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世界 太 大 、 人 太多 , 看 了 不少 愛恨 離合 、 悲喜糾葛 , 終究 … … 對於 很多 事情 也 淡 了 。 小心 , 情緒 是 種 能量 。 情緒 是 種 能量 , 不管 我們 看到 某人 做 得 好 或者 不 好 , 亦 不管 他 做 了 甚麼 妳 認為 對 或者 不 對 的 事情 , 都 不要 加入 過多 的 自我 情緒 進去 。 因為 不管 人 做 甚麼 , 或 她 對 世界 、 對 他人 曾 造成 甚麼 不良 後果 及 影響 , 都 是 造作 這 人 該 要 去 概括 承受 的 。 那 是 屬於 別人 的 業 , 我們 加入 自己 的 情緒 去 評判 或 參與 這 事 , 便是 將 我們 的 能量 綁 在 這 根本 與 自己 無關 的 事情 上 。 說 簡單 一點 , 是 我們 在 自找 麻煩 , 說 複雜 一點 , 是 你 將 自己 與 那 人 的 業 綁 在一起 了 。 你 的 能量 會 受到 浸染 。 情緒 這 種 東西 , 雖然 我們 看 不 到 、 摸 不 到 , 但是 它 的 力量 卻 不容 小覷 。 你們 想想 , 某些 人 勤 修 半生 , 一直 都 嚴於 律己 , 諸 惡 不 為 , 眾善 奉行 , 卻 因 某 日 一 惡 難 抑 便 殺人 放火 ? 這些 人 , 你 能 說 他 惡 嗎 ? 他 善 了 一 世 , 卻 惡 了 一 次 , 便 毀掉 一生 , 那 都 是 甚麼 導致 ? 情緒 , 說到 最後 , 都 是 情緒 惹 的 禍 。 不要 為 虛幻 影像 所 縛 我們 每 個 人 來到 世上 , 都 有 自己 需要 修持 的 功課 , 有 不同 的 人生 路 需要 去 走 。 或許 有的 人 , 今生 就 是 要 來 做 個 大 惡人 的 。 他 對不起 很多 人 , 有 很多 人 討厭 他 , 想要 讓 他 死 , 就 如 某些 你 從 媒體 上 看到 的 極 惡 分子 。 但是 , 這 所有 所有 的 一切 , 不管 你 看到 的 他 到底 有 多 壞 , 那 也 是 他 自己 選擇 的 功課 。 靈魂 是 沒有 善惡 好壞 之 分 的 。 他 之所以 選擇 做 一 個 惡人 , 也 不 是 因著 善惡 好壞 而 定 , 只是 體驗 , 記住 , 只是 為 了 體驗 。 如此 簡單 而已 ! 且 他 不 曾 對不起 你 。 對於 你 來 說 , 他 就 只 是 個 你 從 電視 或 傳播 媒體 上 看到 的 陌生人 , 不過 一 虛幻 鏡像 。 但是 你 卻 要 為了 這 個 虛幻 的 鏡像 , 為 他 憤怒 為 他 悲 , 將 自己 徹底 墮入 到 那 個 你 為 自己 而 設 的 低頻 情緒 能量 裡 去 。 請問 這樣 , 你 快樂 嗎 ? 請問 這樣 , 那 人 會 因為 你 的 憎恨 、 憤怒 或 討厭 , 就 變好 嗎 ? 如果 你 討厭 一 個 你 認為 的 壞人 , 不 是 希望 讓 他 變好 而 討厭 , 那 你 跟 你 心目中 那 個 惡人 又 有 何 兩樣 。 不過 一 個 拿 刀 殺人 , 一 個 卻 以 情緒 殺害 自己 。 殺人 跟 殺 己 , 哪 一 樣 比較 殘忍 呢 ? 我 覺得 , 都 一樣 ! 記住 , 世界 就 是 面 鏡子 , 從 裡面 看到 的 , 永遠 只 有 你 自己 。 世界 就 是 面 鏡子 , 記住 , 不管 你 看到 的 事物 是 好 的 , 抑或 是 不 好 的 , 都 是 虛幻 的 。 因為 你 看到 的 全 是 不同 的 自己 ! 不同 的 面相 , 不同 的 性格 , 不同 的 行為 … … 每 個 人 都 有 許許多多 種 隱性 人格 , 你 看到 的 , 只 是 一 個 未曾 發現 的 自己 。 妳 應該 歡喜 , 而 不 是 悲傷 。 請 不要 擔心 , 在 妳 去到 的 地方 , 不論 何處 , 都 會 在 我 的 祈願 裡 快樂 安然 … … 人生 , 就是 這麼 奇怪 。 不管 多少 愛恨 情仇 , 不管 多少 喜怒哀樂 , 卻 總 經不住 時光 洗禮 。 有的 人 、 有的 事 , 會 在 歲月 塵埃 中 逐漸 飄散 ; 有的 恨 、 有的 愁 , 永遠 熬 不 過 那 一 句 : 「 記得 從前 … … 」 。 但是 時光 , 帶 不 走 愛 ; 生命 中 , 回憶 與 現實 糾纏 , 我們 能 記住 甚麼 ? 是 好 的 , 還是 不 好 的 ! 生活 , 難免 磕磕碰碰 , 跌倒 了 , 爬起來 ; 悲傷 了 , 笑容 可以 化解 憂愁 。 