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 還是 滿 會 想 的 嘛 ! 」 造句 覺得 耳根子 發燙 , 滿 臉 通紅 。 怪 婆婆 接著 說 : 「 在 動 筆 之前 該 想 些 什麼 呢 ? 大家 快 說說 看 。 」 大夥兒 一 沉默 , 怪 婆婆 不耐煩 地 搖 著 她 的 裙襬 , 「 太 安靜 了 , 我 不 習慣 , 或許 該 讓 蜜蜂 來 為 我們 製造 一些 美妙 的 音樂 。 」 一 聽到 蜜蜂 , 造句 嚇 得 脫口而出 , 「 應該 想想 要 用 什麼 文體 , 是 論說文 還是 記敘文 ? 」 毛妹 想起 了 白髮 魔女 , 緊接著 說 : 「 仔細 想想 題目 的 含義 。 」 彈珠 說 : 「 想想 看 , 有 什麼 資料 或 典故 可以 運用 ? 」 怪 婆婆 似乎 很 滿意 , 猛 點 著 頭 , 以致於 她 的 廚師帽 都 掉 了 下來 。 「 怪怪 , 你們 說 得 太 好 了 。 在 動 筆 之前 , 儘量 讓 題目 在 腦海 裡 打轉 , 想 得 越 多 , 寫出來 的 作文 就 越 有 內涵 , 這 就 好比 做 饅頭 , 發酵 得 越 好 , 做出來 的 饅頭 就 越 鬆軟 … … 」 話 還 沒 說完 , 有 位 同學 突然 大叫 , 「 我 的 麵團 變大 了 。 」 教室 裡 剎時 騷動 起來 , 傳出 一 聲 又 一 聲 的 叫聲 : 「 我 的 麵團 像 個 大 雪球 。 」 「 我 的 麵團 變成 原來 的 三 倍 耶 ! 」 也 有 人 沮喪 地 說 著 , 「 我 的 麵團 為什麼 沒 變大 ? 」 「 我 的 怎麼 還 那麼 小 ? 」 教室 裡 充滿 了 一 片 欣喜 、 驚嘆 、 詫異 與 懊惱 的 叫聲 。 怪 婆婆 逐一 巡視 , 毛妹 的 麵團條 發酵 得 相當 有趣 , 活像 一 條 全 身 發腫 的 麵蛇 。 造句 的 麵團 戰士 只有 盾牌 部分 發酵 , 身體 卻 沒 發 起來 , 好 像 一 個 快要 被 巨 盾 壓扁 的 小 矮人 。 大夥 都 笑 得 合不攏嘴 。 目睹 了 麵團 發酵 的 過程 , 同學們 更加 體會 怪 婆婆 的 用心良苦 , 不約而同 地 說 著 : 「 發酵 真的 太 重要 了 。 」 半 個 小時 後 , 饅頭 蒸好 了 。 麵團 發酵 成功 的 人 , 做出來 的 饅頭 鬆軟 可口 , 美觀大方 ; 沒 發酵 的 麵團 , 做出來 的 饅頭 則 如 石頭 般 又 小 又 硬 。 同學們 啃 著 自己 做 的 饅頭 , 反覆 默念 著 怪 婆婆 剛剛 吟誦 的 那 首 打油詩 。 造句 深 有所 感 地 說 : 「 今天 所 做 的 饅頭 雖然 不 像 健美 饅頭 那樣 , 具有 實質 的 幫助 , 吃 了 之後 可以 讓 我們 文思 泉湧 , 卻 讓 我們 體會到 醞釀 與 發酵 的 重要性 。 我 決定 將 今天 所 做 的 饅頭 , 稱 之為 『 作文 饅頭 』 。 」 「 作文 饅頭 , 聽起來 挺 不錯 喲 ! 」 同學 們 都 一致 贊同 。 降 獸 祕招 要 降伏 作文 怪獸 , 一定 要 有 細密 的 計畫 。 寫 作文 也 一樣 , 絕不 能 只 圖 快 , 或 毛毛躁躁 地 寫 , 否則 會 漏洞 百出 , 前後 不 搭 , 甚至 笑話 百出 呢 ! 作文 要 寫 得 好 , 事 前 一定 要 好好 地 醞釀 、 發酵 。 最好 能 先 列 題綱 , 記下 寫作 重點 , 再 依據 題綱 逐一 思考 , 仔細 想想 。 經過 醞釀 、 發酵 後 , 許多 意想不到 的 好 點子 會 逐一 浮現出來 , 寫出來 的 作文 必然 會 更 豐富 , 而且 有 條理 。 怪 婆婆 出招 ◎ 請 想 一 想 , 在 醞釀 一 篇 作文 時 , 需 包括 哪些 重點 ? ◎ 如果 在 寫 作文 前 沒 醞釀 , 容易 出現 哪些 錯誤 ? 造句 炒 菜 ( 組織 材料 ) 造句 終於 說服 媽媽 , 在 生日 時 送 他 一 隻 小 狗 當 寵物 。 小 狗 一 身 雪白 光亮 , 彷彿 穿 了 一 件 銀色 的 絨毛 大衣 。 牠 那 對 小小 、 圓圓 的 耳朵 , 十分 可愛 ; 最 特別 的 是 , 牠 的 額頭 上 還 有 一 個 像 星星 的 標誌 , 造句 因而 稱 牠 為 小 星星 。 小 星星 非常 活潑 , 時常 逗 得 造句 哈哈 大笑 。 有 這麼 一 隻 貼心 又 可愛 的 狗 , 造句 感到 滿意 極了 , 特地 寫 了 一 篇 「 我 的 好 夥伴 」 , 貼 在 教室 後面 , 和 同學 們 分享 他 的 快樂 。 