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守護 『 大 香蕉 』 ！ 」 「 呃 ， 」 我 說 ： 「 我 可以 把 這 艘 船 變成 一 條 手帕 …… 」 __UNDEF__ 「 噢 ， 不行 ！ 」 半生人 說 ： 「 我 一點 都 不 想 再 涉足 約維克 。 反正 我 對 你們 一點 用 也 沒有 。 一千兩百 年 來 ， 這 個 地方 稍微 有點 改變 。 我 會 待在 船 上 ， 但是 我 不 需要 瑪洛莉 來 幫忙 守護 這 艘 船 。 」 「 你 認為 不用 ？ 」 瑪洛莉 怒目 瞪 著 他 ， 兩 隻 手 各 握 著 一 把 刀柄 。 「 你 會 唱 任何 一 首 凱爾特 歌曲 來 安撫 水馬 嗎 ？ 我 不會 把 這 艘 船 留給 你 照顧 ！ 」 「 哼 ， 我 才 不會 把 它 留給 你 照顧 ！ 」 「 兩 位 ！ 」 莎米拉 舉起 兩 隻 手 ， 活像 是 拳擊 比賽 的 裁判 。 她 向來 很少 罵 粗話 ， 不過 我 有種 感覺 ， 面對 齋戒月 的 「 不 罵人 」 戒律 ， 她 的 內心 又 開始 掙扎 了 。 這 還 真 有趣 ： 只要 別人 叫 你 不准 做 某 件 事 ， 你 就 有 排山倒海 而 來 的 慾望 很 想 做 。 「 如果 你們 兩 人 都 堅持 留在 船 上 ， 」 她 說 ： 「 我 也 會 留下 。 我 很 擅長 對付 馬 ， 遇上 麻煩 也 可以 飛行 。 萬一 真的 有 需要 … … 」 她 搖晃 手腕 一下 ， 讓 她 的 光矛 伸長 現身 ， 「 我 可以 炸掉 攻擊 我們 的 東西 。 不然 我 也 可以 炸掉 你們倆 ， 如果 你們 不 乖 的話 。 」 面對 這 項 安排 ， 半生人 和 瑪洛莉 看起來 同樣 很 不 高興 ， 那 就 表示 這 是 很 棒 的 折衷 方案 。 「 你們 聽到 這 位 女士 的 話 了 ， 」 亞利思 說 ： 「 登陸 小組 包括 我 、 湯傑 和 金髮 小子 。 」 「 太 棒 了 ！ 」 湯傑 猛 搓 雙手 。 「 我 等不及 要 感謝 英國 了 ！ 」 湯傑 絕不 是 開玩笑 。 我們 在 寒冷 灰濛 的 毛毛雨 中 沿 著 約克市 的 狹窄 街道 走 。 湯傑 看到 每 個 人 都 打招呼 ， 還 想 找 人 握手 。 「 哈囉 ！ 」 他 說 ： 「 我 來自 波士頓 。 感謝 你們 沒有 支持 美利堅 邦聯 ！ 」 本地人 的 反應 從 「 啊 ？ 」 到 「 走開 啦 ！ 」 都 有 ， 還 有 人 說 了 一些 很 生動 的 話 ， 我 不禁 懷疑 他們 會不會 是 半生人 ． 岡德森 的 後代 。 這些 事 都 沒有 嚇倒 湯傑 。 他 大步 往 前 走 ， 一邊 揮手 一邊 指指點點 。 「 你們 有 需要 就 說 ！ 」 他 提議 說 ： 「 這 是 我 欠 你們 的 。 」 他 對 我 咧嘴 笑 。 「 我 愛 這 個 地方 。 大家 都 好 友善 。 」 「 嗯哼 。 」 我 掃視 低矮 的 屋頂 ， 心想 如果 這 個 城市 有 巨人 ， 應該 看 得 見 才 對 。 