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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我們 兩 個 都 是 基於 相同 的 理由 來 的 , 幸好 只 有 一 個 人 的 血跡 , 那 女人 沒 受傷 。 」 「 因此 受傷 的 人 必須 當 犯人 , 你 也 知道 我 是 負責 保護 她 的 人 。 」 兩 人 相 視 而 望 , 後方 夾雜 鞋跟 的 聲音 , 是 跟 著 人力車夫 鎮國 一同 前來 的 陽花 , 陽花 的 視線 被 兩 個 男人 擋住 , 從 他們 之間 看到 了 躺 著 的 莞翼 的 手 , 東魅 驚訝 看 著 陽花 , 走過去 扶住 她 的 肩膀 , 將 她 轉 過身 去 。 「 不要 看 , 為什麼 來 得 這麼 快 ? 」 「 我 剛好 在 來 的 路 上 。 」 陽花 僵硬 的 聲音 喃喃 著 。 陽花 來此 想 跟 莞翼 確認 一些 事情 , 因為 約瑟夫 的 死亡 有 個 疑點 , 便是 他 的 祕密 動線 為何 會 被 發現 。 正炆 猜測 應該 是 帝國 益聞社 內部 有 密探 , 經常 出現 在 酒店 的 江氏 夫人 嫌疑 最 大 。 正炆 將 調查 江氏 的 工作 交給 陽花 , 背後 調查 的 結果 , 果然 是 江氏 夫人 販賣 情報 給 法國 公使館 書記官 里奧 。 她 審問 了 江氏 , 確定 里奧 要求 了 約瑟夫 和 帝國 益聞社 成員 的 名單 , 然後 再 個別 賣給 莞翼 和 某 個 日本人 , 日本人 的 身分 還 不 明確 , 但 莞翼 是 確定 的 , 所以 陽花 打算 從 莞翼 這 頭 找 起 。 但是 莞翼 死 了 便 失去 追查 的 路子 。 一直 詛咒 的 父親 死 了 , 她 並 不 難過 , 倒是 對 冷漠 的 自己 感到 悲傷 。 但是 在 把 私人 感情 理出 頭緒 前 , 必須 先 快速 處理 眼前 的 狀況 , 於是 對 站 在 門 前 的 人力車夫 鎮國 下達 了 命令 。 「 把 松山 醫生 帶來 , 說 是 李家 先生 叫 他 過來 的 , 順路 去 一 趟 當鋪 把 店 裡 的 老闆 小弟 帶過來 。 」 鎮國 一 離開 , 陽花 便 回 過 頭 來 和 宥鎮 、 東魅 商討 後續 , 她 和 平日 無異 , 孤傲 地 壓低 了 視線 。 「 這邊 交給 我 吧 ! 畢竟 我們 也 是 父女 , 我 需要 告別 一下 。 」 「 真凶 看來 是 松山 醫生 。 」 「 他 答應 要 讓 松山 醫生 當上 皇帝 的 主治 大夫 , 卻 沒有 遵守 這 個 約定 。 」 宥鎮 對 這 個 方案 點 了 點頭 , 如果 被 發現 莞翼 的 死 是 義兵 所為 , 隆史 一定 會 拚命 聲討 。 宥鎮 和 東魅 走出 了 莞翼 的 房間 , 東魅 回頭 看 著 獨自 留下來 的 陽花 , 雖然 蒼白 的 臉 上 沒有 異樣 , 卻 感覺 她 掛念 著 什麼 , 陽花 忙碌 著 , 似乎 沒有 感受到 東魅 關懷 的 眼神 。 所有人 都 已經 離開 了 以後 , 陽花 慢慢 回頭 看 著 倚 在 牆角 的 屍體 。 「 最後 … … 為 我 扮演 一 次 父親 的 角色 再 走 吧 ! 」 低沉 的 嗓音 無比 淒涼 。 這時 松山 醫生 抵達 了 , 在 莞翼 的 房門口 看見 發愣 站 著 的 陽花 , 停下 了 腳步 。 「 工藤 夫人 , 這 時間 你 怎麼 會 在 這裡 ? 」 「 李家 先生 在 臥房 裡 。 」 黑暗 降臨 的 房子 裡 無比 漆黑 , 松山 醫生 帶 著 不安 走進 臥房 , 看見 了 莞翼 的 屍首 嚇 得 向 後 退 , 但是 無法 再 往 後 退 了 , 他 的 後腦勺 抵 著 冰冷 的 槍口 , 松山 醫生 舉起 雙手 淒切 叫喚 陽花 。 陽花 一邊 瞄準 著 他 , 一邊 在 他 面前 丟 了 一 個 信封 。 松山 醫生 全 身 發抖 用 右手 檢 起 了 信封 。 「 你 是 右撇子 啊 ! 」 陽花 冷冷 說 了 一 句 , 奪下 了 信封 , 同時 扣下 了 扳機 , 反作用力 讓 陽花 的 身體 震動 了 一下 , 就 只是 那樣 而已 。 子彈 準確 穿過 松山 醫生 右腦 的 太陽穴 , 他 咚 一 聲 倒 在 地 上 , 陽花 將 凶槍 放進 他 的 右手 裡 , 然後 走向 書桌 將 信封 放 在 桌 上 。 這 是 封 遺書 , 上面 說明 松山 為何 要 這麼 做 。 隔天 德文 發現 了 莞翼 的 屍體 , 熙星 寫下 莞翼 的 訃文 當 號外 發行 , 號外 在 街 上 滿 天 飛舞 , 雖然 這 是 每 個 人 都 在 等待 的 死訊 , 卻 是 大家 預想 不 到 的 死訊 , 民眾 只是 驚訝 , 沒有 一 絲 悲傷 。 