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 這 次 戰役 的 勝利 ： 在 昔日 的 戰場 建立 了 「 古寧頭 戰史館 」 ； 解放軍 登陸 時 的 指揮所 「 北山 小 洋樓 」 ， 雖 是 彈痕 累累 ， 破敗不堪 ， 也 立 碑 紀念 ， 供 人 參 作者 背後 是 昔日 主戰場 ── 古寧頭 海灘 。 89 戰爭島 的 戰爭 記憶 兩岸 詩酒 浯江 情 90 觀 ； 古寧頭 登陸 地點 ， 也 特意 標出 ， 昭示 遊人 … … 關於 古寧頭 戰役 的 失利 ， 在 福州 、 在 廈門 ， 都 聽 朋友 講 過 。 說到 失利 的 原因 ， 大致 歸結為 三 條 ： 第一 ， 驕傲 輕敵 。 參加 古寧頭 戰役 的 部隊 ， 是 一 支 功勛 卓著 的 部隊 ， 從 土地 革命 時期 就 同 蔣介石 的 部隊 打交道 了 。 一九四九年 的 形勢 ， 是 國民黨 軍隊 兵敗如山倒 ； 而 解放軍 則 是 所向披靡 ， 長驅直入 ， 包括 與 金門 一 海 之 隔 的 廈門 ， 沒有 經過 太 激烈 的 戰鬥 就 解放 了 。 開始 解放軍 指戰員 對 攻占 海島 尚 存 疑慮 ， 隨著 一 江山島 的 一舉 攻克 ， 認為 攻打 海島 如此 爾爾 。 因此 ， 對 解放 金門 的 艱難 困苦 估計 不足 。 據說 ， 古寧頭 戰役 結束 後 打掃 戰場 ， 居然 發現 了 登陸 部隊 帶來 的 「 金門 郵局 」 的 辦公桌 及 事先 刻好 的 郵戳 。 認為 登陸 後 將 迅速 解放 全 島 ， 迅速 恢復 民政 ， 實現 通郵 。 樂觀 輕敵 可見一斑 。 第二 ， 缺乏 氣象 知識 。 當時 沒有 現代化 的 運輸 手段 ， 惟一 的 運輸 工具 便是 從 沿海 徵集 來 的 漁船 。 漁船 畢竟 有限 ， 所以 只好 悉數 出動 ， 運送 先頭 部隊 登陸 ， 然後 迅速 返回 ， 再 運送 後續 部隊 。 先頭 部隊 登陸 後 ， 正 趕上 海水 退潮 ， 漁船 擱置 海灘 ， 無法 返回 ； 之後 又 受到 國民黨 空軍 的 狂 轟 濫 炸 ， 損失 慘重 ， 致使 後續 部隊 無法 抵達 。 第三 ， 天公不作美 。 當時 解放軍 制定 的 方案 ， 是 在 金門 「 啞鈴 」 形 的 最 細部 最 狹窄 的 後江灣 登陸 ， 將 金門 切割成 東北 西南 兩 部分 ， 令 國民黨 守軍 首尾 不能 相顧 ； 然後 迅即 攻占 太武山 ， 順利 則 四面 出擊 ， 迅速 占領 全 島 ， 困難 則 居高臨下 ， 固守待援 。 可是 天公不作美 。 是 夜 狂風 驟 起 ， 令 解放軍 的 船隊 改變 了 航線 ， 吹到 了 古寧頭 。 而 古寧頭 及 馬山 恰恰 是 金門 朝向 廈門 的 兩 個 「 犄角 」 ， 是 國民黨 重點 布防 的 防區 。 這 就 使 解放軍 的 搶灘 登陸 變 得 極為 悲壯 慘烈 … … 如果說 我們 為 古寧頭 戰役 的 失利 總結 了 三 條 教訓 ， 那麼 畫家 顧重光 則 從 另外 一 個 角度 ， 對 國民黨 守軍 的 勝利 歸納 了 三 條 「 經驗 」 ｜ ｜ 一 個 陰差陽錯 ， 兩 個 歪打正著 。 