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 地 剝削 自然 ， 毀滅 地球 ， 最終 人類 將 被迫 流亡 宇宙 ， 去 殖民 其他 星球 。 儘管 有 些 跡象 已經 證明 了 想像 新 型態 政治 （ 有 正面 也 有 負面 ） 確實 有 預言 的 效果 ， 但 政治 哲學 關注 未來 的 程度 就 和 關注 過去 的 程度 一樣 多 ， 甚至 有 許多 看起來 十分 創新 的 面向 其實 也 只是 借鏡 歷史 而已 。 孔子 在 建議 霸 主 要 找 文人 擔任 顧問 時 ， 也 是 在 仿效 偉大 「 賢君 」 時代 的 做法 ； 柏拉圖 激進 的 共產主義 似乎 也 是 受到 古 埃及 種姓 制度 區分 祭司 、 戰士 與 工人 的 影響 ； 奧古斯丁 、 阿爾．法拉比 以及 邁蒙尼德 都 回 過 頭 去 看 古時 《 聖經 》 中 對 政府 模型 的 描繪 ； 阿奎 那 參考 的 則 是 摩西 和 亞里斯多德 ； 鄂蘭 堅持 現代 公民 在 公共 論述 上 應該 要 秉持 古代 雅典人 的 勇氣 ； 馬基維利 夢想 看到 義大利 統一 ， 其實 就 是 希望 重建 古羅馬 的 偉大 。 部分 政治 哲學家 則 試圖 完全 擺脫 過去 的 影響 ， 但 其實 他們 思想 中 的 歷史 痕跡 清晰 可 見 。 霍布斯 、 洛克 、 盧梭 、 康德 與 羅爾斯 都 進行 了 思想 實驗 ， 認為 政治 前期 的 人類 都 會 同意 一 套 完全 理性 的 權利 。 他們 有 興趣 的 不 是 實際 上 握有 哪些 權利 ， 而是 人類 在 完全 理性 公正 的 社會 裡 應該 享有 哪些 權利 。 然而 ， 在 這些 「 理性 」 本該 要求 的 權利 身 上 ， 還是 能 看到 英國 隨著 時間 一點一滴 對抗 王權 取得 的 普通法 自由 ， 其實 是 可以 追溯 至 一二一五年 的 《 大 憲章 》 。 政治 哲學家 設計 的 純粹 「 理性 」 權利 經常 是 修改 英國人 從 過去 繼承 的 權利 ， 然後 將 它們 變 得 更加 普及 。 從 這樣 的 角度 來 看 ， 美國 革命 看起來 就 比較 不 像是 揮別 過去 ， 反而 更 像是 英國 堅持 美國 殖民地 也 尊重 傳統 英國 的 自由 權利 。 這些 哲學家 想要 用 理性 與 歷史 切割 ， 但 往往 只是 在 重演 歷史 。 將 政治 與 哲學 擺 在一起 ， 彼此 永遠 都 會 坐立難安 ， 畢竟 它們 追尋 的 是 不同 的 事物 ， 有時 這些 事物 還 水火不容 ， 這 也 是 為什麼 許多 哲學家 往往 會 因為 他們 的 政治 理念 而 遭受 迫害 。 這 個 問題 在 西方 文明 萌芽 之 時 就 出現 了 ， 古代 雅典 市民 處決 了 偉大 的 哲學家 蘇格拉底 ， 指控 他 用 激進 的 思想 汙染 城市 裡 的 年輕人 ； 馬基維利 、 潘恩 、 甘地 以及 庫特布 都 曾 鋃鐺入獄 ； 孔子 、 亞里斯多德 、 邁蒙尼德 、 霍布斯 、 洛克 、 盧梭 、 馬克思 與 鄂蘭 都 曾 不 見容 當道 。 西方 一直 要 到 比較 近代 以後 ， 公開 談論 或 書寫 政治 才 變 得 比較 有 保障 一點 。 這 種 自由 得來 不易 ， 是 重要 的 現代 成就 ， 但 保障 依舊 不 是 很 穩定 ， 還是 有 許多 敵人 在 虎視眈眈 。 思想家 的 思想 有時 也 會 危害 政治 。 古代 雅典人 指控 蘇格拉底 有 其 原因 ， 認為 他 十分 粗率 ， 對 城市 有害 ， 為了 自己 能 追求 真理 ， 而 將 城市 的 利益 往後 擺 。 