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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 可惜 , 不如 自己 留 著 吃 吧 。 於是 , 王致和 忍 著 臭味 吃 了 起來 , 孰料 入口 之後 竟然 覺得 味道 很 香 。 他 拿 著 這些 臭豆腐 去 給 朋友 品嚐 , 死纏 爛 打 之下 朋友 好不容易 答應 嚐 一 口 。 沒想到 , 幾乎 所有人 在 捂 著 鼻子 品嚐 之後 都 讚不絕口 , 一致 認為 這 豆腐 美味 可口 。 王致和 思忖 了 良久 , 覺得 自己 的 仕途 仍舊 一 片 混沌 、 前途 未 卜 , 而 這 次 的 意外 發現 卻 可能 是 人生 的 轉機 。 最後 王致和 決定 放棄 科舉 , 開始 專心 經營 臭豆腐 。 他 的 生意 越 做 越 大 , 名氣 也 越來越 廣 。 到 了 清 末 , 王致和 的 臭豆腐 已經 進入 宮廷 御膳房 , 連 慈禧太后 也 慕名 品嚐 , 並 賜名 「 青方 」 。 堅持 到底 並 不 意味 著 勝利 。 當 我們 的 堅持 遲遲 得 不 到 理想 的 結果 時 , 就 應該 考慮 是否 應該 放棄 。 為了 一 份 沉悶 的 工作 、 一 個 無望 的 朋友 、 一 份 註定 成空 的 愛情 、 一 段 毫無 意義 的 等待 , 而 蹉跎 歲月 、 虛度 青春 , 是 不 是 值得 呢 ? 與其 徒勞無功 地 任 歲月 催生 華髮 , 不如 乾脆 放下 , 容忍 自己 的 「 見異思遷 」 和 「 知難而退 」 。 其實 , 勇往直前 不 等於 無所畏懼 , 知難而退 也 不 是 一敗塗地 。 撞到 南 牆 不 回頭 , 是 一 種 不 滅 的 信念 、 不 死 的 精神 ; 而 撞到 南 牆 始 回頭 , 則 是 生活 的 技巧 和 絕境 中 的 重生 。 蹲下 是 為 了 更 高 的 躍起 , 這 就 是 成熟 人生 應 有 的 姿態 。 寬心 絮語 路 走 不 通 , 就 要 立即 收住 腳步 。 山 不 轉 路 轉 , 路 不 轉 人 轉 。 古書 《 易經 》 有 云 : 「 窮 則 變 , 變 則 通 。 」 而 西方人 也 常 說 : 「 上帝 關 了 這 扇 窗 , 必 會 為 你 開啟 另 一 道 門 。 」 與其 把 自己 束縛 在 絕路 上 , 不妨 在 碰壁 之後 果斷 回身 。 沉浸 於 過去 就 無法 看到 未來 我們 何其 有幸 , 生 逢 盛世 , 健康 安穩 , 擁有 獨立 的 生命 , 可以 選擇 無限 的 未來 。 然而 生命 在 無常 的 世事 面前 顯得 如此 脆弱 , 生活 在 瞬息萬變 的 時代 如此 不定 。 因此 我們 總 患得患失 , 害怕 得 不 到 , 擔心 失去 , 因 得失心 強 而 憂慮 重重 。 在 科羅拉多 的 朗峰 山坡 上 , 躺 著 一 棵 大樹 的 殘軀 。 自然學家 告訴 我們 , 它 曾 經歷 過 四百多 年 的 歷史 。 初 發芽 的 時候 , 哥倫布 才 剛 在 美洲 登陸 ; 第一 批 移民 來到 美國 的 時候 , 它 才 只 有 現在 的 一半 大 。 在 它 漫長 的 生命 裡 , 曾經 被 閃電 擊中 過 十四 次 ; 四百多 年 來 , 無數 的 狂風 暴雨 侵襲 過 它 , 而 它 總是 戰勝 的 那 一 方 。 但 最後 , 卻 因為 一 小 群 甲蟲 攻擊 這 棵 樹 , 使 它 從此 倒 在 地 上 。 那些 甲蟲 從 根部 往 裡面 咬 , 就 因為 牠們 細小 但 持續 不斷 的 攻擊 , 終於 漸漸 傷 了 樹 的 元氣 。 就 這樣 , 一 個 森林 裡 的 巨人 , 歲月 不 曾 使 它 枯萎 , 閃電 不 曾 將 它 擊倒 , 狂風 暴雨 沒有 讓 它 折損 , 卻 只 因為 一 小 群 用 大拇指 跟 食指 就 能夠 捏死 的 小 甲蟲 , 終於 倒 了 下來 。 有時 我們 就 像 那 棵 大樹 一樣 , 挺 過 生命 中 無數 狂風 暴雨 和 閃電 , 但 卻 終究 因為 一些 小 事 憂心 而 被 擊垮 。 曾 兩 次 擔任 英國 首相 的 迪斯雷利 說 : 「 生命 太 短促 了 , 不能 再 只 顧 小 事 。 」 聰明 的 人 , 不會 因 那些 芝麻 大小 的 事情 而 憂慮 , 也 不會 為 過去 的 錯誤 而 擔憂 。 他們 會 從中 汲取 教訓 , 把 錯誤 忘記 , 然後 在 生活 的 路 上 繼續 勇往直前 。 「 不 為 打翻 的 牛奶 哭泣 」 雖然 是 一 句 老生常談 , 但 若 不能 真正 地 應用到 生活 中 , 那麼 一切 都 是 空話 。 