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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 著 想 要 的 目標 , 在 生活 中 重複 著 頂生王 的 故事 , 為了 名 不斷 的 索求 , 勞累 。 面對 這樣 一 個 因緣 所 生 、 幻化 無常 的 世間 現象 , 有 人 惶恐 不已 , 結果 意志 消沉 , 自暴自棄 ; 有 人 難以 承擔 , 假裝 忽略 而 醉生夢死 ; 也 有 人 希求 永遠 霸佔 而 盲目 擴張 自己 的 佔有 控制 欲 , 做 得 很 累 、 很 辛苦 , 結果 是 無益 的 「 苦行 」 抑或 「 酷刑 」 。 有 多少 人 能 在 這 人人 必 經 、 人人 面對 的 無常 生死 問題 中 清醒過來 、 超越 出去 呢 ? 山窮水盡 之 際 , 轉 過 頭 來 , 就此 遊目四顧 , 或許 你 會 發現 : 就 眼前 腳 下 此 片 林地 水光山色 一點 不 差 , 何 異 本來 日夜 趕路 尋求 的 夢裡桃源 ? 隨手 一 摘 , 就 將 野果 果腹 , 隨地 一 臥 , 何妨 就 在 此 地 安歇 ? 快樂 、 幸福 和 安心 真的 需要 那麼 費勁 嗎 ? 極樂世界 真的 遠 在 十萬億 程 之外 的 山 長 水 遠 嗎 ? 來到 長安 , 長安 只 是 腳 下 安然 行走 的 土地 ; 未 到 廬山 , 廬山 卻 是 夢寐以求 的 千 山 之外 ! 認真 度過 每 一 天 , 人 便 會 睡 得 安穩 ; 努力 付出 一生 , 人 便 會 死 得 安詳 。 不 是 為了 圓通 自在 : 通融 萬物 自 無礙 要 得 世人 的 崇拜 稱讚 , 也 不 是 為了 邀得 後世 美名 , 更 非 內心 空虛 而 要 顯 異 惑眾 以 平衡 瀕臨 崩潰 的 自我 價值感 , 而是 要 一 種 「 淡 有 淡 的 滋味 , 鹹 有 鹹 的 滋味 」 的 快樂 幸福觀 。 這樣 的 生活 令 人 羡慕 , 值得 我們 學習 。 淡 與 鹹 , 本來 就 各 有 滋味 ; 緣變無常 , 本來 就是 天天 存在 , 何以 會 讓 人 憂心 呢 ? 禪花 解語 : 先 自知 , 再 知 萬物 ; 先 自 渡 , 再 渡 眾生 。 自知之明 是 條 完美 的 底線 不 算 菩提 與 闡提 , 惟 應 執著 便 生 迷 。 無端 指 個 清涼 地 , 凍殺 胡僧 雪嶺 西 。 ── 唐 ‧ 司空圖 《 與 伏牛長老 謁 ( 其一 ) 》 天生 的 聖人 畢竟 不 多 , 聖人 也 往往 是 由 凡人 修行 而 成 的 。 在 修行 中 , 人 難免 會 暴露出 自己 的 種種 缺點 和 不足 。 有 些 人 在 順境 中 , 自負 自大 , 不可一世 , 而 一旦 遭遇 挫折 , 便會 覺得 荊棘 滿 地 而 一蹶不振 。 聖嚴 法師 在 分析 這些 人 的 時候 , 認為 他們 所 缺少 的 是 自知之明 , 不 清楚 自己 的 缺點 , 也 不 知道 自己 的 實力 。 所以 , 人 要 有 自知之明 , 量力而為 , 才 不會 力不從心 。 人 貴 有 自知之明 , 但 自知 的 獲得 , 又 談何容易 ? 只有 經歷 過 暴風 驟雨 的 洗禮 , 雪 壓 霜欺 的 磨礪 , 在 無數 次 地 跌倒 中 爬起 , 才 能夠 找到 真實 的 自我 , 才 能夠 正確 面對 自己 的 對 與 錯 、 美 與 醜 、 善 與 惡 , 從 內心 做到 不 怨天尤人 , 真正 認識到 自己 的 能力 , 再 透過 圓通 自在 : 通融 萬物 自 無礙 不斷 修補 與 完善 , 向 更加 完美 的 人生 靠近 。 可見 , 貴 有 自知之明 的 「 貴 」 字 來得 何其 不易 ! 有 自知之明 , 才 能 在 深淺 之間 權宜 做人 。 無論 我們 做 什麼 , 雖然 要 盡力而為 , 但 也 要 量力而行 。 因為 一 個 人 無論 怎麼 強大 , 在 能力 上 都 會 有 一 個 「 底線 」 。 在 一 座 深山 中 有 一 座 千 年 古 ?
