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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十 分 , 道德 一 塊 , 信行 要緊 , 老實 一 個 , 中直 十成 , 豁達 全 用 , 方便 不拘 多少 。 此 十 味 藥 , 用 包容鍋 炒 , 用 寬心爐 燉 , 不要 焦 , 不要 躁 , 去 火性 三 分 ( 脾氣 不要 大 ) , 於 整體 盆 中 研碎 ( 同心協力 ) , 三 思 為本 , 鼓勵 做 藥丸 , 每 日 進 三 服 , 不 限時 , 用 關愛湯 服下 。 」 若 能 堅持 如此 , 則 百病 消除 。 包容 智慧 當 我們 的 心 生病 了 , 就 要 用 「 心 藥方 」 來 對治 , 例如 : 貪婪 的 毛病 要 用 喜捨 來 對治 , 嗔恚 的 毛病 要 用 慈悲 來 對治 , 愚癡 的 毛病 要 用 智慧 來 對治 , 傲慢 的 毛病 要 用 謙虛 來 對治 , 疑慮 的 毛病 要 用 正信 來 對治 , 邪惡 的 毛病 要 用 正道 來 對治 。 別 在 匆忙 中 迷失 了 自我 浮世 中 許多 人 為 追求 舒適 的 物質 享受 、 較 高 的 社會 地位 、 顯赫 的 名聲 等 , 使 自己 庸碌 而 煩亂 ; 今日 的 新新人類 追求 時髦 、 新潮 、 時尚 、 流行 , 讓 自己 被 欲望 所 束縛 。 用心 於 此 , 人 就 會 像 被 鞭子 抽打 的 陀螺 , 忙碌 起來 — — 或 拼命 打工 , 或 投機 鑽營 , 應酬 、 奔波 、 操心 … … 你 會 發現 自己 很 難 再 有 輕鬆 在 家 讀書 的 時間 , 也 很 難 再 有 與 三五 朋友 坐 在一起 聊 八卦 的 閒暇 , 你 會 忙 得 忽略 了 自己 孩子 的 生日 , 你 會 忙 得 沒有 時間 陪 父母 敘敘 家常 … … 這些 讓 我們 失去 了 簡單 的 快樂 , 在 複雜 的 社會 中 失去 了 自我 。 泰勒 是 紐約 郊區 的 一 位 神父 。 那 天 , 教區 醫院 裡 一 位 病人 生命 垂危 , 他 被 請過去 主持 臨終 前 的 懺悔 。 他 到 醫院 後 聽到 了 這樣 一 段 話 : 「 我 喜歡 唱歌 , 音樂 是 我 的 生命 , 我 的 願望 是 唱遍 美國 。 作為 一 名 黑人 , 我 實現 了 這 個 願望 , 我 沒有 什麼 要 懺悔 的 。 現在 我 只 想 說 , 感謝 您 , 您 讓 我 愉快 地 度過 了 一生 , 並 讓 我 用 歌聲 養活 了 我 的 六 個 孩子 。 現在 我 的 生命 就 要 結束 了 , 但 死而無憾 。 仁慈 的 神父 , 現在 我 只 想 請 您 轉告 我 的 孩子 , 讓 他們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吧 , 他們 的 父親 會 為 他們 驕傲 。 」 一 個 流浪 歌手 , 臨終 時 能 說出 這樣 的 話 , 讓 泰勒 神父 感到 非常 吃驚 , 因為 這 名 黑人 歌手 的 所有 家當 , 就 是 一 把 吉他 。 他 的 工作 是 每 到 一 處 , 把 頭 上 的 帽子 放 在 地 上 , 開始 唱歌 。 四十 年 來 , 用 他 的 歌聲 , 感染 眾多 聽眾 。 他 雖然 不 是 一 個 腰纏萬貫 的 富豪 , 但 他 從不 缺少 快樂 。 他 過 著 簡單 的 生活 , 有 著 一 顆 容易 滿足 的 心 。 泰勒 神父 在 之後 的 一 次 演講 中 講到 了 這 件 事 , 他 總結 道 : 「 原來 最 有 意義 的 活法 很 簡單 , 就 是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 並 從中 發掘到 一 顆 容易 滿足 的 心靈 。 」 簡單 生活 並 不 是 要 你 放棄 追求 , 放棄 勞作 , 而是 說 要 抓住 生活 、 工作 中 的 本質 及 重心 , 去掉 世俗 浮華 的 瑣務 。 簡單 生活 不 是 自甘 貧賤 , 你 可以 開 一 部 昂貴 的 車子 , 但 仍然 可以 使 生活 簡化 。 一 個 基本 的 概念 在於 你 想要 改進 你 的 生活 品質 。 關鍵 是 誠實 地 面對 自己 , 想想 生命 中 對 自己 真正 重要 的 是 什麼 。 我們 現在 所 追求 的 簡單 , 指 的 是 有 快樂 意義 的 生活 , 真誠 、 和諧 、 悠閒 且 幸福 。 一 個 清潔工 和 一 個 公司 總裁 同樣 可以 選擇 過 簡單 的 生活 ; 一 個 隱居 者 和 一 個 百萬富翁 同樣 可以 簡化 生活 , 充分 享受 人生 的 樂趣 ; 一 個 八 歲 的 孩子 和 一 位 耄耋 老人 如果 認同 簡單 的 做法 , 也 同樣 可以 快樂 終生 。 