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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 你 都 說中 了 我 的 內心 。 我 是 個 認真 負責 的 公務人員 , 結婚 十二 年 了 , 現有 一 個 七 歲 的 小 女兒 。 自從 結婚 之後 , 先生 就 幾乎 不 拿 錢 回家 , 但 我 總 抱 著 嫁 雞 隨 雞 、 嫁 狗 隨 狗 的 心情 , 只要 先生 還 願意 回家 , 也 就 心滿意足 了 ! 「 但是 , 兩 年 多 前 , 先生 開始 有 了 外遇 , 偶爾 也 開始 不 回家 , 但 所有 這些 我 從來 不 告訴 同事 , 也 完全 不 讓 娘家人 知道 ; 或許 是 自己 愛面子 , 也 擔心 損傷 先生 的 尊嚴 吧 ! 後來 先生 提出 離婚 , 由於 我 的 收入 較 穩定 , 也 不 亂花 , 他 向 我 要求 二百萬 , 我 也 答應 了 。 ( 當 我 聽到 這裡 , 幾乎 已 要 發出 驚呼 , 天啊 ! 妳 怎麼 受得了 ! 也 難怪 天天 和 這 個 女人 在一起 的 身體 , 當然 會 生病 囉 ! ) 「 離婚 後 , 先生 沒有 地方 可以 搬走 , 還是 和 我們 母女 住 一起 , 想 回家 時 才 回家 。 後來 先生 跟 我 提出 , 因為 他 的 學歷 不 夠 高 , 擔心 將來 工作 缺乏 競爭力 , 又 向 我 要求 七十萬 想 出國 念 博士 , 但 我 畢生 的 積蓄 只 剩 三十萬 , 於是 , 我 就 先 給 了 他 三十萬 , 其餘 的 等 慢慢 領到 薪水 再 給 …… 」 「 妳 究竟 是 怎麼 想 的 ? 」 我 不禁 好奇 的 問 。 「 那時 我 已 被 診斷出 類風溼 關節炎 , 我 想 如果 自己 活 不久 , 將來 先生 有 好 的 工作 , 女兒 的 未來 也 有 人 照顧 啊 ! 」 「 妳 先生 現在 都 不管 妳們 母女 死活 了 , 還 能 期待 將來 他 還 會 照顧 女兒 嗎 ? 」 我 故作 冷酷 地 問 。 此時 , 只 見 這 位 女性 不斷 的 啜泣 。 我 心想 , 有時 「 疾病 」 只不過 是 人格 堅持 他 是 什麼 、 堅持 自己 要 走 的 人生 方向 及 生命 態度 的 一 個 副產品 。 在 這 位 傻 女人 的 愛 及 她 堅持 的 付出 中 , 無論 多少 的 委屈 , 及 其後 顯現出 的 類風濕 關節炎 , 她 覺得 都 是 值得 的 。 最後 我 對 她 說 : 「 愛 , 是 很 偉大 、 很 棒 的 東西 , 但 如果 妳 不 先 回來 愛 自己 的 心 和 照顧 自己 的 身體 , 妳 也 沒有 命 去 愛 先生 、 愛 女兒 , 不 是 嗎 ? 」 愛 那 帶給 你 最 深 痛苦 的 人 這 是 一 個 愛恨 交織 , 混合 著 痛苦 、 歡笑 與 淚水 的 世界 。 所以 , 我們 要 去 愛 那 帶給 你 最 深 痛苦 的 人 。 看到 這裡 , 你 或許 會 想 , 這 個 許 醫師 到底 是 精神科 醫師 還是 病人 , 是 他 自己 搞 不清 , 還是 大家 也 弄 胡塗 了 ? 明明 那 帶給 我們 最 深 痛苦 的 人 , 討厭 他 、 恨 他 都 來不及 了 , 大不了 不要 見 、 不要 聽 、 視而不見 、 聽 而 不 聞 , 哪裡 還 有 可能 去 愛 他 ? 算了 , 我 不 是 偉人 , 不要 告訴 我 打 高空 的 理論 。 ( 大家 好好 聽 我 說 , 我 真的 是 精神科 醫生 , 不 是 病人 , 但 如果 當 病人 比較 快樂 , 我 也 不 反對 啦 … … 哦 ! 開開玩笑 , 大家 千萬 不要 誤會 。 ) 我 的 意思 是 說 , 那 觸動 你 生命 最 敏感 的 神經 、 制住 你 的 死穴 , 或 帶給 你 最 深 痛苦 的 那 個 人 , 絕對 不 是 生命 中 的 意外 或 巧合 , 也 不 是 無情 的 命運 、 高高在上 的 上帝 , 或 什麼 業障 因果律 要 來 找 你 麻煩 。 沒有 人 否認 想像力 的 偉大 及 重要性 , 人們 可以 產生 邏輯 、 推理 和 想像 , 可以 在 腦海 裡 「 想像性 」 的 解決 問題 、 應付 難局 , 以及 規劃 、 創造 未來 。 但 大多數 人 仍 堅定 的 認為 , 現實 是 現實 , 想像 歸 想像 , 現實 仍舊 有 其 強大 、 客觀 、 不可 動搖 的 力量 , 想像力 只 是 現實 的 倒影 、 追隨 者 、 因應 者 , 是 沒有 多少 力量 來 左右 現實 的 。 記得 有 個 廣告 是 這樣 的 , 想像 你 的 香港腳 不 癢 , 終究 只 是 一 種 自我 催眠 、 暗示 及 欺騙 罷了 , 對 實質 癢 得 要命 的 腳 是 一點 幫助 也 沒有 的 。 