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 情結 、 「 台灣 情結 以及 超越 於 這 二 者 之上 的 「 中國 情結 ， 在 我 自己 來 看 ， 係 非常 自然 的 一 種 「 內面 世界 的 成長 過程 。 我 深深 感到 ， 低層次 的 情結 不容 被 蔑視 ， 但 它 本身 應該 向 更 高 層次 昇華 ， 在 昇華 中 顯現出 它 更 開闊 的 、 更 大 格局 的 情結 並 發揚 其 光輝 ， 才 是 理想 的 境界 。 在 此 ， 我 先 把 哈佛 大學 著名 精神 分析 名譽 教授 Erik H . Erikson __UNDEF__ 的 理論 試 做 如下 的 闡釋 。 Erikson __UNDEF__ 的 identity __UNDEF__ 若要 翻成 中文 來 用 ， 得 花 相當 之 精神 ， 因 其 內涵 是 辯證 的 ， 動態 的 ， 歷史 連續性 的 ， 隨 環境 、 社會 變動 的 ， 甚至 包含 著 人性 自 幼年 至 年老 之 變動 體驗 之 總合 。 在 心理學 之 用語 或許 可 翻成 「 人 的 自我 同一 性 ， 在 社會學 亦 可 翻成 「 人 的 自我 存在 證明 ， 在 哲學 用詞 上 則 可 翻成 「 人 的 主體性 來 套用 。 但 因 概念 所 包含 的 「 歷史 的 連續性 以及 「 人格 的 同一性 不只 停留 於 「 自我 （ 個人 之 境界 ， 自我 （ ego 者 ， 從 自己 與 母親 之 相互 關係 （ mutuality __UNDEF__ 做為 基點 ， 一 步 一 步 地 走向 與 父親 、 家族 、 鄰居 、 學校 、 服務 機關 以及 政府 、 國家 ， 形成 其 社會化 過程 之 生活圈 裡 的 相互 關係 。 這 個 生活圈 ， Erikson __UNDEF__ 名謂 「 ego-time - space __UNDEF__ ， 即 「 自我 — 時間 — 空間 者 逐漸 擴大 。 個人 得 涉及 、 參與 或 受 干預 的 社會 集團 、 社會 組織 ， 亦 隨著 歷史 的 、 時間 的 延續 而 擴大 。 伴隨 著 個人 所得 涉及 的 「 世界 （ 生活 上 的 之 擴大 ， 個人 能 獲得 或 被迫 不得不 獲得 的 ， 有關 「 當 為 某某 的 自我 的 「 角色 種類 亦 將 隨之 而 增加 。 在 其 既 動態 亦 辯證 的 歷史 過程 中 ， 自我 將 向 其 所 必須 涉及 之 「 對方 、 「 集團 之 價值觀 或 價值 體系 （ 群體 自我 同 定 group identity __UNDEF__ 認同 。 這 個 過程 將 是 某 一 個 個人 在 獲得 價值觀 （ 正負 雙方面 的 並 變為 自己 的 ， 形成 自我 同 定 ， 擴大 並 統一 自我 同 定 之 具體 過程 。 ぉ 歷史性 心理 層次 的 探討 — — 下面 我 將 套用 Erikson __UNDEF__ 的 理論 ， 來 對 「 台灣 歷史 情結 ↓ 台灣 情結 ↓ 台灣結 的 過程 演變 ， 試做 一 歷史性 心理 層次 的 探討 ， 以 嘗試 從 「 內面 來 解釋 令 人 困惑 的 「 台灣 結 問題 。 眾所周知 ， Erikson __UNDEF__ 教授 是 世界 上 第一 個 提出 「 自我 認同 危機 （ ego-identity crisis __UNDEF__ 概念 與 理論 的 學者 。 