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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告 了 不幸 的 消息 , 說 在 媽媽 的 肺部 發現 了 新 的 腫瘤 , 是 肺 腺 細胞 癌 。 醫生 說 這 是 一 種 很 不 好 治療 的 癌症 , 他 擔心 , 媽媽 的 身體 可能 禁不起 再一次 的 手術 與 化療 。 「 那 就 表示 , 妳 會 完全 好起來 囉 ! 」 媽媽 搖搖頭 。 「 就算 沒有 發現 新 的 癌細胞 , 醫生 也 不 敢 保證 我 會 康復 , 還 得 再 等 一 段 時間 。 」 「 那 要 等 多久 呢 ? 」 我 憂愁 的 問 。 「 醫生 說 , 要 追蹤 一 年 才 能 比較 確定 。 」 媽媽 摸 了 摸 我 的 臉 。 「 別 這麼 愁眉苦臉 的 嘛 , 至少 目前 檢查 的 結果 , 還是 安全 的 啊 。 」 然而 很 遺憾 的 , 事情 的 發展 並 沒有 像 期待 中 的 那樣 。 幾 個 月 後 , 醫生 又 宣告 了 不幸 的 消息 , 說 在 媽媽 的 肺部 發現 了 新 的 腫瘤 , 是 肺 腺 細胞 癌 。 醫生 說 這 是 一 種 很 不 好 治療 的 癌症 , 他 擔心 , 媽媽 的 身體 可能 禁不起 再一次 的 手術 與 化療 。 醫生 的 宣告 , 有如 對 我們 一家人 宣判 了 死刑 一樣 。 在 一 開始 發現 癌症 時 , 我們 全 家 都 對 媽媽 的 病情 很 有 信心 , 但是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手術 與 化療 後 , 媽媽 的 情況 不但 沒有 變好 , 體力 還 愈來愈 差 。 我 覺得 心臟 好像 被 千 斤 石頭 壓 著 一樣 , 沉重 無比 , 我 的 信心 也 愈來愈 動搖 了 , 忍不住 默默 問 自己 , 這 一 次 , 媽媽 有 機會 找回 健康 嗎 ? 不過 , 我 和 弟弟 已經 習慣 了 媽媽 生病 這 件 事 。 她 的 疲倦 、 沒有 力氣 、 長時間 睡覺 , 似乎 已經 成 了 我們 正常 生活 的 一 部分 , 而 過去 全 家 一起 活動 的 景象 , 已經 離 我們 愈來愈 遙遠 , 也 漸漸 從 我 的 腦海 中 飄散 。 有 天 晚上 , 我 躺 在 床 上 準備 睡覺 時 , 聽見 爸 媽 房 裡 傳來 講話 的 聲音 。 聲音 一下 高 , 一 下 低 , 我 聽 不 太 清楚 , 但 漸漸 的 , 交談 的 聲音 愈來愈 大聲 。 「 我 真的 很 沒有用 , 完全 幫 不 上 忙 。 我 真 恨 我 自己 ! 」 爸爸 大喊 。 醫生 的 宣告 , 有如 對 我們 一家人 宣判 了 死刑 一樣 。 在 一 開始 發現 癌症 時 , 我們 全 家 都 對 媽媽 的 病情 很 有 信心 , 但是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手術 與 化療 後 , 媽媽 的 情況 不但 沒有 變好 , 體力 還 愈來愈 差 。 我 覺得 心臟 好像 被 千 斤 石頭 壓 著 一樣 , 沉重 無比 , 我 的 信心 也 愈來愈 動搖 了 , 忍不住 默默 問 自己 , 這 一 次 , 媽媽 有 機會 找回 健康 嗎 ? 不過 , 我 和 弟弟 已經 習慣 了 媽媽 生病 這 件 事 。 她 的 疲倦 、 沒有 力氣 、 長時間 睡覺 , 似乎 已經 成 了 我們 正常 生活 的 一 部分 , 而 過去 全 家 一起 活動 的 景象 , 已經 離 我們 愈來愈 遙遠 , 也 漸漸 從 我 的 腦海 中 飄散 。 有 天 晚上 , 我 躺 在 床 上 準備 睡覺 時 , 聽見 爸 媽 房 裡 傳來 講話 的 聲音 。 聲音 一下 高 , 一 下 低 , 我 聽 不 太 清楚 , 但 漸漸 的 , 交談 的 聲音 愈來愈 大聲 。 「 我 真的 很 沒有用 , 完全 幫 不 上 忙 。 我 真 恨 我 自己 ! 」 爸爸 大喊 。 但 媽媽 的 聲音 實在 太 微弱 了 , 我 聽 不 見 。 「 對不起 , 我 盡力 了 , 我 真的 不 知道 還 能 做 些 什麼 。 我 受不了 , 真的 受不了 了 ! 」 然後 一切 都 靜下來 了 。 接著 , 我 聽到 爸爸 輕微 的 啜泣聲 。 *** 幾 天 後 , 媽媽 又 住進 醫院 了 。 這 次 , 醫生 怕 她 的 體力 無法 支撐 , 所以 沒有 幫 她 開刀 , 選擇 先 做 化學 治療 。 但是 才 做 了 兩 次 的 化學 治療 , 媽媽 的 狀況 便 突然 惡化 , 暈眩 、 嘔吐 、 掉髮 等 副作用 , 都 比 以前 來得 快速 且 嚴重 , 而且 她 還 會 常常 喘 不 過 氣 來 。 