再 舉 個 例子 , 兒童 是 最 具 想像力 的 , 但 心理學家 說 , 兒童 的 想像力 不過 是 練習 處理 成人 現實 世界 的 預演 及 熱身 罷了 , 一旦 人 有 了 處理 現實 世界 的 能力 , 那麼 , 大家 會 告訴 他 , 「 不要 再 沉溺 在 想像力 的 世界 裡 了 , 那 是 不切實際 的 , 少 做 白日夢 了 。 」 然而 , 在 賽斯 的 觀念 裡 , 以上 種種 均 是 謬誤 的 看法 。 事實 上 , 所謂 想像力 的 世界 才 是 「 岩床 實相 」 , 是 能量 的 世界 、 無 意識 ( 其實 是 有意識 的 ) 的 想像力 世界 先 存在 , 然後 才 具體 化為 物質 世界 ∣∣ 我們 這 個 世界 於焉 成形 。 因此 , 事實 和 大家 一般 以為 的 完全 相反 。 想像力 的 世界 才 是 「 因 」 , 物質性 的 現實 世界 才 是 「 果 」 。 如 你 想 改變 自己 最 具體 的 物質人生 , 只 從 現實 的 角度 切入 是 最 費力 的 方法 ; 你 必須 先 回到 自己 內在 「 想像力 的 世界 」 , 在 內在 的 小 宇宙 , 看 著 你 人生 的 改變 , 看 著 所有 的 一切 心想事成 。 當然 , 光 坐 著 想 是 沒有用 的 , 你 還 必須 起 而 行 。 試 著 忽略 及 縮小 理想 與 現實 之間 的 鴻溝 , 不要 放大 心 中 的 阻礙 。 只要 試 著 踏出 一 小 步 , 那 蘊含 著 無限 可能性 、 發展性 及 爆發力 的 一 小 步 , 結果 可能 令 你 大大 的 吃驚 呢 ! 因此 , 讓 我們 一同 來 許願 吧 ! 願 所有人 都 能 深切 的 明白 , 想像力 世界 是 「 因 」 , 現實 世界 是 「 果 」 , 願 所有人 都 能 開始 在 自身 的 「 想像力 世界 」 下功夫 , 明白 想像力 是 現實 的 前身 , 今日 的 想像力 將 成為 明天 的 現實 , 「 新 的 觀念 終究 會 創造出 新 的 經驗 」 。 願 所有 的 人 都 能 熱愛 你 自己 的 想像力 、 生命力 及 創造力 。 去 熱愛 你 那 想像力 的 世界 , 賦予 它 極 大 的 生命力 及 創造力 。 那麼 ,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 你 就 愈來愈 能 體會 「 我 創造 我 自己 的 實相 」 了 。 ︿ 愛 , 就 是 要 不顧 一切 ﹀ 愛 就 是 要 不顧 一切 不顧 身分 不顧 地位 不顧 那 眾人 的 眼光 愛 就 是 要 不顧一切 不顧 年齡 不顧 性別 不顧 那 世俗 的 一切 愛 就 是 要 不顧 一切 不顧 生 不顧 死 不顧 是否 能 永恆 的 在一起 愛 就 是 要 不顧 一切 不顧 一切 才 能 得到 一切 寂寞 的 夜 「 你們 多久 一 次 親密 的 行為 ? 」 由於 「 做愛 」 這 個 字眼 可能 太過 直接 , 所以 有時 我 會 用 「 親密 行為 」 取代 。 「 很 久 沒有 了 吧 ! 」 覺得 這 問題 有點 突兀 , 但 既然 心理 醫師 問起 , 個案 於是 以 又 想 談 、 又 帶 點 防衛 的 心情 回答 。 個案 是 個 單純 的 家庭 主婦 , 口音 略帶 點 台灣 國語腔 , 從小 在 中南部 長大 , 嫁人 後 , 和 先生 一同 到 北部 打拼 。 傳統 台灣人 一般 都 不 喜歡 吃 安眠藥 , 總是 覺得 安眠藥 會 上癮 , 怕 一旦 吃 成癮 , 就 要 吃 到 死 , 所以 親朋好友 之間 , 都 會 有 股 很 強 的 牽制力 。 因此 , 到 精神科 求診 , 或 對於 服用 安眠藥 , 都 得 鼓起 很 大 的 勇氣 。 我 想 , 這 位 個案 就 是 好不容易 鼓足 勇氣 才 來 求診 的 。 初步 診斷 的 結果 應 屬於 「 單純性 失眠 」 , 是 入睡 困難 的 那 一 型 , 並 無 伴隨 情緒 障礙 及 生理 因素 。 但 說 句 老實話 , 我 從來 不 相信 什麼 叫做 「 單純性 失眠 」 或 「 原發性 失眠 」 , 沒有 什麼 事情 是 沒有 原因 的 , 只是 我們 找 不 到 而已 。 於是 , 在 診間 的 會談 裡 , 我 開始 了 地毯式 的 調查 , 也 將 自己 的 直覺力 及 敏感度 發揮到 了 極限 。 「 想不想 談談 和 先生 之間 的 婚姻 生活 ? 」 我 問 。 「 可以 啊 ! 」 個案 一 副 開明 的 樣子 。 「 你們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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