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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幹 了 。 上 一 次 , 皇帝 擅自 以 「 總督 軍務 、 威武 大 將軍 、 總兵官 」 的 身分 出征 韃靼 , 言官 們 就 已 交相上疏 切責 閣臣 尸位素餐 , 不能 匡君扶主 , 鬧 得 滿 朝 風雨 , 沸沸 揚揚 。 這 次 倘若 讓 皇帝 的 這 一 要求 變成 現實 , 那些 言官 們 還 不 把 他們 囫圇 吃下去 啊 ! 毛紀 、 楊廷和 、 蔣冕 等 紛紛 上書 , 對 朱厚照 要 自封為 鎮國公 一 事 以為 萬萬不可 。 奏折 屢 上 , 而 皆 被 留中 不 發 。 荒唐 天子 荒謬 事 之 二十二 「 卡拉OK 」 明星 ‧ 自封為 大 將軍 的 皇帝 實在 沒有 別的 辦法 了 。 首輔 、 吏部尚書 兼 文淵閣 大學士 梁儲 冒死 上疏 , 說 了 許多 難聽 的 話 。 他 在 奏章 中 列舉 了 種種 反對 理由 之後 , 筆鋒 陡 地 一 沈 , 以 一 種 「 大不敬 」 的 口吻 說道 : 「 倘 堅命 吏部 封 陛下 為 鎮國公 , 臣 亦 不 敢 多言 , 唯 以 死 抗命 而已 。 以 慣例 , 封 國公 者 須 上 封 三代 , 不 知 我們 大明 列祖 列宗 在 天 之 靈 , 是否 亦 肯 接受 國公 封爵 ? 」 這 一 軍 「 將 」 得 朱厚照 不 知 說 什麼 好 。 但 他 仍然 不 想 就此 罷休 。 最後 , 由 張 太后 出面 , 否決 了 朱厚照 這 一 荒唐 旨意 , 此 事 才 算 不了了之 。 西元 一五一九年 , 寧王 朱宸濠 在 南昌 起兵 反叛 朝廷 。 不久 , 即為 提督 南? 軍務 、 都御史 王守仁 率兵 討平 。 消息 傳到 北京 , 朱厚照 大喜 。 他 喜 的 不 是 別的 , 喜 的 是 這一下 到 外面 去 玩 , 又 有 了 新 的 由頭 了 。 基於 這樣 的 想法 , 他 親口 下令 將 王守仁 的 報捷 文書 退回 , 甚至 派 其 親信 宦官 張忠 、 朱泰 私下 前往 南昌 , 傳 口諭 給 王守仁 , 命 他 把 寧王 放回 老巢 鄱陽湖 , 再 給 他 一些 兵馬 , 讓 他 再 造 一 次 反 , 好 讓 皇帝 和 他 玩 一 次 「 官兵 捉 強盜 」 的 遊戲 。 這 一 荒唐 要求 雖 因 王守仁 竭力 反對 而 沒有 付諸 實施 , 但 朱厚照 畢竟 藉 這 個 由頭 遊 了 一 次 南昌 。 在 南昌 , 朱厚照 迷上 了 駕 船 。 有 一 次 , 朱厚照 親自 駕 著 漁船 去 湖 中 撈魚 , 一 不 小心 失足 跌入 水 中 。 差一點 被 淹死 。 自此 , 身體 日漸 發虛 , 他 信任 太醫 , 卻 誤服 江彬 等 人 進呈 的 淫藥 , 最後 虛脫 而 死 。 那 一 年 , 正好 是 他 執政 的 第十六 年 。 二十五 年 不 見 群臣 的 「 吸毒狂 」 — — 明 神宗 朱翊鈞 無故 尋 愁 覓 恨 , 有時 似 傻 如 狂 。 縱然 生 得 好皮囊 , 腹 內 原來 草莽 。 潦倒 不 通 世務 , 愚頑 怕 登 朝堂 。 二十五 年 避 深宮 , 哪 管 世人 誹謗 。 荒唐 天子 荒謬 事 之 二十三 《 引子 》 西元 一五七二年 閏三月 五日 , 明朝 第十三 任 皇帝 明穆宗 朱載垕 於 在位 七 年 以後 , 病逝 。 明 王朝 的 權力 出現 了 一 個 「 真空 」 階段 。 明王朝 的 首席 宰相 華蓋殿 大學士 高拱 與 次席 宰相 中極殿 大學士 張居正 爭權 , 雙方 你 傾 我 軋 。 張居正 跟 當時 的 宦官 頭領 、 司禮 太監 馮保 合謀 , 造 高拱 的 謠言 , 說 高 在 一 次 朝會 上 向 群臣 說 新任 皇帝 的 壞話 : 「 一 個 十 歲 的 孩童 , 怎能 擔起 皇帝 的 重任 ? 」 將 高拱 「 扳倒 」 。 張居正 升為 首輔 ( 首席 宰相 ) 。 而 那 個 「 怎能 擔 起 皇帝 重任 」 的 「 十 歲 孩童 」 , 也 就 自然而然 地 成 了 明 王朝 的 第十四 任 皇帝 。 他 的 名字 叫 朱翊鈞 。 朱翊鈞 在位 四十九 年 , 在 明 王朝 的 諸 皇帝 中 , 他 是 在位 時間 最 長 的 。 四十九 年 的 執政 生涯 中 , 朱翊鈞 創下 了 許多 「 特立獨行 之 最 」 。 荒唐 天子 荒謬 事 之 二十三二十五 年 不 見 群臣 的 「 吸毒狂 」 一一二十五 年 居 深宮 , 不 見 群臣 不 上朝 難得 一 見 開 尊口 , 宰相 嚇成 盲 又 聾明 王朝 的 皇帝 都 是 一些 讓 人 說 不 清 、 道 不 明 的 「 活寶 」 ── 英宗 朱祁鎮 、 武宗 朱厚照 把 皇宮 當作 最 不 快樂 的 地方 , 總 喜歡 到 外面 尋花問柳 。 