報告 者 曾經 於 一九八四年 春季 在 紐約 哥倫比亞 大學 的 演講 〈 「 中國人 的 中原 意識 與 邊疆觀 — — 從 自我 體驗 來 自我 剖析 或 解釋 〉 當中 ， 提出 把 identity __UNDEF__ 翻成 「 認同 廣泛 應用 可能 有 不盡 妥當 之 處 。 我 認為 如果 只 將 認同 當作 動詞 用 是 比較 妥貼 的 ， 但 作為 名詞 用 ， 似 較 牽強 ， 可能 不 甚 夠 涵蓋 其 內涵 。 故 我 將 認同 改成 「 自我 同 定 來 應用 ， 在 本 文 亦 準備 沿用 。 Erikson __UNDEF__ 教授 的 自我 同 定 理論 包含 著 他 的 概念 層次 ： 特別 是 把 identity __UNDEF__ 分為 negative identity __UNDEF__ 與 positive identity __UNDEF__ ， 然 釐清 其 兩 者 間 之 相互 關係 給 我 甚多 啟示 。 我們 可 闡釋 其 概念 如下 。 即 被 壓迫 或 被 殖民 的 民眾 受到 外來 勢力 的 壓抑 ， 從而 引起 自我 同定 的 迷失 、 糾葛 或 危機 。 在 一 個 漫長 的 過程 中 ， 受 壓抑 的 人們 慢慢 被迫 接受 並 習慣 外來 勢力 強 加與 的 外來 價值 體系 ， 由 此 形成 負面 的 、 陰性 的 、 否定性 的 自我 同定 ， 也 就 是 前面 所 言 之 negative identity __UNDEF__ 。 這 自然 是 一 種 悲劇 。 但是 ， 這 種 負面 的 、 陰性 的 、 否定性 的 自我 同定 並非 是 一成不變 的 ， 在 社會 歷史 條件 的 變遷 下 ， 如果 通過 積極 的 轉化 ， 它 也 可以 轉變成 正面 的 、 陽性 的 、 肯定性 的 、 健康 的 自我 同定 （ positive identity __UNDEF__ 。 Erikson __UNDEF__ 教授 雖然 是 以 個人 的 生活 方式 之 模式 為 主要 討論 對象 ， 但 他 亦 把 他 的 概念 延伸到 個人 與 歷史 的 際會 ， 來 探討 人 的 深層 心理 與 歷史 之間 的 動態性 關係 ， 甚至 擴張到 group identity __UNDEF__ 即 群體 自我 同定 的 有關 考察 上 。 經過 慎重 的 學術 思考 ， 我 認為 將 上述 理論 套用 在 光復 前後 的 台灣 社會 狀況 與 台籍 人士 之 深層 心理 的 探討 是 適合 的 。 如 前 所 述 ， 隨著 台灣 被 清朝 政府 割讓給 日本 帝國 主義 ， 台灣 與 大陸 同甘共苦 、 共同 走向 近代化 （ ＝ 資本主義化 甚至於 現代化 道路 的 可能性 ， 或 共享 共同 基礎 經驗 之 機會 被 割斷 ， 在 軟硬兼施 的 日本 殖民 政策 強制 推行 下 ， 台灣 民眾 被 分化 了 ， 出現 了 錯綜 、 複雜 、 多元 的 面貌 。 一 部分 人 在 「 中國結 的 主宰 下 ， 回國 投身 辛亥 革命 、 北伐 戰爭 、 抗日 戰爭 ； 一 部分 人 雖 沒有 直接 投入 大陸 上 的 種種 具體 鬥爭 ， 但 他們 堅持 認同 中華民族 、 熱愛 中國 ， 堅持 想 以 孫文 的 三民主義 思想 或 憑藉 溫和 的 「 台灣 議會 設置 運動 來 解決 被 殖民 之 台灣 的 政治 、 經濟 、 文化 的 困境 ， 如 國民黨 左 派系 之 蔣渭水 ， 右派 民族 主義 者 林獻堂 是 其 代表性 人物 。 