大家 接獲 的 消息 是 : 莞翼 允諾 漢城 醫院 的 松山 醫生 可以 當 皇帝 的 主治 大夫 , 收 了 錢 卻 違背 約定 , 松山 殺害 莞翼 後 留下 遺書 自殺 身亡 , 事故 如此 被 完美 假造 了 。 日本 對 朝鮮人 的 死亡 毫不 關心 , 朝鮮 也 對於 他 私自 歸化成 日本人 不 理睬 , 雖然 是 悲慘 的 死亡 , 但 人們 似乎 無 感 。 和 莞翼 造 的 孽 相比 , 死亡 一點 都 不 算 悲慘 , 誰 都 不 願 收拾 的 屍體 , 警務廳 巡檢 搬移到 板車 上 蓋上 了 草蓆 。 「 小姐 , 為何 來 這裡 … … 」 陽花 出現 在 警務廳 院子 裡 , 巡檢 緊張 地 詢問 緣由 。 之後 正炆 大人 出現 了 , 巡檢 退 了 下去 。 好歹 是 自己 父親 的 屍體 , 陽花 前來 善後 , 轉身 對 著 正炆 。 正炆 雖然 和 莞翼 是 死對頭 , 對 陽花 卻 維持 著 禮儀 , 看 著 陽花 罩上 黑色 面紗 和 蒼白 的 面容 , 正炆 露出 遺憾 的 表情 。 「 你 爹 的 事 真是 不幸 。 」 「 … … 對 朝鮮 而言 卻 是 慶幸 吧 ! 」 「 我 會 負責 這 位 的 後事 , 這 是 我 來 這裡 的 原因 。 」 「 我 抓到 江氏 夫人 了 , 和 她 勾結 的 是 法國 公使館 的 書記官 , 但 我 還 沒有 查出 他 的 情報 流到 誰 手 上 , 我 查到 後 會 通知 你 , 到時 你 一定 要 告訴 我 母親 的 下落 。 」 對 陽花 而言 , 朝鮮 的 命運 不 是 她 最 關心 的 事 , 找尋 忘不了 的 母親 才 是 她 協助 正炆 唯一 的 理由 , 將 祕密 調查 母親 的 行蹤 做為 交換 條件 , 即使 被 正炆 利用 也 在所不惜 , 因為 實在 太 急切 , 陽花 帶 著 憤怒 的 心情 望 著 正炆 。 即使 做 父親 的 不 像 是 父親 , 也 還 是 父親 , 正 炆望 著 昨夜 喪父 的 陽花 , 很 艱難 地 開 了 口 , 其實 正炆 很 久 以前 就 知道 她 母親 的 下落 , 不 說出口 是 有 原因 的 , 並非 故意 隱瞞 , 而是 為了 陽花 不能 說 。 但是 , 現在 很 難 再 隱瞞 下去 。 「 你 娘 在 江原道 的 一 個 交友村 。 」 找到 母親 的 行蹤 了 ? 陽花 的 聲音 顫抖 : 「 她 … … 還 活 著 嗎 ? 」 「 我 找到 她 的 時候 , 她 已經 被 埋葬 了 。 」 「 請 不要 說謊 , 這 一定 是 謊言 , 若是 真 的話 , 我 會 殺 了 大監 大人 。 」 陽花 搖 著 頭 無法 相信 , 正炆 也 十分 清楚 她 為了 尋找 娘親 有 多 迷惘 , 再 繼續 欺騙 她 的 話 , 自己 也 與 其他 惡人 無異 。 正炆 痛苦 地 皺 了 眉頭 : 「 我 這樣 做 是 為了 讓 你 活下去 , 帶 著 尋找 母親 的 希望 活下去 。 」 「 我 在 硬撐 , 不 是 活 著 。 我 好不容易 撐過來 , 怎麼 可以 這樣 欺騙 我 ? 怎麼 可以 抓著 這 個 消息 利用 我 ? 」 結果 陽花 發火 , 大聲 喊叫 。 「 你 如果 連 那 一點 希望 都 沒有 , 我 也 沒有 利用 你 的話 , 你 就 會 是 一 個 自暴自棄 的 孩子 。 」 動氣 的 陽花 怒視 著 正炆 : 「 … … 我 今日 雙親 都 失去 了 , 等 著瞧 , 我 一定 會 殺 了 大監 大人 。 」 怒視 的 雙眼 含 著 淚水 , 陽花 轉過身 去 , 不 願 相信 母親 死去 的 背影 看起來 就 要 倒下 , 連同 在 後頭 守護 的 正炆 也 都 難過 低頭 。 悲傷 的 謊言 __UNDEF__ 江華道 的 山谷 上 , 夏天 的 風 吹低 了 野花 , 野花叢 中 又 新增 了 一 塊 墓 , 那 是 洪波 的 安葬地 , 勝 具 用 眼淚 堆疊 起來 的 石塊 墓 , 宥鎮 在 一 旁 靜靜 守候 。 勝具 打開 了 布包 , 拿出 洪波 的 弓 、 箭 和 箭筒 , 整整齊齊 放 在 墓 前 , 向 洪波 告別 。 下山 之後 , 勝具 將 洪波 的 紅 布條 悲壯 地 綁 在 自己 的 槍 上 , 宥鎮 跟 在 後面 走 著 。 「 我們 在 這裡 分道揚鑣 吧 ! 」 對 宥鎮 說話 的 勝具 目光 帶 著 殺氣 , 宥鎮 抓著 勝具 掛 在 肩 上 的 槍 , 他 十分 清楚 失去 了 至親 是 什麼 心情 , 也 知道 勝具 現在 要 去 哪裡 。 「 那 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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