其一 ， 解放軍 解放 金門 的 計劃 及 準備 ， 保密 工作 做 得 非常 好 ， 金門 守軍 毫無 覺察 。 其時 駐守 金門 的 部隊 按 計劃 正好 換 防 ｜ ｜ 這 也 正 是 解放 金門 計劃 的 一 部分 ， 趁 部隊 換 防 混亂 ， 立足 未 穩 ， 攻 其 不備 。 可是 正在 接防 部隊 已 到 、 原 駐防 部隊 整裝待發 之 際 ， 突然 狂風 大作 ， 巨浪 排空 ， 令 所有 艦船 無法 啟航 ， 滯留 金門 。 無意間 令 金門 守軍 增加 了 一 倍 。 此 謂 陰差陽錯 。 其二 ， 在 解放軍 登陸 的 前 一 天 ｜ ｜ 十月 二十四日 的 白天 ， 金門 守軍 的 一 個 坦克營 在 古寧頭 海灘 訓練 ， 一 輛 坦克 因 發動機 故障 ， 未 能 隨隊 撤離 現場 而 留在 了 海灘 上 。 兩岸 詩酒 浯江 情 2 一九九三年 秋 ， 我倆 參加 了 由 北京 《 中國 作家 》 、 甘肅 蘭州 《 飛天 》 雜誌社 及 當地 大 企業 「 金川 有色 金屬 公司 」 贊助 下 聯合 舉辦 的 「 敦煌 筆會 」 ， 促成 了 敦煌 絲路 之 旅 。 從 蘭州 出發 ， 行經 河西走廊 ， 在 祁連山 、 戈壁灘 上 ， 開啟 了 夢寐 嚮往 的 遠古 尋 根 。 激發 的 思古 幽情 ， 至今 仍 不時 在 夢 中 回蕩 … … 除了 我倆 ， 其他 都 是 來自 大陸 的 知名 作家 、 詩人 ： 唐達成 、 蔣子龍 、 程樹榛 、 陳丹晨 、 楊匡滿 、 袁和平 、 高洪波 等 十四 位 。 其中 李雲鵬 、 陳德宏 以 《 飛天 》 主編 、 副主編 的 地主 身分 ， 不辭辛勞 的 照顧 ， 使 我們 度過 了 一 個 只 覺 時光 匆匆 的 快樂 假期 。 序 《 兩岸 詩酒 浯江 情 》 ｜ ｜ 難忘 臺灣 難忘 金門 ◎ 李錫奇 ‧ 古月 那 是 個 秋高氣爽 、 瓜果 飄香 的 季節 。 在 往返 兩千五百多 公里 ｜ ｜ 名副其實 「 五千 里 路 雲 和 月 」 的 行程 ， 半 個 月 朝夕 相處 的 日子 裡 ， 在 德宏 細心 照拂 下 ， 彼此 感情 和諧 交流 ， 一 路 上 充滿 了 歡笑聲 ， 飛揚 著 愉悅 的 歌聲 … … 那 種 機緣 ， 使 我們 與 德宏 相識 相交 成為 摯友 。 德宏 是 個 豪爽 的 山東 人 ， 也 感受到 他 細膩 心思 及 誠懇 正直 、 一諾千金 的 個性 。 身為 金門人 ， 錫奇 最 大 的 心願 是 要 讓 各 地 的 朋友 都 認識 金門 的 美好 。 他 認為 金門 在 近代 扮演 著 門戶 與 鎖鑰 的 地位 。 當年 兩岸 對峙 時 金門 是 戰地 ， 和平 時 是 交流 的 橋樑 和 緩衝區 。 事實 上 又 稱 浯江 的 金門 ， 是 一 個 文化 累積 、 人文薈萃 之 島 。 結合 現今 已 揚名 海內外 的 當地 特產 高粱酒 ｜ ｜ 液態 的 詩 ， 堪稱 是 仙山 、 美酒 、 英雄島 了 。 於是 遂 有 了 一九九五年 文學 之 旅 、 一九九七年 藝術 之 旅 、 兩千 年 的 「 詩酒 迎 千禧 ｜ ｜ 兩岸 文藝會 金門 」 詩酒會 、 二○○四年 與 大陸 旅美 藝術家 蔡國強 推動 的 「 金門 碉堡 藝術節 」 、 二○○五年 的 兩岸 三 地 海峽 書畫 聯展 彩繪 之 旅 等 。 