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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一 個 欲望 , 它 只 會 暫時 停歇 , 不久 即將 再次 發作 , 而且 , 別的 新 的 欲望 又 將 升起 , 使 無聊 的 人 再次 追求 新 的 欲望 滿足 。 如此 下去 , 永無止境 。 這 就 如同 拋給 乞丐 的 施捨 一樣 , 維持 他 的 今日 以 使 他 的 痛苦 延遲 到 明日 。 每 個 充滿 欲望 的 個體 生命 , 實際 上 都 是 一 個 悲劇 , 人 只不過 是 在 苦中作樂 罷了 。 這 就 好比 是 田野 上 的 羊 , 嬉戲 在 屠夫 們 的 監視 之下 , 這 群 羊 , 將 或 先 或 後 , 依次 選擇 而 被 其 宰割 。 因此 , 在 美好 的 日子 裡 , 我們 都 意識 不 到 隱 而 未 發 的 惡運 , 諸如 疾病 、 貧窮 、 殘廢 、 失明 、 昏聵 等等 , 它們 正 早巳 等待 在 其後 了 。 對 整 個 人類 來 說 , 這 是 一 個 多麼 可悲 的 命運 啊 ! 充滿 欲望 的 人生 註定 是 痛苦 的 , 這 種 生活 是 不 值得 過 的 。 只有 把 心 離開 欲望 的 追逐 , 棄絕 這 個 意志 對 人 的 控制 , 轉向 寬廣 崇高 的 精神 生活 , 這樣 才 能夠 離 苦 得 樂 。 包容 智慧 一旦 你 能 隨心所欲 的 使用 淡定 的 力量 , 接下來 就 需要 讓 自己 處於 這 種 能量場 中 , 調動 一切 可以 讓 自己 保持 淡定 的 方法 , 從而 讓 自己 的 能量 保持 在 一 個 平穩 安定 的 水準 之中 。 可是 , 在 生活 中 , 有 太多 的 人 喜歡 抓住 自己 的 錯誤 不 放 : 沒 能 抓住 發展 的 機遇 , 就 一直 怨恨 自己 的 不 具 慧眼 ; 因為 粗心 而 打錯 了 報告 , 就 一直 抱怨 自己 沒 長 大腦 ; 做錯 了 事情 傷害到 了 別人 , 會 為 沒有 及時 的 道歉 而 自責 很 久 … … 人生一世 , 花 開 一 季 , 誰 都 想 讓 此 生 了無 遺憾 , 誰 都 想 讓 自己 所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永遠 正確 , 從而 達到 自己 預期 的 目的 。 但 這 只 能 是 一 種 美好 的 幻想 。 人 不可能 不 做錯 事 , 不可能 不 走 冤枉路 。 做 了 錯事 , 走 了 冤枉 路 之後 , 有 譴責 自己 的 情緒 是 很 正常 的 , 這 是 一 種 自我 反省 , 是 自我 剖析 與 改正 的 前奏曲 , 正 因為 有 了 這 種 「 積極 的 譴責 」 , 我們 才 會 在 以後 的 人生 之 路 上 走 得 更 好 、 更 穩 。 但是 , 如果 你 糾纏住 後悔 不 放 , 或 羞愧 萬分 , 一蹶不振 ; 或 自慚形穢 , 自暴自棄 , 那麼 你 的 這 種 做法 就 是 愚人 之舉 了 。 卓根 是 哥本哈根 大學 的 學生 。 有 一 年 暑假 , 他 去 當 導遊 , 因為 他 總是 高高興興 的 做 了 許多 額外 的 服務 , 因此 幾 個 芝加哥 來 的 遊客 就 邀請 他 去 美國 觀光 。 旅行 路線 包括 在 前往 芝加哥 的 途中 , 到 華盛頓 特區 做 一 天 的 遊覽 。 卓根 抵達 華盛頓 以後 就 住進 了 「 威樂 飯店 」 , 此時 的 他 真是 樂不可支 , 外套 口袋 裡 放 著 飛往 芝加哥 的 機票 , 褲袋 裡 則 裝 著 護照 和 錢 。 當 他 準備 就寢 時 , 突然 發現 由於 自己 的 粗心 大意 , 放 在 口袋 裡 的 皮夾 竟然 不翼而飛 了 。 他 立刻 跑到 櫃檯 那裡 。 「 我們 會 儘量 想 辦法 。 」 經理 說 。 第二 天 早上 , 仍然 找 不 到 , 卓根 的 零用錢 連 兩 塊 錢 都 不 到 。 因為 一時 的 粗心 馬虎 , 讓 自己 孤零零 一 個 人 待在 異國 他鄉 , 應該 怎麼辦 呢 ? 他 越 想 越 是 生氣 , 越 想 越 是 懊惱 , 於是 想到 了 很多 辦法 來 懲罰 自己 。 這樣 折騰 了 一 夜 之後 , 他 突然 對 自己 說 : 「 不行 , 我 不能 再 這樣 一直 沉浸 在 悔恨 當中 了 。 我 要 好好 看看 華盛頓 。 說不定 我 以後 沒有 機會 再 來 , 但是 現在 仍 有 寶貴 的 一 天 待在 這 個 國家 裡 。 好在 今天 晚上 還 有 機票 到 芝加哥 去 , 一定 有 時間 解決 護照 和 錢 的 問題 。 」 「 我 跟 以前 的 我 還 是 同 一 個 人 , 那時 我 很 快樂 , 現在 也 應該 快樂 呀 。 