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 母親 打斷 她 ， 知道 她 要 借 錢 。 嘉美 ： 這 次 投資 三 個 月 的 利息 有 百分之十 ， 我 馬上 可以 還 你 。 譚 母 ： 妳 別 跟 我 說 那些 五四三 。 嘉美 ： 這 幾 年 維成 運勢 比較 不 好 ， 我 也 看開 了 。 改 運途 不如 自己 拚 前途 。 我 不 指望 他 了 ， 我 靠 我 自己 就 好 。 譚母 起身 。 譚母 ： 我 要 去 上班 了 ， 我 年紀 也 不 小 了 ， 在 酒店 上班 還 能 做 幾 年 ？ 妳 自己 要 努力 一點 ， 堅強 一點 ， 知道 嗎 ？ 嘉美 抓著 那 信封 ， 勉強 擠出 笑容 。 嘉美 ： 好 ， 謝謝 媽 。 我 再 帶 小朋友 去 看 妳 。 6 ． 日 ／ 書晴 家 外 連 電梯 ／ 書晴 __UNDEF__ 書晴 手 上 大 包 小 包 地 拿 著 名牌 紙袋 ， 拖 著 行李箱 。 書晴 ： 我 一 個 LV Dauphine ， 我 買 的 時候 就 超過 十萬 了 。 書晴 走進 電梯 ， 深 吸 一 口 氣 。 書晴 ： 好 ， 整數 六十 ， 加上 一 雙 Jimmy Choo Lola 37 號 … … 我 只 穿過 一 次 …… 沒有 ， 我 沒有 要 辭職 ， 我 休 個 長假 而已 … … 好 ， 我 下午 拿過去 給 你 。 先 這樣 ， bye 。 書晴 掛掉 電話 ， 等 電梯 。 VII 7 ． 日 ／ 莊園 餐廳 ／ 嘉美 、 志工 、 蔡 師兄 __UNDEF__ 嘉美 填好 極限 課程 的 報名 表單 ， 拿 著 一 疊 五萬 的 鈔票 ， 怯生生 地 交給 志工 。 嘉美 ： 師姐 ， 不好意思 ， 請問 一下 ， 我 現在 只 有 五萬 ， 那 剩下 的 可以 分期付款 嗎 ？ 志工 ： （ 帶 著 笑 ） 不行 喔 ！ 嘉美 ： 我 真的 很 想 報 這 個 極限 課程 ， 可是 現在 只 能 籌到 這樣 ， 可以 通融 一下 嗎 ？ 志工 ： （ 帶 著 笑 ） 真的 不行 喔 ！ 不好意思 。 嘉美 ： 可是 我 覺得 這 次 沒有 參加到 真的 會 很 可惜 ， 這邊 可不可以 …… __UNDEF__ 蔡 師兄 進來 ， 看到 嘉美 ， 對 她 微笑 。 嘉美 害羞 地 低下 頭 ， 髮絲 垂下 ， 她 很 緊張 地 趕緊 撥好 。 蔡 師兄 對著 她 笑 。 蔡 師兄 ： 來 報名 ？ 坐下來 ， 坐 。 嘉美 ： 來 報 極限 課程 …… __UNDEF__ 蔡 師兄 ： 怎麼 了 ？ 嘉美 ： 師兄 ， 我 現在 只 有 五萬 … … 剩下 的 可以 分期付款 嗎 ？ 蔡 師兄 ： （ 問 旁邊 的 研習師 ） 我們 現在 莊園 裡 的 清潔 人力 打掃 是 不 是 不 夠 ？ 研習師 ： 是 。 蔡 師兄 ： 那 這樣 吧 ， 剩下 的 五萬 塊 我 先 幫 妳 繳 。 嘉美 驚訝 地 抬頭 ， 喜出望外 的 神情 讓 她 整 個 人 亮起來 。 嘉美 ： 蔡 師兄 ， 可是 我 短期 沒有 辦法 還 你 。 