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 是 典型 的 毛澤東 方式 。 他 向 世界 昭示 ： 我 打 的 是 政治 ， 而 非 軍事 。 這 在 世界 戰爭 史 上 是否 也 應 算作 首創 ？ 關於 「 八‧二三 」 炮戰 ， 在 臺灣 、 金門 有 許多 傳說 。 傳說 之 一 ： 此 次 炮戰 是 由 福州 軍區 司令員 葉飛 決定 並 發動 的 ， 目的 在 報 古寧頭 戰役 失敗 的 一箭之仇 。 葉飛 作為 解放軍 的 高級 將領 ， 對 古寧頭 戰役 的 失利 ， 在 深刻 反思 總結 的 同時 ， 肯定 是 痛心疾首 、 追悔莫及 。 問題 是 ， 重大 的 軍事 行動 、 特別 是 炮擊 金門 這樣 震驚 世界 的 軍事 行動 ， 他 決不 會 也 決不 敢 感情用事 ， 擅自 行動 。 事實 上 關於 炮擊 金門 的 決策 一直 是 在 上 層 討論 完成 的 。 直到 一九五八年 八月 十七日 ， 中共 中央 在 北戴河 召開 政治局 擴大 會議 ， 毛澤東 認為 炮擊 可以 在 近期 進行 ， 才 在 北戴河 召見 了 葉飛 。 王尚榮 將軍 寫道 ： 葉飛 到 北戴河 毛澤東 住處 ， 即 向 毛澤東 彙報 了 前線 準備 的 情況 和 炮擊 的 部署 。 當時 在場 的 有 彭德懷 、 林彪 和 我 。 我們 把 地圖 攤 在 地毯 上 ， 一邊 指點 ， 一邊 談論 著 。 這時 毛澤東 突然 問 葉飛 ： 大規模 的 炮擊 金門 會 打死 蔣軍 中 的 美國人 ？ 葉飛 說 ： 會 的 。 毛澤東 問 ： 能否 設法 避免 ？ 葉飛 回答 得 很 乾脆 ： 不能 。 在 這兒 品嘗 的 不僅僅 是 山珍野味 ， 還 有 陽明山 的 道道 風景 。 陽明山 在 臺北市 北郊 ， 原名 為 草山 ， 一九四九年 以後 改為 陽明山 ， 有 紀念 明朝 哲學家 、 教育家 王陽明 之意 。 陽明山 北 有 高聳 的 七星山 ， 西 有 迤邐 的 大屯山 ， 東南 擁有 紗帽山 ， 且 處 磺溪 上游 ， 161 做客 在 老 畫家 的 山 間 別墅 兩岸 詩酒 浯江 情 162 成為 理想 的 避暑 勝地 。 陽明山 有 長年 不 涸 的 硫磺 溫泉 ， 溪沼 蒸鬱 ， 如 ?
