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 , 球 被 擊出去 , 是 往 二壘 方向 的 高飛球 。 「 阿福 ! 快 ! 」 大家 都 緊張 的 催促 阿福 。 阿福 大概 太 緊張 了 , 突然 把 手套 扔掉 , 徒手 接 球 ; 球 是 接到 了 , 不過 阿福 的 手 也 被 打到 , 痛 得 哇哇叫 , 惹得 大家 笑 倒 在 地 上 。 一直 到 第五 局 結束 時 , 小惠 的 身影 才 珊珊 出現 , 旁邊 還 跟 的 煩 著 秀年 , 外加 阿丹 , 這時 的 比數 是 二 比 二 平手 。 六 局 下 , 又 輪到 很 想 上壘 的 阿福 , 菜瓜布 突然 開口 說 : 「 阿福 ! 你 就 讓 球 K 一下 嘛 ! 這樣 就 可以 上 一壘 了 。 」 菜瓜布 這 個 主意 真 不錯 , 大家 馬上 跟 著 起鬨 。 「 對 呀 ! 」 「 好 啦 ! 」 之 聲 不絕於耳 。 阿福 拼命 搖頭 , 一邊 扭 著 屁股 耍寶 , 沒想到 真的 被 球 打到 屁股 。 「 哇 ! 」 阿福 大叫 一 聲 , 就 這樣 , 他 如願以償 的 上 了 他 夢寐以求 的 一壘 , 再 加上 正旭 的 安打 , 變成 一 三壘 有 人 。 終於 又 輪到 我 了 , 這 是 我們 得分 的 大好 機會 。 我 看 了 小惠 一 眼 , 信心 馬上 大增 , 棒子 一 揮 , 安打 , 把 阿福 輕輕鬆鬆 送回 本壘 得分 。 就 這樣 , 終場 我們 以 三 比 二 贏得 勝利 。 「 我們 贏 了 ! 我們 贏 了 ! 」 大家 高興 的 歡呼 起來 。 我 的 心情 比 其他 隊友 還要 高興 , 因為 小惠 應該 有 看到 我 剛才 的 神勇 表現 吧 ! 不過 , 當 我 轉頭 搜尋 小惠 的 身影 時 , 小惠 竟然 不見了 , 讓 我 大失所望 。 第二 天 下課 後 , 教室 裡 充滿 了 阿福 大聲 談論 他 跑回 本壘 贏 球 的 「 驚險 過程 」 , 幾 個 愛 湊熱鬧 的 傢伙 也 都 圍過來 聽 阿福 吹牛 。 當 值日生 的 小惠 正在 整理 教室 後面 的 垃圾桶 , 我 趕緊 過去 問 : 「 昨天 我們 贏 球 的 時候 , 妳 跑去 哪裡 了 ? 」 小惠 仰 著 頭 , 思索 了 一會兒 說 : 「 我們 帶 阿丹 到 別 地方 去 了 。 」 的 煩 「 那 我們 贏 球 的 時候 妳 有 看到 嗎 ? 」 我 不 死心 繼續 問 著 。 「 好像 有 , 又 好像 沒有 。 」 小惠 答 得 很 輕鬆 。 唉 , 她 到底 有沒有 看到 啊 ? 我 真是 一頭霧水 , 電視 上 連續劇 演 的 真是 沒 錯 , 「 女人心 , 海底針 」 。 王建民 : 你們 怎麼 可以 亂改 棒球 比賽 的 規則 ? 再 亂 改 , 我 就 用 「 伸卡球 」 K 你 。 阿福 : 還好 這 一 次 被 球 打到 的 是 屁股 , 不 是 「 小鳥 」 。 阿丹 : 汪 ! 汪 ! 其實 我 是 一 隻 母狗 ! 胖子 : 「 窈窕淑女 , 君子 好逑 。 」 胖子 也 可以 是 君子 , 每 個 人 都 有 喜歡 小惠 的 權利 。 爆料 記者會 火雞 進行曲 下午 音樂課 , 照例 先 聽 音樂 老師 彈奏 一 段 曲子 , 今天 老師 彈 的 是 帕海貝爾 的 「 卡農 」 。 老師 說 : 「 帕海貝爾 的 卡農 完成 於 年 , 距離 現在 已經 有 三百多 年 了 。 實際 上 , 卡農 只 是 一 種 曲式 , 字面 上 意思 是 『 輪唱 』 , 簡單 的 說 , 就 是 旋律 依次 出現 , 交叉 進行 , 互相 模仿 , 給 人 綿延 不斷 的 感覺 。 」 老師 說 得 很 詳細 , 但是 我 對 音樂 很 陌生 , 所以 還是 聽 不 懂 哪裡 在 「 綿延 不斷 」 。 不過 也 不能 說 老師 是 「 對牛彈琴 」 , 因為 「 卡農 」 這 兩 個 字 讓 我 想起 一 個 笑話 , 是 隔壁 讀 大學 的 大哥 的 煩哥 說 的 , 他 說 他們 班 有 個 胖胖 的 同學 , 綽號 叫 「 卡門 」 , 因為 如果 門 太 小 他 就 會 被 卡住 。 今天 是 我 第一 次 聽 卡農 這 個 曲子 , 我 覺得 「 卡農 」 的 旋律 很 好聽 , 曲名 也 很 好 記 。 老師 一直 很 希望 我們 學會 欣賞 音樂 , 她 想 告訴 我們 , 音樂 可以 用來 表達 情緒 , 也 可以 用來 說 故事 。 所以 她 每 彈完 一 首 就 會 問 我們 對 這 首 曲子 的 感受 , 是 悲傷 的 ? 是 快樂 的 ? 