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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的 世界 , 是 如此 的 獨特 : 在 遠離 地球 的 一 個 星系 裡 , 有 一 顆 美麗 的 星球 , 那裡 的 人們 快樂 幸福 的 生活 在一起 。 有 一 天 , 那 個 國家 裡 漂亮 而且 聰明 的 小王子 得到 了 一 顆 玫瑰花 的 種子 。 他 把 它 種 在 自己 的 後花園 裡 , 每 天 精心 的 呵護 著 , 澆水 、 施肥 、 除草 、 鬆土 , 如同 呵護 一 個 嬰兒 一般 呵護 著 這 棵 幼苗 , 漸漸 的 他 欣喜 的 發現 , 幼苗 長高 了 , 分出 很多 枝杈 , 長出 很多 葉子 , 玫瑰花 猶如 小王子 的 親密 夥伴 , 分享 著 小王子 的 喜樂 和 憂愁 , 終於 有 一 天 , 玫瑰花枝 上 結出 很多 小 花苞 , 王子 開心 極了 , 他 邀請 國王 和 王后 都 來 看 他 的 玫瑰 盛開 。 玫瑰 盛開 那 天 , 王子 盛裝 來到 玫瑰花 旁邊 , 對著 鮮紅 的 玫瑰 說 , 你 是 我 見 過 的 最 美麗 的 花朵 。 你 是 如此 的 美好 , 你 就 是 我 的 唯一 。 國王 和 王后 也 驚歎 玫瑰花 的 美麗 。 我們 也 如 故事 裡 的 小王子 一般 , 為了 一 個 自己 以為 的 美好 事物 不斷 付出 自己 的 精力 , 時間 和 感情 , 我們 以為 那 就 是 最 美麗 的 結果 。 為了 這 個 最 美 , 甘願 付出 心力 。 這樣 的 過程 是 幸福 的 , 因為 只有 你 一 個 人 肯 這麼 傾心 的 付出 , 這 份 付出 就 是 唯一 的 。 很多 事物 , 因為 變成 唯一 而 顯得 那麼 璀璨 奪目 和 難能可貴 。 在 人生 路 上 慢慢 的 行走 著 , 用 一 顆 探求 的 心靈 , 攜 一 份 悠閒 淡泊 的 神思 , 就 可以 靜 待 世間 的 百態 , 暢 品 人生 的 甜 苦 。 包容 智慧 不能 一味 的 求 速成 , 所謂 「 飯 未 煮熟 , 不能 妄自 一 開 ; 蛋 未 孵成 , 不能 妄自 一 啄 」 , 人間 萬事 都 有 其 平衡 之 道 , 「 慢慢 來 」 是 對治 速成 之 弊 的 重要 法寶 , 況且 慢 不一定 代表 低效 。 內心 平靜 , 生活 才 能 沒有 紛擾 一 個 青年 苦於 現實 生活 的 鬱悶 、 惆悵 , 情緒 非常 低迷 , 於是 便 到 廟 裡 走 一 走 。 到 了 寺院 , 見 寺廟 裡 香客 不斷 , 檀香 馥鬱 。 再 看 香客 們 的 臉 , 一張張 都 寫滿 坦然 、 安詳 、 幸福 , 他 有些 迷惑 : 莫非 佛門 真乃 淨地 , 果真 能 淨化 眾生 的 心靈 ? 流連 寺院 中 , 但見 一 位 在 枯樹 下 潛心 打坐 的 佛門 老者 , 那 入迷 之 態 止住 了 他 的 腳步 。 走近 細看 , 老者 那 面 露 慈祥 卻 心 納 天下 的 表情 強烈 的 震撼 了 他 — — 原來 一 個 人 能 超然物外 的 活 著 是 多麼 美好 ! 他 悄然 坐 在 了 老者 身邊 , 請求 老者 開示 。 他 向 老者 談 了 他 心 中 的 苦痛 , 然後 問 : 「 為什麼 現代人 之間 鉤心鬥角 , 紛爭 不已 ? 」 老者 拈 鬚 而 笑 , 鏗鏘 而 悠長 的 說 : 「 我 送 你 一 句 佛語 吧 。 」 老者 一 字 一 頓 說 的 是 : 「 愛 出 者 愛 返 , 福 往 者 福 來 ! 」 青年 翻然 醒悟 ! 聽 佛門 一 偈語 , 勝 讀 十 年 書 啊 ! 如果 芸芸眾生 都 能 明白 這 個 道理 , 這 個 世界 豈不 成 了 人間 淨土 , 又 何來 那麼多 的 失意 、 憂煩 、 痛苦 啊 ? 不 知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 生活 在 鋼筋 水泥 堆砌 而 成 的 城市 裡 的 人們 為了 適應 越來越 快 的 生活 節奏 而 疲於奔命 。 站 在 人潮 洶湧 的 大街 上 , 常常 會 看到 形形色色 的 人 邁 著 姿態 各 異 的 腳步 南來北往 , 各 種 型號 的 車輛 有如 風馳電掣 般 漸 行 漸 遠 。 正 如 我們 的 生活 , 忙碌 似乎 已 成為 我們 生命 的 主旋律 。 與 此 同時 , 伴隨 而 來 的 壓力 , 使 我們 沒有 時間 去 慰藉 自己 的 心靈 , 加之 人生 旅途 中 不可 避免 的 挫折 、 失意 、 失敗 … … 很多 人 都 說 , 是 生活 , 剝奪 了 我們 快樂 的 權利 。 叔本華 說 : 「 最 大 的 快樂 源泉 是 自己 的 心靈 。 