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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夢想 。 忘記 , 是 一 種 傷感 , 但 更 是 一 種 美麗 。 包容 智慧 不 因 幸運 而 故步自封 , 不 因 厄運 而 一蹶不振 。 真正 的 強者 , 善於 從 順境 中 找到 陰影 , 從 逆境 中 找到 光亮 , 時時 校準 自己 前進 的 方向 。 只有 你 會 讓 自己 覺得 無聊 尼采 曾經 說 過 : 「 難道 生活 不 是 短暫 到 沒有 時間 讓 我們 覺得 無聊 了 嗎 ? 」 然而 , 時至今日 , 無聊 情緒 正 折磨 著 很多 人 , 而且 日益 蔓延 。 無聊 原本 是 那些 遊手好閒 無所事事 者 的 專利 , 但是 在 今天 , 卻 已經 影響到 我們 每 一 個 人 。 無聊 幾乎 使 人們 喪失 了 對 生活 的 激情 , 剝奪 了 人們 生活 的 意義 。 許多 我們 原本 為 之 奮鬥 的 事情 到頭來 卻 會 以 讓 我們 感到 無聊 而 告終 : 一 份 新 工作 隨著 時間 的 進展 會 變 得 乏味 : 一 段 曾經 轟轟烈烈 的 戀情 會 變 得 索然無味 : 一些 原本 被 認為 十分 珍貴 的 休閒活動 也 會 變 得 讓 人 覺得 是 在 浪費 時間 。 那些 受 過 良好 教育 的 精英 在 自己 的 工作 崗位 上 做 得 很 出色 , 卻 在 業餘 休閒 上 一敗塗地 , 這 是 人類 生存 方式 中 讓 人 悲哀 的 一 面 。 另一方面 , 又 有 成千上萬 受 過 良好 教育 、 頭腦 睿智 、 收入 豐厚 的 人 不僅 能 在 工作 上 做到 遊刃有餘 , 而且 在 閒暇 時光 也 能 合理 的 調整 , 做到 勞 逸 結合 , 這 又 是 人類 在 生活 上 值得 讚頌 的 一 面 。 為了 獲得 更 大 的 自由 , 你 必須 犧牲掉 無聊 , 必須 擁有 自發性 的 熱情 。 根據 稻盛和夫 的 觀點 , 人 必須 具有 「 自燃性 」 。 那麼 , 什麼 是 「 自燃性 」 的 人 呢 ? 我們 先 從 物 說起 , 學 過 化學 的 人 都 會 知道 , 物 可 分為 三 種 類型 : 出於 自由 意志 燃燒 起來 的 , 是 自燃性 物質 ; 火 一 靠近 就 燃燒 起來 的 , 是 可燃性 物質 ; 就算 接觸到 火 也 不會 引燃 的 , 是 不 可燃性 物質 。 人類 同樣 可以 分成 這 三 種 類型 : 有 些 人 不需 周遭 環境 給 他 什麼 影響 , 自己 就 能 燃起 無比 的 熱情 ; 有 些 人 只要 周遭 環境 給 他 點 影響 , 他 就 能夠 燃燒 起 無比 的 熱情 ; 有 些 人 則 不 知道 該 說 是 空虛 , 還是 冷酷 , 總之 不管 周遭 給 他 多少 能量 , 他 還是 一貫 冷漠 到 極點 的 態度 , 就 連 一絲絲 的 熱情 也 不 曾 被 激發出來 , 這 種 人 是 所謂 不 可燃 的 人 。 人 若要 有所 作為 , 不僅 得 有 自發性 的 熱情 , 還 得 把 能量 分享給 周遭 的 人 。 他們 絕不 是 聽命 行事 , 一 個 命令 一 個 動作 的 那 種 人 ; 他們 不 等 別人 說 什麼 , 自己 就 會 開始 著手 去 做 , 堪稱 周遭 的 模範生 。 他們 是 如此 富有 主動性 與 積極性 。 其實 , 生活 給 了 我們 很多 有趣 的 事物 可以 去 追逐 探尋 , 無聊 就 意味 著 你 已經 從 人生 中 落伍 。 在 閒暇 時光 中 , 除了 不 工作 與 睡覺 外 , 你 肯定 還 希望 有 更多 事情 可 做 。 你 想 避免 的 無論 是 無聊 還是 寂寞 , 都 是 由 你 自己 在 空閒 中 的 行為 的 性質 所 決定 的 。 不要 背負 心債 過日子 在 這 個 世界 上 , 有 一 種 債務 , 一旦 背上 , 就 會 讓 人 負債 累累 , 這 種 債務 就 是 心債 。 欠下 心債 , 就 意味 著 心靈 生病 了 , 正 所謂 「 心病 還 須 心藥 醫 」 , 所以 我們 必須 找出 病症 的 根源 。 人心 就 是 一 副 有色 眼鏡 , 心 是 什麼 顏色 , 眼 中 看到 的 東西 是 什麼 顏色 , 物體 本身 都 只 是 大千世界 中 的 自然 存在 , 因為 人 的 心 不 淨 , 所以 才 會 對 外在 事物 作出 所謂 淨 與 穢 的 評斷 。 世人 心 中 之所以 有 諸多 痛苦 和 煩惱 , 都 是 因為 自己 的 心 不 淨 , 如果 不能 去除 淫心 、 貪心 、 怒心 , 人 就 會 陷 在 塵世 的 各 種 誘惑 、 迷惘 中 不能 自拔 , 從而 難以 享受到 生命 中 最 本真 的 快樂 。 