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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 , 喬瑟夫 曾 想 繼續 追蹤 這 個 鬼 的 行蹤 , 可惜 鬼 轉眼 就 消失 了 , 像是 施 了 法術 一樣 , 不 留 一點 痕跡 。 這 個 機械組長 在 大家 的 眼 中 , 一直 是 個 嚴肅 正直 、 中規中矩 又 缺乏 想像力 的 老實 人 。 由 他 口 中 說出 這 段 奇遇 , 不僅 令 人 生畏 , 同時 更 確定 了 鬼 的 存在 。 不久 , 陸續 有 許多 人 也 來 向 他 投訴 說 遇見 了 鬼 。 有 些 比較 冷靜 理智 的 人 認為 , 喬瑟夫 的 奇遇 一定 是 他 的 手下 在 搞鬼 , 故意 捉弄 他 。 但是 , 緊接著 發生 的 一連串 詭異 且 令 人 不解 的 意外 , 迫使 最 不 信邪 的 人 也 開始 意念 動搖 了 。 有 個 救火 隊長 , 英勇 無比 , 天 不 怕 地 不 怕 , 更 別 說 怕火 。 巧 的 是 , 有 一 天 , 這 個 隊長 到 劇院 地下室 作 例行 的 防火 設備 巡視 , 據說 , 這 次 他 走 得 比 平常 更 深入 地 底 。 一會兒 , 他 突然 出現 在 舞台 上 , 瞳孔 突出 、 神情 恐懼 、 全 身 顫抖 地 昏倒 在 小珍絲 母親 的 懷裡 。 到底 是 怎麼 一 回 事 ? 原來 , 他 在 那 底下 看見 一 個 火焰 人頭 , 以 和 他 相等 的 高度 猛 撲 而 來 , 人頭 下面 竟 沒有 身體 ! 在 此 我 必須 再 重複 一 次 , 一 個 救火 隊長 可是 一點兒 都 不 怕 火 的 ! 這 個 隊長 的 名字 叫作 巴邦 。 這 個 意外 又 使得 舞團 裡 一 片 驚愕 恐慌 。 主要 的 原因 是 , 巴邦 所 見到 的 鬼 , 竟 與 喬瑟夫 的 描述 迥然不同 。 經過 向 這 兩 個 人 反覆 詢問 求證 後 , 舞伶 們 終於 得出 一 個 較 合理 的 解釋 : 這 個 神通廣大 的 鬼 , 能 隨心所欲 變化 他 的 面貌 。 如此一來 , 更 加深 了 大家 的 恐懼感 , 人人自危 。 想想 看 , 連 最 英勇 的 救火 隊長 都 會 驚嚇 過度 而 昏死 , 自己 這 等 見到 耗子 、 蟑螂 都 會 花容失色 的 小女子 , 若 真 遇上 了 鬼 , 豈不是 當場 活活 嚇死 ! 自此 之後 , 這 批 女孩 就 連 在 昏暗 的 後台 絆上 一 條 小小 的 繩索 , 都 會 嚇 得 尖聲 大叫 、 四處 竄逃 。 至於 身旁 總 簇擁 著 一 群 女 舞伶 或 小學員 的 梭兒莉 , 在 得知 巴邦 事件 後 的 第二 天 , 就 以 保護 這 座 被 詛咒 的 劇院 為由 , 在 劇院 工作 人員 出入口 的 大廳 桌 上 , 擺 了 一 塊 馬蹄鐵 , 任何 不 是 以 觀眾 身分 進入 劇院 的 人 , 都 得 在 這 塊 馬蹄鐵 上 摸 一下 , 否則 別 想 步上 劇院 的 台階 一 步 。 