包容 智慧 生活 不 需要 很多 錢 , 簡單 生活 , 讓 自己 快樂 才 是 最 珍貴 的 。 簡單 生活 並 非 物質 的 匱乏 , 但 一定 是 精神 的 自在 ; 簡單 生活 也 不 是 無所事事 , 卻 是 心靈 的 單純 。 回歸 內在 的 真實 , 才 是 真正 的 富足 。 別 讓 內心 的 冷漠 助長 了 靈魂 的 衰老 在 經歷 了 數十 年 的 磨難 與 失望 之後 , 我們 還 能 繼續 保持 年輕 時代 那 種 好奇心 , 那 種 求知欲 , 那 種 對 新生 事物 所 抱 的 宏偉 的 希望 , 那 種 毫無 保留 的 愛 , 那 種 確信 真 、 善 、 美 自然 一致 的 想法 和 對 理性 力量 的 信心 嗎 ? 宇宙 間 的 萬物 都 在 不斷 的 變化 之中 。 如果 宇宙 間 萬物 確實 存在 一 個 確定 的 歸宿 , 那麼 萬物 都 會 歸於 統一 ; 如果 這 個 歸宿 並 不 存在 , 那麼 萬物 也許 都 會 被 分解開來 。 總之 , 不管 是 統一 還是 分解 , 變化 是 肯定 的 。 但 世間 最 可怕 的 變化 就 是 : 當 你 依然 年輕 , 身體 依然 強壯 , 靈魂 卻 已然 衰老 。 靈魂 的 衰老 是 一 種 比 蒼蒼 白髮 和 道道 皺紋 更 嚴重 的 一 種 感覺 , 它 使 人 感覺 一切 都 為時 過晚 , 時光 永遠 消逝 。 靈魂 的 衰老 是 心靈 的 冷漠 的 結果 , 心靈 的 沉寂 , 決定 了 思想 的 沉寂 。 於是 , 在 穿過 生命 的 陰影 的 過程 中 , 要求 行動 的 願望 就 會 消失 。 人 的 一生 中 最 重要 的 事 , 莫過於 讓 靈魂 永 保 青春 , 不要 在 身體 衰老 之前 就 老去 。 所以 , 請 保持 靈魂 的 健康 與 昂揚 , 請 努力 去 做 這樣 的 人 : 樸素 、 善良 、 嚴肅 、 高尚 , 不 做作 、 愛 正義 、 敬 神明 、 溫柔 可親 、 恪盡職守 。 譬如 , 伏爾泰 在 六十五 歲 時 寫成 了 《 老實人 》 ; 維克多 · 雨果 在 垂暮 之 年 創作 了 大量 優美 酣暢 、 激動 人心 的 詩章 ; 歌德 也 在 晚年 出色 的 完成 了 《 浮士德 》 第二 卷 ; 瓦格納 作畢 《 帕西發爾 》 之 時 , 已 屆 六十九 歲 高齡 。 在 我們 的 時代 , 保爾 · 克洛岱爾 , 又 以 七十一 歲 的 高齡 , 重寫 了 他 二十五 歲 時 所 作 的 《 給 聖母 的 受胎 告知 》 。 這 就 更 麻煩 , 馬克 在 那兒 脫來 換去 , 發現 自己 挑選 衣服 的 時候 大半 不 是 從 個人 的 舒適度 出發 , 更多 的 是 從 順應 別人 的 角度 考慮 。 馬克 捉摸不透 服裝 潮流 , 一會兒 這麼 變 , 一會兒 那麼 變 , 不 知 何時 是 個 頭 ? 而且 變過來 變過去 , 弄得 人 無所適從 , 因此 更為 苦惱 。 純粹 是 在 為 別人 穿 衣服 , 還 得 小心 謹慎 。 超前 了 , 怕 人家 說 你 ; 落在 後面 , 又 怕 被 訕笑 , 馬克 覺得 真是 煩死 人 了 , 做人 真 難 啊 ! 好不容易 換好 衣服 , 這 就 該 上班 去 了 。 搭乘 公車 也好 , 或者 騎 自行車 也好 , 出 了 門 , 一 個 「 擠 」 字 , 就 把 馬克 的 情緒 徹底 破壞 了 , 他 覺得 世界 好 大 好 大 , 照道理 說 不會 多出 自己 一 個 , 但 別人 連 一點 空間 也 不 想 給 自己 留下 的 擠勁 , 令 自己 快要 窒息 了 。 他 覺得 自己 踏進 讓 人 焦頭爛額 的 社會 後 , 將來 還 不 知 會 有 哪些 坑坑窪窪 , 等 著 自己 去 呢 ? 所以 , 他 越 想 越 覺得 自己 周圍 的 環境 簡直 是 太 差勁 了 , 越 覺得 活 在 這 個 世界 上 , 太 累 了 。 只要 留心 生活 你 就 會 驚奇 地 發現 , 能夠 體驗到 環境 給 自己 帶來 歡悅 的 人 非常 之少 。 不管 是 你 身邊 的 朋友 、 同事 , 還是 親人 , 難得 碰見 有 人 能夠 在 自己 的 山岡 上面 「 瞥見 黃色 的 水仙花 」 。 你 是 不 是 只 埋怨 路 邊 的 雜草 弄髒 了 鞋子 而 忽視 了 草坪 中 充滿 青春 活力 的 色彩 絢麗 的 花朵 呢 ? 你 在 雨 後 是 不 是 只 兩 眼 盯 著 道路 上 的 泥濘 , 而 注意 不 到 難得 的 清新 的 空氣 呢 ? 寬容 環境 , 首先 要 學會 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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