如果 心靈 是 汙濁 的 , 人 的 道路 就 會 坎坷 不平 ; 如果 心靈 是 清淨 的 , 人 的 道路 就 會 寬廣 平坦 。 文道 是 個 雲水僧 , 因 久 仰 慧薰 禪師 的 道風 , 故 跋山 涉水 不遠千里 來到 禪師 居住 的 洞窟 前 , 說道 : 「 末 學 文道 , 素 仰 禪師 的 高風 , 專程 來 親近 、 隨侍 , 請 和尚 慈悲 開示 ! 」 因時已晚 , 慧薰 禪師 就 說 : 「 日暮 了 , 就此 一 宿 吧 ! 」 第二 天 , 文道 醒來 時 , 慧薰 禪師 早已 起身 , 並 已 將 粥 煮好 了 , 用餐 時 , 洞 中 並 沒有 多餘 的 碗 可 給 文道 用餐 , 慧薰 禪師 就 隨手 在 洞 外 拿 了 一 個 骷髏頭 , 盛 粥 給 文道 。 文道 躊躇 得 不 知 是否 要 接 時 , 慧薰 禪師 說 : 「 你 無道心 , 非 真正 為 法 而 來 , 你 以 淨穢 和 憎愛 的 忘情 處世 , 如何 能 得道 呢 ? 」 善惡 、 是非 、 得失 、 淨穢 , 這 是 從 分別心 所 認識 的 世界 , 真正 的 道 , 不 思 善 、 不 思 惡 、 不 在 淨 、 不 在 穢 , 文道 的 憎愛 之 念 , 拒 受 之 情 , 當然 要 被 慧薰 禪師 斥為 無道心 了 。 生活 在 現代 文明 之中 的 人 , 心靈 都 被 蒙上 了 一 層 厚厚 的 物質 的 塵垢 , 洗去 心靈 的 塵垢 , 就 能夠 以 一 種 輕鬆 快樂 的 心態 去 面對 現實 的 人生 。 其實 , 對於 俗世 中 的 人 來 說 , 淨心 並 不 玄妙 , 它 實際 上 就 是 生命 的 一 種 積極 、 快樂 、 簡單 的 狀態 。 那麼 如何 淨心 ? 星雲 大師 給 眾生 開 了 這樣 一 劑 心靈 的 藥方 : 「 好 心腸 一 條 , 慈悲 意 一 片 , 道理 三 分 , 敬 人 十 分 , 道德 一 塊 , 信行 要緊 , 老實 一 個 , 中直 十成 , 豁達 全 用 , 方便 不拘 多少 。 此 十 味 藥 , 用 包容鍋 炒 , 用 寬心爐 燉 , 不要 焦 , 不要 躁 , 去 火性 三 分 ( 脾氣 不要 大 ) , 於 整體 盆 中 研碎 ( 同心協力 ) , 三 思 為本 , 鼓勵 做 藥丸 , 每 日 進 三 服 , 不 限時 , 用 關愛湯 服下 。 」 若 能 堅持 如此 , 則 百病 消除 。 包容 智慧 當 我們 的 心 生病 了 , 就 要 用 「 心 藥方 」 來 對治 , 例如 : 貪婪 的 毛病 要 用 喜捨 來 對治 , 嗔恚 的 毛病 要 用 慈悲 來 對治 , 愚癡 的 毛病 要 用 智慧 來 對治 , 傲慢 的 毛病 要 用 謙虛 來 對治 , 疑慮 的 毛病 要 用 正信 來 對治 , 邪惡 的 毛病 要 用 正道 來 對治 。 別 在 匆忙 中 迷失 了 自我 浮世 中 許多 人 為 追求 舒適 的 物質 享受 、 較 高 的 社會 地位 、 顯赫 的 名聲 等 , 使 自己 庸碌 而 煩亂 ; 今日 的 新新人類 追求 時髦 、 新潮 、 時尚 、 流行 , 讓 自己 被 欲望 所 束縛 。 用心 於 此 , 人 就 會 像 被 鞭子 抽打 的 陀螺 , 忙碌 起來 — — 或 拼命 打工 , 或 投機 鑽營 , 應酬 、 奔波 、 操心 … … 你 會 發現 自己 很 難 再 有 輕鬆 在 家 讀書 的 時間 , 也 很 難 再 有 與 三五 朋友 坐 在一起 聊 八卦 的 閒暇 , 你 會 忙 得 忽略 了 自己 孩子 的 生日 , 你 會 忙 得 沒有 時間 陪 父母 敘敘 家常 … … 這些 讓 我們 失去 了 簡單 的 快樂 , 在 複雜 的 社會 中 失去 了 自我 。 泰勒 是 紐約 郊區 的 一 位 神父 。 那 天 , 教區 醫院 裡 一 位 病人 生命 垂危 , 他 被 請過去 主持 臨終 前 的 懺悔 。 他 到 醫院 後 聽到 了 這樣 一 段 話 : 「 我 喜歡 唱歌 , 音樂 是 我 的 生命 , 我 的 願望 是 唱遍 美國 。 作為 一 名 黑人 , 我 實現 了 這 個 願望 , 我 沒有 什麼 要 懺悔 的 。 現在 我 只 想 說 , 感謝 您 , 您 讓 我 愉快 地 度過 了 一生 , 並 讓 我 用 歌聲 養活 了 我 的 六 個 孩子 。 現在 我 的 生命 就 要 結束 了 , 但 死而無憾 。 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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