, 有 一 位 高僧 隱居 在 此 。 知道 他 的 名聲 的 人 , 都 千里迢迢 來 找 他 , 有的 人 想 向 大師 求 解 人生 迷津 , 有的 人 想 向 大師 討 一些 武功 秘笈 。 他們 到達 深山 的 時候 , 發現 大師 正 從 山谷 裡 挑水 。 他 挑 得 不 多 , 兩 隻 木桶 都 沒有 裝滿 。 按 他們 的 想像 , 大師 應該 能夠 挑 很 大 的 桶 , 而且 挑 得 滿滿 的 。 他們 不解 的 問 : 「 大師 , 這 是 什麼 道理 ? 我 的 妻子 將要 安穩 、 寧靜 的 沉睡 於 這 巨大 的 天地 宮室 之中 , 而 我 卻 因為 她 的 離去 而 悲傷 的 號哭 , 我 認為 這 是 不 明白 生死 之 道 的 表現 , 所以 我 就 停止 了 哭泣 , 而 開始 敲 著 瓦盆 唱歌 送 她 離去 。 」 莊子 的 骨子裡 是 嚴肅 的 , 並 非 幽默家 。 他 從 自然 造化 中 體悟到 生命 的 真諦 。 聽 過 莊子 的 這 段 絕妙 論說 之後 , 人 應該 對於 生死 之 道 有所 領悟 。 莊子 帶 人 回到 了 生命 的 源頭 , 他 的 鼓盆 而 歌 , 的確 很 幽默 。 他 克服 了 死亡 的 恐懼 , 窺見 了 生命 死 而復生 的 真理 。 後代 慧心 幽默 : 讓 人 快樂 可 成佛 禪師 們 對待 死亡 的 看法 與 莊子 不約而同 , 而且 他們 大多 親身 實踐 了 此 種 死亡 幽默 哲學 , 他們 自己 的 死亡 , 都 很 有意思 。 普化 禪師 在 臨濟 禪師 座 下 修行 。 有 一 天 , 他 在 街 上 向 人 乞求 法衣 的 佈施 , 信 者 給 了 他 一 件 上好 的 袈裟 , 但 他 又 不 接受 人們 供養 的 法衣 。 有 人 把 此 事 報告 臨濟 禪師 , 臨濟 就 買 了 一 口 棺材 送 他 , 普化 非常 歡喜 的 說道 : 「 我 的 衣服 買回來 了 。 」 普化 立刻 扛 起 了 棺材 , 跑到 街 上 大聲 叫 著 說道 : 「 臨濟 為 我 做 了 一 件 法衣 , 我 可以 穿著 它 去 死 了 , 明天 上午 , 我 要 死 在 東門 。 」 第二 天 , 普化 準時 扛 著 棺材 到 了 東門 , 一 看 , 人山人海 , 人們 都 想 來 看 此 怪事 , 普化 對 大家 說 : 「 今天 看熱鬧 的 人 太多 , 不 好死 , 明天 去 南門 死 。 」 如此 經過 三 天 之後 , 由 南門 到 西門 , 由 西門 到 北門 , 再 也 無 人 相信 普化 禪師 的 話 , 大家 說 : 「 我們 都 被 普化 騙 了 , 一 個 好端端 的 人 , 哪 能 說 死 就 死 ? 再 也 不要 上 他 的 當 了 。 」 到 了 第四 天 , 普化 扛 了 棺材 至 北門 , 一 看 , 沒有 幾 個 看熱鬧 的 人 , 就 非常 歡喜 的 說道 : 「 你們 非常 有 耐心 , 東南西北 , 都 不 怕 辛苦 , 我 現在 可以 死 給 你們 看 了 。 」 說罷 , 普化 進入 棺材 , 自己 蓋好 , 就 無 聲息 了 。 這 種 灑脫 自在 , 和 浪漫 主義 者 對 死亡 的 憧憬 以及 一般人 對 死亡 的 服從 是 多麼 不同 ! 從 禪 者 對 死 的 勇敢 和 幽默 中 , 可以 看出 他們 對 生活 的 態度 , 他們 擁有 遭 人 誤解 、 辱 ?
而 面不改色 、 堅持 活出 自己 的 真正 意義 的 生命 的 勇氣 , 也 有 向 死亡 挑戰 的 資格 和 實力 。 死亡 已 不能 再 束縛 他們 , 不能 使 他們 心 生 恐懼 , 死亡 已 被 他們 戰勝 , 死亡 對 他們 來說 比 一 縷 蛛絲 還 輕 , 死亡 也 成 了 幽默 的 源泉 。 正 如 土家族 的 跳喪 , 不僅 是 中華 文化 中 唯一 為 死亡 而 舞蹈 的 , 恐怕 在 世界 上 也 是 絕無僅有 的 ! 敢於 拿 自己 的 生死 開玩笑 , 才 是 真正 徹悟 的 智者 啊 ! 禪花 解語 : 人生 如 夢 。 生 的 時候 已經 哇哇 大哭 , 死 的 時候 自然 要 縱情 大笑 ! 佛本 多情 , 這 是 一 個 很多 人 都 有意無意 忽略 了 的 問題 。 試想 , 如果 修 禪 是 為了 修成 枯木 寒岩 、 萬籟 死寂 , 那 禪 又 有 什麼 好 修 的 呢 ? 當年 佛陀 正 是 因為 見到 眾生 被 生 老 病 死 所 累 , 心懷 不忍 , 才 苦 參 佛法 , 以 求 為 眾生 尋得 解脫 之 道 。 佛 才 是 情根 深 種 的 有情 之 人 啊 ! 而 我們 普通人 呢 ? 我們 穿行 在 大千世界 之中 , 與 天地 萬物 共鳴 , 無時無刻 不 在 動 「 情 」 , 因此 更 應該 像 佛陀 一樣 , 心懷 對 眾生 的 關懷 與 感恩 , 把 自己 的 生命 深深 種進 多情 的 紅塵 裡 。 CHAPTER 06 佛本 多情 : 參 出 個 活潑潑 的 生命 佛本 多情 : 參出 個 活潑潑 的 生命 修行 , 只 為 修 一 個 活潑潑 的 生命招 提 精舍 好 , 石壁 向 江 開 。 山影 水 中 盡 , 鳥聲 天 上 來 。 一 燈 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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