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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 不 曾 把 「 台灣結 當為 死結 對待 , 已 可 略 見於 前述 。 事實 上 , 傾向 「 台獨 或 以往 台獨 運動 之 元老 代表性 人物 , 亦 常 不知覺 或 無 意識 地 具有 某些 程度 之 中國結 。 我 想 用 三 位 人物 之 有關 事例 來 闡釋 他們 之 自我 同 定 的 糾葛 與 迷惘 。 一 位 是 已故 王育德 博士 , 另 一 位 為 「 財神爺 邱永漢 先生 , 最後 一 位 則 為 在 美 的 陳唐山 博士 ( 前任 台灣人 公共 事務 協會 會長 。 育德 先生 一直 藉著 他 的 語言學 專業 , 想 把 台灣 的 地方 特殊性 感情 , 為 方言 上 顯現 的 所謂 「 台灣話 問題 上綱 , 讓 它 具有 一 種 政治 符號性 的 「 語言 而 大做 文章 的 代表性 人物 。 他 曾經 向 我 遊說 , 邀 我 以 客家系 台灣人 的 身份 參與 他們 的 台獨 運動 。 但 我 一直 堅拒 。 有 一 天 , 我 問 他 : 「 你 與 你們 的 同路 人士 之 文章 , 還 常 可 看到 『 光復 』 後 如何 如何 之 用辭法 , 究竟 你們 台獨 運動 的 主體 感覺 為 何 ? 究竟 光復 到 哪裡 去 ? 你們 是 站 在 哪 一 種 主體 定位 上 講 光復 ? 他 被 我 問 得 一頭霧水 。 他 的 出名 之 作 《 苦悶 之 台灣 》 中 , 始終 沒有 能 將 「 台灣人 與 日本 殖民 體制 間 之 關係 理 清楚 , 是 有 其 邏輯 層次 之 原因 和 弱點 的 。 比起 台灣 一般 老百姓 更 苦悶 的 可能 不 是 別人 而是 他 自己 , 他 的 「 台灣結 內裡 潛藏 之 「 中國結 , 雖然 受 其 本人 之 抗拒 而 不易 顯出 , 但 有時 亦 會 表露 一二 。 邱永漢 先生 則 自己 承認 是 已 不會 講 客家話 的 台籍 客家人 ( 他 於 年前 已 取得 日本 國籍 。 他 早期 的 台獨 言論 不必 多 說 了 , 因 我 有 親朋 與 他 同 過 學 , 知 其 真名 — — 邱炳南 , 他 搞 台獨 時 用 的 筆名 是 「 永漢 , 我 的 那 位 親朋 曾經 說 他 是 在 耍 , 既然 要 搞 台獨 , 怎麼 又 來 個 「 永漢 的 筆名 呢 ? 真是 位 政客型 人物 。 當今 , 邱 先生 之 一切 社會 行為 , 如何 評判 是 見仁見智 的 吧 ! 陳唐山 博士 , 據聞 是 真名 。 若是 的話 , 取名 當然 不 歸責於 他 , 那麼 他 的 「 中國結 應該 是 屬於 他 的 父祖輩 的 。 換而言之 , 陳家 父祖輩 之 「 中國結 透過 他 而 留 痕跡 或 顯現出來 是 其 內涵 所在 。 由 此 亦 可 窺知 「 台獨 鄉親 們 之 「 台灣結 難免 又 帶有 中國結 , 其 情 是 糾纏 淆亂 , 難於 釐清 的 。 7 暫時 的 結尾 話 眾所周知 , 任何 國家 、 民族 、 社會 、 群體 、 個人 , 當 面臨 危機 或 歷史性 轉換期 時 , 一概 會 引發出 反思 自己 的 定位 以及 自我 同定 的 重新 建構 之 社會性 需求 。 當前 , 在 台灣 所 興起 的 有關 「 中國結 與 「 台灣結 的 爭論 亦 不外 係 其 同 一 類型 的 顯現 。 我 認為 台灣 社會 「 求變 、 「 求新 的 當今 局面 本身 雖 隱藏 有 某些 危機 , 但 總體 而言 , 開創 新 格局 的 轉機 和 希望 是 比 以往 四十 年 的 任何 時期 都 來得 大 。 不 說 別的 , 這 一 次 能 藉 這 個 敏感 題目 來 舉辦 學術 研討會 , 已 是 破天荒 的 一 大 壯舉 。 真理 愈 辯 愈 明 , 社會 能 走向 學術 自由 、 言論 自由 , 便是 民主 主義 之 一 大 進步 。 只要 在 政治 、 社會 、 文化 上 之 總體性 運作 適當 與 圓熟 , 很 可能 讓 負面 的 、 否定性 的 台灣 歷史 情結 轉化 並 昇華為 健康 的 、 正面 的 、 肯定性 的 有關 台灣 的 自我 同定 — — 也 就 是 台灣 意識 以及 台灣人 意識 。 希望 我們 有關 人士 全體 不但 不 該 再一次 坐失 歷史性 的 良機 和 契機 , 更 期待 能 藉 此 良機 把 一切 因 日帝 殖民 統治 、 「 二•二八 事變 、 政治 肅清 以及 四十 年 來 的 各 種 壓抑 所 帶來 的 後遺症 — — 也 即 是 「 台灣 結 的 最 大 的 負面 性格 — — 化解 為 零 , 再 轉而 走向 光明 、 進取 、 茁壯 的 健康 大道 。 在 此 , 我們 得 確認 , 任何 成型 的 健康 且 自立 的 自我 同定 , 它 將 憑藉 其 嶄新 的 活力 來 尋找 更 寬廣 、 更 高 層次 、 更易 與 人類 普遍性 的 自我 同定 連繫 的 思維 , 並 轉化為 創造性 之 思想 行為 。 