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 ， 但 她 裝作 沒 事 ， 好像 剛剛 只 是 個 小 頓 點 ， 換 口 氣 ， 她 繼續 講課 。 17 ． __UNDEF__ ／ 致群 輔導室 ／ 凱莉 、 高一 女 同學 、 高一 男 同學 __UNDEF__ 輔導室 像是 凱莉 的 小 王國 ， 她 身後 的 牆面 有 許多 學生 作品 ， 做成 小 畫框 。 一 旁 還 有 一 個 男 同學 正在 拼 一千五百 片 的 拼圖 。 VIII __UNDEF__ 一 個 剛 失戀 的 高一 女生 ， 紅 著 鼻頭 剛剛 哭 過 。 她 頭 上 的 牆面 ， 許多 雙 眼睛 畫 在 不同 材質 上 ， 瞪大 眼睛 看 她們 。 女 同學 ： （ 啜泣 ） 我 到底 做錯 什麼 ？ 為什麼 他 要 旋轉 我 ？ 凱莉 ： （ 柔聲 ） 旋轉 妳 ？ 那 要是 我 的話 ， 我 也 會 很 生氣 ， 可是 妳 有 跟 王正新 溝通 過 嗎 ？ 女 同學 ： __UNDEF__ 他 根本 不 理 我 ， 還 block 我 ， 早 知道 我 就 先 封鎖 他 。 幹 ， 他 現在 連 看 都 不 看 我 一 眼 … … 老師 對不起 ， 我 就是 太 生氣 。 凱莉 ： （ 拍拍 女 同學 ） 好 ， 沒 事 。 （ 起身 站到 她 身後 ， 雙手 按住 她 的 肩頭 ） 每 個 人 都 有 情緒 失控 的 時候 ， 這樣 很 好 。 來 ， 調整 呼吸 ， 妳 要 接受 妳 的 挫折感 ， 妳 的 自卑感 ， 妳 的 不安全感 ， 讓 妳 的 所有 的 負面 情緒 像 日出 那麼 理所當然 地 釋放出來 ， 妳 是 不 是 感覺 不 到 妳 的 自我 ？ 女 同學 ： （ 不安 地 摸摸 自己 ） 在 啊 …… __UNDEF__ 凱莉 ： （ 非常 投入 ） 很 好 ， 繼續 。 閉上 眼睛 ， 感受 自己 ， 深呼吸 ， 感覺 妳 的 指尖 有 水 流過 一般 。 （ 按住 她 的 雙肩 按摩 ） 每 個 人 都 有 被 拋棄 的 經驗 ， 妳 必須 坦然 地 接受 發生 在 妳 身 上 所有 的 事情 … … __UNDEF__ IX __UNDEF__ 鐘聲 響 ， 旁邊 拼 拼圖 的 男 學生 突然 舉手 。 男 同學 ： 老師 ， 那 我們 可以 回去 上課 了 嗎 ？ 女 同學 ： （ 尷尬 ） 老師 ， 午休 結束 了 ， 我 先 回去 上課 。 凱莉 ： （ 清醒 過來 ） 好 ， 好 ， 那 妳 想 來 就 來 ， 老師 都 在 這裡 。 女 同學 ： 好 ！ 好 ！ 謝謝 老師 。 18 ． 日 ／ 驗屍間 x／ 又雲 、 安怡 、 慕淇 __UNDEF__ __UNDEF__ 檢察官 又雲 領 著 慕淇 進入 停屍間 。 又 雲 掀開 白 布 。 長月 灰白色 的 臉 帶 著 撞擊 傷痕 ， 一 側 的 頭 有點 傾斜 ， 感覺 後腦 凹陷 了 。 慕淇 看起來 搖搖欲墜 ， 忍 著 強烈 的 嘔吐感 ， 快步 離開 驗屍間 。 安怡 追 了 上去 。 安怡 ： 費 先生 ， 費 先生 還好 嗎 ？ 