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 袖子 像是 象鼻 一樣 垂頭喪氣 。 蘿莉 打死 都 不 願意 穿 她 的 新 衣服 出門 , 甚至 連 房門 都 不 踏出 一 步 。 媽媽 也 只 能 認同 我們 , 把 創意 和 金錢 浪費 在 裁縫 上 實在 太 可惜 了 。 即使 是 最 便宜 的 布 , 一 碼 也 要 七十九 分 錢 , 而 一 件 洋裝 至少 得 用上 兩 碼 布 ; 還是 買 二手衣 比較 划算 , 至少 二手衣 的 袖子 會 出現 在 該 出現 的 地方 。 除此之外 , 媽媽 也 很 努力 想 讓 家 裡 充滿 歡樂 的 氣氛 。 她 在 客廳 牆 上 掛滿 了 自己 的 油畫 作品 , 只 留下 打字機 上方 的 位置 能 釘上 她 的 索引卡 。 牆 上 有 色彩 鮮明 的 沙漠 日落 、 狂奔 的 馬群 、 睡著 的 貓兒 、 覆滿 白雪 的 山脈 、 一缽缽 的 水果 、 綻放 的 花朵 , 還 有 我們 幾 個 孩子 的 肖像 。 媽媽 的 作品 數量 實在 太多 , 家 裡 的 牆面 空間 根本 掛 不 下 , 於是 爸爸 在 牆 上 釘 了 長長 的 支架 , 讓 媽 把 畫作 前後 疊掛 在一起 , 每 個 支架 約 掛 三 到 四 幅 這麼多 。 媽媽 會 不時 替換 架上 畫作 的 順序 , 當做 是 重新 裝飾 家 裡 的 空間 。 不過 我 倒是 覺得 , 這些 畫作 比較 像是 她 的 孩子 , 所以 她 希望 每 個 孩子 能 得到 平等 的 待遇 , 能夠 輪流 展示出來 讓 大家 看 。 媽媽 還 在 窗台 上 釘 了 幾 排 架子 , 在 上面 擺滿 了 色彩 鮮艷 的 玻璃瓶 , 利用 陽光 透射出 色彩 繽紛 的 光線 。 她 得意 地 宣稱 : 「 這樣 很 像 彩繪 玻璃 吧 ! 」 看起來 的確 是 有 幾 分 樣子 , 不過 屋子 裡 仍舊 陰冷 潮濕 。 剛 搬進去 的 幾 個 星期 , 我 每 天 晚上 躺 在 厚紙板 床墊 上 , 聽 著 雨水 滴落 在 廚房 地板 的 聲音 , 心 裡 卻 想念 著 鳳凰城 的 沙漠 、 陽光 和 那 棟 大 房子 , 想念 著 前院 的 棕櫚樹 、 後院 的 柳橙樹 和 夾竹桃樹 。 我 不斷 想 著 , 那 是 我們 自己 的 房子 , 現在 也 還 是 我們 的 ; 那 是 我們 唯一 真正 擁有 的 家 。 「 我們 會 回家 嗎 ? 」 有 天 我 突然 問 爸爸 。 「 回家 ? 」 「 回 鳳凰城 啊 。 」 「 現在 這裡 就 是 我們 的 家 。 」 既然 得 把 威爾契 當做 是 新家 , 我 和 布萊恩 決定 要 好好 善用 這 個 地方 。 之前 爸爸 曾 把 玻璃 城堡 的 地基 位置 告訴 我們 , 還 用 木樁 和 繩子 標 了 位置 。 但 爸爸 根本 很少 在 家 , 每 天 都 說 是 在 忙著 處理 工會 貪污 的 調查 工作 , 完全 無暇 動工 , 於是 我 跟 布萊恩 決定 要 開始 幫忙 。 我們 在 廢棄 的 農場 裡 找到 鏟子 和 鋤頭 , 只要 一 有 時間 就 開始 挖洞 。 這 個 洞 要 挖 得 又 大 又 深 才 行 , 因為 爸爸 每 次 都 說 : 「 要 蓋出 好 房子 , 一定 得 先 把 地基 打好 。 」 挖洞 的 工作 非常 辛苦 , 但是 辛苦 了 一 個 月 之後 , 我們 鑿出 的 深度 已經 可以 容納 我 跟 布萊恩 了 。 雖然 洞穴 的 邊緣 不 工整 , 坑洞 底部 也 還 沒 整平 , 但是 對於 這樣 的 成果 , 我們 還是 相當 自傲 。 因為 你 一直 不 放 痛苦 走 , 不 是 痛苦 不 想 走 。 為什麼 你 一直 在 煩惱 中 ? 其實 煩惱 很 想 離開 你 , 是 你 不 讓 它 走 。 你 人生 的 煩惱 痛苦 比 誰 都 想 走 , 不 是 煩惱 來 找 你 , 是 你 去 找 它 , 你 是 煩惱 收集 者 。 你 身 上 的 病痛 比 誰 都 還 想 離開 你 , 除非 你 不要 讓 它 走 。 因為 你 腦袋 的 觀念 是 「 我 病 了 , 這 病 不 好 醫 」 , 是 你 沒有 放 它 走 。 假設 你 一早 起床 情緒 很 糟 , 連 哈拉 的 心情 都 沒有 , 欠佳 的 心情 比 誰 都 還 想 離開 你 , 就 像 風 自然 而 來 , 自然 會 走 , 一切 都 是 自然 的 現象 。 身 上 的 苦難 , 除非 你 不 讓 它 走 , 其實 它 很 想 走 , 請 你 放手 吧 ! 