記住 那 大家 曾 在一起 的 快樂 溫馨 。 把 愛 留在 心 裡 , 一個個 傳遞 下去 , 世界 就 會 不 一樣 。 2016年 1月 15日 看 , 天空 滑過 的 那 場 流星 滙成 的 雨 , 她 是否 ── 曾 帶走 了 自己 的 一切 歡喜 ! 看 , 天空 滑過 的 那 場 流星 滙成 的 雨 , 她 是否 ── 可 還 有 記憶 ! 多少 塵封 的 往事 , 是否 ── 都 已 隨 流星 滑 去 ! 天空 中 , 可 還 能 看 得 到 歲月 的 痕跡 … … 追不了 的 掃帚星 , 她 的 終點 在 哪裡 。 孤單 的 流浪 者 , 是否 曾 有 半點 的 悲悸 ! 看 妳 , 帶 著 悲傷 的 哭泣 優雅 的 滑過 天際 , 沒有 一 絲 猶豫 ! 看 妳 , 總是 將 自己 限定 在 悲苦 的 框框 裡 。 是否 , 這 就 是 妳 寂寞 的 天地 ! 流 著 淚 一路 的 不 語 , 拖 著 沉重 的 思緒 , 只 留給 人們 片刻 的 許願 時機 。 這 可否 , 就 是 真 的 妳 ! 還是 , 妳 從來 都 只 在 悲傷 裡 尋找 自己 創造 的 歡喜 ; 或者 , 妳 總 認為 快樂 與 痛苦 往往 混為 一體 。 流星 呵 ! 曾幾何時 , 妳 會 停 在 哪裡 ! 告訴 我 , 我 許 過 的 願 , 可 有 機會 成為 實際 。 妳 總是 不 語 ! 身後 的 那 條 譎美 光影 , 是否 , 就 是 妳 淚 流 的 痕跡 ! 傷透 了 心 , 又 哪 曾 有 力量 , 掌管 他人 的 快樂 悲 喜 。 許願 , 或許 只是 妳 用 生命 遺留 給 人間 的 慰藉 … … 蒼白 的 太陽 , 吹進 窗戶 的 涼風 , 睜開 眼 , 早上 十點 , 又 一 個 被 我 浪費 的 早晨 ! 妹妹 和 表弟 們 早 在 群 裡 聊開 , 拉扯 些 八百 年 前 的 陳年 往事 。 自己 的 思緒 還 在 昨天 的 晚課 裡 , 那 半 個 多 小時 靜坐 , 似乎 讓 她 想 了 許多 。 「 妳 最近 可 曾 認真 思考 過 某些 問題 ? 」 「 妳 說 的 是 …… 」 我 不明 她 所 指 為 何 。 「 斐智 ! 」 自己 若有所思 般 提醒 我 。 「 嗯 …… 」 「 幾 天 前 , 她 來 店 裡 , 送 了 妳 一 本 書 … … 」 「 妳 說 那 本 ── 『 我 正 青春 、 我 在 台灣 』 麼 ? 」 自己 嘆息 , 心 內 有些 無奈 : 「 是 的 , 對 此 … … 妳 有 何 感想 ? 」 我 沉默 , 一如 既往 , 將 生命 歷程 又 一 遍 重新 整理 … … 嘆息 : 「 她 在 提醒 我 , 不要 浪費 生命 … … 在 這 早已 失去 挑戰性 的 事業 裡 。 」 自己 : 「 這 不 是 挑戰性 的 問題 , 她 是 要 告訴 妳 , 不要 忘記 追逐 夢想 , 妳 生命 的 力量 , 天生 就 該 耗用 在 文學 裡 。 」 我 : 「 現在 又 何嘗 不 是 如此 ! 」 自己 : 「 可是 如今 , 我 感覺到 妳 再度 自我 放逐 了 。 」 我 嘆息 , 最近 , 總是 莫名其妙 的 喜歡 嘆息 。 理性 如 我 , 竟 也 有 找 不 到 出路 的 時候 ! 斐智 是 個 天生 的 『 人類學家 』 , 總 有 著 對 人 細緻入微 的 觀察力 。 認識 她 五 、 六 年 了 , 這 女人 那 靜 如 秋水 的 眼神 和 情緒 不形於色 的 臉頰 總 在 腦 裡 閃現 。 她 總 說 我們 是 上天 注定 的 勝利 組合 。 她 圓滑 、 冷靜 、 嫻雅 、 有條不紊 , 又 熟悉 人性 , 能 將 事情 以 最 圓滿 的 方式 完成 ; 而 我 卻 開朗 、 熱情 , 每每 都 讓 感性 凌駕 於 理性 之上 , 又 性 好 衝動 、 愛憎 分明 。 她 的 存在 , 彌補 了 我們 彼此 性格 中 的 不足 。 雖然 她 總 說 我 是 一 個 天生 耀眼 的 發光體 , 走到 哪裡 都 是 那 個 引人矚目 的 女人 。 但是 我 卻 內疚 於 這樣 的 讚美 ! 天 上 的 星星 太多 了 , 當 人們 抬頭 向 上 看 時 , 能 單獨 注意到 哪 一 顆 呢 ! 剛 認識 斐智 的 時候 , 她 是 某 報社 的 業務 主任 , 而 我 則 擔任 文編 。 短 時間 的 共事 , 讓 我們 續下 了 長達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