但是 ， 更 有 一 部分 人 在 日本 皇民化 運動 毒害 下 ， 加之 認識 不清 、 氣節 不正 、 勇氣 不 夠 ， 第一 步 是 喪失 了 固有 之 自我 同定 ， 然後 逐漸 地 接受 了 殖民地 體制 （ ＝ 日本 帝國 主義 所 塞給 、 強制 之 價值 體系 ； 進一步地 肯定 了 它 並 走向 否定性 的 自我 同定 的 一 種 反彈 行為 ， 投入 滿洲國 、 汪精衛 之 南京 政府 ， 如 新竹 出身 的 謝介石 （ 「 滿洲國 外交 總長 是 反面 人物 之 代表 。 許多 青年 被 征召 入 「 蝗軍 ， 成為 日本 侵略 者 的 幫兇 和 炮灰 。 這 是 可悲 的 ， 但是 史實 之 一 部份 。 然而 ， 歷史 終於 給 了 這 種 否定性 的 自我 同定 可能 轉變為 肯定性 的 自我 同定 的 絕好 機會 ， 那 就 是 一九四五年 八月 十五日 的 日本 戰敗 投降 ， 台灣 光復 而 重新 歸屬 中國 。 一九二年 ， 日本人 的 留 歐 有關 學生 開始 返國 ， 在 專業 上 已 可 取代 外籍 教師 。 為 了 節省 外匯 及 開支 ， 亦 極 需 以 本國人 之 低薪 填補 薪給 甚 高 的 外國人 教師 。 據 紀錄 ， 利氏 之 最後 任期 （ 一八九九年 八月 一日 ∼ 一九二年 七月 三十一日 ， 因 三 年 一 任 ， 每 一 更改 ， 條件 與 內容 有異 之 月薪 日幣 四百六十二 圓 五十 錢 ， 歸國 旅費 為 九百七十五 圓 （ 一八九八年 六月 二十八日 發行 之 《 台灣島史 》 的 定價 為 二十 錢 ， 可 比較 參考 。 突然 而 來 的 解聘 ， 叫 利氏 一家人 （ 日妻 大塚氏 已 生有 一 男 四 女 陷入 窘境 。 利氏 作 了 多 方 考慮 後 ， 只 帶 了 一八九九年 出生 ， 不足 四 歲 的 男兒 「 應登 （ O ' tto __UNDEF__ 於 一九二年 八月 九日 自 橫演出港 乘 輪 返鄉 。 日本 政府 酬賜 終身 年金 五百 圓 。 返 德 後 就任 柏林 大學 講師 ， 後 升任為 副教授 。 除了 職位 上 不 甚 得意 外 ，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德國 戰敗 ， 給 德國 知識界 帶來 物質 上 和 精神 上 雙重 的 困境 。 利氏 生活 陷入 困難 又 患上 糖尿病 ， 後 因 散步 時 受 毒蟲 咬傷 而 臥病 ， 遂 逝世 於 一九二八年 十二月 二十七日 ， 享年 六十八 歲 。 返鄉 未幾 ， 日 俄 戰爭 開始 ， 利氏 在 《 柏林日報 》 等 新聞 媒體 寫 專欄 ， 介紹 日本 之 現狀 及 民族性 等 。 除了 雜文 外 ， 利氏 發表 了 不少 個案 研究 ， 並 從事 於 史學 研究法 之 著述 。 一九一八年 ， 他 全面 改訂 海德堡 大學 教授 葛爾克 • 韋伯 （ Georg Weber __UNDEF__ , 1808 ~ 1888 所 編 世界史 教科書 ， 當 為 贈送 戰敗 後 德國人 之 歷史 著作 。 俗稱為 「 小 世界 史 的 這 套 教科書 ， 係 藉 韋伯 之 框架 灌入 其 師 藍克 之 史觀 而 成 者 。 一九二二年 利氏 出版 《 近代 歐洲 之 基礎 》 （ Basis des modernen __UNDEF__ Europas __UNDEF__ ， 在 晚年 之 一九二六年 ， 他 再次 付梓 了 《 英國 最近 近世史 》 （ Englische __UNDEF__ Geschichte , hauptsachlich in neuester Ze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