沒有 這樣 做 , 便會 受到 充斥 整 個 劇院 — 地窖 到 頂樓 — 的 那 股 神祕 力量 的 迫害 。 這 塊 馬蹄鐵 真的 存在 , 就 如同 這 個 故事 — 哎 ! 絕對 不 是 我 捏造 的 。 直至 今日 , 只要 從 工作 人員 出入口 走進 劇院 , 我們 仍 能 瞧見 這 塊 馬蹄鐵 四平八穩 地 放 在 大廳 桌 上 。 根據 這些 現象 就 不 難 體會出 , 今夜 這 群 女孩 擠進 梭兒莉 的 廂房 時 , 心 裡 是 何 種 感受 。 「 真的 是 鬼 ! 」 難怪 小珍絲 會 這麼 叫出來 。 這 一 回 , 女孩 們 恐懼 到 了 極點 。 梭兒莉 的 廂房 裡 , 一 片 駭人 的 死寂 , 只有 女孩 們 陣陣 的 呼吸聲 , 在 令 人 窒息 的 空氣 中 迴盪 著 。 突然 , 小珍絲 極度 恐慌 地 退到 房 內 最 遠 的 角落 , 唇齒 顫抖 地 說 : 「 你們 聽 ! 」 然而 , 門 外 卻 沒有 半點 腳步聲 , 只有 輕輕 的 一 聲 窸窣 , 像是 薄 絲 拂 過 門板 , 接著 又 是 一 片 死寂 。 梭兒莉 強 作 鎮靜 , 企圖 要 表現 得 比 這些 小女孩 更 勇敢 些 。 她 定下 心 走向 門口 , 聲音 微弱 地 問道 : 「 是 誰 在 那兒 ? 」 沒有 回應 。 梭兒莉 頓時 感覺到 房 裡 所有 目光 都 聚集 在 自己 的 一舉一動 上 , 只得 硬 逞強 放聲 大喊 : 「 門 外 到底 有 沒 有 人 ? 」 「 哎喲 ! 當然 是 有 人 站 在 門 外 嘛 ! 」 那 個 乾 瘦 如 風 乾 棗子 似的 小麥姬 . 紀瑞 , 緊張 地 抓著 梭兒莉 紗裙 的 一角 , 一邊 喃喃 唸 著 : 「 拜託 ! 拜託 ! 你 可 千萬 別 開門 , 看 在 上帝 的 份 上 , 別 把 門 打開 喲 ! 」 但是 梭兒莉 一手 緊握 匕首 , 另 一 隻 手 還是 轉動 了 門鎖 。 女孩 幾乎 全 都 縮到 化妝室 裡 。 小麥姬 哭叫 著 : 「 媽 呀 ! 媽 呀 ! 」 門 開 了 。 果真 沒有 人 。 梭兒莉 鼓足 了 勇氣 , 探頭 出去 。 走廊 上空 空盪盪 , 獨獨 掛 在 牆 上 的 那 盞 蝶形 煤燈 , 透過 厚實 的 玻璃 燈罩 , 閃亮 著 鮮紅 卻 薄弱 的 光芒 , 為 原本 已經 夠 緊張 恐怖 的 氣氛 , 添加 另 一 份 詭異 的 感覺 。 梭兒莉 猛 地 將 門 重新 關上 , 才 長長 地 吐出 一 口 氣 。 「 沒 人 啊 ! 」 她 說 : 「 外頭 沒 人 啊 ! 」 「 可是 , 剛剛 我們 明明 看到 的 。 」 小珍絲 一邊 辯解 , 一邊 慢慢 踱 著 恐懼 的 步伐 , 回到 梭兒莉 的 身邊 。 「 他 一定 是 飄到 別的 角落 , 四處 遊盪 去 了 。 我 不要 回去 換 衣服 了 。 我們 現在 應該 先 一起 去 後 廳 , 參加 餞別 酒會 , 然後 再 一起 回 樓上 去 。 」 小珍絲 用 小 指頭 輕輕 觸摸 珊瑚 的 小 角 , 以 祛除 惡運 ; 梭兒莉 則 偷偷地 用 塗 著 玫瑰色 指甲油 的 拇指 , 在 左手 無名指 戴 著 的 木戒 上 , 劃 了 個 聖安德烈式 的 十字架 。 