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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意 , 或者 一定 是 我們 有 哪些 方面 沒有 做好 , 那麼 下 次 可能 就 要 多 花 點 心思 , 仔細 再 研究 一下 , 究竟 該 換 些 什麼 供品 , 或者 有 什麼 儀式 是 搞錯 了 。 」 說到 這裡 , 讓 我 想到 一 個 滿 有趣 的 故事 : 有 一家人 , 一直 遵循 著 古禮 來 祭祖 拜天 。 有 一 回 , 年幼 的 小 孫子 在 儀式 進行 中 , 突然 地 問 父親 : 「 爸爸 , 為什麼 咱們 家 拜拜 的 時候 , 供桌 下 總是 要 綁 著 一 隻 黑 狗 ? 」 父親 一 聽 , 神情 嚴肅 地 說 : 「 喔 ! 這 個 學問 可 大 了 , 它 來自 咱們 家 古老 的 傳統 , 說來話長 , 我 也 不 是 很 清楚 , 我 帶 著 你 去 問 爺爺 吧 ! 他 老人家 會 告訴 你 這 其中 偉大 的 意義 。 」 於是 , 他們 去 見 了 已經 八十 歲 的 爺爺 。 爺爺 一 聽 , 點頭 說道 : 「 嗯 ! 確實 這 是 個 很 重要 的 儀式 , 是 咱們 家 這 一脈相傳 , 唯一 保存下來 的 重要 儀式 , 說來話長 , 我 也 不 是 很 清楚 , 我 帶 著 你 去 問問 曾 爺爺 吧 ! 」 一百 歲 的 曾 爺爺 , 躺 在 床 上 已 多 年 不能 行走 。 聽見 子孫 們 這麼 一 問 , 輕輕 地 搖搖頭 , 慢吞吞 的 說道 : 「 哎 , 每 次 祭祖 的 時候 , 那 隻 該死 的 黑 狗 就 在 桌子 下面 跑來跑去 的 , 不 把 牠 綁 著 , 行 嗎 ? 」 所以 從 現在 開始 , 當 你 看到 某些 人 在 作法 時 , 手 持 符咒 , 搖頭晃腦 , 一會兒 要 你 跪下去 , 一會兒 又 要 你 站起來 , 他 這些 規矩 哪裡 來 的 ? 這下子 你 心 裡 大概 有 譜 了 。 宗教 , 是 邁向 內在 的 朝聖 之 旅 很多 人 會 成為 一 個 基督徒 、 天主教徒 或者 佛教徒 , 純粹 只是 順應 家庭 的 習俗 與 父母 的 要求 , 因為 自己 的 父母親 信仰 這 個 宗教 , 所以 他 自然 成為 這 個 宗教 的 信仰 者 。 許多 小孩 根本 沒有 選擇 的 權利 , 甚至 很多 人 根本 也 不 曾 想 過 , 是否 這 就 是 自己 所 要 走 的 道路 ? 我 從小 就 是 個 基督徒 , 因為 我 家 的 後 門口 , 就 正 對 著 教堂 的 大門 , 我 在 那 座 教堂 裡 , 度過 了 許多 快樂 的 時光 , 那兒 有 許多 同 年齡 的 玩伴 , 大家 經常 在一起 背誦 聖經 裡 的 金句 , 牧師娘 就 會 分送 餅乾 和 糖果 給 我們 , 甚至 家 裡 的 奶粉 、 麵粉 也 是 由 教堂 裡 拿回來 的 。 到 了 讀 初中 時 , 有 一 天 , 爸爸 忽然 告訴 我 說 : 「 妳 不要 再 去 基督教會 了 , 我們 其實 是 天主教徒 。 因為 爸爸 結 了 兩 次 婚 , 犯 了 天主 所 不 允許 的 『 重婚 罪 』 , 所以 我 就 不能 再 到 天主 的 面前 了 , 但是 妳 必須 要 成為 天主教徒 。 」 聽 了 爸爸 的 話 , 從此 我 就 去 了 稍 遠 一 處 的 天主教堂 。 在 那裡 , 我 受 了 洗 , 成為 一 個 天主教徒 。 成為 天主教徒 後 , 每 個 星期天 的 早上 , 我 都 會 去 教堂 做禮拜 , 並且 向 神父 告解 ── 就是 進入 一 個 黑暗 的 小 房間 , 隔 著 一 座 屏風 , 小聲 地 向 神父 誠實 報告 , 說出 自己 這 一 段 時間 以來 所 犯下 的 罪行 。 我 通常 會 告訴 神父 : 「 我 這 個 星期 又 偷懶 了 , 沒有 認真 唸書 , 而且 還 常常 讓 爸媽 生氣 。 」 神父 聽 了 之後 , 就 會 告訴 我 , 該 唸 好幾 遍 《 天主經 》 以及 《 玫瑰經 》 來 贖罪 。 雖然 在 唸 過 經文 後 , 多少 會 減輕 一些 我 的 罪惡感 , 但 讓 我 比較 困擾 的 是 , 每 一 次 的 告解 之後 , 我 都 會 發現 自己 好像 少 說 了 些 什麼 似的 。 譬如 , 我 往往 會 把 自己 最 不 想 面對 的 錯誤 給 遺忘掉 。 或許 , 我 根本 不 敢 告訴 神父 真正 的 實話 , 包括 我 偷吃 了 同學 抽屜 裡 的 牛肉乾 , 或者 我 在 考試 的 時候 偷翻 了 書本 。 由於 我 有意 隱藏 自己 的 罪惡 , 所以 回家 後 又 懊悔 不已 。 