蔡 師兄 ： 不用 還 我 ， 莊園 這邊 需要 人家 打掃 ， 那 我們 就 用 妳 的 時薪 來 扣 ， 用 工作 來 抵扣 。 嘉美 ： 這樣 好 嗎 ？ 蔡 師兄 ： 我 會 額外 再 補貼 一些 車馬費 給 妳 ， 畢竟 這邊 不 是 市區 ， 那 妳 來回 會 比較 辛苦 一點 ， 這邊 有 房間 ， 如果 妳 真的 累 了 ， 可以 住下來 。 我 忘 了 ， 妳 有 小孩 要 照顧 ， 這 個 妳 自己 安排 吧 ， 好 不好 ？ 嘉美 ： 怎麼 這麼 好 ！ 嘉美 拚命 行禮 道謝 ， 蔡 師兄 反而 靦腆 起來 ， 忍不住 臉紅 。 嘉美 ： 謝謝 蔡 師兄 … … 那 什麼 時候 開始 呢 ？ 蔡 師兄 ： 我們 隨時 可以 開始 。 VIII 8 ． __UNDEF__ ／ 樹林 ／ 本生 、 蔡 師兄 、 嘉美 、 蓮心 、 書晴 、 小璇 、 其他 學員 、 慕淇 __UNDEF__ 樹林 裡 ， 散落 著 學員 十多 名 ， 每 人 挨 著 一 棵 樹 ， 正在 打坐 。 一 眼 望去 ， 他們 和 樹林 的 景致 看起來 和諧 而 美好 。 本生 走過去 ， 一 個 一 個 用 掌心 輕輕 按 著 他們 的 頭頂 ， 他們 眼睛 上 都 矇 了 一 塊 白 布 。 本 生 的 輕聲 細語 聽起來 有 ASMR 的 效果 ， 像 有 人 輕柔 地 按摩 他們 的 神經 ， 一 陣 一 陣 傳到 腦部 。 本生 ： __UNDEF__ 我們 大家 一起 ， 想像 我們 坐 在 河 邊 ， 聽見 水 流過 的 聲音 ， 腳 泡 在 水 裡 好 清涼 ， 好 舒服 。 雲朵 、 森林 、 樹木 、 風 正在 跟 你 說話 ， 你 聽見 了 嗎 ？ 你 的 身體 慢慢 變 得 柔軟 ， 像 小時候 你 畫 過 的 白雲 ， 非常 舒服 。 本生 ： __UNDEF__ 把 你 的 心 輕輕 放下來 ， 把 你 的 腹部 、 丹田 、 大腿 、 小腿 、 腳掌 、 腳趾 放 在 地 上 ， 不會 有 人 來 傷害 它 ， 你 隨時 可以 把 它 抱起來 ， 現在 先 放 著 。 十多 個 學員 躺 在 草地 上 ， 呈現 大字 。 陽光 從 樹林 間隙 灑下 ， 他們 面 朝上 ， 眼睛 蒙 著 白 布 。 本生 ： 有沒有 聞到 草 的 香味 ？ 有沒有 感覺到 光 灑 在 臉 上 ， 被 照 得 好 溫暖 ， 好 舒服 。 現在 ， 想像 一 個 畫面 ， 你 的 身體 整 個 被 光 照亮 了 ， 你 現在 躺 在 地球 的 洪荒 ， 萬物 的 開始 ， 雪 一 片 一 片 地 落下來 ， 你 感覺到 冰冰涼涼 的 ， 很 舒服 。 你 躺 在 海 底 ， 你 看見 生命 的 開始 ， 你 是 一 隻 變形蟲 ， 悠悠 游 在 海 裡 ， 游 啊 游 …… 9 ． 日 ／ 極限 地 下 通道 ／ 蔡 師兄 、 慕淇 、 小璇 、 蓮心 、 嘉美 、 書晴 __UNDEF__ 蔡 師兄 牽 著 慕淇 ， 赤腳 從 樓梯 一 步 一 步 走下去 ， 直到 最後 一 階 ， 面前 是 一 條 發出 微光 的 通道 。 ＊ 書晴 蒙 著 白 布 ， 無助 地 摸索 。 蔡 師兄 把 她 的 身體 面向 前 。 蔡 師兄 ： 沒 事 了 。 你 還 有 一 格 。 ＊ 慕淇 的 耳機 裡 傳來 本 生 的 聲音 。 本生 VO ： 你 現在 有 三 分鐘 的 時間 ， 往 前 走 ， 想 辦法 ， 前面 有 出口 。 超過 時間 ， 你 的 課程 就 失敗 了 。 不管 碰到 什麼 ， 都 要 往 前 走 。 記住 ， 你 只 有 三 分鐘 。 ＊ 節拍器 般 的 聲音 響起 ， 噠噠 噠噠 不停 。 蓮心 才 往 前 一 步 ， 就 踩進 一 片 細沙 裡 。 本生 VO ： 深呼吸 ， 不要 被 自己 的 想像 嚇壞 了 ， 習慣 黑暗 ， 妳 會 喜歡上 黑暗 。 ＊ 慕淇 沿著 牆 ， 突然 感到 一 陣 驚恐 ， 想 去 扯 自己 矇 著 眼睛 的 布 。 慕淇 ： 等一下 ， 我 剛剛 腳 上 有 東西 。 本生 VO ： 布 拿下來 還是 黑 的 ， 因為 你 不 相信 前面 有 光 。 ＊ 嘉美 踩進去 一 堆 石頭 ， 艱難 地 走 了 幾 步 ， 發出 驚嚇聲 。 微光 中 ， 傳來 一 個 細微 的 聲音 ， 她 的 前方 有 一 隻 綠 蜥蜴 ， 正 探頭探腦 發出 聲音 。 IX ＊ 慕淇 腳 邊 的 蛇 ， 他 差一點 就 踩到 牠 。 本生 VO ： 不管 多 可怕 的 東西 ， 踏過去 就 對 了 ， 你 在 等 什麼 ？ 你 在 等 什麼 ？ 不管 發生 什麼 事 ， 你 都 是 一 個 人 面對 。 ＊ 蓮心 摸索 著 ， 又 一 腳 踩進 像 果凍 的 膠狀物 裡 ， 她 驚叫 。 本生 VO ： 看得 見 的 東西 不見得 就 是 真 。 ＊ 慕淇 在 一 堆 球 裡 滑倒 ， 跌落 在 地 ， 火警 的 警報器 瞬間 響起 。 慕淇 ： 我 不 敢 動 了 ， 我 好 累 。 本生 VO ： 你 好 害怕 ， 好 可憐 ， 你 繼續 尖叫 也 不會 有 人 來 救 你 。 ＊ 書晴 踩 在 麵包蟲 上 ， 一面 啜泣 ， 一面 驚叫 ， 她 不 敢 往 前 了 。 本生 VO ： 不要 管 ， 繼續 往 前 走 就 對 了 。 X __UNDEF__ 10 ． 日 ／ 莊園 ／ 小璇 、 蔡 師兄 __UNDEF__ __UNDEF__ 黃昏 ， 小璇 扯下 布 走回 莊園 ， 嘴 上 還 罵 著 。 蔡 師兄 ： （ 關切 ） 怎麼 了 ？ 沒 事 吧 ？ 小璇 ： 我 覺得 我 好像 沒辦法 撐 過 這 關 。 蔡 師兄 ： 妳 是 要 退出 課程 嗎 ？ 小璇 ： 可是 這樣 會 很 糟糕 嗎 ？ 這樣 本生 老師 會不會 很 失望 ？ 這樣 還可以 上課 嗎 ？ 蔡 師兄 ： （ 溫和 ） 你 可以 自己 做 決定 。 就 像 剛剛 妳 想要 退出 課程 是 一樣 的 意思 。 小璇 ： 師兄 ， 我 可以 再 試試 看 嗎 ？ 我 不 想 讓 本 生 老師 失望 。 XI 11 ． 日 ／ 極限 地 下 通道 ／ 蔡 師兄 、 慕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