我 不能 因為 自己 犯 了 一點 錯誤 就 在 這裡 白白 的 浪費 時間 , 現在 正 是 享受 的 好 時候 。 」 於是 他 立刻 動身 , 徒步 參觀 了 白宮 和 國會 山莊 , 並且 參觀 了 幾 座 大 博物館 , 還 爬到 華盛頓 紀念館 的 頂端 。 他 去 不 成 原先 想 去 的 五角大廈 和 許多 別的 地方 , 但 他 看 過 的 , 他 都 看 得 更 仔細 。 等 他 回到 丹麥 以後 , 回想 這 趟 美國 之 旅 最 使 他 懷念 的 卻 是 在 華盛頓 漫步 的 那 一 天 — — 因為 如果 他 一直 抓住 過去 的 錯誤 不 放 , 那麼 這 寶貴 的 一 天 就 會 白白 溜走 。 對於 過去 的 發生 的 事情 , 我們 無能為力 。 寄與 未來 , 它 還 沒有 發生 , 我們 對於 它 的 一切 只不過 是 想像 。 只有 此刻 , 才 是 最 真實 的 , 也 只有 抓住 此刻 , 才 是 最 幸福 的 , 才 是 最 懂得 疼愛 自己 的 。 放下 過去 的 錯誤 , 向 前 看 , 才 能 有 更多 的 收穫 。 我們 一生 當中 會 犯 很多 錯誤 , 如果 每 一 次 都 抓住 錯誤 不 放 , 那麼 我們 的 人生 恐怕 只 能 在 懊悔 中 度過 。 很多 事情 , 既然 已經 沒有 辦法 挽回 , 就 沒有 必要 再 去 惋惜 悔恨 了 。 與其 在 痛苦 中 掙扎 浪費 時間 , 還不如 重新 找到 一 個 目標 , 再一次 奮發 努力 。 包容 智慧 所有 來自 永恆 的 事物 都 是 外在 的 形式 而已 , 而且 以 循環 不斷 的 形式 出現 , 對 一 個 人 來 說 , 無論 是 在 一百 年 還是 在 兩千 年 乃至 在 不 加 限制 的 時光 歲月 裡 看到 的 事物 , 都 是 在 性質 上 相同 的 事物 , 並無二致 。 尚 在 人世 的 長壽 者 與 即將 離開 人世 的 人 所 失去 的 東西 完全 一樣 。 因為 , 只有 當下 才 是 可能 被 奪走 的 東西 。 放下 別人 的 看法 , 活出 自我 活 著 應該 是 為 了 充實 自己 , 而 不 是 為 了 迎合 別人 。 沒有 自我 的 人 , 總是 考慮 別人 的 看法 , 這 是 在 為 別人 而 活 著 , 所以 活 得 很 累 。 有 個 人 上進心 很 強 , 一心一意 想 升官 發財 , 可是 從 年輕 熬到 年老 , 卻 還 只 是 個 基層 辦事員 。 這 個 人 為 此 極 不 快樂 , 感覺 自己 活 得 很 失敗 , 每 次 想 起來 就 掉淚 , 有 一 天 竟然 號啕大哭 起來 。 一 位 新 同事 剛 來 辦公室 工作 , 覺得 很 奇怪 , 便 問 他 到底 因為 什麼 難過 。 他 說 : 「 我 怎麼 不 難過 ? 年輕 的 時候 , 我 的 上司 愛好 文學 , 我 便 學 著 做 詩 、 學 寫 文章 , 想不到 剛 覺得 有點 小 成績 了 , 卻 又 換 了 一 位 愛好 科學 的 上司 。 我 趕緊 又 改學 數學 、 研究 物理 , 不料 上司 嫌 我 學歷 太 低 , 不 夠 老成 , 還是 不 重用 我 。 後來 換 了 現在 這 位 上司 , 我 自認 文武兼備 , 人 也 老成 了 , 誰 知 上司 喜歡 青年 才俊 , 我 … … 我 眼看 年齡 漸 高 , 就 要 被迫 退休 了 , 一事無成 , 怎麼 不 難過 ? 」 沒有 自我 的 生活 是 苦不堪言 的 , 沒有 自我 的 人生 是 索然無味 的 , 喪失 自我 是 悲哀 的 。 要 想 擁有 美好 的 生活 , 自己 必須 自強 自立 , 擁有 良好 的 生存 能力 。 沒有 生存 能力 又 缺乏 自信 的 人 , 肯定 沒有 自我 。 一 個 人 若 失去 自我 , 就 沒有 做人 的 尊嚴 , 就 不能 獲得 別人 的 尊重 。 有 些 人 認為 : 太 老實 的 人 , 會 吃虧 , 被 人 輕視 ; 表現 出眾 的 人 , 會 引來 別人 的 責怪 , 遭受 壓制 ; 甘願 瞎混 的 人 , 實在 活 得 沒勁 ; 有所 追求 的 人 , 又 每 走 一 步 都 要 加倍 小心 。 家庭 之間 、 同事 之間 、 上下級 之間 、 新老 之間 、 男女 之間 … … 天曉得 怎麼 會 生出 那麼多 是是非非 。 你 和 新來 的 女 同事 有所 接近 , 有 人 就 會 懷疑 你 居心 不良 ; 你 到 某 主管 辦公室 去 了 一 趟 , 就 會 引起 這樣 或 那樣 的 議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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