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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 意味 著 心靈 生病 了 , 正 所謂 「 心病 還 須 心藥 醫 」 , 所以 我們 必須 找出 病症 的 根源 。 人心 就 是 一 副 有色 眼鏡 , 心 是 什麼 顏色 , 眼 中 看到 的 東西 是 什麼 顏色 , 物體 本身 都 只 是 大千世界 中 的 自然 存在 , 因為 人 的 心 不 淨 , 所以 才 會 對 外在 事物 作出 所謂 淨 與 穢 的 評斷 。 世人 心 中 之所以 有 諸多 痛苦 和 煩惱 , 都 是 因為 自己 的 心 不 淨 , 如果 不能 去除 淫心 、 貪心 、 怒心 , 人 就 會 陷 在 塵世 的 各 種 誘惑 、 迷惘 中 不能 自拔 , 從而 難以 享受到 生命 中 最 本真 的 快樂 。 如果 心靈 是 汙濁 的 , 人 的 道路 就 會 坎坷 不平 ; 如果 心靈 是 清淨 的 , 人 的 道路 就 會 寬廣 平坦 。 文道 是 個 雲水僧 , 因 久 仰 慧薰 禪師 的 道風 , 故 跋山 涉水 不遠千里 來到 禪師 居住 的 洞窟 前 , 說道 : 「 末 學 文道 , 素 仰 禪師 的 高風 , 專程 來 親近 、 隨侍 , 請 和尚 慈悲 開示 ! 」 因時已晚 , 慧薰 禪師 就 說 : 「 日暮 了 , 就此 一 宿 吧 ! 」 第二 天 , 文道 醒來 時 , 慧薰 禪師 早已 起身 , 並 已 將 粥 煮好 了 , 用餐 時 , 洞 中 並 沒有 多餘 的 碗 可 給 文道 用餐 , 慧薰 禪師 就 隨手 在 洞 外 拿 了 一 個 骷髏頭 , 盛 粥 給 文道 。 文道 躊躇 得 不 知 是否 要 接 時 , 慧薰 禪師 說 : 「 你 無道心 , 非 真正 為 法 而 來 , 你 以 淨穢 和 憎愛 的 忘情 處世 , 如何 能 得道 呢 ? 」 善惡 、 是非 、 得失 、 淨穢 , 這 是 從 分別心 所 認識 的 世界 , 真正 的 道 , 不 思 善 、 不 思 惡 、 不 在 淨 、 不 在 穢 , 文道 的 憎愛 之 念 , 拒 受 之 情 , 當然 要 被 慧薰 禪師 斥為 無道心 了 。 生活 在 現代 文明 之中 的 人 , 心靈 都 被 蒙上 了 一 層 厚厚 的 物質 的 塵垢 , 洗去 心靈 的 塵垢 , 就 能夠 以 一 種 輕鬆 快樂 的 心態 去 面對 現實 的 人生 。 其實 , 對於 俗世 中 的 人 來 說 , 淨心 並 不 玄妙 , 它 實際 上 就 是 生命 的 一 種 積極 、 快樂 、 簡單 的 狀態 。 那麼 如何 淨心 ? 星雲 大師 給 眾生 開 了 這樣 一 劑 心靈 的 藥方 : 「 好 心腸 一 條 , 慈悲 意 一 片 , 道理 三 分 , 敬 人 十 分 , 道德 一 塊 , 信行 要緊 , 老實 一 個 , 中直 十成 , 豁達 全 用 , 方便 不拘 多少 。 此 十 味 藥 , 用 包容鍋 炒 , 用 寬心爐 燉 , 不要 焦 , 不要 躁 , 去 火性 三 分 ( 脾氣 不要 大 ) , 於 整體 盆 中 研碎 ( 同心協力 ) , 三 思 為本 , 鼓勵 做 藥丸 , 每 日 進 三 服 , 不 限時 , 用 關愛湯 服下 。 」 若 能 堅持 如此 , 則 百病 消除 。 包容 智慧 當 我們 的 心 生病 了 , 就 要 用 「 心 藥方 」 來 對治 , 例如 : 貪婪 的 毛病 要 用 喜捨 來 對治 , 嗔恚 的 毛病 要 用 慈悲 來 對治 , 愚癡 的 毛病 要 用 智慧 來 對治 , 傲慢 的 毛病 要 用 謙虛 來 對治 , 疑慮 的 毛病 要 用 正信 來 對治 , 邪惡 的 毛病 要 用 正道 來 對治 。 別 在 匆忙 中 迷失 了 自我 浮世 中 許多 人 為 追求 舒適 的 物質 享受 、 較 高 的 社會 地位 、 顯赫 的 名聲 等 , 使 自己 庸碌 而 煩亂 ; 今日 的 新新人類 追求 時髦 、 新潮 、 時尚 、 流行 , 讓 自己 被 欲望 所 束縛 。 用心 於 此 , 人 就 會 像 被 鞭子 抽打 的 陀螺 , 忙碌 起來 — — 或 拼命 打工 , 或 投機 鑽營 , 應酬 、 奔波 、 操心 … … 你 會 發現 自己 很 難 再 有 輕鬆 在 家 讀書 的 時間 , 也 很 難 再 有 與 三五 朋友 坐 在一起 聊 八卦 的 閒暇 , 你 會 忙 得 忽略 了 自己 孩子 的 生日 , 你 會 忙 得 沒有 時間 陪 父母 敘敘 家常 … … 這些 讓 我們 失去 了 簡單 的 快樂 , 在 複雜 的 社會 中 失去 了 自我 。 泰勒 是 紐約 郊區 的 一 位 神父 。 