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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 靜下心 來 , 仔細 體會 長輩 們 的 建議 , 想出 應對 辦法 , 才 是 對 自己 做 事 最 有利 的 。 強者 做 , 弱者觀 及時 出手 佛光 禪師 有 一 次 見到 妙順 禪僧 的 時候 , 問道 : 「 自從 來 此 學 禪 , 已 有 十二 個 秋冬 , 你 怎麼 從不 向 我 問道 呢 ? 」 妙順 禪僧 回答 道 : 「 老 禪師 每 日 很 忙 , 學僧 實在 不 敢 打擾 。 」 一 過 又 是 三 年 。 有 一 天 , 佛光 禪師 在 路 上 又 遇到 妙順 , 再 問道 : 「 你 參禪 修道 上 有 什麼 問題 嗎 ? 怎麼 不 來 問 我 呢 ? 」 妙順 就 回答 道 : 「 老 禪師 很 忙 , 學僧 不 敢 隨便 和 您 講話 。 」 又 過 了 一 年 , 妙順 禪僧 經過 佛光 禪師 禪房 外面 , 禪師 又 再 對 妙順 禪僧 說道 : 「 今天 有空 , 請到 我 的 禪室 談談 禪道 。 」 妙順 禪僧 就 趕快 合掌 作禮 說道 : 「 老 禪師 很 忙 , 我 怎敢 隨便 浪費 您 老人家 的 時間 呢 ? 」 佛光 禪師 知道 妙順 禪僧 過分 的 謙虛 , 不 敢 直下 承擔 , 再 怎樣 參禪 也 是 不能 開悟 , 非 採取 主動 的 手段 不可 , 所以 又 一 次 遇到 妙順 禪僧 的 時候 就 問道 : 「 學道 參禪 , 要 不斷 的 參究 , 你 為何 老是 不 來 向 我 問道 呢 ? 」 妙順 禪僧 仍然 恭敬 的 說道 : 「 老 禪師 您 很 忙 , 學僧 不便 打擾 。 」 佛光 禪師 當下 大聲 喝道 : 「 忙 , 忙 , 為 誰 在 忙 呢 ? 我 也 可以 為 你 忙 呀 ! 」 佛光 禪師 再三 提示 , 妙順 禪師 依然 不 去 請教 , 其 謙虛 程度 不 可謂 不 高 。 不過 , 凡事 都 有 兩面性 , 謙虛 是 好 的 , 但 過分 謙虛 就 往往 不 好 了 。 就 像 妙順 禪師 , 就是 因為 謙虛 , 失去 了 很多 機會 。 每 個 人 都 希望 有 機會 , 但 卻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能夠 有效 把握 機會 。 想要 把握 機會 , 不僅 需要 時刻 準備 , 更 要 學會 主動 出擊 。 妙順 禪師 就 是 一 個 準備 得 很 好 的 人 , 所以 佛光 禪師 一 句 話 , 他 就 開悟 了 , 但 卻 是 一 個 不 懂得 主動 出擊 的 人 , 因此 才 延誤 了 那麼多 年 。 生命 是 你 自己 的 , 也 掌握在 你 自己 的 手 裡 。 如果 想 讓 這 生命 有 意義 , 就 要 懂得 及時 出手 , 而 不 是 將 之 攥 在 手心 裡 , 自己 把玩 。 只 顧 自己 把玩 的 , 是 絕對 不會 獲得 相應 機會 的 。 靠 夢想 天 上 掉 餡餅 來 獲得 機會 , 本來 就 是 不 可靠 的 , 而且 , 即使 天 上 有 餡餅 掉下來 , 也 不會 直接 掉到 我們 的 嘴 裡 , 還是 需要 主動 彎腰 去 撿 的 。 強者 做 , 弱者 觀 積少成多 洞山良價 禪師 在 溈山 靈佑 禪師 處 參學 時 , 有 一 次 請示 溈山 禪師 : 「 老師 , 南陽 慧忠 國師 常 說 ﹃ 無情 說法 ﹄ , 我 不 明白 。 這些 , 才 是 真正 能夠 保持 恒久 的 , 跟隨 一 個 人 一生 的 內在 力量 。 它 比 蠻力 、 比 財富 、 比 地位 都 更加 可靠 , 也 更 持久 。 因為 知識 和 道德 不會 消失 , 但 力量 會 隨著 年老 而 漸漸 衰退 , 財富 總 有 花完 的 一 天 , 地位 再 高 總 有 退下來 的 時候 。 這些 外在 的 力量 , 都 是 不 可靠 , 也 不 持久 的 , 它 或許 能 給 你 帶來 暫時 的 輝煌 , 但 並 不能 伴 你 一生 。 一 個 聰明 的 、 有 智慧 的 人 , 會 努力 的 提升 自己 , 讓 自己 獲得 內心 的 力量 , 從而 持久 地 散發 威嚴 , 獲得 別人 的 尊重 。 蠢笨 的 人 則 會 追求 外物 , 靠 那些 不能 持久 保持 的 力量 來 給 自己 壯膽 。 強者 做 , 弱者 觀 實踐 出 真知 一 位 學僧 向 夾山 善會 禪師 請示 : 「 自古以來 , 歷代 祖師 都 立下 言教 訓示 後人 , 禪師 您 為什麼 不 立下 言教 呢 ? 