思想 可能 會 導致 一意孤行 的 結果 ， 造成 實質 的 危害 。 去 預測 這些 思想 進入 真實 世界 的 自然 發展 通常 很 難 ， 甚至 不可能 做到 ， 譬如說 ， 盧梭 的 政治 素養 理論 啟發 了 激進 的 雅各賓派 ， 他們 利用 這些 理論 合理化 恐怖 統治 ， 打擊 他們 眼 中 反對 法國 大 革命 的 人 ； 俄羅斯 的 列寧 和 中國 的 毛澤東 仰賴 大規模 暴力 和 強迫 手段 維持 建立 的 政權 時 ， 都 宣稱 是 依照 馬克思 的 思想 行動 ； 納粹 也 試圖 引用 尼采 來 支持 他們 不人道 的 政策 。 一直 以來 ， 柏拉圖 、 馬克思 與 盧梭 都 因 助長 了 極權 主義 而 遭到 譴責 。 哲學 與 政治 微妙 的 關係 讓 人 聯想到 了 豪 豬 的 預言 故事 ， 牠們 因為 想 取暖 而 靠近 彼此 ， 但 又 因為 身 上 的 尖刺 而 遠離 對方 。 牠們 需要 彼此 ， 但 又 無法 忍受 對方 ； 牠們 可以 讓 彼此 更 舒適 ， 但 同時 又 會 讓 對方 痛苦 。 政治 和 哲學 就 像 豪豬群 ， 相互 依存 又 相互 傷害 。 而 最後 ， 豪 豬 決定 靠 得 很 近 ， 但 還是 要 保持 距離 。 少一點 溫暖 ， 也 代表 少一點 刺痛 ， 而 想要 完全 不 痛 就 可能 會 受凍 而 死 。 即使 政治 和 哲學 對 彼此 帶來 風險 ， 但 它們 離 不 開 對方 ， 以 平衡 來 說 ， 這 是 件 好事 。 沒有 政治 體制 是 完全 缺乏 思想 的 ， 哲學 勢必 會 對 政治 進行 反思 ， 這 就 像 不可能 不 思考 是 一樣 的 道理 。 就 本質 上 而言 ， 哲學 無法 存在 於 遠離 真實 世界 、 超脫 世俗 的 地方 ， 如果 哲學 要 能 繼續 發展 ， 便 只 能 待在 政治 體制 裡 ， 保有 最 低 限度 的 和平 與 穩定 ， 才 會 對 反思 有益 。 如同 霍布斯 寫 的 ： 「 休閒 是 哲學 之 母 ， 政治 實體 則 是 和平 與 休閒 之 母 。 哪裡 先 有 偉大 繁榮 的 城市 ， 哪裡 就 先 有 哲學 研究 。 」 如果 霍布斯 是 對 的 ， 政治 是 哲學 的 先決 條件 ， 那 哲學 就 必須 研究 政治 ， 才 能 存續 。 或許 正 因為 如此 蘇格拉底 在 處決 前 才 會 反對 逃獄 ， 他 富有 的 朋友 克里托 （ Crito ） 提議 安排 逃獄 計畫 ， 即使 蘇格拉底 即將 要 因為 法律 遭受 死刑 ， 他 還是 基於 對 法律 的 尊重 而 拒絕 了 。 在 蘇格拉底 被 判 死刑 的 審判 中 ， 他 努力 捍衛 哲學 ， 認為 這 是 對 國家 有益 的 必要 存在 。 哲學會 質疑 政治 視為 理所當然 的 事物 ， 不只 是 為 了 能 更 深入 地 瞭解 ， 還 為了 想要 進一步 改善 ， 於是 哲學家 經常 會 想像 新 的 政治 理想 、 制度 、 正義 原則 ， 以及 生活 型態 。 如果 沒有 哲學 ， 政治 就 真的 只 會 是 一 攤 泥沼 。 哲人 經典 ， 延伸 閱讀 __UNDEF__ 在 此 列出 書 中 人物 最 重要 的 作品 名稱 。 表列 的 版本 ， 都 是 作者 精選 的 最佳 當代 英文 譯本 ， 便利 讀者 理解 古代 或 中古 時期 的 作品 。 近代 與 當代 的 作品 ， 則 標示出 該 書 首度 出版 的 年份 。 古代 __UNDEF__ 孔子 Confucius __UNDEF__ The Analects , translated by D .