我 常 想 , 不 知道 天主 和 聖母 瑪利亞 到底 會不會 偷看 我 的 日記 ? 或者 , 有時候 真 希望 祂們 旅行 到 別的 國家 去 了 。 反正 , 只要 祂們 忙碌 起來 , 就 有 可能 搞 不 清楚 我 這陣子 做 了 哪些 事 。 哈利路亞 ! 結婚 後 , 因為 婆婆 是 個 佛教徒 , 所以 順理成章 的 , 我 又 變成 了 持 香 拜拜 的 佛教徒 。 有 朋友 問 我 : 「 為什麼 妳 那麼 容易 就 可以 改變 信仰 ? 」 哈 ! 你 問 我 , 我 問 誰 啊 ? 唯一 可以 找到 的 合理 解釋 就 是 , 我 的 內心 從來 就 沒有 過 真正 的 感動 吧 ! 我 也 從未 意識到 神明 的 存在 , 對 我 而言 , 所有 的 宗教 活動 , 不過 是 某 種 社交 活動 而已 。 在 那裡 , 我 認識 朋友 , 我們 相互 支持 幫忙 , 我 照著 規矩 做 事 , 我 行禮如儀 , 我 獲得 心安 。 其實 , 我 內心 一直 都 有 著 恐懼 , 我 擔心 沒 錢 、 沒有 自信 、 沒有 人 愛 , 還 有 , 我 最 害怕 死亡 。 帶 著 恐懼 , 走過 五十 年 的 歲月 , 我 的 內心 深處 , 有 著 太多 對 生命 的 疑問 。 有時候 , 仰望 天 上 的 點點 繁星 , 心 中 也 曾 被 宇宙 的 浩瀚 所 震懾 , 因此 認定 天地 間 一定 有 個 創造 者 。 但 我 始終 未曾 搞清楚 , 偉大 的 神 把 我 創造出來 後 , 究竟 是 要 我 做 什麼 ? 〈 方法 2 〉 信任 自己 的 直覺 拿 一 個 十 元 銅板 , 放 在 面前 。 安靜下來 。 先 把 自己 的 問題 好好 地 想 一 遍 。 事先 設定 , 人頭 代表 「 是 」 或 「 不 是 」 , 或者 「 要 」 還是 「 不 要 」 。 把 銅板 往 上 拋 , 然後 , 信任 銅板 所 呈現 的 決定 。 一旦 你 帶 著 信任 去 做 , 它 一定 是 對 的 。 有 過 一 次 經驗 後 , 你 將 會 對 自己 越來越 信任 。 這 跟 你 在 寺廟 中 擲 杯笅 是 一樣 的 道理 。 擲 杯笅 是 經由 你 自己 的 手 , 其實 是 你 自己 的 力量 決定 的 , 與 神佛 無關 。 這樣 的 練習 , 覺得 需要 時 , 就 可以 進行 。 第7 課 天使 VS 魔鬼 ── 黑暗 , 來自 被 否定 的 行為 悲劇 背後 的 意義 二○○七年 九月 十一日 當天 , 我 在 電視 新聞 中 , 看到 美國 在 紐約 曼哈頓 地區 所 舉行 的 追悼會 現場 轉播 。 這 個 自 二○○一年 九月 十一日 以來 每 年 都 會 舉辦 的 紀念 儀式 , 目的 是 為了 追悼 六 年 前 在 這 場 恐怖 攻擊 事件 中 , 因而 犧牲 的 那些 寶貴 生命 。 紀念 儀式 隆重 而 感人 , 參與 的 群眾 頻頻 拭淚 、 神情 哀戚 ; 這樣 的 場景 , 讓 在 電視機 前 的 觀眾 看 了 , 也 不勝 唏噓 。 這時 , 我 的 心 中 閃過 一 個 念頭 。 我 好 想 問 所有 看過 九一一 事件 新聞 的 朋友 們 : 「 你們 知道 這 件 不幸 事故 發生 的 原因 與 意義 嗎 ? 」 新 時代 的 思想 認為 , 世間 所 發生 的 一切 事情 , 沒有 一 件 是 偶然 的 , 也 沒有 一 件 事情 是 屬於 意外 或 巧合 , 因此 , 這 個 悲劇 背後 的 意義 是 什麼 呢 ? 每 個 人 都 是 天使 與 魔鬼 的 化身 美國 一直 以來 都 以 「 世界 警察 」 自居 , 因此 , 經常 會 在 正義 的 號召 之下 , 介入 許多 大大小小 的 國際 紛爭 。 我 在 這裡 並 不 是 想要 討論 國際 局勢 , 而是 想 從 一 個 不同 的 角度 來 探討 : 即使 像 美國 這樣 胸懷 熱情 與 自由 主義 的 民主 國家 , 也 不免 會 在 「 除暴安良 」 與 「 維持 世界 秩序 」 的 口號 下 , 讓 自己 由 單純 調停 的 角色 , 到 後來 變成 是 參與 某 個 國家 或 地區 戰爭 的 主角 。 不論 用 多麼 正當 的 理由 來 作為 戰爭 的 藉口 , 想到 以 當今 武器 的 精準 強大 , 可以 在 極 短 時間 內 就 讓 許多 無辜 的 生命 消失 , 身為 世界 的 領導 者 、 一 個 大力 主張 人權 至上 的 強國 , 打 著 確保 和平 的 旗幟 , 就 可以 輕易 地 燃起 烽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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