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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東方 的 美 。 其實 現今 社會 中 , 不 難 發現 身體 上 兼具 東方 與 西方 長處 的 朋友 , 他們 早起 慢跑 , 也 固定 到 健身房 鍛鍊 , 這些 都 是 西方 的 習慣 和 訓練 , 他們 因而 保持 均勻 的 體態 。 這些 朋友 可能 也 接觸 瑜伽 或 太極拳 , 也 有 一 種 呼吸 的 從容 , 構成 身心 最 美 的 一 個 條件 。 我 最近 常常 用 一 個 方法 來 測試 新 遇到 的 朋友 。 有 些 人 講起 話 噠噠噠 像 機關槍 一樣 快 , 他 自己 好像 也 很 心急 , 嘩啦啦 講完 以後 , 其他 人 都 沒 聽懂 他 到底 說 了 些 什麼 內容 。 但 有 些 朋友 說話 的 速度 就 恰到好處 , 從容 緩和 , 又 有 說服力 , 他們 講 的 每 一 個 字 都 聽 得 很 清楚 。 我 很 喜歡 跟 這樣 的 朋友 聊天 , 談話 中 就 會 發現 他們 往往 有 做 重量 訓練 , 或是 游泳 、 慢跑 等 , 同時 也 會 練練 有氧舞蹈 或 瑜伽 , 他們 的 身 和 心 是 平衡 的 。 在 測試 了 好幾 次 以後 , 我 產生 了 一 種 信心 : 我們 今天 講求 的 身體 之 美 , 其實 可以 從 多樣 的 平衡 當中 來 達到 。 而 呼 與 吸 , 正 是 東方 美學 對於 西方 美學 的 一 個 平衡點 。 我們 的 身體 美學 受到 西方 的 影響 非常 大 , 健身房 就 是 一 例 , 我 可以 再 舉 一 個 例子 。 那些 走 伸展台 做 服裝秀 的 名模 , 經過 媒體 的 推波助瀾 後 , 似乎 儼然 成為 社會 「 美 」 的 代表 。 這些 模特兒 們 , 想盡 辦法 維持 細細 像 竹竿 一樣 的 身材 。 他們 在 走秀 時 , 因為 要 呈現出 衣服 的 美 , 臉 上 是 沒有 表情 的 , 也 不能 展現 自己 身體 的 特徵 , 其實 他們 就 是 一 個 衣架子 , 掛 著 衣服 的 架子 。 在 巴黎 時 , 我 問 過 學 服裝 設計 的 朋友 , 朋友 說 在 那 個 行業 裡 , 最 好 的 模特兒 被 要求 臉部 必須 沒有 表情 , 身體 沒有 特性 。 他們 走 在 伸展台 上 時 , 大家 看到 的 是 衣服 , 而 不 是 人 。 這樣 的 身體 , 其實 不 是 一 個 美 的 身體 , 而是 被 簡化 的 、 拿掉 人性 的 身體 。 模特兒 走 在 伸展台 上 也 有 一定 的 動作 , 我 覺得 有點 像 僵屍 在 跳 著 , 其實 並 不 好看 。 可是 為什麼 我們 的 媒體 會 推薦 這樣 的 名模 , 認為 他們 才 是 美麗 的 身體 ? 如果 在 大街 上 , 看到 一 個 女性 以 模特兒 的 走法 在 眼前 經過 , 我們 可能 還是 會 受到 驚嚇 吧 ! 今天 翻開 雜誌 、 打開 電視 , 我們 所 看到 的 身體 榜樣 , 其實 並 不 是 美 的 榜樣 。 我們 必須 要 有 自信 , 才 能夠 對抗 現今 社會 裡 因為 商業 及 消費 行為 而 推出來 的 一 種 身體 美學 。 我們 的 身體 是 在 一 個 自然 的 呼吸 狀況 下 , 才 是 從容 的 , 才 是 最 美 的 。 刻意 去 營造 、 堆砌 出來 的 身體 , 其實 失去 了 美 的 條件 。 13 像 花 般 綻放 在 一 次 夢 裡 自己 變成 一 朵 花 , 一 朵 正在 綻放 的 花 , 四肢 像 花瓣 , 一 片 一 片 打開 。 能夠 愛 自己 的 身體 , 這 是 一 個 非常 重要 的 開始 , 也 應該 是 我們 生命 的 重心 。 我們 在 生活 裡 有 很多 的 機會 愛 別人 , 一些 倫理 課程 或 道德 講座 裡 , 也 談論 如何 孝順 父母 、 珍惜 配偶 、 疼愛 兒孫 、 友愛 兄弟 姐妹 等等 , 這些 都 沒有 錯 。 不過 我 更 認為 , 每 一 個 人 做為 存在 的 個體 , 要 能夠 好好 地 愛 自己 、 愛 自己 的 身體 , 讓 這 個 身體 無論 生理 或 心理 上 ( 也 就 是 一般人 所 說 的 身 、 心 、 靈 ) , 都 能夠 達到 最 健康 的 狀況 。 為什麼 我 會 這樣 要求 ? 很多 朋友 身處 職場 、 家庭 的 壓力 當中 , 負擔 了 太多 的 責任 , 卻 沒有 紓解 的 管道 。 我 很多 朋友 是 好 父親 、 好 母親 、 好 丈夫 、 好 妻子 , 但 我 可以 感受到 他們 承擔 了 好多 的 壓力 , 無形 中 造成 身體 的 不 舒服 。 