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動 中國 基督教 的 發展 作出 自我獨有 的 貢獻 。 關鍵詞 ： 《 民眾 聖歌 集 》 、 趙紫宸 、 讚美詩 、 處境化 、 社會 關懷 1931年 ， 時任 燕京 大學 宗教 學院 院長 的 趙紫宸 （ 1888 - 1979 ） 聯合 燕大 音樂系主任 美國 傳教士 范天祥 （ Bliss Wiant __UNDEF__ , 1895 - 1975 ) 為 中國 普通 民眾 基督徒 編撰 《 民眾 聖歌 集 》 一 本 。 此 前 不久 ， 兩 人 已 共同 翻譯 、 編輯 了 《 團契 聖歌 集 》 （1931） ， 內含 124 首 讚美詩 ， 由 趙 以 文雅 之 譯辭 譯出 ， 范天祥 選取 世界 知名 讚美詩 曲調 為 該 集 編配 曲調 ， 以 供 燕 大 團契 所 用 ， 反響 良好 。 在 此 情形 之下 ， 趙 、 范 二 人 又 擬 出版 貼合 民眾 、 言辭 簡潔 、 運用 中國 曲調 之 讚美詩 一 集 ， 以 回應 當時 基督教 「 到 民間 去 、 到 鄉村 去 」 之 趨勢 。 故 由 趙 親自 作詞 ， 范 選取 中國 曲調 進行 譜曲 ， 編輯 出 《 民眾 聖歌 集 》 一 冊 ， 從 文本 、 音樂 方面 皆 反映出 1930年代 初 中國 讚美詩 處境化 之 具體 程度 ， 也 因 其 貼合 民眾 、 強調 為 普通 百姓 所 用 之 初衷 與 特點 ， 表述 出 在 華 基督教 社會 關懷 之 特性 。 本 文 即 希冀 通過 對 《 民眾 聖歌 集 》 文本 的 解讀 ， 來 窺看 中國 處境化 讚美 詩集 所 蘊含 的 關懷 特徵 。 文章 第一 部分 將 對 撰寫 《 民眾 聖歌 集 》 之 緣起 進行 論述 ； 第二 部分 將 通過 分析 趙紫宸 的 作詞 十 原則 ， 觀測 文本 創作 的 處境化 及 其中 所 體現 的 關懷 民眾 、 以 民眾 為基 的 特點 ； 第三 部分 則 旨在 從 上帝論 、 基督論 角度 對 《 民眾 聖歌 集 》 文本 的 處境化 進行 探索 ； 結論 部分 將 對 中國 處境化 讚美詩 與 基督教 社會 關懷 之 關聯 進行 探討 。 一 、 「 一 種 創作 的 試驗 」 ： 《 民眾 聖歌 集 》 之 緣起 早 在 1921年 ， 時 任教 於 蘇州 東吳 大學 的 趙紫宸 即已 開始 對 處境化 聖詩 創作 有所 興趣 ， 並 親身 嘗試 翻譯 聖詩 多 首 ， 「 但 他 不 懂 音樂 ， 不 知道 他 所 翻譯 的 詩 能否 配合 音樂 的 抑揚頓挫 。 」 因而 在 1925年 ， 當 趙 聽聞 燕京 大學 正 由 年輕 的 美國 傳教士 范天祥 擔任 音樂系 主任 之 時 ， 即 致信 范天祥 ， 表達 自己 對 翻譯 聖詩 的 志趣 ， 希望 邀約 他 一同 合作 。 還 有 人 指出 ： 「 據 犯罪學家 的 統計 和 考察 ， 犯罪 行為 是 和 體質 有 莫大 關係 的 ， 即 就 生理 和 病理學 上 考察 ， 這 話 也 有 相當 的 根據 。 」 所以 農村 也 要 重視 優生學 。 11 九一八 與 一二八 事變 後 ， 京滬 各 大 城市 經濟 一 片 蕭條 ， 政府 也 慢慢 感受到 稅收 之 不足 ， 經濟 之 凋敝 與 不堪一擊 ， 其 根源 就 在於 農村 經濟 的 破產 。 