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 日 ／ 致群 熱音社 練團室 ／ 明曜 （ 團長 兼 貝斯 ） 、 紀新 （ 主唱 或 吉他 ） 、 紀美 （ 鍵盤 ） 、 國維 （ 鼓手 ） 、 健健美 （ 吉他 ） 、 蓮心 （ 吉他 ） XVIII __UNDEF__ 鼓聲 傳出去 ， 健健美 在 練習 爵士鼓 ， 坑坑窪窪 很 不 流暢 。 紀新 、 紀美 和 國維 陸續 走進 社團 教室 。 國維 ： __UNDEF__ 媽的 白痴 ， 健健美 幹嘛 偷 打 我 的 鼓 ？ 走開 ！ 打 那麼 爛 還 敢 打 ！ 健健美 ： 練 一下 又 不會 怎樣 ， 你 不 是 有 帶 新 鼓棒 ？ 紀新 ： 李蓮心 呢 ？ 她 自己 說 要 練 團 的 ， 她 自己 跟 我 說 她 要 練 電吉他 ， 結果 到 現在 都 還 沒 練 ， 然後 又 不 來 練 團 是 怎樣 ？ 紀美 ： 你 不 是 跟 她 同班 ？ 紀新 ： __UNDEF__ 我 跟 她 同班 ， 我 還 有 很多 考試 要 做 ， 我 還 要 準備 功課 什麼 有 的 沒 的 。 我 跟 她 不 熟 ， 不要 跟 我 講 。 國維 ： （ 用力 打 一 個 節奏 ） 沒 差 啦 ， 反正 她 吉他 彈 得 那麼 爛 。 紀新 ： 不行 ， 她 沒 來 的話 就 沒有 人 買 大奶 微微 。 健健 美 ： 她 買 的 大奶 微微 特別 好喝 ！ 紀新 和 國維 兩 人 開始 用 色色 的 口吻 重複 「 大奶 微微 」 四 個 字 。 紀新 開始 唱起 一 段 關於 蓮心 買 奶茶 多 好喝 的 饒舌 。 紀美 ： 白痴 ！ 要是 沒有 蓮心 的話 ， 我們 就 沒有 熱音社 了 。 健健美 ： 她 幫 我們 買 飲料 有 什麼 不 好 ？ 紀美 ： 還 亂 講話 。 紀新 ： 做 點 公益 ！ 健健美 ： 她 連 來 社團 都 沒有 人 要 理 她 了 ， 還 來 學校 幹嘛 ？ 根本 生 無 可 戀 。 紀新 ： 有 人 講話 很 壞 。 明曜 ： （ 不 知 何時 進來 ） 對 ， 我 跟 你們 講 ， 導線 亂丟 的 人 最 爛 好 不好 ？ 幫幫忙 一下 ， 講 幾 次 了 ？ 健健美 ： 社長 大人 ！ 收導線 達人 ！ 明曜 背起 貝斯 調音 ， 注視 角落 歪斜 的 白色 電吉他 ， 若有所思 。 國維 乖乖 開始 理 線 ， 紀新 拿出 筆記本 開始 塗改 歌詞 。 一 袋 飲料 放 在 他們 面前 ， 六 杯 手搖飲 ， 蓮心 不 知道 何時 已經 來 了 。 她 眼神 搜尋 著 ， 看到 明曜 ， 神情 才 放鬆 下來 。 健健美 ： 李蓮心 來 了 ！ 謝謝 李蓮心 ！ 國維 ： __UNDEF__ 微糖 少 冰 珍奶 是 我 的 ， 不要 跟 我 搶 。 健健美 ： 沒有 人 要 跟 你 搶 。 明曜 ： （ 對 紀新 ） 紀新 ， 歌詞 寫完 了 沒 ？ 來不來得及 ？ 紀新 ： 當然 沒有 問題 ， 寫完 了 。 我 還 有 歌名 。 明曜 ： 還 有 歌名 ？ 叫 什麼 ？ 紀新 ： 我 的 歌名 ！ Star ？ 國維 ： Star ？ 