要不要 休息 一下 ？ 慕淇 ： 沒 事 。 安怡 ： 喝 點 水 。 又 雲 注視 著 慕淇 的 每 一 個 反應 。 19 ． 日 ／ 偵訊室 ／ 又雲 、 安怡 、 馬西 __UNDEF__ 偵訊室 裡 ， 導演 馬西 趴 在 桌 上 睡著 了 ， 又 雲 敲 桌子 叫醒 他 。 又 雲 ： 你 有 想到 她 什麼 原因 會 自殺 嗎 ？ 馬西 ： 想不到 。 馬西 突然 想到 什麼 ， 驚叫 一 聲 。 馬西 ： 前 兩 天 她 有 說 ， 那 個 製片人 陳祥和 ， 她 找 不 到 ， 聯絡 不 上 。 長月 她 是 那 一 種 很 負責任 的 女孩子 ， 她 不會 把 這 個 事情 就 擺爛 放 在 那邊 ， 然後 … … 說不定 ， 她 這 次 真的 是 氣到 了 。 笨 ， 太 笨 了 。 如果 她 真的 是 因為 這樣 想 不 開 ， 真的 太 不值 了 。 安怡 ： 那 電影 還 拍 不 拍 ？ 馬西 ： 我 怎麼 知道 ？ 長月 一 死 ， 搞不好 慕淇 連 拖鞋 在 哪裡 都 找 不 到 ， 就 看 慕淇 要 怎麼 處理 。 準備 很 久 了 ， 要是 不 拍 的話 太 可惜 了 。 你們 覺得 她 不 是 自殺 嗎 ？ 又 雲 ： 以 目前 的 狀況 來 說 ， 她 有 可能 是 自殺 ， 可是 我們 還 沒有 辦法 確定 。 馬西 ： 希望 不 是 ， 如果 為了 這 種 事情 去 自殺 ， 真的 就 是 太 蠢 了 。 20 ． 日 ／ 偵訊室 ／ 又雲 、 安怡 、 慕淇 __UNDEF__ 慕淇 還 在 目睹 長月 自殺 的 震驚 中 ， 悲傷 得 語無倫次 。 安怡 ： 請問 你 叫 什麼 名字 ？ 慕淇 ： 張黎明 。 安怡 ： （ 停 ） 是 黎明 那 個 黎明 嗎 ？ 慕淇 點點頭 。 安怡 ： 請問 你 和 死者 三島長月 的 關係 是 什麼 ？ 慕淇 ： 她 是 我 的 經紀人 。 安怡 ： 所以 她 是 你 的 員工 ？ 慕淇 ： 她 是 我 經紀人 ， 也 是 我 朋友 ， 我們 從 一 開始 就 在一起 了 。 又 雲 瞇 起 眼睛 ， 像是 能夠 看穿 慕淇 。 又 雲 ： 在一起 ？ （ 謹慎 ） 是 有 情感 關係 的 那 種 在一起 嗎 ？ 慕淇 ： 我 不過 就是 罵 她 幾 句 而已 ， 有 必要 自殺 嗎 ？ 我 平常 也 是 這樣 罵 妳 的 ， 有 這麼 嚴重 嗎 ？ 她 就 是 去 講 個 電話 。 我們 在 討論 劇本 ， 我 真的 搞 不 懂 她 為什麼 要 自殺 ？ 像是 幻覺 ， 慕淇 隱隱 看見 正對面 的 牆 上 緩緩 浮現 血色 的 四 個 大字 ， 「 殺人 凶手 」 。 又 雲 的 聲音 打斷 慕淇 的 幻覺 。 又 雲 ： 她 在 現場 沒有 遺書 ， 我們 也 沒有 證據 可以 斷定 她 是 自殺 。 需要 進一步 的 解剖 。 慕淇 ： （ 懇求 ） 可以 不 要 嗎 ？ 又 雲 ： 當然 是 需要 經過 家屬 的 同意 ， 但是 你 不 是 家屬 。 你 還 沒有 回答 我 的 問題 ？ 你 說 的 在一起 是 什麼 意思 ？ Insert ： 慕淇 的 回憶 __UNDEF__ ＊ 慕淇 一 臉 愁容 ， 穿 黑色 套裝 的 長月 坐 在 他 旁邊 的 座位 ， 拿 著 劇本 正 對 他 說話 。 長月 ： 深呼吸 ， 吐 ， 吸 。 ＊ 長月 在 開車 ， 蟲鳴 鳥叫 的 大自然 聲音 流瀉 而 出 。 長月 ： 你 下 一 個 試鏡 是 三 點 ， 先 瞇 一下 ， 我 再 叫 你 …… ＊ 健身房 裡 ， 長月 穿 著 名牌 運動服 ， 熟練 地 幫 慕淇 調整 飛輪 的 控制 。 慕淇 氣喘 吁吁 ， 還 在 騎 。 長月 ： 別 放棄 啊 ！ 現在 放棄 就 輸 了 … … 演唱會 還 有 一 個 月 ， 我們 每 天 慢跑 ， 增加 體力 ， 我 陪 你 …… __UNDEF__ ＊ 更 年輕 的 兩 人 ， 穿 著 白 襯衫 牛仔褲 的 長月 騎 機車 ， 對 後面 帶 著 安全帽 的 慕淇 講話 。 長月 ： 我 知道 每 天 趕 通告 很 累 ， 不能 放棄 ， 賺夠 我們 就 搭船 去 南極 玩 。 去 世界 的 盡頭 ， 還 有 東京 迪士尼 ， 還 有 倫敦 之 眼 … … XI __UNDEF__ 又 雲 看 著 慕淇 呆滯 的 眼神 ， 忍不住 叫 他 ， 慕淇 才 回過神 。 21 ． 夜 ／ 輔導室 ／ 凱莉 、 小璇 、 紀新 __UNDEF__ 一 隻 水晶 串珠 DIY 的 大 隻 粉紅 豹 掛 在 檯燈 上 ， 不時 反射 閃光 。 年輕 的 女 老師 小璇 幽幽地 哭 著 ， 眼淚 撲簌簌 地 掉 。 凱莉 把 整 盒 面紙 塞到 小璇 懷裡 ， 然後 拍拍 她 的 肩 。 小璇 ： 我 真的 很 難過 ， 他 為什麼 每 次 都 可以 這樣 ？ 我 真的 覺得 我 好 可憐 。 （ 哇 一 聲 又 哭 了 ） 那 個 戒指 還是 我 買 的 。 凱莉 看 著 小璇 ， 像 看 著 一 個 犯錯 的 小孩 ， 包容 地 微笑 著 。 凱莉 ： （ 自嘆 ） 要不是 我 有 遇到 本生 老師 ， 我 現在 應該 更 慘 。 小璇 ： 誰 是 本生 老師 ？ 凱莉 ： 他 是 我們 那 個 幸福 慈光 動力 會 的 導師 。 我們 那邊 的 人 ， 每 個 人 都 有 好多 的 人生 的 故事 。 妳 真的 要 親身 去 那邊 體會 ， 才 能 知道 那 種 感覺 ， 我 用 說 的 也 說 不 清楚 。 小璇 ： 那 這 種 算是 信教 嗎 ？ 凱莉 ： （ 笑起來 ） 不 是 ， 我們 是 那 種 身 心靈 的 團體 。 我 跟 妳 說 ， 人 只要 找到 生命 中 的 原動力 ， 妳 就 會 找到 幸福 。 對了 ！ 我們 這 禮拜 有 活動 ， 不然 妳 一起 來 ？ 凱莉 從 錢包 中 拿出 動力會 的 名片 ， 小璇 漸漸 止住 哭泣 ， 露出 期待 的 眼神 。 紀新 推 門 進來 。 紀新 ： 報告 ， 我 等一下 去 爸 那邊 一下 。 凱莉 ： 不行 ！ 等一下 下課 先 回去 那 個 洗衣店 ， 幫 我 拿 送 洗 的 那 個 毯子 。 紀新 ： 妳 預約 怎麼 沒 跟 我 講 ？ 不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