媽媽 變 得 非常 瘦 , 瘦 到 當 我 抱 她 時 , 都 可 但 媽媽 的 聲音 實在 太 微弱 了 , 我 聽 不 見 。 「 對不起 , 我 盡力 了 , 我 真的 不 知道 還 能 做 些 什麼 。 我 受不了 , 真的 受不了 了 ! 」 然後 一切 都 靜下來 了 。 接著 , 我 聽到 爸爸 輕微 的 啜泣聲 。 *** 幾 天 後 , 媽媽 又 住進 醫院 了 。 這 次 , 醫生 怕 她 的 體力 無法 支撐 , 所以 沒有 幫 她 開刀 , 選擇 先 做 化學 治療 。 但是 才 做 了 兩 次 的 化學 治療 , 媽媽 的 狀況 便 突然 惡化 , 暈眩 、 嘔吐 、 掉髮 等 副作用 , 都 比 以前 來得 快速 且 嚴重 , 而且 她 還 會 常常 喘 不 過 氣 來 。 媽媽 變 得 非常 瘦 , 瘦 到 當 我 抱 她 時 , 都 可以 清楚 摸到 她 身 上 的 骨頭 。 每 次 去 探望 媽媽 時 , 我 總會 講 很多 弟弟 在 學校 發生 的 趣事 給 她 聽 , 希望 她 的 心情 會 好 一些 , 但 她 總是 閉 著 眼睛 , 好像 睡著 了 一樣 。 我 心想 , 難道 她 累 到 連 聽 我 講話 的 力氣 都 沒有 了 嗎 ? 媽媽 再度 住進 醫院 後 , 麵攤 老闆娘 和 鄰居 們 又 開始 談論 起 這 件 事 。 每 次 經過 麵攤 時 , 我 總會 看到 她們 臉 上 流露 著 「 關懷 」 的 神情 , 只是 , 現在 不論 她們 問 什麼 或 說 什麼 , 我 都 禮貌 的 笑 一 笑 , 然後 靜靜 的 走過去 。 三 個 星期 後 , 學校 開始 放 寒假 了 。 爺爺 和 奶奶 經常 帶 我們 去 探望 媽媽 , 只是 她 總是 在 睡覺 。 爸爸 在 每 天 下班 後 , 都 會 去 醫院 陪伴 媽媽 。 有 以 清楚 摸到 她 身 上 的 骨頭 。 每 次 去 探望 媽媽 時 , 我 總會 講 很多 弟弟 在 學校 發生 的 趣事 給 她 聽 , 希望 她 的 心情 會 好 一些 , 但 她 總是 閉 著 眼睛 , 好像 睡著 了 一樣 。 我 心想 , 難道 她 累 到 連 聽 我 講話 的 力氣 都 沒有 了 嗎 ? 媽媽 再度 住進 醫院 後 , 麵攤 老闆娘 和 鄰居 們 又 開始 談論 起 這 件 事 。 每 次 經過 麵攤 時 , 我 總會 看到 她們 臉 上 流露 著 「 關懷 」 的 神情 , 只是 , 現在 不論 她們 問 什麼 或 說 什麼 , 我 都 禮貌 的 笑 一 笑 , 然後 靜靜 的 走過去 。 三 個 星期 後 , 學校 開始 放 寒假 了 。 爺爺 和 奶奶 經常 帶 我們 去 探望 媽媽 , 只是 她 總是 在 睡覺 。 爸爸 在 每 天 下班 後 , 都 會 去 醫院 陪伴 媽媽 。 有 天 晚上 從 醫院 回家 後 , 他 便 坐 在 沙發 上 低 著 頭 , 出神 的 玩 著 他 的 手指 。 我 知道 那 是 他 很 焦慮 時 , 才 會 出現 的 行為 。 好一會兒 後 , 他 拍拍 他 身旁 的 空位 。 「 你們 兩 個 過來 這邊 , 我 有 話 要 跟 你們 說 。 」 看看 爸爸 的 神情 , 再 看看 爺爺 、 奶奶 眉頭 糾結 的 模樣 , 我 知道 一定 不 是 什麼 好 消息 , 就 連 信家 也 感受到 氣氛 不 太 對勁 。 我們 兩 個 呆呆 的 看 著 爸爸 。 「 媽媽 的 身體 狀況 非常 不 好 。 」 爸爸 低 著 頭 , 不 敢 看 我們 大家 。 「 醫生 到底 怎麼說 ? 」 奶奶 著急 的 問 。 爸爸 重重 的 嘆 了 口 氣 。 「 醫生 建議 我們 , 也許 可以 考慮 把 晴月 轉到 安寧 病房 。 」 「 安寧 病房 ? 」 奶奶 失望 的 掉下 眼淚 。 「 安寧 病房 ? 那 不 就 表示 沒有 希望 了 嗎 ? 」 「 別 在 孩子 面前 說 這 種 話 。 」 爺爺 低聲 斥責 奶奶 。 天 晚上 從 醫院 回家 後 , 他 便 坐 在 沙發 上 低 著 頭 , 出神 的 玩 著 他 的 手指 。 於是 我 把 癌症 拋到 腦 後 , 因為 媽媽 康復 了 ! 看來 , 癌症 沒有 那麼 可怕 嘛 , 電視 上 那些 新聞 都 是 嚇人 的 而已 , 所有人 都 說 得 了 癌症 就 會 死掉 , 但是 媽媽 沒有 , 她 又 好起來 了 。 媽媽 出院 回家 的 第一 個 晚上 , 我 和 弟弟 都 想 跟 她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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