想想 看 , 如果 我們 的 健康 出 了 問題 , 怎麼 還 會 有 能力 再 去 愛 別人 呢 ? 身體 美學 , 絕對 不只 是 單純 好不好看 的 問題 。 我們 通常 覺得 一 個 人 好看 , 是 因為 他 健康 , 心情 很 喜悅 。 比如說 每 天 來 上班 的 時候 , 是 帶 著 他 最 愉悅 的 心情 和 健康 的 身體 面對 這 個 職場 , 不會 積累 太多 生理 或 心理 上 的 問題 , 因為 壓抑 有 一 天 會 爆發 成為 病症 。 這些 年 來 我 觀察 身邊 的 朋友 , 有些 的的確確 讓 人 覺得 真是 個 好 兒女 、 好 父母 、 好 配偶 , 可是 我們 不 知道 這 個 「 好 」 的 背後 , 也許 有 「 好多 」 的 委屈 。 可是 他們 不會 說出口 , 只是 一直 承擔 著 , 結果 身體 就 受不了 , 一些 毛病 陸續 發作 出來 。 因此 , 從 「 愛 自己 的 身體 」 開始 做 起 , 在 身體 美學 上 是 有 重大 意義 的 。 我們 一直 都 在 學習 這 個 身體 怎麼 去 面對 各 種 的 責任 , 我 不 希望 大家 誤解 , 以為 是 鼓勵 一 個 人 不要 負責任 。 不 是 的 ! 相反地 , 我們 要 負 更 大 的 責任 , 不但 能 孝順 自己 的 父母 , 友愛 自己 的 兄弟 姐妹 , 疼愛 自己 的 子女 , 還要 擴大 這 個 愛 , 可能 是 照顧 鄰居 或 同事 朋友 們 。 可是 能夠 做到 這 件 事 的 人 , 一定 是 要 非常 非常 健康 , 才 可能 承擔 這麼多 的 事情 。 有時候 我們 心情 不 好 了 , 很 想 找 個 朋友 抒發 一下 , 也許 打 個 電話 給 朋友 聊 一 聊 。 能夠 傾聽 別人 的 這 個 人 , 基本 上 應該 是 更 健康 的 , 他 承擔 著 別人 情緒 的 壓力 , 自己 不但 有 能力 予以 紓解 , 甚至 還 能夠 帶給 別人 面對 生活 的 勇氣 。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要 深 愛 自己 的 身體 , 保持 身 、 心 、 靈 的 和諧 , 讓 自己 處於 最 開闊 健康 的 心理 狀況 , 於是 在 這 個 社會 便 可以 扮演 更 重要 的 角色 , 幫助 更多 的 人 。 身體 的 美 , 其實 也 是 一 種 學習 , 不同 的 族群 可以 互相 觀摩 比較 看看 。 譬如 在 台灣 這 個 小小 的 島嶼 上 , 原住民 的 身體 可能 就 跟 漢族 的 身體 不 太 一樣 。 原住民 朋友 們 唱起 歌 、 跳 起 舞 , 似乎 特別 愉快 , 在 豐年祭 裡 開心 地 喝 酒 , 之後 唱歌 跳舞 , 高興 得 不得了 。 他們 的 壓力 或 負擔 比 我們 少 嗎 ? 我 想 未必 如此 。 會不會 這 就 是 族群 的 一 個 特徵 ? 那麼 , 不同 的 族群 就 可以 向 他們 學習 這 種 身體 的 解放 吧 ? 我 一直 覺得 , 受到 儒家 影響 比較 深遠 的 漢族 , 表現出來 的 身體 就 比較 拘謹 ; 若 從 正面 來 思考 , 可以 說 是 比較 節制 的 。 孔子 說 : 「 喜怒哀樂 之 未 發 , 謂 之中 ; 發 而 皆 中節 , 謂 之 和 。 」 他 的 理想 是 希望 一 個 人 不論 高興 不 高興 , 臉 上 都 不 輕易 顯現出來 , 即使 有時候 真的 快樂 或 不 快樂 , 也 要 表現 得 很 節制 。 也許 有 些 人 可以 做到 很 含蓄 、 很 內斂 , 喜 怒 不形於色 ; 可是 不要 忘記 , 從 負面 觀點 看來 , 剛好 就 是 壓抑 , 他 的 快樂 不 快樂 , 全 都 隱藏 起來 了 。 我 認識 一些 義大利 的 朋友 , 他們 高興 或 不 高興 表現 得 很 明顯 , 心 裡 好像 沒有 很多 壓抑 的 東西 , 讓 人 覺得 義大利人 很 樂天 。 當 感覺到 身體 可能 發生 問題 的 時候 , 我 特別 喜歡 靜坐 。 有 一 個 親身 的 例子 : 我 有 一 段 時間 曾經 坐 輪椅 , 因為 從 左腿 到 腳底 大拇趾 都 不能 動 了 。 那時 可能 因為 自己 的 坐姿 不 對 , 或是 工作 壓力 , 產生 「 椎間盤 突出 」 的 症狀 。 每 節 脊椎 與 脊椎 之間 , 有 一 個 圓圓 的 東西 , 有點 像 一 粒 葡萄 , 叫做 椎間盤 。 如果 坐姿 不良 或 其他 原因 讓 脊椎 受到 不當 的 壓迫 , 使得 圓型 的 椎間盤 被 壓扁 , 就 會 突出 於 脊椎 之外 , 壓迫到 脊椎 兩 側 的 神經 , 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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