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獨角獸 拿來 當 武器 已經 夠 糟 了 。 」 「 對 啊 。 那 很 棒 耶 。 」 她 往 左右 兩 個 方向 看 一 看 水道 。 「 我們 要 怎麼樣 從 這裡 出去 ？ 有 誰 知道 嗎 ？ 」 「 尼克 知道 。 」 威爾 的 眼睛 抽動 一下 。 「 不過 呢 ， 他 不會 用下來 的 那 種 方式 帶 我們 出去 。 」 「 去 找 穴居 人 ， 」 瑞秋 猜測 說 ： 「 他們 長成 什麼 樣子 啊 ？ 」 威爾 揮動 雙手 ， 彷彿 想要 用 黏土 捏出 某 種 形狀 ， 或者 比劃 著 他 釣到 的 魚 究竟 有 多 大 。 「 我 … … 我 沒辦法 描述 。 」 他 終於 說 。 真 令 人 不安 啊 。 身為 我 的 孩子 ， 威爾 必然 遺傳 我 的 一點 詩歌 天賦 。 如果 他 無法 用 普通 的 十四 行 詩 或 五行 打油詩 描述 穴居人 ， 那 我 可 不 想 見到 他們 。 「 我 希望 他們 能 幫上 忙 。 」 瑞秋 舉起 手掌 擋住 威爾 ， 因為 威爾 正 想 再次 查看 她 頭 上 的 瘀傷 。 「 我 現在 很 好 ， 謝 啦 。 」 她 面 露 微笑 ， 但 聲音 很 緊繃 。 我 知道 她 喜歡 威爾 ， 我 也 知道 她 很 需要 個人 空間 。 成為 匹提雅 會 讓 你 失去 個人 空間 ， 德爾菲 的 力量 會 不 定時 掌控 你 的 身體 和 靈魂 ， 因此 如果 有 人 沒 得到 你 的 同意 就 靠 得 太 近 ， 你 會 暴怒 。 加上 有 匹松 在 你 的 腦袋 裡 輕聲 說話 ， 可能 又 讓 情況 更 糟 。 「 了解 。 」 威爾 坐回 原位 。 「 你 今天 早上 很 辛苦 。 真 抱歉 ， 是 我們 把 那 種 麻煩 事 帶到 你 家門 前 。 」 瑞秋 聳聳肩 。 「 就 像 我 說 的 ， 我 自認 本來 就 跟 這 件 麻煩 事 有關 ， 那 不 是 你們 的 錯 。 『 戴爾 指出 未知 路 。 』 就 這麼 一 次 ， 我 自己 是 預言 的 一 部分 。 」 說來 奇怪 ， 她 的 語氣 好像 對 這 個 事實 感到 很 驕傲 。 瑞秋 曾經 對 那麼多 人 發布 危險 的 任務 ， 而 現在 能夠 參與 這 場 冒險 行動 ， 與 我們 一同 赴 死 ， 也許 她 覺得 這 是 很 棒 的 事 。 很多 人 都 喜歡 受到 注意 ， 就算 注意 你 的 是 冰冷 又 殘酷 的 命運 之 眼 。 「 不過 ， 你 來 參與 安 不 安全 呢 ？ 」 梅格 問 。 「 就 像 … … 如果 你 的 腦袋 裡面 有 匹松 還 是 什麼 的 ？ 他 不會 看到 我們 在 做 什麼 嗎 ？ 」 瑞秋 拉近 腳踝 ， 盤腿 而 坐 。 「 我 覺得 他 不能 透過 我 看到 東西 。 至少 … … 現在 還 沒有 。 」 她 讓 這 番 話 在 我們 周圍 沉澱 下來 ， 感覺 好 像 一 層 沼澤 毒氣 。 「 總之 ， 你們 不能 拋棄 我 。 匹松 這樣 做 是 針對 個人 。 」 她 瞥 了 我 一 眼 ， 於是 我 無法 拋開 一 種 感覺 ， 她 真正 責怪 的 對象 並 非 匹松 。 自從 我 接受 瑞秋 成為 女 祭司 之後 ， 對 她 來 說 ， 這 一直 是 針對 個人 。 自從 … … 嗯 ， 自從 我 以前 是 阿波羅 的 時候 。 假如 我 身為 凡人 的 試煉 真的 有 任何 成果 ， 也 是 讓 我 得知 ， 這麼多 個 世紀 以來 ， 我 有 多少 次 拋棄 、 遺忘 和 虧欠 我 的 神諭 。 我 不能 抱持 同樣 的 心態 拋棄 瑞秋 。 我 忽視 了 最 基本 的 事實 ： 她們 不 是 服侍 我 ； 我 應該 要 服侍 她們 才 對 。 「 我們 有 你 ， 真的 很 幸運 ， 」 我 說 ： 「 只 希望 有 更多 時間 擬定 計畫 。 」 瑞秋 查看 手表 … … 那 是 基本 的 發條式 手表 ， 她 選擇 這樣 的 表 ， 可能 因為 看多 了 半 神 半 人 、 怪物 和 其他 各 種 有 魔法 的 人 ， 知道 科技 在 這些 人 的 周圍 很 容易 變 得 一 團 混亂 。 「 午餐 時間 過 了 。 你們 應該 要 在 傍晚 向 尼祿 投降 。 我們 沒有 太多 時間 。 」 「 喔 ， 午餐 時間 。 」 梅格 說 著 ， 果然 很 符合 她 的 品牌 形象 。 「 威爾 ， 除了 奇巧棒 以外 ， 你 有 沒 有 其他 東西 ？ 