」 善會 禪師 道 : 「 三 年 不 吃飯 , 目前 無 餓 人 。 」 學僧 再 問 : 「 既是 無 餓 人 , 為什麼 我 沒有 開悟 ? 」 善會 禪師 答道 : 「 只 為 迷悟 就 對待 迷卻 了 你 。 請 聽 我 一 偈 : 明明 無 悟法 , 悟法 卻 迷人 , 長 舒 兩 腳 睡 , 無 偽 亦 無 真 。 」 學僧 仍然 不解 : 「 十二 分教 及 祖師 西來意 , 可以 說 都 是 悟法 悟人 , 禪師 為什麼 說 沒有 悟法 亦 沒有 迷人 ? 」 善會 禪師 道 : 「 那些 西來意 , 是 老僧 的 坐墊 ! 你 問 西 來意 , 為什麼 不 問 自己 的 己意 呢 ? 」 學僧 : 「 我 不 明白 己意 是 什麼 , 我 只 問 禪師 究竟 要 以 何 法 示 人 ? 」 善會 禪師 : 「 虛空 無 掛針 之 壁 , 子虛 徒 撚 線 之 功 。 你 為什麼 一定 要 畫蛇添足 呢 ? 會 嗎 ? 」 學僧 : 「 不會 ! 」 善會 禪師 再 說 : 「 以 我 看來 , 維摩 居士 的 居家 梵行 、 釋迦 如來 的 觀機 說教 , 都 是 多此一舉 。 」 學僧 : 「 難道 聖教 一無可取 嗎 ? 」 善會 : 「 可取 的 應該 都 不 是 聖教 ! 」 禪師 越 說 , 學僧 越 不 懂 : 「 若 無 言教 , 學僧 怎能 開悟 呢 ? 」 善會 禪師 道 : 「 自己 的 西來意 為什麼 要 別人 的 言教 呢 ? 」 學僧 至 此 終於 心 有所 悟 。 佛祖 說 : 「 不可 說 , 不可 說 。 」 意思 正 是 佛法 是 不可 說 , 也 說 不 明 的 。 佛祖 講經 三百餘 回 , 其實 講 的 不 是 佛法 , 而是 佛法 的 妙處 。 佛祖 並 不 是 在 告訴 人們 如何 才 能夠 悟 禪 悟道 , 而是 在 告訴 人們 悟 禪 悟道 後 的 好處 。 因此 , 佛祖 所 言 雖 多 , 卻 說 自己 不 曾 言 一 個 字 。 因為 , 他 所 說 的 與 佛法 無關 。 佛法 只 能 自己 去 悟 , 是 不能 靠 人 來 教 的 。 善會 禪師 也 確實 是 在 告訴 學僧 , 禪法 不 在 嘴 裡 , 而 在 體 內 、 在 心 中 。 別人 說 的 強者 做 , 弱者 觀 悟道 方法 是 不能 幫 你 悟道 的 , 只有 你 自己 的 身體力行 , 自己 的 體悟 , 才 能夠 真正 讓 你 悟道 。 不管 什麼 事 , 都 是 這 個 道理 , 真正 做 過 了 , 才 會 明白 其 妙處 所在 。 古人 有 詩 說 : 「 紙 上 來 得 終 覺 淺 , 絕 知 此 事 要 躬行 。 」 也 是 類似 的 表述 。 記住 , 聽來 的 、 看到 的 道理 並 不 是 你 的 , 只有 透過 實踐 獲得 的 道理 和 智慧 , 才 真正 屬於 你 。 付出 才 有 收穫 人 都 有 懶惰 的 時候 , 偶爾 也 會 萌生 不勞而獲 的 念頭 。 這些 , 都 是 正常 的 , 不過 有 些 人 卻 將 這 個 當做 常態 , 那 就 不 對 了 。 要 知道 , 世間 沒有 免費 的 午餐 , 天 上 也 不會 掉 餡餅 。 不管 你 想要 的 是 參禪 悟道 , 還是 俗世 的 功成名就 , 不 努力 , 不 付出 都 是 不行 的 。 如果 怕 苦 怕 累 , 那麼 , 只 能 是 一無所獲 , 只有 那些 肯 努力 , 肯 去 做 的 才 能夠 真正 得到 。 道謙 禪師 與 他 的 幾 位 好朋友 , 結伴 參訪 行腳 途中 , 宗圓 實在 忍受不了 旅途 的 跋山 涉水 , 幾 次 三 番 地 跟 大家 說 不 走 了 , 要 回去 。 道謙 禪師 勉勵 他 說 : 「 我們 既然 都 是 發心 出來 參學 , 都 走 了 這麼 遠 的 路 , 現在 回去 , 實在 很 可惜 。 這樣 好了 , 從 現在 起 我們 能 幫 你 做 的 事情 , 一定 代勞 , 希望 你 跟 我們 繼續 往 前 邁進 。 只是 , 有 五 件 事情 我們 幫 不 上 忙 , 得 要 靠 你 自己 了 。 」 宗圓 問 : 「 那 五 件 事 ? 」 道謙 禪師 答道 : 「 第一 , 吃飯 , 因為 我們 吃飯 你 不能 飽 ; 第二 , 穿 衣 , 因為 我 強者 做 , 弱者 觀 們 穿 衣 你 不能 暖和 ; 第三 , 屣屎 ; 第四 , 撒尿 ; 第五 , 走路 。 這 五 件 事 我們 不能 幫忙 。 」 宗圓 終於 言下有悟 , 從此 以後 宗圓 跟隨 大家 , 再 也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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