 
如 霧 。 陽明山 有 北磺溪 、 關渡溪 、 雙溪 三 條 溪 ， 均 發源 於 海拔 一一二○ 米 的 七星山 ， 呈 樹枝狀 放射 而 下 ， 並 和 流經 陽明山 的 淡水河 、 基隆河 交匯 在一起 ， 蔚為 壯觀 。 陽明山 西坡 建有 中山樓 ， 這裏 森林 蓊鬱 ， 是 臺灣 政要 、 財界 領袖 、 實業 鉅子 召開 重要 會議 的 地方 。 此外 ， 還 有 陽明 山莊 、 前山 公園 、 陽明 公園 等 風景點 。 陽明山 也 是 臺灣 北部 地區 著名 的 賞 花 勝地 。 陽春 三月 ， 這裏 漫山遍野 的 杜鵑花 、 櫻花 、 桃花 … … 新綠 映襯 ， ?紫嫣紅 ， 交織成 一 片 醉人 的 花海 … … 李錫奇 說 ， 下 次 你們 春天 來 ， 這兒 作者 與 老 畫家 朱為白 在 野柳 。 會 更 美 。 用罷 午餐 已 是 下午 兩點 多 了 ， 老 畫家 朱為白 說 ， 他 的 鄉間 別墅 就 在 附近 ， 邀 大家 去 小憩 ， 然後 再 返回 臺北 。 朱為白 先生 是 位 寡言少語 令 人 尊敬 的 長者 ， 在 金門 他 始終 與 我們 同行 。 今天 又 親自 駕 著 他 那 簇新 的 乳白色 的 「 都市 越野 」 車 ， 載 著 我們 作 環 北海 遊 ， 著實 令 人 感動 。 這 輛 漂亮 的 新 車 ， 是 他 的 寶貝 女兒 作為 父親節 的 禮物 送給 他 的 。 知 父 莫 如 女 。 父親 愛 遊 名山 大川 ， 回歸 自然 ， 到 野外 寫生 ， 送 一 輛 「 都市 越野 」 車 ， 自然 是 再 好 不過 的 禮物 了 。 走進 老 畫家 的 別墅 及 不 大 但 卻 綠草如茵 的 小 院 ， 頓時 感受到 了 老 畫家 的 浪漫 情懷 。 老先生 在 市 內 有 一 個 飲食起居 的 家 ， 這 座 位於 陽明山 風景區 的 三 層 小 樓 ， 實際 上 是 他 的 畫室 。 除了 每 年 夏天 家人 來 此 避暑 暫住 而外 ， 其餘 大部分 時間 都 是 老 畫家 的 單人 世界 。 樓 中 處處 可以 看到 老 畫家 的 作品 。 令 人 大為 驚異 的 是 ， 老 畫家 的 作品 竟 充滿 了 後現代 的 風格 與 理念 。 他 的 以 「 竹鎮 」 命名 的 系列 版畫 中 ， 充分 體現 了 對 物慾 橫流 的 商業 社會 的 揚棄 ， 希望 時光 倒流 ， 返璞歸真 ， 崇尚 自然 ， 崇尚 原始 ， 崇尚 道家 的 清淨 無為 ， 希望 人們 在 樸實 、 道德 、 和諧 的 社會 中 ， 更多 地 享受 快樂 的 精神 生活 。 在 他 創造 的 「 竹鎮 」 世界 中 ， 沒有 機器 的 噪音 ， 沒有 環境 及 空氣 的 污染 ， 沒有 都市 的 繁雜 ， 充滿 了 創世紀 的 本原 色彩 。 讀 老 畫家 的 「 竹鎮 」 ， 不禁 使 我 想起 陶淵明 的 烏托邦 ｜ ｜ 桃花源 。 真是 163 做客 在 老 畫家 的 山 間 別墅 兩岸 詩酒 浯江 情 164 何其 相似 乃爾 。 顯然 ， 老 畫家 希冀 用 他 的 「 竹鎮 」 系列 來 對抗 、 或者 說來 緩解 現代 生活 給 人們 造成 的 精神 壓力 。 更為 令 人 驚異 的 是 ， 老 畫家 近 兩 年 對 「 繪畫 」 創作 的 探索 與 追求 ， 已 遠遠 超出 了 我們 （ 起碼 是 我 本人 ） 的 理解 與 想像 ， 徹底 顛覆 了 傳統 繪畫 的 理論 與 實踐 。 