我 餓 … … 」 __UNDEF__ 她 突然 從 威爾 的 裝備袋 縮回 自己 的 手 ， 一 副 嚇到 的 模樣 。 「 你 的 袋子 為什麼 有 一 條 尾巴 伸出來 啊 ？ 」 威爾 皺起 眉頭 。 「 喔 。 呃 ， 對 啊 。 」 他 拿出 那 東西 ， 看似 是 三十 公分 長 的 乾燥 脫水 蜥蜴 ， 用 一 塊 手帕 包 著 。 「 好 噁 ！ 」 梅格 熱切 地 說 ： 「 那 是 醫藥 用 還是 什麼 ？ 」 「 呃 ， 不 是 ， 」 威爾 說 ： 「 你 記不記得 我 說 和 尼克 跑去 打獵 ， 就 是 要 準備 禮物 送給 穴居人 ？ 嗯 … … 」 __UNDEF__ 「 噁 。 」 瑞秋 急忙 逃開 。 「 他們 要 那 個 幹嘛 啊 ？ 」 威爾 瞥 了 我 一 眼 ， 像是 說 「 拜託 別 叫 我 說出來 」 。 我 抖 了 一下 。 「 穴居人 啊 … … 如果 傳說 是 真 的 … … 他們 認為 蜥蜴 是 一 種 很 棒 的 ， 你 也 知道 … … 」 我 模仿 把 某 種 東西 放進 嘴 裡 。 「 佳餚 。 」 瑞秋 捧 著 肚子 。 「 我 真 不 該 問 的 。 」 「 酷 喔 ， 」 梅格 說 ： 「 所以 如果 我們 找到 穴居人 ， 交出 蜥蜴 ， 他們 就 會 幫忙 ？ 」 「 我 覺得 事情 不會 這麼 簡單 ， 」 我 說 ： 「 梅格 ， 有 沒 有 人 曾經 答應 幫 你 的 忙 ， 只 因為 你 給 他們 一 條 死 蜥蜴 ？ 」 她 對 這 問題 思量 了 好 久 ， 害 我 好 想 知道 她 以前 送 禮 的 習慣 。 「 我 想 是 沒有 。 」 威爾 把 那 隻 脫水 動物 塞回 他 的 袋子 裡 。 「 嗯 ， 這 一 隻 顯然 很 稀有 又 特殊 。 你們 不會 想 知道 這 有 多 難找 。 希望 … … 」 尼克 哼 了 一 聲 ， 開始 動 起來 。 「 什 … … 什麼 … … ？ 」 「 沒 事 ， 」 威爾安撫 他 ， 「 你 跟 朋友 在一起 。 」 「 朋友 ？ 」 尼克 坐起來 ， 睡眼 惺忪 。 「 朋友 啊 。 」 威爾 對 我們 使 個 警告 的 眼色 ， 彷彿 建議 我們 不 該 有 什麼 突然 的 動作 ， 免得 嚇到 尼克 。 我 猜 尼克 像 他 父親 黑帝斯 一樣 ， 睡午覺 會 有 起床氣 。 貿然 吵醒 黑帝斯 ， 你 最後 很 有 可能 變成 他 臥室 牆 上 的 核爆 影子 。 尼克 揉揉 眼睛 ， 對 我 皺眉頭 。 我 努力 顯得 人 畜 無害 的 樣子 。 「 阿波羅 ， 」 他 說 ： 「 對 喔 。 我 記得 。 」 「 很 好 ， 」 威爾 說 ： 「 不過 你 還是 很 虛弱 。 吃 點 奇巧棒 。 」 「 好 啦 ， 醫師 。 」 尼克 嘀咕 說 。 我們 等 了 一會兒 ， 讓 尼克 用 巧克力 和 一 大 口 神飲 恢復 精神 。 「 好 多 了 。 」 他 站起來 ， 身子 好像 依然 搖晃歪斜 。 「 好了 ， 各位 。 我 要 帶 你們 進入 穴居人 的 洞穴 。 雙手 永遠 不要 碰 你們 的 武器 。 讓 我 帶頭 和 負責 開口 。 穴居 人 有一點 … … 神經質 。 」 「 說到 神經質 ， 」 威爾 說 ： 「 尼克 的 意思 是 『 可能 不用 激怒 就 會 殺 了 我們 』 。 」 「 我 就是 這樣 說 的 啊 。 」 尼克 把 最後 一 塊 奇巧棒 扔進 嘴 裡 。 「 準備好 了 嗎 ？ 咱們 走 吧 。 」 想要 知道 該 怎麼 前往 穴居人 的 洞穴 嗎 ？ 沒 問題 ！ 首先 你 往 下 走 ， 接著 再 往 下 一點 。 接下來 有 三 個 地方 往 下 轉 。 你 會 看到 一 條 路徑 稍微 往 上 。 不要 理 它 。 繼續 往 下 ， 直到 你 的 耳膜 快要 向 內 爆掉 ， 然後 繼續 往 下 走 。 我們 爬過 一些 管道 。 我們 涉水 越過 一些 黏糊 的 坑洞 。 我們 經過 紅磚 地道 、 石砌 地道 ， 還 有 泥土地道 ， 看起來 很 像 蚯蚓 用 「 吃 土 再 大便 」 的 方式 挖掘 而 成 。 到 了 一 個 地方 ， 我們 爬過 一 根 銅管 ， 那 根 管子 好 窄 ， 我 真 擔心 我們 最後 會 從 尼祿 的 個人 廁所 冒出來 ， 活像 一 群 選美 皇后 從 巨大 的 生日 蛋糕 裡面 跳出來 。 我 想像 自己 唱 著 「 皇帝 先生 生日快樂 」 ， 接著 立刻 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