這 啥 潲 歌名 ？ 紀新 ： 幹 ！ 我 就 是 要 Star 不行 ？ 健健美 ： 沒 靈感 ， 要不要 請 明曜 法師 幫 你 開光 一下 ？ 蓮心 ： （ 低聲 ） 開示 。 國維 ： 聽到 沒 ， 是 開示 ， 神像 才 需要 開光 啦 ！ 白痴 。 明曜 突然 一動不動 ， 大家 問 他 話 他 都 不 應 ， 擺 了 個 奇怪 的 姿勢 ， 單 腳 獨立 。 大家 都 不 知道 明曜 在 搞 什麼 把戲 ， 蓮心 也 好奇 地 看 著 他 。 紀新 ： 詹明曜 ， 幹嘛 都 不 動 啊 ！ 明曜 ： （ 慢慢 的 ） 我 是 不 動 明王 。 噓 ！ ！ 舞動 明王 ！ 眾人 一下 炸開 ， 笑聲 幹聲 不絕 ， 連 蓮心 都 忍不住 笑出來 。 33 ． __UNDEF__ ／ 會館 地板 教室 ／ 凱莉 、 蔡 師兄 、 研習師 、 研習生 、 小璇 、 本生 、 慕淇 __UNDEF__ 會館 教室 舉辦 長月 的 紀念會 ， 現場 坐滿 五十 人 ， 慕淇 盤腿 坐 在 第一 排 。 本生 ： 來 ， 讓 我們 為 長月 祈求 。 所有 的 人 都 非常 專注 ， 合掌 於 胸 前 為 長月 祈禱 。 流水 潺潺 、 鳥語蟲鳴 ， 就 是 長月車 上 播 的 音樂 。 他們 一一 睜開 眼睛 。 本生 ： 失去 長 月 ， 我 很 難過 ， 但 我 的 難過 一點 價值 都 沒有 ， 是 垃圾 。 長月 她 並 沒有 死 ， 她 只是 肉身 離開 我們 ， 她 的 精神 意念 會 朝向 另外 一 個 沒有 負擔 、 沒有 焦慮 、 沒有 悲傷 的 世界 ， 那裡 的 風 就 是 慈愛 ， 她 就 在 這裡 跟 著 我們 一起 ， 給 她 的 愛 ， 她 都 知道 了 。 我們 應該 要 祝福 她 ， 我們 用 歌聲 送 她 出發 。 眾人 自動 牽起 手 ， 他們 開始 唱起 了 《 祝 你 幸福 》 。 投影幕 出現 長 月 的 照片 ， 她 在 動力會 參加 活動 的 照片 ， 每 一 張 都 笑 得 很 開心 。 這些 都 是 慕淇 沒有 看 過 的 ， 他 忍不住 覺得 這 個 長 月 很 陌生 ， 但 旁邊 這些 人 似乎 都 和 她 有 很 深 的 感情 。 34 ． 夜 ／ 會館 地板 教室 門口 ／ 研習師 、 研習生 __UNDEF__ 歌聲 中 研習生 依序 排隊 ， 把 一張張 千 元 鈔 放進 像是 勸募箱 的 紙箱 裡 。 放 紙箱 的 長桌 後面 是 一 整 排 研習師 ， 有 人 投 ， 他們 就 會 整齊劃一 、 雙手 合十 、 微微 彎身 說 ： 「 祝 你 幸福 。 」 沒有 人 登記 ， 沒有 收據 ， 沒有 任何 工作 人員 抄寫 紀錄 ， 隊伍 長長 的 一 列 。 35 ． 夜 ／ 飯店 長廊 ／ 女 高中生 __UNDEF__ 一 個 穿 制服 的 高中 女生 從 電梯 出來 ， 七 彎 八 拐 來到 本生 房門 前 。 36 ． 日 ／ 飯店 浴室 ／ 本生 __UNDEF__ 本生 正 對 著 浴室 的 鏡子 ， 小心翼翼 地 拆下 一 側 的 假睫毛 。 XIX 37 ． 