為 自己 的 生活 增添 勇氣 , 最 重要 的 一 點 就 是 學會 將 過去 的 錯誤 、 罪惡 、 過失 通通 忘記 , 而 只要 往 前 看 。 忘記 過去 的 事 , 努力 向 著 未來 的 目標 前進 。 過去 的 已經 過去 , 你 再 也 無法 重新 設計 。 一味 的 沉浸 在 過去 之中 , 只 會 替 未來 增添 陰影 , 而 生活 的 勇氣 也 會 逐漸 在 陰影 裡 消失 。 對於 那些 活 在 過去 的 人 , 他們 失去 的 不會 是 別的 , 而 只 有 現在 的 生活 ; 每 個 人 所 享有 的 也 從來 不 是 別的 一切 , 只 是 現在 的 生活 。 無論 壽命 長短 , 這 個 真理 都 同樣 適用 。 雖然 每 個 人 的 過去 並 不 一樣 , 但 每 個 人 的 現在 都 是 平等 的 。 往事 都 是 過眼雲煙 , 逝去 的 歲月 如 白駒過隙 。 對 一 個 人 來 說 , 無論 是 過去 的 歷史 還是 未來 的 歲月 , 都 是 奪 不 走 的 。 既然 是 一 個 人 未曾 擁有 的 東西 , 怎麼 可能 被 別人 搶走 呢 ? 所有 來自 永恆 的 事物 , 都 是 外在 的 形式 而已 , 而且 以 循環 不斷 的 形式 出現 。 對 一 個 人 來 說 , 無論 是 一百 年 還是 兩千 年 , 乃至 在 不加 限制 的 時光 歲月 裡 看到 的 事物 , 都 是 同樣 的 。 尚 在 人世 的 長壽 者 , 與 即將 離開 人世 的 人 , 會 失去 的 東西 完全 一樣 。 因為 , 只有 當下 才 是 被 奪走 的 東西 。 不管 是 過去 還是 未來 , 都 要 學會 勇於 面對 無常 的 人生 , 用 冷靜 超然 的 態度 看待 生命 的 每 一 次 曲折 , 這樣 才 可以 幫助 我們 驅散 憂慮 的 雲層 。 不再 害怕 失去 , 不再 憂心 能否 得到 。 唯有 看透 無常 , 才 會 讓 我們 充滿 生活 的 勇氣 。 寬心 絮語 行走 於 人生 的 路 上 會 遇到 無數 的 事情 , 其中 很多 事情 是 我們 自己 無法 選擇 的 , 這些 事情 就 組成 了 各 個 人生 階段 的 生活 , 左右 著 我們 每 時 每 刻 的 心情 。 我們 很 容易 把 自己 所 遭遇 的 事情 看 得 十分 重要 。 於是 , 我們 總會 沉湎 於 過去 的 陰霾 或 輝煌 , 最終 只 能 在 過去 的 陰影 中 止步 不 前 。 相聚 何 喜 , 別離 何 悲 「 長亭 外 , 古道 邊 , 芳草 碧 連天 。 晚風 拂 柳 笛聲 殘 , 夕陽 山 外 山 。 天 之 涯 , 地 之 角 , 知交 半 零落 。 一 斛 濁 酒 盡 餘 歡 , 今 宵 別 夢 寒 。 」 弘一 大師 李叔同 心 裡 的 悲 喜 , 在 這 首 《 送別 》 詩 中 情不自禁 地 流露 。 弘一 大師 在 寫 《 送別 》 這 首 歌詞 時 , 還 有 一 段 動人 故事 。 弘一 法師 在 俗家 時 , 「 天涯 五 好友 」 中 有 位 成員 名叫 許幻園 。 因為 真誠 的 人 往往 會 以 謙卑 之 心 去 度量 生活 中 的 人 和 事 , 他們 放低 姿態 去 聆聽 生活 , 不會 口 蜜 腹劍 。 這樣 的 人 總 能 輕易 打開 別人 緊閉 的 心門 , 而 別人 也 會 以 相同 的 方式 回報 他 。 結果 他們 所 收穫 的 總是 遠遠 大於 自己 原本 想要 的 。 寬心 絮語 忠誠 的 朋友 是 人生 的 良藥 。 認真 說起來 , 朋友 比 良藥 還要 好 。 良藥 只 能 用 在 已經 生病 的 人 身 上 ; 而 友誼 則 可 使 健康 的 人 享受 人生 之 樂 , 享受 終生 受用 的 樂趣 。 多 一 分 寬容 , 少 一 個 敵人 人 與 人 之間 由於 利益 的 爭奪 , 往往 會 不自覺 形成 競爭 關係 。 也許 你 的 競爭 對手 是 君子 , 會 以 君子 的 風度 正當 競爭 ; 或者 你 的 競爭 對手 是 小人 , 會 以 小人 的 狡詐 惡意 誹謗 ; 或者 你 的 競爭 對手 天馬行空 , 不 以 常理 出 牌 … … 總之 會 有 各 種 競爭 者 出現 。 對 此 , 你 準備 如何 應對 所謂 的 敵人 和 敵意 呢 ? 奧地利 猶太 和平 主義 者 阿弗雷德 曾經 獲得 諾貝爾 和平獎 。 當 他 還 是 個 小 男孩 的 時候 , 因為 家 裡 比較 窮 , 為 了 減輕 父母 的 負擔 , 他 在 街 上 擺 了 一 個 小 書攤 。 有 一 天 , 四 個 和 他 差不多 大 的 孩子 圍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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