還是 熱鬧 的 等等 。 基本 上 , 大家 的 答案 都 很 一致 。 「 安可 ! 安可 ! 」 這 一 天 音樂 老師 演奏完 之後 , 大家 的 情緒 高漲 , 歡呼聲 四起 。 老師 靦腆 的 笑 了 一下 說 : 「 那 你們 想 聽 什麼 ? 說出來 , 老師 彈給 你們 聽 。 」 「 老師 ! 妳 會不會 彈 垃圾車 那 首 ? 」 阿福 的 問題 很 清楚 , 可是 聽起來 就是 不 夠 水準 。 「 誰 知道 阿福 說 的 那 首 曲子 ? 」 老師 也 藉著 這 個 機會 反問 同學 。 「 是 『 給 艾麗絲 』 。 」 秀年 答道 。 秀年 一 說完 , 大家 「 哦 ! 哦 ! 」 聲 四起 。 「 小惠 , 妳 有沒有 要 補充 的 ? 」 老師 轉向 問 小惠 。 「 『 給 艾麗絲 』 是 貝多芬 寫 的 , 貝多芬 被 尊稱為 樂聖 。 」 小惠 說 得 頭頭是道 。 「 老師 ! 那 妳 會不會 彈 『 火雞 進行曲 』 ? 」 我 也 「 不遑多讓 」 , 馬上 舉手 提問 。 「 火雞 進行曲 」 是 有 一 次 在 表哥 房間 裡 聽到 的 曲子 , 當時 覺得 這 曲子 的 節奏 很 快 , 聽起來 很 有勁 。 問 了 表哥 之後 , 才 知 的 煩 道 是 「 火雞 進行曲 」 。 雖然 覺得 這 名字 有點 怪怪 的 , 可是 表哥 說 這樣 我 比較 會 記得 。 哪 知 老師 瞪大 了 眼睛 , 不 知道 怎麼 回答 。 過 了 一會兒 , 才 恍然大悟 的 說 : 「 豆子 ! 你 說 的 應該 是 莫札特 的 『 土耳其 進行曲 』 吧 ! 土耳其 的 英文 『 Tur key __UNDEF__ 』 是 一 個 國家 的 名字 , 不過 Tur key __UNDEF__ 也 有 『 火雞 』 的 意思 。 」 聽 老師 這麼 一 說 , 讓 我 覺得 很 不好意思 , 同學 們 也 哈哈 大笑 。 我 的 耳根 子 瞬間 紅 了 起來 , 都 是 表哥 害 我 出糗 ! 在 老師 彈完 土耳其 進行曲 之後 , 要 學 過 鋼琴 的 同學 舉手 , 全 班 稀稀疏疏 的 沒 幾 隻 手 舉起來 。 老師 先 點 了 秀年 , 請 她 上台 演奏 一 曲 。 秀年 彈 的 是 一 首 大家 耳熟能詳 的 流行 歌曲 , 幾 個 愛 唱歌 的 同學 還 跟 著 旋律 哼唱 。 接下來 輪到 小惠 上場 , 我 在 坐位 上 用力 鼓掌 , 小惠 有 禮貌 的 先 對 大家 行 個 禮 後 說 : 「 待會兒 我 要 彈 的 是 蕭邦 的 練習曲 , 作品 第十三 號 , 也 就 是 一般 所 說 的 『 離別曲 』 , 不過 , 我 彈 的 是 比較 簡單 的 版本 , 請 大家 多多 指教 。 」 同學 們 又 再一次 鼓掌 , 我 也 比 剛才 更 賣力 的 拍手 。 鋼琴 在 小惠 手 裡 , 好像 有 了 生命 一樣 , 我 完全 陶醉 在 小惠 演奏 的 旋律 裡 。 的 煩小惠 演奏完 後 , 音樂 老師 又 問 我們 聽 了 之後 , 有 什麼 感覺 。 為了 讓 小惠 知道 我 很 重視 她 的 鋼琴 彈奏 , 我 趕快 把握 機會 舉手 發言 。 「 這 首 曲子 的 旋律 很 優美 , 剛 開始 的 時候 有點 悲傷 , 後來 變 得 有點 激動 , 最後 又 回到 剛 開始 那 種 悲傷 的 感覺 。 」 我 也 不 清楚 自己 說 的 對 不 對 , 說完 趕緊 坐下 。 「 蕭邦 是 波蘭人 , 有 鋼琴 詩人 之 稱 , 剛才 豆子 說 的 很 好 , 這 首 曲子 正 帶給 人 這樣 的 感覺 , 大家 給 豆子 來 個 愛 的 鼓勵 。 」 在 大家 拍手 鼓掌 之 際 , 我 有點 害羞 的 偷 瞄 了 小惠 一 眼 , 發現 小惠 也 正 看 著 我 , 還 露出 讚美 的 表情 。 「 男生 呢 ? 有 沒有 男生 可以 上來 彈奏 一 首 給 同學 們 聽 ? 」 老師 接著 問 。 音樂 老師 如果 把 希望 放 在 我們 男生 身 上 , 那 還 真是 「 緣木求魚 」 。 不過 , 我 對 阿福 使 了 使眼色 , 想 拱 胖子 出去 , 因為 班 上 的 男生 只有 胖子 家 裡 有 鋼琴 , 他 多少 也 該 會 一點 吧 。 果然 胖子 在 大家 的 鼓動 下 上場 了 。 「 那 我 彈 一 首 『 Are you sleeping __UNDEF__ ? 』 好了 。 」 胖子 突然 說 了 一 首 英文 歌 的 歌名 。 這 讓 大家 吃 了 一 驚 , 對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