12三○年代 成立 的 農村 醫藥 改進 社 則 言 ： 「 我國 農村 醫藥 ， 素 患 飢荒 ， 衛生 知識 ， 不得 灌輸 於 農民 腦蒂 ， 病夫 載 道 ， 死亡 累野 ， 此 實 天殤 民族 元氣 之 最 大 禍機 ， 加以 近年 農村 經濟 急 趨 崩潰 ， 大多數 農民 生活 尚 不能 自給 ， 有病 非 乞哀 求憐 於 泥塑 木雕 之下 ， 即 聽 憑 疾患 之 自然 變化 ， 因此 死於非命 者 ， 不知凡幾 ， 人口 日 在 喊退 過程 中 ， 誠 屬 眼前 最 嚴重 之 國家 問題 。 」 13 種種 跡象 都 顯示 ， 農村 問題 逐漸 成為 中國 今後 能否 健全 發展 之 核心 課題 。 一 位 中醫 朱殿 指出 ： 「 我 這 次 回到 故鄉 ─ 江陰 ， 在 農村 看到 許多 可悲 的 事實 ， 在 我 未 到 的 前 兩 天 ， 後 村 一 位 農夫 叫 王德才 ， 患 了 極 重 的 濕溫症 ， 他 是 一 個 在 經濟 破落 下 的 勞農 ， 有 一 妻 和 一 位 六 歲 的 小孩 ， 平時 生活 苦 得很 ， 替 人家 做做 田工 ， 尋 幾 個 錢 ， 家 裡 麥飯 一 天 吃 兩 頓 ， 還 不得 飽 ， 今年 收到 幾 斗 豆子 ， 賣 了 好 久 賣 不 掉 ， 生 了 這 慢性病 ， 別 說 請 醫生 診治 買 藥 吃 ， 連 柴 米 都 沒有 來源 ， 他 的 老婆 和 兒子 ， 整 天 睜 著 眼睛 ， 餓 著 肚皮 朝 他 哭 ， 不 幾 天 ， 這 位 悲慘 境遇 中 的 王德才 ， 竟 不耐煩 的 一命嗚呼 了 ， 他 遺下來 的 寡婦 孤兒 ， 只得 各自 分 途 去 掙扎 自己 的 生命 。 」 14 可見 農村 破落 與 貧 病 的 慘況 。 而 基督教 人士 也 注意到 這 類 現象 ， 顏福慶 在 1937年 也 指出 ， 教會 最 大 的 計畫 應 放 在 農村 ， 基督教 醫院 應 考慮 設 在 農村 ， 而 非 城市 ， 他 明確 指出 教會 醫院 在 農村 開展 的 工作 還 不 夠 ， 足見 考究 民初 基督教 的 農村 衛生 關注點 ， 不能 單 從 醫院 來 看 ， 而 應該 先 著眼於 教育 與 建設 工作 。 15 而 有關 振興 農村 的 運動 ， 因 中央政府 之 衰弱 ， 無暇 他顧 。 故 民間 之 鄉村 相關 建設 與 教育 ， 開展 於 二○年代 ， 比 中央政府 更 早 。 而 這些 早期 投身 於 鄉村 工作 的 領袖 ， 其實 都 與 基督教 關係 密切 ， 包括 晏陽初 、 陶行知 、 李景漢 、 陳志潛 、 謝扶雅 等 ， 皆 為 知名 的 基督徒 。 16 例如 1927年 陶行知 的 中華 教育 改進社 創設 南京 試驗 鄉村 學校 影響 較 大 。 17 另一方面 ， 14 歲 即 受洗 的 晏陽初 ， 則 於 1921年 開始 提倡 平民教育 ， 1924年 轉向 鄉村 ， 他 主持 的 「 中華 平民教育 促進會 」 ， 在 直隸 保定 展開 平民教育 。 該 會 一 開始 也 沒有 很 重視 農村 衛生 問題 ， 而是 先 從 教育 著手 ， 再 轉向 農業 ， 最後 再 往 衛生 邁進 。 