以 詩 、 文 、 畫 、 歌 的 交融 ， 邀得 臺灣 、 金門 、 大陸 、 香港 等 地 知名 學者 、 詩人 、 文學家 、 藝術家 ， 借 酒 為 引子 ， 安排 論文 發表 、 畫 丹青 、 陶藝 及 相關 參訪 ， 作為 感性 與 理性 兼具 的 活動 。 3 序 兩岸 詩酒 浯江 情 4 千禧年 初 ， 陳德宏 、 李雲鵬 、 劉登翰 等 與 臺灣 、 金門 的 詩人 作家 五十餘 人 聚集 在 金門 參加 「 詩酒 迎 千禧 」 的 藝文 饗宴 。 德宏 以 文人 特有 的 氣質 及 敏銳 的 觀察力 ， 用 濃厚 的 情感 來 看 金門 、 臺灣 ， 自有 一 番 值得 我們 引 以為 鑒 的 見解 。 德宏 曾 說 在 退休 前 要 再 邀 我們 夫婦 重遊 。 錫奇 喜歡 熱鬧 ， 希望 能 同 畫家 朋友 一起 去 。 他 爽快 答應 ， 遂 有 了 二○○六年 「 兩岸 文藝會 隴原 」 及 青海 高原 之 旅 。 臺北 一 行 十餘 人 加上 蘭州 、 北京 、 福建 的 作家 朋友 ， 又 是 一 支 龐大 的 隊伍 。 物轉星移 ， 將近 二十 年 的 歲月 裡 ， 無論 是 在 蘭州 、 臺灣 、 北京 相見 ， 把酒言歡 之 際 ， 流露 的 真情 比 酒 香醇 。 總會 憶及 我們 敬仰 的 唐達成 前輩 及 視 若 兄弟 的 袁和平 ， 早已 天人永隔 ， 怨歎 時光 的 流逝 ， 不勝 唏噓 。 而今 ， 欣見 德宏 將 他 在 臺灣 、 金門 的 見聞 語錄 ， 發表 過 的 文章 ， 由 臺北 旺文 大堯 文創 出版社 集結 成書 發行 。 無疑 ， 這 是 大堯 文創 出版社 為 兩岸 文化 交流 做 的 好事 善事 。 千禧年 迄 今 十 年 餘 ， 除 兩岸 關係 的 情勢 越 趨 密切 外 ， 其他 變化 不 大 ， 藍 綠 的 對立 、 政治 人物 的 操弄 、 選舉 文化 的 惡質 ， 在 今日 世界 各 地 天災人禍 層出不窮 的 事件 中 ， 全 無視于 身居 寶島 臺灣 者 的 福分 。 逝者 已 逝 ， 珍惜 當今 ， 誠如 德宏 在 書 中 所 說 ： 臺灣海峽 ， 在 平靜 的 海水 下 隱藏 著 太多 的 驚濤駭浪 。 讓 過去 成為 過去 ， 讓 歷史 成為 歷史 。 睿智 的 中華民族 ， 不僅 可能 ， 而且 應該 續寫 歷史 新 篇章 … … 二○一一年 八月 臺北 5 序 兩岸 詩酒 浯江 情 6 讀 德宏 的 訪 台 文章 ， 首先 想起 的 是 一九九三年 的 那 次 令 人 終生 難忘 的 「 敦煌 筆會 」 。 那 次 筆會 是 由 我 所 供職 的 《 中國 作家 》 、 德宏 所 供職 的 《 飛天 》 及 金川 公司 聯合 舉辦 的 。 之所以 說 終生 難忘 ， 是 因為 有 一 批 深受 廣大 讀者 喜歡 愛 戴 的 有 實力 、 有 影響 、 有 名氣 的 作家 ｜ ｜ 唐達成 、 陳丹晨 、 蔣子龍 、 程樹榛 、 楊匡滿 、 袁和平 等 與會 ， 走到 哪裡 都 受到 文學 發燒 友 的 「 圍 、 追 、 堵 、 截 」 ， 在 「 文學 邊 想起 了 一九九三年 的 那 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