一 位 非常 有名 的 專欄 作家 如此 形容 : __UNDEF__ 梭兒莉 是 個 身材 高䠷 的 美麗 女子 。 她 的 臉部 線條 明顯 , 風韻 萬千 ; 她 纖細 的 軟 腰 , 像是 春風 吹拂 的 楊柳 , 人人 都 稱讚 她 是 「 人間 尤物 」 。 她 有 一 頭 閃耀 如 金 的 長髮 , 像是 鑲 在 白淨 額頭 上 的 一 頂 皇冠 , 輝映 著 宛若 藍色 寶石 的 眼睛 ; 她 的 頭 總是 微微 地 輕 擺 著 , 像是 白色 鷺鷥 昂揚 著 皙淨 的 頸項 , 高貴 傲人 。 每當 她 翩然 起舞 , 髖骨 間 總 有 股 無法 言喻 的 美感 , 使 全 身 慵懶 地 顫抖 起來 。 特別 是 當 她 抬起 雙手 迴旋 身軀 時 , 微 傾 的 線條 更 凸顯出 腹部 的 美感 — 難怪 為 她 作畫 的 半 身 肖像 畫家 , 總 以 因 難 取捨 而 傷透 腦筋 。 可惜 梭兒莉 空有 美色 , 卻 獨缺 大腦 。 不過 , 沒有 人 會 因此 苛責 她 的 。 她 繼續 對 小 舞伶 們 說道 : 「 孩子們 ! 你們 應該 冷靜 一點 … … 鬼 ? 說不定 根本 沒 人 見到 過 呢 ! 」 「 才 不 ! 剛剛 我們 明明 就 看到 了 嘛 ! 」 大家 異口同聲 地 應道 : 「 他 那 張 死人 的 面孔 、 衣服 , 就 和 喬瑟夫 看到 的 一模一樣 。 」 「 而且 蓋比瑞 也 看到 過 呀 ! 」 小珍絲 說 : 「 嗯 … … 就 是 昨天 啦 ! 昨天 下午 , 大白天 的 …… 」 __UNDEF__ 「 蓋比瑞 ? 合唱 團長 ? 」 「 是 啊 ! 怎麼 ! 你們 不 知道 嗎 ? 」 「 大白天 的 , 他 就 那 一 身 衣服 出現 啊 ? 」 「 你 說 誰 ? 蓋比瑞 ? 」 「 當然 不 是 , 那 個 鬼 ! 」 「 當然 囉 ! 他 就 穿 著 那 一 身 黑衣 呢 ! 」 小珍絲 加強 語氣 說 : 「 是 蓋比瑞 親口 告訴 我 的 。 就是 因為 那 一 身 黑衣 , 他 才 認出 劇院 之 鬼 。 事情 的 經過 是 這樣 的 : 昨天 下午 , 他 一 個 人 在 經理 的 辦公室 裡 , 突然間 , 門 被 打開 了 , 『 波斯人 』 走 了 進來 。 你們 都 知道 的 , 波斯人 的 眼睛 會 通靈 。 」 「 對 呀 ! 對 呀 ! 」 大家 齊聲 應 著 。 許多 人 腦 中 浮起 波斯人 的 樣子 , 有的 人 還 用 手 比 了 個 象徵 嘲諷 命運 之 神 的 手勢 — 伸長 食指 及 小指 , 將 中指 及 無名指 屈 向 掌心 , 與 拇指 扣合 。 「 蓋比瑞 非常 迷信 。 」 小珍絲 繼續 說道 : 「 不過 , 他 待人 總是 非常 客氣 。 他 瞥見 波斯人 時 , 正 愉快 地 將 手 插 在 口袋 裡 玩 鑰匙 。 但 就 在 門 完全 被 打開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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