而 我們 本文 的 主角 神宗 朱翊鈞 則 剛好 與 之 相反 , 連 片刻 也 不 願意 離開 皇宮 。 也許 有 人 要 問 : 躲 在 深宮 中 , 一 待 幾十 年 。 人 , 總是 那麼多 的 人 ; 房子 , 也 總是 那麼多 房子 。 這 , 可能 嗎 ? 史實 是 : 完全 如此 , 根本 不 是 什麼 可能 不 可能 的 問題 。 從 西元 一五八九年 的 元旦 慶典 開始 , 直到 西元 一六一五年 , 在 這 二十五 年 的 時間 中 , 朱翊鈞 就 像 是 被 皇宮 吞沒 了 似的 , 一直 沒有 露面 。 對於 他 的 不 露面 , 官方 的 解釋 是 : 「 上 有 足疾 」 ── 腳 有 毛病 。 而 民間 的 傳說 是 : 因為 他 吸毒 。 一 位 海外 華人 寫道 : 「 張居正 所 輔佐 的 ( 明朝 ) 第十四 任 皇帝 朱翊鈞 , 完全 繼承 了 他 祖先 朱元璋 和 祖父 朱厚熜 的 劣根性 , 而 更加 愚暴 。 據說 他 又 染有 從 海外 初 傳入 中國 的 鴉片 煙癮 , 所以 他 更 多 了 一 個 「 吸毒 者 的 特質 」 。 哪 種 說法 更為 可信 , 我們 暫且 不必 去 管 他 , 但 朱翊鈞 二十五 年 之後 才 難得 一 見 似地 露 了 一 面 , 這 已 是 板 上 釘釘 一樣 的 事實 。 劉鋹 說 : 「 古時候 , 山陰 公主 有 面首 三十 , 千古 傳為 美談 , 識者 皆 謂 山陰 公主 之 弟 , 劉宋 前廢帝 劉子業 有 薦 『 賢 』 之 美名 。 我 今天 與 『 媚豬 』 親 如 一體 , 情 過 兄妹 , 替 她 擇 幾 個 貌美 兒郎 , 權且 充 做 『 面首 』 有 何 不 可 呢 ? 」 他 是 皇帝 , 「 媚 豬 」 是 他 的 老婆 。 他 願意 找 人 來 讓 自己 戴 「 綠 帽子 」 , 有 誰 會 冒 傻氣 說 不可以 呢 ? 於是 , 劉鋹 於 昏庸 荒淫 之外 , 又 多 了 一 頂 「 綠 帽子 」 。 以 皇帝 的 身分 , 而 撈 一 頂 「 綠帽子 」 ── 而且 還是 出於 自願 , 這 大概 也 可以 算做 「 千古 一絕 」 吧 ! 三一 女巫 為 帝 , 自己 甘心情願 做 太子 一廂情願 , 不 知 「 臥榻 之 側 」 勢 難 長 倘 說 劉鋹 對 他 父親 劉晟 的 所作所為 酷 肖 已 極 , 因而 達到 蕭規曹隨 的 地步 , 這 實在 有失 公允 。 事實 上 , 劉鋹 在 繼位 後 不久 , 就 進行 了 一 次 「 改革 」 。 這 次 「 改革 」 是 圍繞 「 女侍中 」 這 一 官職 的 保存 與否 展開 的 。 有 許多 老臣 以為 「 侍中 」 前邊 冠以 一 「 女 」 字 , 儘管 有些 不雅 , 但 畢竟 係 先帝 親口 所 定 , 因而 , 最好 因襲 而 保存 之 。 劉鋹 呢 ? 對 這 部分 平日 裡 對 他 的 胡鬧 行為 持 反對 態度 的 老臣 們 , 很 不 高興 , 因而 , 根本 不 把 他們 的 話 放 在 心 上 。 但 他 一時 半會兒 也 想 不 出 別的 主意 來 。 因為 在 他 心目中 , 最 可靠 的 人 只 有 兩 種 。 一 種 是 閹割 過 了 的 男人 ; 另 一 種 則 是 不需 閹割 的 女人 。 「 女侍中 」 的 名號 可以 廢除 , 可 總得 找 個 女人 來 幫 他 理政 啊 ? 真是 想 瞌睡 , 就 有 人 送 枕頭 。 不久 , 親信 宦官 陳延壽 向 劉鋹 奏報 說 , 最近 他 遇見 了 一 個 女 高人 , 文 能 安邦 , 武 能 定國 , 且 能 呼風喚雨 , 撒 豆 成 兵 。 端的 是 法力 無邊 , 才能 無比 。 「 快 與 朕 宣 來 ! 」 劉鋹 急不可待 地 說 。 「 陛下 , 『 宣 來 』 一 語 , 恐怕 有些 唐突 佳人 。 想 當年 , 劉玄德 三 顧 茅廬 , 要 請 的 不過 是 一 個 諸葛亮 。 而 我們 今天 所 面對 的 人 , 其 才 其 能 遠過於 諸葛亮 , 您 看 , 『 宣 』 她 來 , 她 能 肯 屈尊 嗎 ? 」 「 依 你 之 見 ? 」 「 陛下 可 備下 法駕 , 親自 前往 。 」 「 好 , 就 依 你 。 我 倒 要 看看 她 有 多 大 道行 。 」 見面 之後 , 那 個 名叫 「 樊胡子 」 的 女巫 在 劉鋹 面前 , 玩 了 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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