」 的確 如此 , 獲取 快樂 , 回歸 平和 的 心境 沒有 什麼 祕方 , 我們 缺少 的 正 是 我們 最 需要 的 — — 平常心 。 生活 不 總是 一帆風順 的 , 也 正 因為 如此 , 我們 的 生活 才 有滋有味 , 才 多姿多彩 。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最為 重要 。 不 以 物 喜 , 不 以 己 悲 , 寵辱不驚 , 去留無意 , 臨危 不懼 , 泰然處之 , 在 平淡 中 給 自己 一 個 動力 ; 在 昂揚 中 留給 自己 一 份 淡薄 ; 在 匆忙 中 懂得 適時 的 給 心靈 一 次 釋放 ; 在 喧鬧 中 為 自己 找 一 份 寧靜 。 一 個 秀才 模樣 的 人 悠閒 的 走 在 滿 是 塵土 的 路 上 , 這 個 秀才 背 著 詩詞 , 搖 著 腦袋 , 滿 是 愜意 的 模樣 。 秀才 出門 已經 一 年 多 了 , 他 原先 是 進京 趕考 的 , 但是 考場 失利 , 名落孫山 , 心情 黯淡 中 度過 了 幾 個 月 的 黑色 時光 , 整 日 藉 酒 消愁 , 以 淚 洗面 。 兩 個 月 前 , 他 和 幾 個 朋友 共 遊 蘭若寺 , 與 一 禪師 相談 , 秀才 道出 了 心 中 的 苦悶 , 禪師 聽 後 , 說道 : 「 昨天 早上 與 你 說話 的 第一 個 人 是 誰 ? 」 秀才 回道 : 「 這 個 已經 忘 了 。 」 「 那 明天 你 會 遇到 什麼 人 ? 」 「 這 個 我 哪裡 知道 , 明天 還 沒 來 。 」 「 此時 此刻 , 你 面前 有 誰 ? 」 秀才 愣 了 一下 , 說 : 「 我 面前 當然 是 禪師 您 啊 。 」 禪師 輕輕 點頭 道 : 「 昨天 之 事 已 忘卻 , 明日 之 事 尚 未 來 , 未 能 把握 唯 在 此刻 , 施主 又 何必 對 過去 之 事 耿耿於懷 , 因為 明天 不可 知 , 昨日 已 過去 , 不如 放下 掛念 , 平淡 對 之 , 你 並 沒 失去 什麼 , 不過 是 重新 開始 。 」 秀才 瞪大 雙眼 , 等 著 禪師 繼續 說 下去 , 他 似乎 聽懂 了 禪師 話 中 的 意思 。 因為 , 我們 晚上 只 有 燈 , 他們 卻 有 滿 天 星空 。 我們 必須 花錢 才 買 得 到 食物 , 他們 吃 的 卻 是 自己 的 土地 上 栽種 的 免費 糧食 。 「 我們 只 有 一 個 小 花園 , 對 他們 來說 到處 都 是 花園 。 「 我們 聽到 的 都 是 噪音 , 他們 聽到 的 都 是 自然 音樂 。 「 我們 工作 時 神經 緊繃 , 他們 一邊 工作 一邊 大聲 唱歌 。 「 我們 要 管理 傭人 、 管理 員工 , 他們 只要 管好 自己 。 「 我們 要 關 在 房子 裡 吹 冷氣 , 他們 在 樹 下 乘涼 。 「 我們 擔心 有 人 來 偷 錢 , 他們 沒 什麼 好 擔心 的 。 「 我們 老是 嫌 菜 不 好 , 他們 有 東西 吃 就 很 開心 。 「 我們 常常 失眠 , 他們 睡 得 好 安穩 。 所以 , 謝謝 你 , 爸爸 。 你 讓 我 知道 , 我們 可以 過 得 那麼 好 。 」 很多 剛剛 踏入 社會 的 年輕人 , 無論 思想 還是 為人 處世 , 都 有 甚多 不 成熟 的 地方 , 卻 又 敏感 異常 。 他們 希望 事事 做到 完美 , 人人 都 能 讚許 他 。 但 當 這 種 想法 不能 實現 時 , 他們 就 很 輕易 地 陷入 不 如意 的 境地 , 覺得 自己 是 全 世界 最 倒楣 的 人 了 。 也許 , 你 並 不 確切 地 瞭解 自己 幸運 與否 。 沒關係 , 這裡 有 一 份 專家 們 的 「 全球 報告 」 , 來 細細 地 對照 一下 吧 : 如果 我們 將 全 世界 的 人口 壓縮成 一 個 一百 人 的 村莊 , 那麼 這 個 村莊 將 有 : 五十七 名 亞洲人 , 二十一 名 歐洲人 , 十四 名 美洲人 和 大洋洲人 , 八 名 非洲人 ; 五十二 名 女人 和 四十八 名 男人 , 三十 名 白人 和 七十 名 非基督教徒 , 八十九 名 異性戀 和 十一 名 同性戀 ; 六 人 擁有 全 村 財富 的 百分之八十九 , 而 這 六 人 均 來自 美國 ; 八十 人 住家 條件 不 好 ; 七十 人 為 文盲 ; 五十 人 營養 不良 ; 一 人 正在 死亡 ; 一 人 正在 出生 ; 一 人 擁有 電腦 ; 一 人 ( 對 , 只 有 一 人 ) 擁有 大學 文憑 。 如果 我們 從 這 種 壓縮 的 角度 來 認識 世界 , 我們 就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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