他 原 以為 同學 們 看到 這 篇 作文 後 , 會 很 羨慕 他 擁有 一 個 這麼 棒 的 好 夥伴 , 沒想到 同學 竟然 沒 什麼 反應 。 「 小 星星 那麼 可愛 , 為什麼 無法 吸引 大家 呢 ? 」 造句 百思不解 。 他 不停 地 想 著 , 「 會不會 是 我 的 作文 有 問題 ? 」 為了 找出 原因 , 造句 不得不 壯 起 膽子 , 帶 著 作文簿 去 找 怪 婆婆 。 怪 婆婆 迅速 瞄 了 一 眼 他 的 作文 , 然後 一 臉 抱歉 地 說 : 「 我 待會兒 要 請客 , 現在 得 去 炒 個 菜 , 沒 時間 跟 你 討論 , 你 改天 再 來 吧 ! 」 造句 感到 好 沮喪 。 「 怪怪 , 瞧 你 那 兩 道 眉毛 都 快 皺 在一起 了 , 」 怪 婆婆 終究 還是 不 忍心 , 改口 說 , 「 這樣 吧 ! 你 幫 我 炒 菜 , 我 幫 你 看 作文 。 」 「 可是 我 不會 炒 菜 … … 」 造句 為難 地 說 。 「 炒菜 就 跟 寫 作文 一樣 , 」 怪 婆婆 不 讓 造句 多 說 , 一把 將 他 推進 廚房 裡 。 「 瞧 ! 菜 我 都 切好 了 , 調味料 也 準備好 了 , 你 只要 下鍋 炒 一 炒 就 行 了 。 」 流理臺 上 有 一 盤 切好 的 豬肝 , 一 盤 紅蘿蔔 , 一 盤 酸菜 , 還 有 蒜頭 、 薑絲 、 蔥 等 調味料 , 看樣子 怪 婆婆 準備 要 炒 酸菜 豬肝 。 前來 請教 作文 的 造句 , 突然 被 推進 廚房 , 雖然 感到 突兀 , 不過 天底下 沒有 白吃 的 午餐 , 也 只好 盡力 去 做 了 。 造句 在 廚房 裡 鏗鏗鏘鏘 地 忙 了 半 個 多 小時 , 菜 終於 炒好 了 。 「 怪 婆婆 , 我 的 菜 炒 得 怎麼樣 ? 」 第一 次 下廚 炒 菜 的 造句 , 很 期盼 能 得到 幾 句 讚賞 。 怪 婆婆 瞧 了 一 眼 , 吃 都 沒 吃 , 便 以 一 種 誇張 地 口吻 , 高聲 說道 : 「 怪怪 , 就 和 你 的 作文 一樣 。 」 「 我 的 作文 跟 炒 菜 有 什麼 關係 ? 」 造句 怯怯地 問 。 「 我 剛 不 是 說 了 嗎 ? 作文 就 跟 炒 菜 一樣 呀 ! 」 造句 還是 一頭霧水 , 怪 婆婆 卻 已經 攤開 他 的 作文 , 「 瞧瞧 你 這 篇 作文 。 」 她 喝 了 口 水 , 聲音 回復 正常 , 「 擬人法 是 一 種 很 巧妙 的 寫作 技巧 , 不僅 運用 在 童話 或 童詩 中 , 在 很多 文章 或 詩詞 裡 都 可以 看 得 到 。 比方 像 這 首 詩 , 詩人 把 春風 比擬 成 人 , 使 它 具有 人 的 動作 ── 剪 , 將 柳葉 剪裁 得 那麼 細膩 、 優雅 。 詩人 成功 地 運用 擬人法 , 不僅 將 春風 寫活 了 , 整 首 詩 也 更為 生動 有趣 。 」 「 啊 , 想不到 春風 真的 有 雙 剪刀手 ! 」 洋蔥頭 的 話 , 逗 得 同學 們 哄堂大笑 。 笑聲 沉 落 後 , 造句 喃喃 說道 , 「 看起來 擬人法 挺 好用 的 , 以後 寫 作文 乾脆 統統 用 擬人法 囉 ! 」 怪 婆婆 搖 著 頭 , 那 對 筆 耳環 跟著 前後 搖晃 , 好像 在 跳舞 一樣 。 「 擬人法 之所以 能 使 文章 生動 、 具體 , 除了 賦予 萬物 生命 外 , 重點 在於 必須 以 適當 的 比擬 來 呈現 , 否則 就 會 失去 趣味 。 」 「 怪 婆婆 , 請 你 說 明白 一點 , 好 嗎 ? 」 同學 們 齊聲 要求 。 怪 婆婆 於是 以 另 一 句 詩 「 春風 放膽 來 梳 柳 」 為 例 , 加以 說明 。 「 在 這 句 詩 裡 , 詩人 將 柳樹 比擬成 一 位 少女 , 春風 則 成為 一 位 漢子 。 春風 壯 著 膽子 去 替 柳樹 梳頭 , 柳樹 羞答答 地 垂 著 頭 , 在 風 中 搖晃 著 。 這 種 擬人法 的 描寫 非常 新鮮 , 栩栩如生 地 呈現出 柳樹 與 春風 的 關係 , 是 不 是 比 直接 寫 著 『 春風 吹 著 柳樹 』 , 或 『 柳樹 在 春風 中 搖擺 』 , 來得 生動 細膩 呢 ? 」 同學們 紛紛 點 著 頭 , 造句 卻 出其不意 地 問道 , 「 可不可以 把 春風 比擬成 義大利 切麵器 呢 ? 」 頓時 所有 的 目光 都 聚集 在 他 身 上 。 造句 覺得 好 尷尬 , 怯怯地 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