比如說 ， 繪畫 所 需要 的 筆 、 墨 、 紙 、 硯 ｜ ｜ 所謂 的 文房四寶 ， 已 被 老 畫家 徹底 棄用 ； 再 比如說 ， 線條 、 色彩 、 光線 、 構圖 這些 傳統 的 繪畫 語言 ， 也 被 老 畫家 徹底 棄用 。 他 的 「 探索 作品 」 十分 簡單 ， 在 繃緊 的 白 畫布 上 ， 鑲嵌 上 用 白 布條 折疊 得 像 蚯蚓 似的 白 造型 ； 在 繃緊 的 黑 畫布 上 鑲嵌 上 用 黑 布條 折疊 得 像 蚯蚓 似的 黑 造型 。 當然 ， 每 幅 「 畫 」 的 造型 絕不 雷同 。 老 畫家 解釋 說 ， 他 的 「 畫 」 已 不再 「 寫實 」 ， 不再 「 反映 」 ， 甚至 也 不再 「 表現 」 ， 而是 傳達 一 種 「 理念 」 。 這 種 「 理念 」 之 一 便是 「 原創性 」 ｜ ｜ 藝術 既 不能 重復 別人 ， 也 不能 重複 自己 。 所以 ， 無論 是 繪畫 材料 ， 還是 繪畫 手段 、 技法 、 語言 ， 均 須 別出心裁 ， 另 闢 蹊徑 。 「 理念 」 之 二 是 恢復 「 本原 」 ｜ ｜ 世界 的 「 本原 」 就 是 「 黑 」 、 「 白 」 二 色 ， 所以 他 的 「 作品 」 拒絕 其他 色彩 … … 對 老 畫家 探索 的 「 理念 」 及 「 實踐 」 ， 我 表達 了 「 疑惑 」 與 「 不解 」 ， 甚至 委婉 地 表達 了 我 的 「 不 敢 苟同 」 。 但 朱 老先生 卻 篤信 不疑 ， 信心 十足 。 並 說 ， 去年 六月份 同 李錫奇 在 西班牙 搞 畫展 ， 大 獲 成功 ， 深受 畢加索 故鄉 觀眾 的 歡迎 … … 不過 也 有 負面 的 例子 。 去年 某 時 ， 趁 老 畫家 不 在 ， 有 一 「 梁上君子 」 前來 「 造訪 」 ， 翻遍 三 層 小 洋樓 ， 既 沒有 美鈔 ， 也 沒有 台幣 ， 更 沒有 珠寶 首飾 ， 碰頭 打臉 的 淨 是 老 畫家 的 「 作品 」 。 無奈 這 位 「 仁兄 」 有 眼 不 識 金 鑲 玉 ， 居然 「 秋毫 無 犯 」 ， 吸 了 三 支 自備 香? ， 悵然 而 去 … … 不過 ， 年 屆 古稀 的 老 畫家 生活 得 如此 隨意 、 充實 、 浪漫 而 有 追求 ， 著實 令 人 羡慕 。 小 院 的 一角 ， 綠蔭 下 有 一 張 天然 石桌 ， 圍 一 圈 天然 石凳 ， 朋友 來 了 ， 在 此 邊 乘涼 ， 邊 聊天 ， 或 小酌 ， 或 品茗 … … 小 院 的 另 一 角 ， 有 鵝卵石 砌成 的 溫泉 浴池 ， 深 而且 大 ， 可 容 二 人 同時 沐浴 ， 四 季 均 可 享受 溫泉 的 愛撫 。 青年 畫家 蔡志榮 就 經常 帶 他 的 日本 妻子 來 此 洗 鴛鴦浴 。 主人 在 與 不 在 都 一樣 。 代價 是 給 看家 的 狗 帶 一 包 「 美食 」 … … 我們 沒有 辜負 主人 的 厚意 ， 大家 一邊 品飲 地道 的 「 西湖 龍井 」 ， 一邊 輪流 洗溫泉 。 女士 優先 ， 首先 沐浴 的 自然 是 黃錦萍 、 郭莉英 二 位 女士 。 如此一來 ， 增加 了 許多 調侃 的 內容 ： 有 人 說 ， 某某某 準備 拍 一 幅 「 貴妃 出浴 圖 」 ， 鏡頭 已經 對準 了 ， 請 你們 注意 … … 浴室 內 傳出 一 陣 嘰嘰嘎嘎 的 銀鈴 般 的 笑聲 。 一會 ， 又 有 人 說 ， 你們 的 洗浴 已 超過 規定 的 時間 了 ， 某某某 已 準備好 了 ， 再 不 結束 他 就 要 衝進去 了 … … 浴室 內 又 傳出 一 陣 嘰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