「 所以 ， 如果 你 是 約克市 的 巨人 ， 你 會 躲 在 哪裡 ？ 」 亞利思 走到 一 堆 路牌 前面 停下來 。 她 的 綠色 頭髮 從 黃色 雨衣 兜帽 底下 冒出來 ， 很 像 龐克 打扮 的 冷凍 炸魚條 代言人 。 「 也許 我們 可以 從 那裡 著手 。 」 她 指 著 最 頂端 的 路牌 。 「 約維克 維京人 中心 。 」 聽起來 像是 好 計畫 ， 尤其 是 我們 沒有 其他 計畫 。 我們 跟隨 路標 ， 沿著 蜿蜒 的 窄巷 曲折 前進 ， 兩旁 排列 著 磚造 的 街屋 、 酒吧 和 櫥窗 。 這裡 很 像 波士頓 的 北區 ， 只不過 約克市 有 更多 的 歷史 遺跡 。 維多利亞 時代 的 磚造 房屋 與 中世紀 的 石屋 彼此 相連 ， 接著 又 是 伊莉莎白 時代 的 都鐸式 黑白 房屋 ， 下 一 間 則 是 日曬 沙龍 ， 提供 五 英鎊 曬 二十 分鐘 的 服務 。 我們 只 遇到 少數 路人 ， 街道 車輛 稀少 。 我 不禁 好奇 今天 是 不 是 假日 。 難道 本地人 聽說 有 亮 黃色 的 維京人 戰船 入侵 烏斯河 ， 全 都 逃到 山丘 上去 了 ？ 我 覺得 這樣 也好 。 如果 遇到 更多 英國人 ， 湯傑 不停 打招呼 真的 會 拖慢 我們 的 腳步 。 我們 沿著 一 條 街道 走 ， 這裡 叫 「 肉鋪街 」 ， 我 覺得 描述 得 很 直白 ， 但是 給 人 的 印象 很 差 。 這 條 路 本身 寬 到 可以 騎 腳踏車 ， 如果 騎車 的 人 很 瘦 的話 。 人行道 兩旁 的 房屋 呈現 哈哈鏡 的 模式 ， 每 往 上 一 層 樓 都 比 下 一 層 樓 稍微 寬 一點 ， 因此 不免 給 人 一 種 印象 ， 萬一 我們 踏錯 一 步 ， 整 個 社區 會 自己 垮下來 。 我 幾乎 無法 呼吸 ， 直到 走進 一 條 較 寬 的 街道 才 比較 好 。 最後 ， 路標 帶 我們 走到 一 個 行人 徒步 購物區 ， 這裡 有 一 棟 矮胖 的 磚造 房屋 ， 裝飾 著 綠色 的 橫幅 旗幟 ： 「 維京人 ！ 活生生 的 歷史 ！ 超 有趣 ！ 充滿 互動式 體驗 ！ 」 聽起來 全 都 相當 棒 ， 只不過 大門 入口 掛 了 一 塊 牌子 ： 休息 中 。 「 唔 。 」 湯傑 喀啦 轉動 門把 。 「 我們 應該 破門而入 嗎 ？ 」 我 看 不 出 那 有 什麼 好處 。 這 地方 顯然 是 給 遊客 參觀 的 博物館 ， 無論 裡面 的 互動式 體驗 有 多 棒 ， 只要 你 曾 在 瓦爾哈拉 真正 生活 過 ， 都 會 覺得 其他 體驗 令 人 失望 。 我 也 不 需要 去 紀念品店 買 什麼 維京人 隨身 物品 。 光 是 有 盧恩 石墜子 ／ 會 說話 的 劍 ， 我 就 快 應付不來 了 。 「 兩 位 ， 」 亞利思 說 ， 她 的 聲音 很 緊繃 ， 「 剛剛 那 道 牆 是 不 是 移動 了 ？ 」 我 順 著 她 的 目光 看去 。 人行 廣場 的 對面 有 一 段 破碎 粗糙 的 石灰岩塊 ， 從 特易購 雜貨店 的 側邊 凸出來 ， 可能 是 城堡 或 舊 城牆 的 遺跡 。 