據 我 未 成熟 之 所 見 , 當今 流行 於 台灣 的 「 台灣結 之 主流 部分 尚 是 屬於 負面 的 也 即 是 停留 於 「 退行 層次 的 一 種 。 當然 , 可以 站 在 善意 的 立場 , 來 對 主張 「 台灣 結為 至上 命題 的 人士 之 意圖 解釋 如下 。 他們 想 從 過去 被 分解 、 被 壓抑 的 各 種 自我 同定 的 糾葛 、 困境 裡面 找出 他們 認為 是 適當 的 、 統一 的 、 廣泛 的 、 開闊 的 一 種 新 自我 同定 ( new identity __UNDEF__ 。 用 它們 的 政治 詞彙 附名 謂 「 台灣 全體 住民 的 自決 。 但 有心人 已 察覺出 其 「 台灣 全體 住民 的 自決 確 是 來自於 「 台灣 民族 自決 以及 「 台灣人 自決 之 新 變種 而已 ; 不僅 如此 , 它 的 說法 , 潛藏 有 Erikson __UNDEF__ 所 指 的 pseudo-speciation __UNDEF__ 「 擬似 種族化 的 自我 主張 。 這 種 主張 則 認為 只有 「 我 這 一 「 種 ( species __UNDEF__ 才 屬於 真正 之 「 人 = 「 種 , 乃 唯我獨尊 、 偏頗 之 自我 同定 的 負面 主張 。 Erikson __UNDEF__ 之 pseudo-species __UNDEF__ ( 擬似 種族 的 特別 用語 並 不 是 給予 某 特定 的 種族 之 呼稱 , 他 認為 任何 人 都 難免 懷有 對 自己 或 自己 所屬 的 集團 裡 所 「 敵對 或 厭惡 的 集團 , 看成 平均 以下 之 存在 並 加以 排斥 。 在 孤島 甚 難 獲得 母家 直接 支援 的 台民 抗日 運動 , 隨 日本 治 台 政策 上 了 軌道 以後 , 其 在 台灣島 內 所 能 活動 的 空間 愈來愈 小 。 為 了 避免 無謂 的 犧牲 , 逐漸 由 武裝 抗日 轉變為 文化 社會 運動 的 抗爭 方式 。 有 些 志士 們 選擇 了 「 曲線 救 台 , 投效 祖國 革命 及 抗日 戰爭 陣線 , 意圖 先 把 中國 大陸 自 火坑 及 泥淖 中 救出 後 再 救 台灣 , 堅信 欲 求 台灣 光復 , 須 先 救 祖國 , 並 建設 祖國 , 所以 不少 台籍 青壯年 冒 著 險 , 毅然 投入 中國 革命 的 大 火爐 中 。 非常 遺憾 的 是 , 另 有 一 部份 淺見 而 民族 意志 不 堅 的 台籍 人士 , 渡海 返 大陸 幹 起 日帝 的 買辦 走狗 之 行徑 , 被 母家人 惡罵 為 「 台灣 呆 狗 ( 台灣 流氓 的 事例 又 時有所 聞 。 但 , 大部份 台灣 住民 是 依然 地 拜 他們 的 媽祖 、 城隍爺 、 觀音娘 、 關帝 抑或 大伯公 , 並 沒有 屈服 於 日帝 的 皇民化 運動 之 淫威 下 。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末期 , 日帝 在 台 的 特高 ( 特別 高等 警察 之 簡稱 , 即 特務 高壓 統治 政策 , 為了 動員 台民 參戰 而 變本加厲 , 但 台民 的 抗日 革命 氣節 不斷 延續 , 日帝 瘋狂 捕 人 , 叫 人 咬牙切齒 。 一九四五年 八月 十五日 , 日帝 終於 無條件 投降 , 中國 獲得 勝利 , 其實 , 這 個 勝利 不過 是 「 慘 勝 而已 。 台灣 全 島 民眾 興奮 地 開始 準備 迎接 光復 及 回歸 祖國 的 大 慶典 。 4 中國 的 慘 勝 與 台灣 光復 慘 勝 狂歡曲 和 光復 幻想曲 的 亂 奏 談到 中國 的 「 慘 勝 與 台灣 光復 , 在 抗日 期間 , 台灣 的 漢族系 住民 , 包括 客家系 的 抗日 前輩 和 林獻堂 先生 為首 的 閩南系 抗日 鄉親 們 , 都 希望 能夠 把 日本人 驅趕 出去 , 同時 更 希望 我們 中國 能 統一 成長為 世界性 強國 , 海外 的 華僑 亦 是 一 條 心 。 他們 之中 , 自從 「 Pax __UNDEF__ Sinica __UNDEF__ 解體 後 , 在 外面 有 一些 人 發 了 財 , 但 大部份 的 華僑 都 很 辛苦 地 討生活 , 圖 生存 。 他們 一方面 要 忍受 來自 居留 當地 殖民 的 白人 政權 的 欺凌 , 另一方面 又 要 遭受 當地 一般 老百姓 的 歧視 。 珍珠港 事件 發生 ( 一九四一年 十二月 七日 , 當地 時間 後 , 我們 的 抗日 戰爭 成為 太平洋 戰爭 的 一 部份 , 然後 又 被 編入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在 遠東 的 重要 構成 環節 , 最後 在 全球性 的 終戰 結構 裡 獲得 勝利 。 這 個 勝利 , 我們 應該 好好 地 凝視 它 的 真正 內涵 , 並 客觀 地 定位 。 一 句 話 , 它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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