 
C .
 
Lau ( Penguin Classics , __UNDEF__ 1979 ) __UNDEF__ 《 論語 》 ， 劉殿爵譯 __UNDEF__ Mencius , translated by D . C. Lau ( Penguin Classics , 2005 ) __UNDEF__ 《 孟子 》 ， 劉殿爵譯 __UNDEF__ 柏拉圖 Plato The Trial and Death of Socrates , translated by G. M. A. Grube ( Hackett , 2000 ) Republic , translated by C. D. C. Reeve ( Hackett , 2004 ) Statesman , translated by Eva Brann et al. ( Focus Philosophical Library , 2012 ) The Laws , translated by Trevor Saunders ( Penguin Classics , 2004 ) 亞里斯多德 Aristotle Nicomachean Ethics , translated by Terrence Irwin ( Hackett , 1999 ) Politics , translated by C. D. C. Reeve ( Hackett , 2017 ) 奧古斯丁 Augustine Political Writings , translated by Michael Tkacz and Douglas Kries ( Hackett , 1994 ) City of God , edited and abridged by Vernon Bourke ( Image Books , 1958 ) __UNDEF__ 中古 時期 阿爾． 法拉比 Al-Farabi Medieval Political Philosophy: A Sourcebook , edited by Joshua Parens and Joseph Macfarland (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 2011 ) The Philosophy of Plato and Aristotle , translated by Muhsin Mahdi (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 2001 ) 麥蒙尼德 Maimonides Medieval Political Philosophy: A Sourcebook , edited by Joshua Parens and Joseph Macfarland (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 2011 ) The Guide of the Perplexed , edited and abridged by Julius Guttmann ( Hackett , 1995 ) 湯瑪斯．阿奎那 Thomas Aquinas On Law , Morality , and Politics , translated by Richard Regan ( Hackett , 2002 ) St. Th omas Aquinas on Politics and Ethics , translated by Paul Sigmund ( Norton , 1988 ) __UNDEF__ 近代 尼可羅 ． 馬基維利 Niccolo Machiavelli The Discourses on Livy (1531) The Prince (1532) Maurizio Viroli , Niccol o’s Smile: A Biography of Machiavelli (2000) 湯瑪斯 ． 霍布斯 Thomas Hobbes De Cive ( ‘ On the Citizen’ ) __UNDEF__ (1642) The Elements of Law (1650) Leviathan (1651) Behemoth (1679) A. P. Martinich , Hobbes: A Biography (1999) __UNDEF__ 約翰．洛克 John Locke Second Treatise of Government (1689) A Letter Concerning Toleration (1689) Maurice Cranston , John Locke: A Biography (1957) __UNDEF__ 大衛． 休謨 David Hume A Treatise of Human Nature ( 1738 ~ 40 ) Essays , Moral and Political (1741) An Enquiry Concerning the Principles of Morals (1751) The History of England ( 1754 ~ 61 ) Dialogues Concerning Natural Religion (1779) Roderick Graham , The Great Infidel: A Life of David Hume (2004 ) __UNDEF__ 尚 ． 雅克 ． 盧梭 Jean-Jacques Rousseau A Discourse on the Origins of Inequality (1755) The Social Contract (1762) Leo Damrosch , Jean-Jacques Rousseau: Restless Genius (2005) __UNDEF__ 艾德蒙 ． 伯克 Edmund Burke Reflections on the Revolution in France (1790) An Appeal From the New to the Old Whigs (1791) Letters on a Regicide Peace ( 1795 ~ 7 ) Conor Cruise O’Brien , The Great Melody: A Thematic Biography of Edmund Burke (1992) 瑪麗 ． 吳爾史東克拉芙特 Mary Wollstonecraft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Men (1790)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 (1792) Janet Todd , Mary Wollstonecraft : A Revolutionary Life (2000) __UNDEF__ 伊曼努爾 ．康德 Immanuel Kant An Answer to the Question: “ What is Enlightenment ” ?
