱 , 拿出 了 一 瓶 啤酒 。 老闆 面 無 表情 地 把 啤酒 倒到 杯子 裡 遞給 我們 , 並 說 「 Take this. ( 這 拿去 ) 」 。 因為 完全 不 知道 他 在 說 什麼 , 我們 只 能 呆呆 地 站 在 那 , 結果 他 又 說 : 「 Take this. __UNDEF__ Present. ( 拿去 , 這 是 禮物 ) 」 。 居然 要 免費 請 我們 喝 , 雖然 難以置信 , 但 我們 還是 收下 了 。 拿 了 人家 的 東西 , 我們 也 一直 不停 地 道謝 , 但 真的 聽 不 懂 他 的 英文 。 我們 沒有 和 老闆 說 過 話 , 也 沒 跟 他 說 今天 是 我們 西西里島 之 旅 的 最後 一 天 , 更 沒有 特別 說 這 是 我們 第二 次 來訪 。 總之 , 我們 完全 沒有 做 什麼 讓 他 記得 我們 的 事情 , 但 老闆 為什麼 會 對 我們 那麼 好 ? 「 怎麼 回 事 ? 難道 他 認出 我們 是 酒鬼 嗎 ? 我們 又 沒有 喝 很多 酒 , 到底 為什麼 ? 」 但 真的 不能 再 這樣 一直 丈 二 金剛 摸 不 著 頭腦 地 站 在 那 了 。 夜 愈來愈 深 , 但 我們 還 有 其他 要 吃 的 東西 。 所以 我們 乾 了 那 杯 酒 之後 就 離開 。 這 罕見 的 好意 讓 我們 笑 得 合不攏嘴 , 走 著 走 著 就 到 了 下 一 個 目的地 , 第二 家 餐廳 。 第二 家 店 , 是 充滿 年輕 氣息 的 酒吧 。 其實 我們 前 一 天 才 剛 來過 這裡 , 前 一 天 傍晚 我們 回到 住處 休息 一下 , 打算 不 吃 晚餐 喝 杯 紅酒 就 好 , 所以 就 打開 谷歌 地圖 來 搜尋 酒吧 。 我們 決定 要 去 距離 最近 的 酒吧 , 走出 家門 時 正好 遇到 了 房東 。 我們 說 打算 要 去 喝 杯 紅酒 , 他 說 他 要 帶 我們 去 一 個 好 地方 , 所以 要 我們 搭 他 的 車 。 「 現在 要 去 的 酒吧 , 真的 很 受 歡迎 。 」 「 是 喔 ? 是 你 喜歡 的 地方 嗎 ? 」 「 不 , 其實 我 不 喜歡 喝 酒 , 所以 從來 沒 去 過 。 但 每 天 晚上 那裡 都 人滿為患 , 我 真的 很 好奇 , 你們 去 看看 吧 , 如果 不錯 再 告訴 我 。 」 怎麼 回 事 啊 , 房東 ? 你 自己 都 沒 去 過 的 地方 , 居然 要 推薦給 我們 ? 我們 是 你 的 實驗 對象 嗎 ? 雖然 有點 無言 , 但 我們 還是 用 望遠 酒館 的 老闆 氣度 一笑置之 。 而 房東 帶 我們 去 的 地方 , 其實 就 是 剛才 我們 想 去 的 那 間 酒吧 。 託 他 的 福 , 我們 不 費 吹灰之力 就 來到 這裡 。 就 像 他 說 的 , 這 間 酒吧 真的 連 站 的 地方 都 沒有 , 擠到 幾乎 是 沒辦法 進到 店 裡 的 程度 , 但 神奇 的 是 居然 有 地方 能 坐下 。 這 真的 讓 我們 很 好奇 , 難道 這 個 國家 的 人 都 喜歡 這樣 站 著 喝 酒 聊天 嗎 ? 但 也 因此 我們 不 需要 等待 , 就 可以 直接 在 桌 邊 坐下 。 咕嚕 咕嚕 地 喝 著 酒 , 才 發現 肚子 有點 餓 。 好 吧 , 畢竟 連 晚餐 都 沒 吃 , 不如 來 點 個 下酒菜 , 於是 我們 看 了 看 菜單 , 點 了 一 道 炸 鱈魚乾 。 我們 真的 沒有 抱 什麼 期待 , 但是 真的 不得了 ! 當 我們 把 一 塊 炸 鱈魚 乾 塞進 嘴 裡 的 時候 , 它 就 像 爆米花 爆開 一樣 瞬間 消失 。 我們 看 了 看 四周 , 居然 沒有 一 桌 點 這 道 下酒菜 ! 真的 是 會 讓 我 想要 抓住 不 認識 的 人 , 強力 推薦 他 試試 看 的 美味 。 為什麼 不 吃 這 個 ? 吃 一下 這 個 啊 , 來 這 間 店 一定 要 吃 這 一 道 菜 ! 總之 , 為了 再次 品嘗 昨天 的 那 份 感動 , 隔天 我們 又 再度 造訪 那 間 店 。 