今天 你 的 快樂 是 今天 你 的 責任 , 不要 牽 拖 過去 的 種種 來 找 理由 。 很多 心理治療 的 派別 , 過度 強調 你 受 原生 家庭 的 影響 。 例如 小時候 發生 什麼 事 , 使 你 變 得 沒有 自信心 ; 或是 因為 家 裡 很 窮 , 讓 你 變 得 很 自卑 ; 或是 爸 媽 很 嚴格 , 讓 你 很 沒有 自信心 。 但 我 必須 說 , 沒有 能力 改變 今天 的 人 , 才 會 從 過去 找 理由 。 如果 你 自卑 , 不要 怪 過去 , 是 你 今天 的 自己 自卑 ; 如果 你 沒有 自信心 , 不要 牽拖到 小時候 被 霸凌 , 或是 爸 媽 沒有 鼓勵 你 , 你 必須 在 今天 改變 , 那 是 今天 的 你 的 責任 。 如果 你 今天 是 痛苦 的 , 那 也 是 今天 的 自己 的 責任 ! 不要 說 過去 誰 害 你 痛苦 , 你 今天 之所以 痛苦 , 是 因為 今天 你 沒有 能力 讓 自己 不 痛苦 ; 你 今天 之所以 是 自卑 的 , 是 因為 今天 你 沒有 能力 讓 自己 不 自卑 ; 你 今天 之所以 是 窮 的 , 是 因為 今天 你 沒有 能力 讓 自己 掙 得 到 錢 ; 你 今天 之所以 那麼 悲觀 , 是 因為 你 今天 沒有 辦法 讓 自己 正面 思考 , 讓 自己 成為 無可救藥 的 樂觀 主義 者 ! 干 過去 什麼 事 ! 我們 被 灌輸 和 催眠 了 , 認為 原因 都 在 過去 , 那麼 你 能 怎樣 ? 就 兩 手 一 攤 。 賽斯 心法 是 最 具 激勵 人心 的 , 它 告訴 你 唯有 當下心 , 直下 承擔 。 你 之所以 沒有 成功 不 是 因為 過去 , 而是 你 今天 不 相信 你 會 成功 。 賽斯 說 , 「 在 空間 中 早已 消逝 的 事事物物 , 常 能 深 印 在 你 的 心 中 或 記憶 中 , 只要 這些 事物 繼續 存留 在 你 心 中 , 它 的 實相 也 就 不會 消滅 。 」 就 像 幼時 玩 過 的 洋娃娃 , 只要 將來 長大成人 的 我們 一 天 沒有 忘懷 , 這 娃娃 就 依然 活生生 地 存在 時間 中 , 雖然 它 早已 不 存在 於 這 空間 了 。 所以 事情 真的 過去 了 嗎 ? 很多 人 都 會 假裝 過去 而 自我 欺騙 , 但 那 個 梗 還 在 啊 ! 心 中 還 有 梗 就 會 過 不 去 。 事情 真的 還 沒有 過去 ! 傷痛 也好 , 悲哀 或 難過 也罷 , 那些 過去 仍 在 對 我們 造成 負面 影響 , 我們 需要 的 是 , 重新 面對 它 、 處理 它 。 從 過去 到 現在 , 從 現在 到 未來 , 根本 都 是 幻相 。 你 的 今天 不 是 從 昨天 來 的 , 今天 不會 變成 明天 , 今天 是 從 當下 來 的 ! 昨天 是 從 當下 來 的 ! 明天 也 是 從 當下 來 的 ! 當下 就 是 心靈 的 內在 實相 。 一切 都 是 在 當下 被 創造出來 的 , 也 就 是 每 一 刻 都 被 新鮮 地 創造出來 。 所有 的 問題 都 必須 回到 今天 的 自己 , 今天 的 自己 必須 拿回 力量 , 今天 的 我 擁有 全盤 改變 命運 的 力量 , 這 叫 「 當下 是 威力 之 點 」 。 賽斯 講 了 一 句 很 重要 的 話 , 「 『 現在 』 是 你 的 行動 、 聚焦 與 力量 之 點 , 而 由 那 個 意志 之 點 , 你 形成 你 的 將來 和 過去 兩 者 。 」 若 了悟到 這 點 , 你 就 會 了解到 , 你 不 是 被 一 個 無法 控制 的 過去 所 掌握 的 。 所以 在 當下 , 基本 上 沒有 事情 是 不能 改變 的 。 ( 取材 自 《 個人 實相 的 本質 》 有聲書 ) Feb.27 相信 生命 必 有 其 意義 「 無力 」 這 兩 個 字 經常 被 聽到 , 報章 媒體 又 天天 在 推波助瀾 。 為什麼 生命 遇到 無力感 ? 這 世界 有 太多 難以 接受 的 事 , 人生 不斷 的 累積 無力感 與 憤怒 , 你 能 怎樣 ? 因為 , 我們 沒有 真的 回到 自己 , 面對 萬事 萬物 , 得 先 回來 相信 你 自己 ! 賽斯 心法 的 學習 , 對治 無力感 有 兩 部分 , 第一 步 是 得 先 接納 , 再 放下 、 想通 、 想開 。 接下來 , 再 相信 「 我 一定 有 辦法 解決 」 , 但 這 不 是 用 自我 意識 強求 的 。 可是 , 能 全然 的 做到 此 兩 點 嗎 ? 舉例 而言 ,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