衛生 之 事 ， 顯示 平教會 運動 希望 加強 該 會 與 中央 及 地方 政府 領導 的 關係 ， 建立起 與 他們 的 合作 ， 在 某 種 意義 上 發揮 輔助 政府 的 角色 。 181928年 ， 民間 的 鄉村 建設 運動 陸續 展開 。 19 至 1931年 ， 鄉村 教育 已 和 鄉村 調查 與 建設 合流 ， 梁漱溟 在 山東 鄒平 展開 的 鄉村 建設 實驗 ， 即 將 教育 與 建設 合而為一 ， 至於 定縣 的 平民教育 ， 在 該 年 也 開始 進行 公共 衛生 的 相關 工作 ； 而 牽涉 鄉村 教育 與 建設 之 問題 ， 多少 都 與 衛生 有關 。 20 南京 國民 政府 比 基督教 晚 ， 於 二○年代 末 三○年代 初 才 開始 注意 農村 問題 。 1933年 成立 的 農復會 可 為 代表 。 同年 8月 ， 內政部 下令 在 省府 管轄 下 成立 「 實驗 縣 」 ， 從事 農村 復興 工作 ， 21 當時 農復會 就 有 設立 醫院 的 計畫 ， 可惜 直到 中 日 戰爭 前 都 沒有 付諸 實行 。 22 不過 ， 其實 政府 對 整 個 農村 醫療 衛生 之 重視 ， 還是 與 基督教 有 莫大 的 關係 。 北京 著名 的 協和 醫學院 在 1921年 由 洛克斐勒 基金會 遠東 代表 蘭安生 （ Dr . John B . Grant ） 開始 組織 公共 衛生 教學 ， 該 基金會 於 1913年 創立 ， 其 創始人 老 約翰 ． 洛克斐勒 （ John D . Rockefeller Sr . ） 本身 就 是 虔誠 的 浸禮教徒 ， 在 基金會 還 未 成立 之 時 ， 他 就 將 醫療 作為 慈善 事業 的 重點 ， 努力 捐助 ， 造福 人類 。 他 的 精神 來源於 喀爾文 教派 的 中心 思想 ， 亦即 「 從事 發明 創造 ， 不斷 地 收獲 、 節約 和 捐贈 ， 表現出 一 種 獲得 上帝 認可 的 意義 與 價值 模式 」 ， 基督教 精神 是 一 種 道德 力量 ， 而 理性 與 科學 則 是 社會 變革 之 原動力 ， 二 者 相加 則 可 化 腐朽 為 神奇 。 23 至 1928年 初 ， 該 會 與 協和 醫學院 合作 ， 選擇 河北 定縣 晏陽 初 開辦 的 平民 教育 促進會 ， 進行 社區 的 衛生 實驗 。 陳志潛 於 1930年 初 被 邀請 擔任 定縣 平教會 農村 衛生處 的 主任 ， 和 晏陽初 合作 。 晏 在 一 次 世界 大戰 時 ， 曾 做為 一 名 基督教 青年會 的 助手 來 處理 華工 事務 ， 他 體驗到 底層 平民 未 受 教育 的 痛苦 ， 回國 後 才 致力 於 平民 教育 。 1928年 ， 晏陽 初 開始 覺得 單 靠 教育 無法 幫 農民 填飽 肚子 和 保衛 生命 ， 故 開始 致力 於 建立 衛生 制度 ； 同年 ， 晏陽初 任命 姚尋源 醫師 為 平民 教育 運動 鄉村 衛生處 首 屆 主任 ， 蘭安生 也 同意 ， 姚尋源 本身 就 受 過 傳教士 培訓 和 教會 醫院 的 薰陶 ， 但 他 仍 傾向 用 醫院 模式 來 進行 鄉村 衛生 之 改善 ， 他 離開 後 ， 陳志潛 就 接 了 他 的 位置 。 1929年 ， 晏陽初 曾 說 ， 對待 定縣 的 工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