昨天 替 我們 服務 的 店員 一 眼 就 認出 了 我們 , 沒 錯 , 畢竟 這裡 很少 看到 東方人 。 我們 解釋 這 是 我們 在 西西里島 的 最後 一 晚 , 請 他 推薦 一 瓶 好 酒 。 點 了 他 推薦 的 酒 、 點 了 炸 鱈魚乾 後 , 店員 好像 也 發現 了 什麼 。 「 你們 昨天 也 有 吃 這 個 吧 ? 」 「 有 , 其實 我們 不 是 為了 喝 酒 , 而是 為了 吃 這 個 才 再 來 的 。 」 店員 對 我們 露出 大大 的 笑容 , 畢竟 是 最後 了 , 我們 一邊 跟 像 爆竹 一樣 在 嘴 裡 爆開 , 然後 消失 的 炸 鱈魚乾 說 再見 , 一邊 喝 著 紅酒 。 慢慢 品味 著 , 就 像 在 品味 這 兩 星期 的 西西里島 之 旅 一樣 。 跟 店員 說完 謝謝 招待 之後 , 我們 就 請 被 夾 在 酒客 間 、 忙 得 不可開交 的 老闆 結帳 。 結完 帳 後 , 老闆 大叔 把 帳單 遞給 我 , 我 正 想 伸手 時 , 他 又 把 帳單 拿 了 回去 , 用 原子筆 在 上頭 畫 了 一 條 線 。 他 突然 為 我們 折 了 五 歐元 , 然後 再 把 帳單 遞到 我 手 裡 。 這 又 是 怎麼 回 事 ? 是 要 給 我 折扣 七千 韓元 嗎 ? 為什麼 ? 我們 也 沒有 跟 老闆 大叔 說 什麼 啊 ? 沒有 說 今天 是 最後 一 天 , 也 沒有 謝謝 他 給 我們 好喝 的 酒 和 食物 , 什麼 都 沒 說 , 但 今天 這些 人 為什麼 要 對 我們 那麼 好 ? 那 天 晚上 , 我們 一邊 走 回 家 一邊 不斷 大笑 。 為什麼 ? 到底 為什麼 ! 為什麼 無論 韓國 還是 義大利 , 酒館 的 老闆 都 對 我們 這麼 好 啊 ? 為什麼 要 送 我們 免費 的 酒 , 為什麼 要 給 我們 折扣 ? 再 怎麼 想 , 都 想 不 出來 到底 是 為什麼 。 最後 我們 好不容易 做出 了 結論 : 無論 到 世界 各 地 , 酒鬼 都 可以 認出 酒鬼 ; 而 在 我們 之間 , 有 著 超越 國境 的 美麗 算術 像 魔法 般 發揮 作用 。 彷彿 只要 一 滴 酒 流入 我們 之間 , 就 能夠 發動 魔法 一般 。 所以 今晚 , 我們 要 和 地球 上 的 所有 酒友 乾杯 。 家庭 的 誕生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 我 以後 要 住在 小澈 家 附近 。 」 身為 廣告 文案界 前輩 的 金荷娜 作家 , 不 知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經常 對 我 說 這 種 話 。 我們 一起 工作 只不過 兩 年 , 但 卻 維持 朋友 關係 超過 十 年 。 總是 充滿 各 種 創意 的 她 , 和 完整 執行 想法 的 我 ; 很 會 寫 文案 的 她 , 和 很 會 管理 行程 的 我 , 雖然 兩 人 都 是 廣告 文案 撰稿人 , 但 我們 擅長 的 事情 很 不 一樣 , 所以 合作 起來 很 順暢 。 但 我 覺得 一起 工作 跟 當 鄰居 , 是 完全 不同 的 兩 個 問題 。 不 , 應該 說 在 她 跟 我 說 這些 話 之前 , 我 從來 沒有 想 過 跟 哪 個 很 熟 的 朋友 變成 鄰居 這 件 事 。 說 好聽 點 我 是 比較 內向 的 人 , 但 說 難聽 點 , 我 其實 是 個 社交性 嚴重 不足 的 人 。 但 她 毫不 在乎 地 說 : __UNDEF__ 「 我 以後 一定 要 住在 小澈 家 附近 。 」 「 好 啊 。 」 我 總是 肯定 地 回答 她 , 因為 我 覺得 那 或許 是 很 久 很 久 的 以後 才 會 發生 的 事 。 我 想 或許 等 我們 都 變成 白髮 老人 之後 ,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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