日 ／ 飯店 房間 ／ 本生 、 女 高中生 本生 拿 著 枝狀型 燭台 迎接 她 。 電視 螢幕 上 重複 放 著 柴火 熊熊 燃燒 的 畫面 。 本生 打開 攝影機 ， 紅燈 亮起 。 本生 開始 親吻 女 高中生 ， 手 上 也 沒 停 ， 脫下 她 的 襯衫 ， 打開 她 的 短裙 ， 脫下 她 的 內褲 。 床板 撞擊 牆面 發出 規律 的 咚咚聲 ， 赤 著 上身 的 本生 ， 背 上 散 著 柔順 長髮 ， 正在 衝刺 仰面 享受 的 女孩 。 本生 順手 從 枕 下 抽出 一 條 細繩 ， 快速 纏住 自己 的 頸 間 ， 讓 女孩 用力 一 拉 。 本生 的 臉 漲成 絳紅色 ， 來不及 拒絕 ， 瞬間 兩 人 同時 達到 高潮 。 本生 身體 一 鬆 ， 趴伏 在 女孩 背 上 ， 身體 因 急速 呼吸 劇烈 起伏 。 女孩 的 腕 間 戴 著 粉紅色 監視 心律 的 運動錶 ， 螢幕 上 愛心 圖形 閃動 著 ， 加快 的 心跳聲 「 砰 ！ 砰 ！ 砰 ！ 」 地 響 ， 愈來愈 大 ， 嘎然 而 止 。 I 這 個 手勢 很 重要 ， 卻 是 讀本 時 和 演員 一起 發展 才 確定下來 的 。 我 很 喜歡 導演 和 演員 一起 工作 的 過程 ， 那 充滿 了 創造性 。 II 為了 在 有限 的 預算 裡 營造出 巨星 演唱會 的 氣勢 ， 需要 大量 粉絲 應援 ， 拍攝 時 動員 了 約 兩百 人 ， 光 便當 就 很 驚人 。 拍攝 演唱會 的 調度 很 不 容易 ， 而 群眾 演員 的 全力 配合 ， 讓 我 感覺到 偶像 與 粉絲 之間 極為 特殊 的 親密感 ， 且 呼應 了 劇 裡 要 探討 的 主題 ， 是 當初 寫本 時 沒有 料想到 的 。 III 幸福 慈光 動力會 的 大會 ， 場景 選 在 婚宴 會館 。 和 攝影 、 美術 、 場景 、 燈光 各 部門 一起 看過 好幾 個 婚宴 場地 ， 炫目 燈光 、 裝潢 風格 ， 甚至 還 有 鞦韆 ！ 讓 我 對 當代 婚禮 的 華麗 形式 嘖嘖稱奇 。 IV 這 場 戲 是 在 拍攝 初期 完成 的 ， 場地 很 大 ， 我 不斷 地 前前後後 跑 ， 某 個 快步 急 衝 ， 被 地 上 的 線 絆到 ， 整 個 人 往 前 ， 以 一 種 打棒球 奔回 本壘版 的 姿態 在 百 名 臨演 面前 狠 摔 。 沒有 工作 人員 在 旁邊 ， 我 強 自 鎮定 ， 起身 拍拍 膝蓋 （ 褲子 還 滑破 了 ） ， 裝 沒 事 地 再 往 前 走 。 「 他們 應該 以為 我 剛剛 是 在 講戲 和 示範 動作 吧 ！ 」 我 告訴 自己 。 V 《 祝 你 幸福 》 這 首 歌 ， 我 在 八 歲 時 就 會 唱 了 。 在 漫長 的 人生 時光 裡 ， 它 像 一 首 你 不 該 記得 的 俗爛 流行歌 ， 被 放 在 記憶 裡 。 年 至 半百 ， 再 看看 這 首 歌 的 歌詞 ， 聽見 鳳飛飛 的 聲音 ， 頓時 有 發現 真相 的 感覺 。 原來 很 久 以前 ， 就 告訴 過 你 人生 的 旅途 有 甘 有 苦 ， 但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