至少 我 是 這樣 想 ， 直到 石灰岩堆 移動 為止 。 我 曾 有 幾 次 看到 莎米拉 從 她 的 穆斯林 偽裝 頭巾 後面 走出來 ， 看起來 很 像 從 樹幹 、 素面 白 牆 或 甜甜圈店 的 展售櫃 後面 走出 。 眼前 的 景象 就 讓 我 產生 類似 的 暈眩感 。 我 的 心智 必須 進行 後製 ， 才 能 理解 自己 看到 的 景象 ： 那 不 是 一 道 損毀 的 牆壁 ， 而是 一 名 巨人 ， 有 六 公尺 高 ， 完美 模擬成 石灰岩 的 樣子 。 粗糙 的 米棕色 皮膚 冒出 一個個 水泡 ， 活像 美國 毒 蜥 。 蓬亂 長髮 和 鬍子 黏 了 一 堆 小 石頭 ， 身穿 束腰 上衣 和 緊身褲 ， 布料 是 沉重 的 拼綴 帆布 ， 因此 整 個 人 看起來 很 像 堡壘 的 城牆 。 他 為何 倚 著 雜貨店 ？ 我 實在 一點 概念 也 沒有 。 打盹 ？ 乞討 ？ 巨人 會 乞討 嗎 ？ 他 以 琥珀色 的 眼睛 盯 著 我們 ， 那 似乎 是 他 唯一 真正 活生生 的 部分 。 「 哎呀 ， 哎呀 ， 」 巨人 以 低沉 的 聲音 說 ： 「 我 等待 維京人 出現 在 維京人 中心 已經 等 了 好 久 ！ 等不及 要 殺 你們 了 ！ 」 「 亞利思 ， 真是 好 主意 啊 ， 」 我 啞 著 嗓子 說 ： 「 咱們 跟著 指標 走到 維京人 中心 。 耶 。 」 這 一 次 ， 她 居然 沒有 尖酸 回嘴 。 她 盯 著 巨人 ， 嘴巴 張 得 好 大 ， 雨衣 的 兜帽 從 她 的 頭 上 向 後 滑落 。 湯傑 的 步槍 很 像 占卜杖 ， 在 他 手 中 喀啦 抖動 。 我 不 覺得 自己 比較 勇敢 。 沒 錯 ， 我 看過 更 高大 的 巨人 ， 也 見識 過 大 鷹 巨人 、 火巨人 、 喝醉 的 巨人 ， 更 看過 身穿 俗豔 保齡球衫 的 巨人 。 可是 我 從 沒 看過 石巨人 出現 在 正 前方 ， 興高采烈 地 提議 要 殺 我 。 他 站立 挺直 身子 時 ， 肩膀 大約 與 周圍 的 兩 層 樓 屋頂 一樣 高 。 街 上 的 少數 行人 逕自 繞過 他 身旁 ， 彷彿 他 只是 造成 不便 的 建築 工程 。 莎米拉 臉紅 了 。 她 穿著 平常 的 旅行 裝束 ： 皮靴 、 堅固 的 工作褲 搭配 兩 把 斧頭 、 長袖 高領 毛衣 、 深綠色 外套 ， 再 搭配 她 的 魔法 穆斯林 頭巾 。 頭巾 的 布料 在 風 中 微微 翻騰 ， 從 她 周圍 吸取 色彩 ， 隨時 準備 進入 完整 的 偽裝 模式 。 然而 ， 莎米 的 臉 似乎 有點 不對勁 。 她 的 嘴唇 乾燥 龜裂 ， 雙眼 凹陷 無神 ， 好像 深受 維生素 缺乏 之 苦 。 「 你 還好 嗎 ？ 」 我 問 她 。 「 當然 。 我 很 好 ！ 」 但 我 從 她 呼出 的 口氣 聞到 酮味 ， 那 是 一 種 汙濁 的 酸氣 ， 很 像 檸檬 在 太陽 底下 曝曬 過度 產生 的 氣味 。 好一陣子 沒 吃 東西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