那 天 , 教區 醫院 裡 一 位 病人 生命 垂危 , 他 被 請過去 主持 臨終 前 的 懺悔 。 他 到 醫院 後 聽到 了 這樣 一 段 話 : 「 我 喜歡 唱歌 , 音樂 是 我 的 生命 , 我 的 願望 是 唱遍 美國 。 作為 一 名 黑人 , 我 實現 了 這 個 願望 , 我 沒有 什麼 要 懺悔 的 。 現在 我 只 想 說 , 感謝 您 , 您 讓 我 愉快 地 度過 了 一生 , 並 讓 我 用 歌聲 養活 了 我 的 六 個 孩子 。 現在 我 的 生命 就 要 結束 了 , 但 死而無憾 。 仁慈 的 神父 , 現在 我 只 想 請 您 轉告 我 的 孩子 , 讓 他們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吧 , 他們 的 父親 會 為 他們 驕傲 。 」 一 個 流浪 歌手 , 臨終 時 能 說出 這樣 的 話 , 讓 泰勒 神父 感到 非常 吃驚 , 因為 這 名 黑人 歌手 的 所有 家當 , 就 是 一 把 吉他 。 他 的 工作 是 每 到 一 處 , 把 頭 上 的 帽子 放 在 地 上 , 開始 唱歌 。 四十 年 來 , 用 他 的 歌聲 , 感染 眾多 聽眾 。 他 雖然 不 是 一 個 腰纏萬貫 的 富豪 , 但 他 從不 缺少 快樂 。 他 過 著 簡單 的 生活 , 有 著 一 顆 容易 滿足 的 心 。 泰勒 神父 在 之後 的 一 次 演講 中 講到 了 這 件 事 , 他 總結 道 : 「 原來 最 有 意義 的 活法 很 簡單 , 就 是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 並 從中 發掘到 一 顆 容易 滿足 的 心靈 。 」 簡單 生活 並 不 是 要 你 放棄 追求 , 放棄 勞作 , 而是 說 要 抓住 生活 、 工作 中 的 本質 及 重心 , 去掉 世俗 浮華 的 瑣務 。 簡單 生活 不 是 自甘 貧賤 , 你 可以 開 一 部 昂貴 的 車子 , 但 仍然 可以 使 生活 簡化 。 一 個 基本 的 概念 在於 你 想要 改進 你 的 生活 品質 。 關鍵 是 誠實 地 面對 自己 , 想想 生命 中 對 自己 真正 重要 的 是 什麼 。 我們 現在 所 追求 的 簡單 , 指 的 是 有 快樂 意義 的 生活 , 真誠 、 和諧 、 悠閒 且 幸福 。 一 個 清潔工 和 一 個 公司 總裁 同樣 可以 選擇 過 簡單 的 生活 ; 一 個 隱居 者 和 一 個 百萬富翁 同樣 可以 簡化 生活 , 充分 享受 人生 的 樂趣 ; 一 個 八 歲 的 孩子 和 一 位 耄耋 老人 如果 認同 簡單 的 做法 , 也 同樣 可以 快樂 終生 。 包容 智慧 生活 不 需要 很多 錢 , 簡單 生活 , 讓 自己 快樂 才 是 最 珍貴 的 。 簡單 生活 並 非 物質 的 匱乏 , 但 一定 是 精神 的 自在 ; 簡單 生活 也 不 是 無所事事 , 卻 是 心靈 的 單純 。 回歸 內在 的 真實 , 才 是 真正 的 富足 。 別 讓 內心 的 冷漠 助長 了 靈魂 的 衰老 在 經歷 了 數十 年 的 磨難 與 失望 之後 , 我們 還 能 繼續 保持 年輕 時代 那 種 好奇心 , 那 種 求知欲 , 那 種 對 新生 事物 所 抱 的 宏偉 的 希望 , 那 種 毫無 保留 的 愛 , 那 種 確信 真 、 善 、 美 自然 一致 的 想法 和 對 理性 力量 的 信心 嗎 ? 宇宙 間 的 萬物 都 在 不斷 的 變化 之中 。 如果 宇宙 間 萬物 確實 存在 一 個 確定 的 歸宿 , 那麼 萬物 都 會 歸於 統一 ; 如果 這 個 歸宿 並 不 存在 , 那麼 萬物 也許 都 會 被 分解開來 。 總之 , 不管 是 統一 還是 分解 , 變化 是 肯定 的 。 但 世間 最 可怕 的 變化 就 是 : 當 你 依然 年輕 , 身體 依然 強壯 , 靈魂 卻 已然 衰老 。 靈魂 的 衰老 是 一 種 比 蒼蒼 白髮 和 道道 皺紋 更 嚴重 的 一 種 感覺 , 它 使 人 感覺 一切 都 為時 過晚 , 時光 永遠 消逝 。 靈魂 的 衰老 是 心靈 的 冷漠 的 結果 , 心靈 的 沉寂 , 決定 了 思想 的 沉寂 。 於是 , 在 穿過 生命 的 陰影 的 過程 中 , 要求 行動 的 願望 就 會 消失 。 人 的 一生 中 最 重要 的 事 , 莫過於 讓 靈魂 永 保 青春 , 不要 在 身體 衰老 之前 就 老去 。 所以 , 請 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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