 
__UNDEF__ (1784) Groundwork of the Metaphysics of Morals (1785) Perpetual Peace: A Philosophical Sketch (1795) The Metaphysics of Morals (1797) Manfred Kuehn , Kant: A Biography (2001) 湯瑪斯 ． 潘恩 Thomas Paine Common Sense (1776) The Rights of Man ( 1791 ~ 2 ) The Age of Reason ( 1794 ~ 1796 ) Agrarian Justice (1797) John Keane , Tom Paine: A Political Life (1995) G．W．F． 黑格爾 G. W. F. Hegel Philosophy of Mind (1817) Elements of the Philosophy of Right (1820) Terry Pinkard , Hegel: A Biography (2001) 詹姆斯 ． 麥迪遜 James Madison The Federalist Papers , especially numbers 10 and 51 __UNDEF__ (1788) Memorial and Remonstrance against Religious Assessments (1785) Noah Feldman , The Three Lives of James Madison: Genius , Partisan , and President (2017) __UNDEF__ 阿勒克西 ． 德 ．托克維爾 Alexis de Tocqueville Democracy in America (1840) The Old Regime and the French Revolution (1856) Andre Jardin , Alexis de Tocqueville: A Biography (1984 ) __UNDEF__ 約翰 ． 史都華．彌爾 John Stuart Mill On Liberty (1859) Considerations on Representative Government (1861) Utilitarianism (1863) The Subjection of Women (1869) Richard Reeves , John Stuart Mill: Victorian Firebrand (2007) 卡爾．馬克思 Karl Marx The Manifesto of the Communist Party (1848) The Eighteenth Brumaire of Louis Napoleon (1852) The Civil War in France (1871) Critique of the Gotha Programme (1875) Capital , 3 volumes ( 1867 ~ 94 ) The German Ideology (1932) Francis Wheen , Karl Marx (1999) __UNDEF__ 弗里德里希 ． 尼采 Friedrich Nietzsche Thus Spoke Zarathustra (1883) On the Genealogy of Morality (1887) The Will to Power (1901) Julian Young , Friedrich Nietzsche: A Philosophical Biography (2010) __UNDEF__ 當代 __UNDEF__ 聖雄 甘地 Mohandas Gandhi Non-Violent Resistance ( Satyagraha ) __UNDEF__ (1951) Autobiography (1927) Ved Mehta , Mahatma Gandhi and His Apostles (1976) 賽 義德 ． 庫特布 Sayyid Qutb The Sayyid Qutb Reader , edited by Albert Bergesen (2008) Social Justice in Islam (1949) Milestones (1964) James Toth , Sayyid Qutb: Th e Life and Legacy of a Radical Islamic Intellectual (2013) __UNDEF__ 漢娜 ．鄂蘭 Hannah Arendt Th 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 (1951) Th e Human Condition (1958) Eichmann in Jerusalem (1963) Anne Con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